精选的一篇现代言情文章《原谅他三次后,我选择了报警》,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周扬莉莉,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文章详情: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些话,还是像被一把冰刀刺进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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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周扬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悔恨。茶几上摊着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截图,和一个叫“莉莉”的女人的暧昧对话,转账记录,酒店预订信息。
距离他上一次跪在这里,刚好三个月。
“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他声音哽咽,伸手想抓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我低头看他,这个我结婚五年的男人。第一次出轨是在婚后第二年,对象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第二次是去年,一个酒吧认识的网红。现在是第三次。
“周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是某个知名演员,为自己出轨辩解时说的话。”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我们共同挑选的、位于市中心高级住宅区的夜景,“但你知道吗?全世界有几十亿男人,不是每个人都会犯这种错。”
“苏晴,我保证...”
“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再也不会了,说那是最后一次,说你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们的婚姻上。”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演得真像,要不是我太了解他,差点就信了。
“起来吧,”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跪着膝盖不疼吗?”
他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你原谅我了?”
“我累了,周扬。”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动作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的疲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那...”
“今晚你睡客房。”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了。经过我身边时,他想抱我,被我侧身避开。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悔恨,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一闪而过的得意。
等他进了客房,我回到主卧,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泪终于流下来,但不是因为伤心。
是愤怒。
我擦掉眼泪,从床头柜最底层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翻开,前两页已经写满了记录——时间、地点、人物、转账金额、消费凭证照片贴图。
在第一页顶端,我用红笔写着:“第一次:2021年6月,实习生小雅,希尔顿酒店,转账5200元,送LV包一个。”
第二页:“第二次:2022年9月,网红‘萌萌’,三亚旅行一周,总计消费8.7万,包含机票、酒店、购物。”
而现在,我翻到第三页,拿出笔,在日期栏写下:“第三次:2023年12月,莉莉,转账累计3.2万,酒店记录四次,送卡地亚手镯一只。”
笔记本旁是一个U盘,里面存着过去一年我悄悄收集的所有证据。聊天记录截图、银行流水、消费记录、甚至有几段模糊的监控视频。
我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是周扬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片,有些甚至是他在我们的床上拍的,背景里还能看到我买的结婚照。
结婚照。
我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三十岁,眼角还没什么皱纹,身材保持得不错,名牌大学毕业,外企中层管理,年薪八十万。在遇到周扬前,我有自己的房子、车子,和一大群追求者。
朋友们都说我下嫁了。周扬,小公司销售经理,年薪不到我一半,家境普通,唯一的优势是长得不错,嘴甜。
当初我就是被那张嘴骗了。他说我是他见过最有智慧的女人,说他愿意用一生来证明对我的爱,说他永远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让我伤心。
我信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我的闺蜜林薇:“怎么样?摊牌了?”
我回复:“第三次了,他又用了那句‘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林薇几乎秒回:“**!他还真敢说!这次你绝不能轻易原谅!”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字:“我不会原谅了。不过,还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你还想给他机会?”
“不,”我慢慢地,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我在等第四次。”
林薇发来一串问号。
我继续打字:“中国法律对出轨的惩罚太轻了。但如果是多次、长期,并且涉及大额财产转移,那就不一样了。而且,三次还不够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彻底记住这个教训。”
“你想怎么做?”
“等第四次,我会收集所有证据,包括他如何挥霍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然后,报警。”
“报警?警察管这个?”
“以‘夫妻共同财产被恶意挥霍给第三者’为由,可以构成侵占罪或者诈骗罪,特别是金额巨大的情况下。”我冷静地解释,这些法律条款我已经研究了半年,“而且,我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他,让他社会性死亡。”
林薇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然后是:“苏晴,你变了。”
我对着手机屏幕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
“是变了,”我回复,“从那个相信爱情和承诺的傻瓜,变成了一个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周扬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烤面包、煎蛋、咖啡。甚至还给他做了他最喜欢的水果沙拉。
“老婆...”他试探性地开口。
“吃饭吧,要迟到了。”我平静地说,递给他咖啡。
他接过杯子,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像触电般缩回去。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看手机上的财经新闻。
“昨晚的事...”他小声说。
“先吃饭。”我打断他,语气平淡,“晚上再说。”
他不敢再说话,默默吃着早餐。我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立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多可悲。我曾经爱过的男人,现在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出门前,他站在玄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晚上我早点回来,我们出去吃?就我们俩。”
“好。”我说,甚至给了他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似乎给了他希望,他眼睛亮了一下,凑过来想亲我,我转身去拿包,避开了。
“晚上见。”我说,然后先一步出了门。
电梯里,我看着镜面墙中的自己,那个微笑还僵在脸上。我需要练习,练习如何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正在慢慢软化的妻子,练习如何让他相信我真的会原谅他第三次。
也练习如何让他放心大胆地去犯第四次错误。
到公司后,我立即投入到工作中。上午有两个会议,下午要见一个重要客户。忙碌是好事,能让我暂时忘记家里那些破事。
中午休息时,林薇打来电话。
“你真打算这么做?”她开门见山。
“你觉得我心太狠?”我反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我只是担心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我平静地说,“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也联系了一位**。周扬不知道,我们的共同账户里的大额支出,我都有记录。而且,”我顿了顿,“他发现不了,因为他从来不管账,家里的财务一直都是我在打理。”
这是周扬另一个“优点”——对金钱没概念。他只知道我赚得多,会理财,所以放心把工资卡交给我,只留一张信用卡副卡用于日常消费。但他不知道,那张副卡的每一笔消费,我都能收到实时通知。
过去一年,那张卡上出现了不少可疑支出:高档餐厅、酒店、奢侈品店。每次我问他,他都说“请客户吃饭”“送礼维护关系”。
我信了。或者说,我假装信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林薇问。
“暂时不需要,”我说,“不过,有件事你可以帮我。下个月是你生日,你办个派对,多请些人,尤其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你想在派对上...”
