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你这种女人，除了我谁还要你？”离婚时，京圈太子爷顾宴臣轻蔑地丢下这句话，

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为了彻底摆脱他，我用一场假死，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消失。

我去了国外，改了名字，开始了崭新的生活。直到三年后，

顾宴臣的名字再次刷爆全网——他要和他的白月光结婚了。婚礼当天，全球直播，

他深情款款地为新娘戴上戒指。可当他们去民政局登记时，却被告知：“顾先生，

您不能登记。因为您的前妻沈念女士，目前是已婚状态。”他疯了似的问：“她不是死了吗？

！”01民政局里冷气开得有些过头，吹得人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顾宴臣，此刻面色铁青，

那张常年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英俊面孔，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工作人员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职业素养，将屏幕转向他，

指着上面一行清晰的黑字。“顾先生，系统显示，您的前妻沈念女士，

于一年前在海外登记结婚，所以您的婚姻状态在国内系统里并未自动更新为离异。您目前，

在法律上，不能再进行结婚登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带了毒的钝刀，

慢慢地地割着顾宴臣的神经。他身旁的宋微然，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

此刻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血色尽失，煞白一片。她费力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伸手轻轻拉了拉顾宴臣的衣袖。“宴臣，别生气，肯定是系统出错了。

沈念她……她不是已经……”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未尽之语。死了。

沈念三年前就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连人带车坠入江中，捞上来时只剩一具烧焦的残骸。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在国外结婚？“系统出错？”顾宴臣猛地转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死死盯着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

“你们就是用这种可笑的错误来搪塞我的？马上给我查！给我把这个错误的数据删掉！现在！

”他当场失态，属于京圈太子爷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整个大厅的人都投来或好奇或惊愕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宋微然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耗尽心机才得来的盛大婚礼，

她梦想了无数个日夜的顾太太头衔，就在这最后一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个午后。同样是在民政局，只是气氛截然不同。

那天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却照不进我心里一点一毫。

我平静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沈念”两个字。对面的顾宴臣，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耐。“沈念，你这种女人，除了我谁还要你？”他说这话时，

嘴角勾起的弧度，我至今记得。那是对我三年婚姻里所有付出的全盘否定，

是对我这个人的终极羞辱。我没有说话，只是把签好的文件推了过去。心如死灰，

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再后来，就是那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冲天的火光，刺耳的警笛，

媒体版面上“顾氏少夫人意外身亡”的巨大标题。我记得顾家对此事的处理，

冷漠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旧物。没有追悼会，没有葬礼，

只有一份冰冷的死亡证明，和一个塞着动物骨灰的昂贵骨灰盒。他们巴不得我死。而我，

也确实需要一场死亡，来获得新生。此刻，顾宴臣的咆哮还在继续。他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

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对着手机那头的人怒吼，

命令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技术问题”。但结果，却让他越来越心惊。“顾总，

查不到。”“对方的户籍信息被最高级别的S级权限加密了，

我们……我们根本无权访问。”电话那头，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

加密？一个死了三年的女人，一个他印象里除了依附他便一无是处的女人，

谁会给她的信息加密？顾宴臣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一种陌生的失控感攫住了他。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让人去调取三年前那场车祸的卷宗。报告很快传到他的手机上。

没有刹车痕迹，身份确认仅凭一颗牙齿，现场甚至没有找到任何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一个个疑点，在三年前被他毫不在意地忽略了过去。因为他不关心，所以也从未怀疑。

宋微然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婚房，她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

查出沈念到底在搞什么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怨毒。而顾宴臣，

在他们曾经的家里，那个我生活了三年的空间，枯坐了一整夜。他打开手机相册，

一张张翻看着我的照片。可笑的是，那些照片里，我总是站在他的身后，或者远远地看着他，

笑容卑微，面目模糊。他竟然，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我清晰的模样。

只有那副卑微顺从的姿态，像一个模糊的影子，刻在他的记忆里。同一时刻，大洋彼岸。

法国，一座私人酒庄的露台上，夜风微凉。我穿着一身丝质睡袍，

轻轻晃动着杯中醇厚的勃艮第红酒。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俊美儒雅的男人，陆景淮。

他将一部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正是顾宴臣在民政局失态的实时新闻。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

陆景淮朝我举了举杯，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祝贺你，雅典娜。第一步，很成功。

”我与他碰杯，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散开。“不。”我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光。“好戏，

现在才刚刚开场。”看，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终于品尝到了一点失控的滋味。

02顾宴臣的怒火在燃烧了二十四小时后，终于转化成了冰冷的行动。

他动用了自己在京圈的所有人脉，甚至联系到几个在海外情报机构工作的朋友，

试图从国际婚姻登记系统这个源头，撕开一道口子。他坚信，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沈念，那个懦弱无能的女人，绝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一定是有人在利用她的名字，

