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真假千金献祭当天,我让全家陪葬》,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林诺秦柔堡垒,是作者大大武松不打沪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见血封喉的剧毒迅速蔓延,陈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紫色。他死死地瞪着秦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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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我是被全家嫌弃的真千金,怀孕后,我听见了胎儿的心声。【妈妈,末世要来了!
】【外公他们要用你的钱建堡垒,然后污蔑你和爸爸的‘男媳妇’有染,
把你俩一起献祭给家族‘宝藏’!】我看着恩爱的丈夫和他形影不离的挚友,笑了。
原来我只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和他们爱情的遮羞布。献祭当天,假千金也想抢夺宝藏,
我直接启动最终程序,让全家给我和宝宝当了垫脚石。**1**我叫秦栀,怀孕第三个月,
我听见了宝宝的心声。【妈妈,这个安胎药好苦,里面加了抑制神经的东西,喝了会变笨。
】我端着碗的手一抖,滚烫的药汁洒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
女佣张妈立刻尖叫起来:“哎哟我的大**!这可是柔**特意为您求来的方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嘴上喊着大**,眼里却全是轻蔑和不耐烦。我抬头,
看见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假千金秦柔,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脸上挂着担忧,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烫到了?”她小跑下来,
想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躲开了。【这个坏女人,就是她让张妈在药里加料的!
她嫉妒妈妈怀了爸爸的孩子!】我腹中的胎儿,声音稚嫩,却充满了愤怒。我的心沉了下去。
秦柔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瞬间就红了。“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她一开口,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成了射向我的利箭。我爸秦正国把报纸重重一摔:“秦栀!
你像什么样子!柔柔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妈许兰立马过去搂住秦柔,
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柔柔别哭,你姐姐她就是这个脾气,从小在外面野惯了,不懂规矩。
”我的两个哥哥,秦枫和秦朗,也立刻围了过去。大哥秦枫冷着脸:“秦栀,给柔柔道歉。
”二哥秦朗更是直接:“你不就是怀了个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柔柔当年为了给爸捐骨髓,
身体都搞垮了,到现在都不能生育,你不安慰她,还给她脸色看?”一家人,整整齐齐,
同仇敌忾。而我,是那个唯一的敌人。二十年前,我被保姆恶意调换,
在乡下吃了十九年的苦。一年前,我被找回来,可我融不进这个家。
他们只爱那个替代了我十九年人生的秦柔。他们觉得我粗鄙,顽劣,上不了台面,
丢了秦家的脸。只有在需要用我联姻时,他们才会想起我这个真千金。
他们让我嫁给商业奇才陈晋,因为陈晋能给秦家带来泼天的富贵。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我把那碗药,缓缓举到秦柔面前,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妹妹,
既然这药这么好,不如你替我喝了吧。你身体不好,正好补补。”秦柔的脸色瞬间白了。
**2**“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药是给你安胎的,
我怎么能喝……”秦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兰立刻把我手里的碗夺走,狠狠砸在地上。“秦栀!你疯了!柔柔的身体是你咒的吗?
她是为了这个家才这样的!”瓷碗碎裂的声音无比刺耳。深褐色的药汁溅在我的脚边,
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甜香。【妈妈,他们好坏!外婆也好凶!】宝宝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带着哭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这时,门口传来动静,我的丈夫陈晋回来了。
他身边,永远跟着他的“挚友”,周放。陈晋看到一地狼藉,皱起了眉:“怎么了这是?
”秦柔像找到了救星,哭着扑了过去,当然,是扑向陈晋身后的周放。
“周放大哥……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只是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哭得梨花带雨,靠在周放的怀里,而周放僵硬地站着,
手抬起又放下,显得有些无措。陈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秦栀,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很冷,
不带一丝温度。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我的丈夫。我们结婚半年,相敬如宾,或者说,
相敬如冰。他英俊,多金,有能力,是所有女人眼中的完美丈夫。但他从不碰我。
除了那一次,在他醉酒后。然后,我就怀孕了。我曾以为,这个孩子的到来,
会是我们关系的转机。现在看来,多么可笑。我看着他拉着我的手,
又看了看他投向周放和秦柔的复杂眼神。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腹部传来。【妈妈!爸爸好凶!
