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霜变
作者:我不修空调
主角:石成虎赵四郎蒋明仁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7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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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霜变》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现代言情小说,由我不修空调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石成虎赵四郎蒋明仁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蒋成仁。”石成虎放下儿子,接过粥碗,“三日前夜里死的,一刀毙命。银钱分文未动,不像劫财。”胡氏的手顿了顿。蒋记酒楼在南昌……。

章节预览

1霜降惊变万历二十三年秋,南昌城的霜来得比往年都早。石成虎推开院门时,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他身上带着露水与寒气,

靴底沾着城外荒滩特有的红泥——这是追踪一夜的痕迹。“爹爹!

”七岁的石嘉从堂屋冲出来,被他一把抱起。孩子的小手摸上他腰间佩刀冰凉的铜吞口,

又缩了回去。“说了多少次,莫碰这个。”石成虎声音沙哑。胡氏端着热粥从灶房出来,

见他这模样,眉头微蹙:“又是一夜未归?城东那案子还没头绪?”“蒋记酒楼的东家,

蒋成仁。”石成虎放下儿子,接过粥碗,“三日前夜里死的,一刀毙命。银钱分文未动,

不像劫财。”胡氏的手顿了顿。蒋记酒楼在南昌城开了二十余年,

招牌的藜蒿炒腊肉连知府大人都赞过。“可查出仇家?”“正在查。

”石成虎匆匆喝了半碗粥,“今日要去见蒋成仁的弟弟,蒋明仁。

听说兄弟二人最近闹得不快。”石嘉仰着头:“爹爹,酒楼还开着吗?

蒋叔上次还给我糖糕……”“开着。”石成虎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看向胡氏,

“这几日城中不太平,你带嘉儿少出门。”胡氏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为他整理了下衣襟:“自己小心。”---南昌府衙的刑房内,炭盆烧得正旺。

捕快李大伟搓着手进来,见石成虎已在翻阅案卷,笑道:“头儿,您这是铁打的?

才歇了两个时辰。”“蒋明仁到了吗?”“在外头候着了。”李大伟压低声音,

“这人有意思——兄长惨死,他倒是穿戴整齐,脸上瞧不出多少悲戚。

”石成虎抬眼:“请进来。”蒋明仁三十出头,面容与死去的兄长有五六分相似,

但眉眼间多了几分精明。他穿着靛蓝直裰,腰间挂着一块品相不错的玉佩。“石捕头。

”他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是量过。“节哀。”石成虎示意他坐下,“今日请蒋二爷来,

是想问问令兄生前可与人结怨?”蒋明仁沉吟片刻:“家兄为人敦厚,生意上或有竞争,

但不至于让人起杀心。”“听说二位最近在酒楼经营上有些……分歧?”这话问得突然,

蒋明仁的眼皮跳了跳。“石捕头这话从何说起?”他露出恰到好处的苦笑,

“兄弟间争执难免,但血浓于水,怎会为些银钱事闹到不可开交。

”石成虎盯着他:“三日前,也就是令兄遇害那晚,你在何处?”“在家中。

”蒋明仁答得很快,“那日我染了风寒,早早歇下了。仆役可以作证。”“可有访客?

”“没有。”问话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蒋明仁的回答滴水不漏,

却也因此显得过于工整——像是提前演练过。送走蒋明仁后,李大伟凑过来:“头儿,

您觉不觉得这人太镇定了些?”石成虎不答,翻看着仵作昨晚才送来的验尸格目。

蒋成仁死于子时前后,致命伤在胸口,薄刃利器所致,切口整齐,凶手应是个用刀的好手。

现场门窗完好,凶手要么有钥匙,要么是蒋成仁自己开的门。“熟人作案。

”石成虎放下格目,“大伟,你去查两件事:一是蒋家兄弟近半年的账目,

二是蒋明仁那晚是否真的在家。”“得令!”---石成虎回到蒋记酒楼时,已是午后。

酒楼照常营业,但生意冷清。掌柜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姓周,在蒋家干了二十年。

“石捕头。”周掌柜迎上来,眼下乌青,“东家这一走……唉。”“周掌柜,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后院。这里与酒楼前堂的喧闹截然不同,几株桂花谢了,残香混在初冬的空气里,

有种说不出的颓败。“蒋家兄弟,最近可吵过架?”周掌柜犹豫再三,

终于开口:“吵过……为的是城西新铺面的事。大东家想开分号,二东家反对,

说眼下生意难做,不如守成。”“吵得厉害?”“那日我在账房,听见二东家摔了茶杯。

”周掌柜压低声音,“说什么‘这酒楼姓蒋,不是你一人的蒋’。

”石成虎记下:“蒋成仁那晚为何在酒楼留宿?”“那几日大东家在清点秋货,常宿在店里。

”周掌柜顿了顿,“说来也怪,那晚二东家来过,戌时前后走的。我亲眼所见。

”这与蒋明仁的说法矛盾。“他们见面时,你可听见什么?