一个死人的名字，来向他，向整个顾家宣战。然而，他的调查像是拳头打进了棉花里，

悄无声息，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柔软力量完全化解。所有线索都在某个节点被精准地切断。

他派出去的**，刚刚摸到一点边缘，

第二天就被当地警方以“非法刺探他人隐私”为由警告并驱逐。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

他的一位身居高位的朋友，在尝试调取数据失败后，竟然收到了一封匿名的加密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句话。“过界的试探，到此为止。”这不仅仅是警告，这是**裸的蔑视。

顾宴臣气得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昂贵的古董花瓶碎裂的声音，

也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狂躁。这是他执掌顾氏以来，从未有过的挫败。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戏耍的傻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玩弄于股掌之间。宋微然适时地走进来，

轻声细语地安抚他。“宴臣，算了吧，也许真的只是个巧合。逝者已矣，

我们不要再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影响我们的生活了，好吗？”她表现得温柔又大度，

眼底深处却划过一点急切和狠戾。她派出去的人，同样一无所获。那个叫沈念的女人，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生死，都找不到任何踪迹。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顾宴臣看着宋微然那张“善解人意”的脸，第一次没有感到慰藉，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挥挥手，让她出去。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回忆就像不受控制的潮水，汹涌而来。

那是我和他的第二个结婚纪念日。我从中午就开始准备，亲手做了他最爱吃的几道菜，

换上他送我的第一条裙子，在餐桌上点燃了蜡烛。我从黄昏，一直等到深夜。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蜡烛也燃尽了。玄关处终于传来声响。他回来了，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

还有另一股熟悉的，属于宋微然的香水味。他甚至没有看餐桌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

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以后别搞这些没用的东西。”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和疲惫。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精心维系的，可笑的期待，连同我的心，一起凉透了。还有一次。

他的母亲，那位高高在上的顾家主母，因为一点小事对我大发雷霆，

罚我跪在庭院的石板路上。初秋的雨，冰冷刺骨。我跪在那里，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视线一片模糊。顾宴臣的车开进庭院时，我甚至抬起了一点希望。

他从车上下来，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麻烦的物件。“你又惹妈生气了？”他的声音，比那场秋雨还要冷。那一瞬间，

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也被彻底抽干。这些被我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

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在顾宴臣的脑海里回放。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试图将这些无用的情绪驱散。就在这时，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带着一点无法抑制的震惊。“顾总，

查到了……那个海外婚姻登记信息……丈夫一栏的名字是……”助理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是陆景淮。”陆景淮。这个名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顾宴臣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华尔街的神秘帝王，欧洲顶级财团的幕后掌权人，

一个连他们顾家，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和沈念扯上关系？震惊过后，

是更加荒谬的感觉。顾宴臣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

沈念那个连在宴会上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的女人，怎么可能攀上陆景淮那样的人物。

这一定是假的。或许只是同名同姓。对，一定是这样。

或者……一个更让他信服的念头浮现出来。沈念，只是陆景淮用来对付顾家，

羞辱他的一颗棋子。一颗或许连自己被利用了都不知道的，愚蠢的棋子。

这个想法让他的自尊心稍微得到了一点安抚。他重新夺回了对事情的“掌控感”。

他冷笑一声，眼神变得狠厉。他倒要看看，这个“死而复生”的女人，和她背后的陆景淮，

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当即订了飞往欧洲的机票。他要亲自去。

他要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抓回来，当面问个清楚。03德国，法兰克福。

阴沉的天空下，一座极具现代感的玻璃幕墙大厦直插云霄。

这里是陆景淮旗下欧洲最大投资公司“Elysian”的总部。顾宴臣没有预约，

直接闯了进去，凭借顾氏的名头和强硬的态度，一路来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区。

他被拦在了巨大的双开磨砂玻璃门外。透过玻璃墙的缝隙，

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身影。会议室里，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

正站在主位上。她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侧脸线条利落而冷硬，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幕，

嘴里说着流利而强势的德语，每一个手势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那张脸，

既熟悉又陌生。五官还是沈念的五官，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像是一块璞玉，被剥去了所有蒙尘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璀璨夺目的光华。顾宴臣的心脏，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相信。他记忆里的沈念，总是低着头，含着胸，

眼神怯懦，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菟丝花。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雅典娜。

是华尔街那朵神秘而带刺的玫瑰，是近三年来投资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她怎么会是沈念？沈念怎么可能会是她？会议结束。

她在一众金发碧眼的高管簇拥下走了出来，陆景淮就走在她的身侧。两人并肩而行，

用德语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态亲密，姿态默契，仿佛他们天生就该站在一起。那画面，