他不喜欢我们!】【妈妈,你别看他了,他跟那个周放叔叔才是一对!你只是个幌子!
】【他们要害死我们!】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什么?
陈晋和周放?我猛地甩开陈晋的手,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你发什么疯?”【妈妈,末世要来了!
还有一个月!到处都会是怪物!】【外公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要用你的钱建一个堡垒,
躲起来!】【建好之后,他们就会说你和周放叔叔有染,怀的不是爸爸的孩子!】【然后,
他们会把你们俩一起献祭给秦家的‘宝藏’!因为开启宝藏需要一对‘背德男女’的鲜血!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看向我的家人,
他们脸上或愤怒,或不屑,或冷漠。我看向我的丈夫,他眼中只有厌烦和一丝隐藏的杀意。
原来,这才是地狱的全貌。我不仅是他们秦家的提款机,联姻的工具。
我还是开启宝藏的祭品。而我的丈夫,从一开始就同意了。他要用我和我孩子的命,
来保护他心爱的假千金妹妹,并与他真正的爱人周放,彻底划清界限。最后,
他会独占那个用我的钱建起来的堡垒。好一招一石三鸟。好一个,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3**我的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秦栀,你笑什么?”秦正国厉声喝道。“我笑……”我擦了擦眼角的泪,
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我笑我终于看清了。
”看清了你们这一张张伪善面具下的贪婪和恶毒。陈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上前一步,
想抓住我。“你看清了什么?别胡说八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我却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问:“陈晋,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秒。”他愣住了。周围一片死寂。
秦柔在周放怀里停止了哭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们。【爸爸当然不爱你,他爱的是周放叔叔!
他觉得你好恶心!】宝宝天真的心声,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陈晋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点点头,心中的恨意如同疯长的藤蔓,将我彻底淹没。
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了。”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一步步走上楼梯。“从今天起,我会当一个听话的‘秦家人’。”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们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回到房间,
我反锁上门,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滔天的恨意和绝望几乎要将我撕碎。我想哭,
却没有眼泪。我想呐喊,却发不出声音。【妈妈,别怕,宝宝在。
】腹中传来微弱的暖意和稚嫩的安慰。我颤抖着抚上小腹。是啊,我不是一个人。
我还有我的宝宝。为了他,我也要活下去。不,不只是活下去。
我要让这些把我踩进地狱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全都给我和我的孩子陪葬!
从那天起,我像变了一个人。我不再顶撞父母,不再和秦柔争吵,甚至对陈晋都温顺体贴。
我主动找到了我的外公,秦家真正的掌权人。他坐在轮椅上,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你来做什么?”我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外公,我听说家里最近资金紧张,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我想把它们都变卖了,支持家里。”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
也是我唯一的依仗。外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审视了我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微笑。“你想通了?”“想通了。”我垂下眼眸,
“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总惹家人生气。现在我有了孩子,才知道家人的重要。钱是身外之物,
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妈妈在说谎,妈妈想骗他们!
】【这个老头子坏得很!就是他想出来的献祭主意!】外公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这才是我们秦家的女儿。你放心,家里不会亏待你和孩子的。
”是啊,不会亏待。会用我的血,去换你们的荣华富贵。我的“懂事”,
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他们开始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讨论堡垒的建造,
讨论末世的物资储备。秦柔甚至会亲昵地挽着我的手,带我去看堡垒的施工进度,
炫耀地说:“姐姐,你看,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安不安全?”我笑着点头:“安全,
太安全了。”安全到可以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坟墓。陈晋也对我“和颜悦色”了许多。
他会陪我散步,会给我带礼物,扮演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只是他的眼神,
在看向我肚子的时候,总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和急切。他在期待,
期待我这个“祭品”快点“成熟”。而我,则在暗中进行着我的计划。【妈妈,
外公书房里那本《山海异志》的夹层里,有关于‘宝藏’的真正记载!】一个深夜,
我潜入了外公的书房。**4**书房里弥漫着陈旧的檀香和纸张的味道。
我按照宝宝的指示,找到了那本厚重的《山海异志》。书页泛黄,边缘卷曲,
显然被无数次翻阅过。我小心翼翼地揭开封皮的夹层,一张更古老的羊皮纸掉了出来。
上面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象形文字,记载着秦家最大的秘密。【妈妈,宝宝认识这些字!