”周掌柜摇头:“我在前堂招呼客人。只知二东家走时脸色不好。”离开酒楼,

石成虎在街口站了片刻。深秋的南昌城,赣江带来的湿气凝成薄雾,笼罩着青瓦白墙。

这座城他守了十五年,每条巷子都走过,每个犄角旮旯都熟悉。可命案发生,

熟悉的街巷忽然变得陌生——凶手可能就在某个窗后窥视,可能是任何一张看似寻常的面孔。

“石捕头!”一个卖炊饼的老汉叫住他,四下看看才凑近:“蒋大东家出事那晚,我收摊晚,

看见个人影从酒楼后巷出来。”“什么时辰?什么样貌?”“快子时了,天黑看不清。

但那人走路姿势怪——左腿有点拖。”石成虎心头一动。蒋明仁的腿脚似乎并无不便。

---回到府衙,李大伟已经候着了。“头儿,查到了!”他眼里闪着光,

“蒋家账目有问题——近三个月,有笔五百两的银子去向不明。账房说是二东家支走的,

但没写用途。”“蒋明仁那晚呢?”“他家的仆役说法不一。门房说他戌时归家未再出,

但厨娘起夜时,丑时前后听见后院门响——那时蒋成仁已经死了。”线索像散落的珠子,

开始串成线。石成虎铺开纸,开始写案情札记。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把碎片写在纸上,

有时反而能看出关联。写至一半,他突然停笔。蒋成仁胸口的刀伤——薄刃,切口整齐。

这种手法,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五年前,丰城县发生过一起命案。

一个赌坊老板被同样手法杀害,案子至今未破。当时他刚升捕头,还特意去丰城看过卷宗。

如果两案有关联……“大伟!”石成虎起身,“备马,去丰城。

”2旧案迷雾丰城县距南昌八十里,二人快马加鞭,黄昏时分赶到。

丰城县衙的主簿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吏,听明来意,翻箱倒柜找出一卷泛黄的案宗。“张老四,

赌坊老板。”主簿指着卷宗上的画像,“万历十八年冬,死在自家后院。也是胸口一刀毙命,

银钱未动。”石成虎仔细比对两份验尸格目——伤口深度、角度、凶器推测,几乎一模一样。

“可查到嫌疑人?”“当时怀疑是他的合伙人,叫……赵四郎。”主簿回忆道,

“但这人案发后就失踪了,像人间蒸发。”“可有画像?”主簿翻到卷宗末页,

抽出一张粗糙的画像。画中人生着一张国字脸,最特别的是左眉上有道疤。

石成虎盯着那道疤,忽然想起什么。“此人左腿可有残疾?”主簿一愣:“您怎么知道?

据他邻居说,赵四郎年轻时摔伤过,左腿有点跛。”卖炊饼老汉看见的人影!

石成虎心跳加快。五年前的凶手,出现在南昌?是巧合,还是蒋成仁案与旧案真有关联?

“赵四郎与蒋家兄弟可有关联?”主簿摇头:“这就不知了。”当晚,石成虎宿在丰城驿馆。

窗外秋虫鸣叫,他辗转难眠。如果凶手真是赵四郎,为何隔五年再次作案?为何选择蒋成仁?

蒋家兄弟与一个赌坊老板能有什么牵连?还有蒋明仁——他明显在隐瞒什么。凌晨时分,

石成虎突然坐起。账目上那五百两!蒋明仁支走的银子,会不会与赵四郎有关?

---第二日返回南昌,石成虎直奔蒋记酒楼。周掌柜见他去而复返,有些不安:“石捕头,

可是有了线索?”“周掌柜,你再仔细想想。蒋家兄弟,可曾提过一个叫赵四郎的人?

左眉有疤,左腿微跛。”周掌柜皱眉苦思,忽然眼睛睁大:“好像……好像有过!

约莫两月前,有个这样的人来找二东家。我在柜台后听见他们争执,那人说什么‘五年了,

该清了’。”“后来呢?”“二东家给了他一包东西,像是银子,那人就走了。

”周掌柜声音发颤,“石捕头,难道这人与大东家的死……”“此事莫对旁人讲。

”石成虎走出酒楼,心中已有轮廓。蒋明仁认识赵四郎,还给了钱。

赵四郎是五年前命案的嫌疑人。如今蒋成仁死于同样手法——蒋明仁雇凶杀兄?动机呢?

为了独占酒楼?可如果这样,蒋明仁为何要见赵四郎?留个知情人在世,岂不危险?“头儿!

”李大伟气喘吁吁跑来,“有发现!有人在城隍庙附近见过一个左腿微跛的生面孔,

住了三四日,蒋成仁出事后就不见了。”“走!”城隍庙在南昌城西,周围多是低矮民房,

租给些外来手艺人、小贩。据巷口卖茶的老妪说,那跛脚汉子租了王寡妇家的偏房,

独来独往,很少与人说话。王寡妇是个四十余岁的妇人,见官差上门,吓得脸色发白。

“那人姓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暂住几日,预付了半月房钱。”她翻出一张租契,

上面只写着“赵姓客商”。石成虎检查那间偏房。屋内陈设简单,

但收拾得很干净——不像匆忙逃走的样子。床下有个陶罐,里面是空的,

但罐底有些灰色粉末。他蘸了点嗅了嗅,脸色微变。是香灰。城隍庙的香灰。

“这人可去过城隍庙?”“每日都去。”王寡妇说,“尤其是晚上,一待就是好久。

”---南昌城隍庙始建于宋,香火鼎盛。石成虎找到庙祝,出示赵四郎的画像。

庙祝眯眼看了半晌:“这人……好像来过。总跪在阎罗殿前,一跪就是半天。

”“他说过什么吗?”“有一回我扫殿,听见他自言自语,说什么‘欠的债该还了’。

”庙祝压低声音,“官爷,这人是不是犯事了?”石成虎不答,走进阎罗殿。殿内阴森,

十殿阎罗塑像怒目圆睁。香案上积着厚厚的香灰,烛火摇曳,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他跪在蒲团上——赵四郎跪过的位置。抬头望去,正对着的是“孽镜台”阎君。

传说此镜能照出人生前罪孽。赵四郎在忏悔吗?为五年前的血案,还是为蒋成仁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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