“不,不是那次,”我打断她,“那只是一个铺垫。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和周扬还是恩爱夫妻,让他放松警惕。”
林薇明白了:“你想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演戏?”
“对,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我冷笑着说,“演得越投入,到时候摔得越惨。”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我和周扬的结婚照。那是在马尔代夫拍的,蓝天白云,碧海沙滩,我穿着白色婚纱,他穿着白色西装,笑得像个孩子。
我曾经真的以为我们会永远幸福下去。
眼泪又涌上来,我用力眨回去。哭够了,苏晴。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能让你的敌人看到你的软弱。
下午的客户见面很顺利,签下了一个大单。从会议室出来时,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苏晴,干得漂亮!年底升职加薪,你绝对是第一人选!”
同事们都投来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我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业绩永远名列前茅。没人知道,我这么拼命工作,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家。
下班时,周扬发来微信:“老婆,我已经订好餐厅了,就是你一直想试的那家法餐。我六点半到公司楼下接你。”
我看了一眼,没回复。
六点二十五分,我收拾好东西下楼。一出大厦,就看到周扬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小束玫瑰。他穿着我给他买的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看上去确实人模人样。
几个同事经过,打趣道:“苏经理,老公又来接啦?真恩爱!”
周扬笑着把花递给我:“老婆辛苦了。”
我接过花,闻到浓郁的玫瑰香气,却只觉得恶心。这束花,可能又是用我们的共同账户买的。
“谢谢。”我淡淡地说,坐进车里。
去餐厅的路上,他一直在说话,讲公司的趣事,讲他最近的业绩,讲我们未来的计划——换辆更好的车,明年去欧洲旅行,后年要个孩子。
我静静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回应。
“老婆,”等红灯时,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我知道我错了,真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
我转头看他,他眼里满是真诚。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些聊天记录,我差点又信了。
“先吃饭吧。”我抽回手。
餐厅很高档,周扬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他殷勤地为我拉椅子,点了我喜欢的菜和红酒。烛光下,他看起来英俊温柔,像个完美的丈夫。
“这家餐厅很难订,我托了好几个关系才订到位子。”他邀功似的说。
“嗯,有心了。”我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心里却在计算这一顿饭要花多少钱。
“老婆,”他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我,“我想好了,我准备辞职,和朋友合伙开公司。这样时间自由,能多陪陪你。而且,如果我成功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动作一顿:“开公司?什么公司?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做跨境电商,现在很火。启动资金大概需要两百万左右,我和两个朋友各出三分之一。”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两百万只是个小数目。
“两百万?”我重复道,“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我们可以把现在住的房子抵押贷款,”他说,“或者,你不是有笔理财快到期了吗?先借我用用,等公司盈利了马上还你,还给你分红。”
我慢慢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原来如此。
第三次道歉,烛光晚餐,未来规划,都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挽回婚姻,是为了钱。
“让我考虑一下。”我说,声音平静。
“老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朋友都找好渠道了,只要资金到位,半年就能回本!”他急切地说。
“我说,我考虑一下。”我重复道,语气冷了几分。
他立刻收敛了,讪讪地说:“好,好,你慢慢考虑。不着急。”
晚餐剩下的时间,我们都沉默着。他偶尔找话题,我都敷衍过去。结账时,我看到账单——3688元。他眼睛都不眨就刷了卡。
我知道,那张卡的额度是五万,这个月已经刷了四万三。其中至少有三万是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回家的路上,他试图活跃气氛,讲了些不好笑的笑话。**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冷。
到了家,我径直走向卧室,他跟在后面。
“老婆,关于开公司的事...”
“我今天很累,明天再说。”我打断他,关上了卧室门。
靠在门后,我听见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走向客房。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看我们的共同账户。余额还有一百五十多万,其中一百万是我上个月刚到期的一笔理财。另一张卡上有五十多万,是我们这些年的积蓄。
如果真按他说的,拿走七十万,我们的现金流就会出现问题。更别说抵押房子,那套房子现在市值八百万,贷款还有三百万没还清。
他想掏空我们的家底,去博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或者说,去养别的女人。
我打开那个黑色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写下:“目标:第四次出轨。预计时间:2-3个月内。关联事件:创业资金需求。需收集证据:资金流向、第三者身份、消费记录。”
写完,我合上笔记本,锁进床头柜。
浴室里,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再等等,苏晴。就快结束了。”
洗完澡出来,手机亮了,是周扬发来的微信:“老婆,晚安。我爱你。”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掉了手机。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这些年的一幕幕:我们的初遇,求婚时的惊喜,婚礼上的誓言,第一次发现他出轨时的天崩地裂,第二次时的麻木,和现在的冷静计划。
我曾经爱他胜过爱自己,现在却要亲手毁了他。
这很残忍,但这是他自找的。
“第四次,”我对着黑暗轻声说,“周扬,我等你犯第四次错误。那时,游戏就真的开始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