】稚嫩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一个字一个字地为我翻译。原来,
秦家守护的根本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个被他们称为“神迹”的古老生命延续装置。
这个装置可以吸收生命能量,转化成最纯净的能源,不仅能维持堡垒运转,
还能强化使用者的身体,延缓衰老,甚至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而启动装置的方法,
有两种。第一种,就是他们准备用的,最恶毒的一种。献祭一对被世俗不容的“背德男女”,
用他们痛苦和怨念的血,强行激活装置。这种方法启动的装置极不稳定,且能量驳杂,
副作用巨大。而另一种方法,羊皮纸上只记载了寥寥数语。需要找到装置认可的“引导者”,
以“至纯血脉”为引,献祭所有“心怀不轨”之人。用他们的生命力,
来完成一场最纯净的能量洗礼。洗礼过后,引导者将成为装置唯一的主人,
获得最纯粹的能量。而羊皮纸的最后,用朱砂描绘着一个特殊的血脉印记。那个印记,
和我出生时手腕上就有的那块红色胎记,一模一样。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引导者。
我就是那所谓的“至纯血脉”。巨大的狂喜和冰冷的恨意同时涌上心头。原来如此。
原来我生来就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是钥匙,也是锁。是祭品,也是主人。选择权,
从一开始就在我手里。只是他们,用亲情和爱情的假象,蒙蔽了我,
想让我心甘情愿地走上那条死路。我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回原处。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宝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妈妈,小心!
那个坏女人在外面!】我心头一凛,立刻闪身躲到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秦柔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她见书房没人,松了口气,
径直走向那个书架,熟练地抽出那本《山海异志》。她也知道这个秘密!我屏住呼吸,
心脏狂跳。秦柔翻开书,却没有去看夹层,而是直接翻到了某一页,
用手机拍下了上面的内容。然后,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小心地涂抹在羊皮纸所在的夹层封皮上。做完这一切,
她才满意地将书放回原位,悄无声息地离开。我从窗帘后走出来,浑身冰冷。【妈妈,
那个女人涂的是‘蚀骨水’,只要你的皮肤碰到,就会慢慢溃烂!她想在献祭之前就毁了你,
然后自己当引导者!】宝宝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怒。我走到书架前,
看着那本《山海异志》,冷笑出声。秦柔啊秦柔,你果然不只是朵白莲花。你的心,
比谁都毒。你想杀了我,取而代之?可惜,你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场游戏,
真正的玩家,只有我一个。我也“预见”到了你的计划。那么,就让我们看看,
最后到底是谁,会成为谁的垫脚石。**5**距离末世预言的日子越来越近。
天空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不安的气息。秦家的堡垒,
终于完工了。那是一座矗立在郊区山谷中的钢铁巨兽,外表平平无奇,内部却固若金汤。
我的家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贪婪。他们已经开始幻想末世之后,
他们作为“新世界的神”作威作福的场景。而我,在他们眼中,
不过是开启神迹的最后一道程序。献祭的日子,定在了末世降临的当天。外公说,那一天,
天地的能量最混乱,最适合启动装置。那天早上,秦柔亲自带着两个女佣来到我的房间。
她笑得格外甜美:“姐姐,今天是个大日子,我来帮你梳妆打扮。
”她带来了一件大红色的嫁衣,繁复的刺绣,华美异常。
“这是我们秦家历代新娘才能穿的嫁衣,外公特意为你取出来的。”【骗人!
这是献祭专用的祭服!穿上它,血液会更容易被装置吸收!】我看着那件鲜红如血的嫁衣,
顺从地点了点头。“好,真漂亮。麻烦妹妹了。”秦柔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
她亲自为我梳头,为我描眉,动作轻柔,仿佛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姐妹。
当她拿起一支金簪,准备插入我的发髻时,宝宝的声音急促地响起。【妈妈!簪子上有毒!
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她想在献祭仪式上,趁乱杀了你!
】我看着镜子里秦柔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她真是,迫不及不及待了。“柔柔,
”我忽然开口,“这支簪子真好看,可以送给我吗?”秦柔一愣,随即笑道:“当然可以,
姐姐喜欢就好。”她将簪子插入我的发间。我对着镜子,抚摸着那冰冷的簪尖,笑了。
“谢谢妹妹,我很喜欢。”这件杀器,我就收下了。穿戴整齐,
我被他们“请”到了堡垒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正中央,
矗立着那个所谓的“神迹”。它看起来像一棵由无数金属枝蔓纠缠而成的古树,
表面布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树下,是一个凹陷的祭台。我的家人,我的外公,我的父母,
我的哥哥们,全都到齐了。他们站在高处,像在观赏一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剧。陈晋和周放,
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陈晋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周放则低着头,
不敢看我,身体微微发抖。【这个周放叔叔,好像有点良心,但是不多。他害怕,
但他更爱爸爸。】我爸秦正国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肃穆的语气开口了。“秦栀,
你与周放秽乱后宅,败坏门风,本该沉塘。但念在你身怀有孕,
家族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今日,以你二人之血,洗刷罪孽,为家族开启新的纪元。
这是你的荣幸。”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多么可笑的审判。我看着他们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
想笑。陈晋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刀刃锋利,闪着寒光。“秦栀,别怪我。
”他低声说,“要怪,就怪你挡了太多人的路。”他举起了匕首,对准我的心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们等待着我的血,染红祭台。
等待着“神迹”的降临。就在陈晋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我衣服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道凌厉的寒光从我身后袭来,目标不是陈晋,而是我的后心!是秦柔!
她终于忍不住动手了!**6**“去死吧!秦栀!引导者只能是我!
”秦柔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柔弱和伪装,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疯狂和扭曲。
她手中的武器,正是我头上的那支金簪!她以为我毫无防备。她以为她能一击得手。可惜,
我早就等着她了。在她动手的刹那,我猛地侧身。那支淬了剧毒的金簪,擦着我的肋下而过,
深深地刺入了旁边来不及反应的陈晋的腹部!“啊!”陈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的簪子,又猛地看向秦柔。
“柔柔……你……”秦柔也傻眼了。她没想到我会躲开,更没想到她会误伤陈晋!
“不……不是的!晋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想要拔出簪子。但已经晚了。
见血封喉的剧毒迅速蔓延,陈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紫色。他死死地瞪着秦柔,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我的父母兄长都惊呆了。外公在轮椅上猛地坐直了身体,厉声喝道:“怎么回事!秦柔!
你在做什么!”秦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不是我!是她!是秦栀害我!
”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而我,根本没理会这场闹剧。在躲开秦柔攻击的同时,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涌出。我没有走向那个为我准备的祭台。
而是走向了金属古树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根毫不起眼的、如同枯枝般的凸起。
根据羊皮纸上的记载,这才是“引导者”的专属通道。我将带血的指尖,
重重地按在了那根“枯枝”顶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槽里。“你在做什么!快拦住她!
”外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两个哥哥如梦初醒,嘶吼着向我冲来。
“秦栀!你这个疯子!”太晚了。我的血,已经被装置吸收。我闭上眼,
用古老而晦涩的语言,念出了那句尘封已久的启动口令。“以我之名,血脉为引,
清算所有不洁之魂!”轰——!整个石室剧烈地震动起来!那棵沉寂了千百年的金属古树,
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但那光芒不是射向天空,也不是笼罩祭台。
而是化作无数道金色的锁链,从天而降,精准地射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