刺痛了顾宴臣的眼睛。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沈念！

”他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女人的手腕纤细，皮肤冰凉。

她停下脚步，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曾经那双总是盛满爱慕和怯懦的眸子，如今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冷漠和疏离。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个不小心闯入的陌生人，随即转向旁边的安保人员，

用一口纯正的英式英语开口。“Excuseme？

Whoisthisgentleman？

Andwhyisheallowedtobargeinhere？

”（请问这位先生是谁？为什么可以闯进这里？）她的声音清脆，却不带一点温度。

顾宴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认识他？不，她是在装不认识他！陆景淮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将女人护在了自己身后，隔开了顾宴臣的视线。他比顾宴臣高出半个头，

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警告。那股无形的强大压迫感，让一向自负的顾宴臣，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威胁。“顾宴臣，这里不欢迎你。”陆景淮的声音很平淡，

却字字千钧。顾宴臣的理智在燃烧。他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照片，

那是他们唯一的结婚照。他将照片怼到她的面前，几乎是嘶吼着质问：“你不认识我？

那这个呢！沈念，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装死很好玩吗？！”照片上的女孩，

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笑容，紧紧依偎着身边的男人。而眼前的女人，

看着那张照片，脸上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容。“顾先生，”她开口，

这一次说的是中文，字正腔圆，却比任何外语都更显疏远，“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

想拥有一张和我相似的脸并不难。”她顿了顿，目光从那张照片上，

移到顾宴臣那张因愤怒和混乱而扭曲的脸上。“不过，

拿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合成照片，就想冒认我丈夫的，您还真是第一个。”“有病，

得治。”话音落下，两名高大的安保人员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顾宴臣的胳膊。

“先生，请您出去。”顾宴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他挣扎着，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他看到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和陆景淮并肩离去。

他们的背影，一个挺拔，一个纤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和谐得像一幅画。一幅，

完全没有他容身之处的画。他被“请”出了大厦，狼狈地站在法兰克福阴冷的大街上。

车流不息，人来人往，全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巨大的混乱，

和一种名为“自我怀疑”的恐怖情绪。那真的是沈念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会一模一样？

如果是，那他过去三年，娶的到底是谁？他以为她是回来求复合的，却不知，

她只是回来收回属于她的一切，顺便，将他踩在脚下。04顾宴臣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酒店。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第一次动用了顾家最顶级的权限，

疯狂调取所有关于“雅典娜”的公开及非公开资料。信息像雪片一样汇集到他的加密邮箱里。

雅典娜，三年前在华尔街横空出世。背景成谜，身世不详。第一次出手，

就精准做空了一家百年投行，一战成名。此后三年，她的每一次投资都像开了上帝视角，

眼光毒辣，手段狠厉，从未失手。她像一个幽灵，只存在于商业传说里，极少公开露面。

资料的最后，附上了一张**的高糊照片，正是刚才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

照片下有一行小字：Elysian资本亚洲区执行总裁，雅典娜。顾宴臣的手指，

在屏幕上那张冷艳的脸上反复摩挲。就在这时，宋微然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屏幕那头，

她哭得梨花带雨。“宴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国内的媒体都快把我们写成世纪笑话了！

那些董事们也都在看我们家的热闹，我……我快撑不住了……”她的哭诉，

在过去总是能激起顾宴臣的保护欲和怜惜。但此刻，听着她尖锐的哭声，

顾宴臣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不耐烦。“够了！”他低吼一声，“我现在没空处理这些！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这是他第一次，对宋微然感到厌烦。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刻拨通了国内助理的电话。“马上去查！查沈念当年下葬的那个墓地！

我要知道里面的骨灰到底是什么！”几个小时后，结果传来。DNA检测报告显示，

骨灰盒里的，是动物骨灰。轰的一声。顾宴臣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所有的证据，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他最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沈念，没死。

她骗了所有人。她用一场完美的假死，金蝉脱壳，然后摇身一变，

成了他如今需要仰望的“雅典娜”。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炸开。

那里面有被欺骗的愤怒，有被挑衅的屈辱，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他发现，自己对那个曾经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一无所知。

他以为她是一本翻开就能看到底的白纸，却原来，是一本他从未读懂过的天书。与此同时，

在城市的另一端。沈念和陆景淮正在落地窗前，复盘着今天的第一次交锋。

“他比我想象中要沉不住气。”我摇晃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语气平淡。

陆景淮笑了笑，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我的倒影。“被压抑的野兽，一旦失控，总是格外难看。

但你别小看他，顾宴臣的韧性很强，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放弃？”我冷笑一声，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正好，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游戏。

”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一封加密邮件被发送了出去。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指令。

启动“风暴”计划第一阶段。几乎是邮件发出的同时，国内。顾氏集团一个筹备已久，

志在必得的百亿级新能源项目竞标会上。就在顾氏的代表胜券在握，

准备上台发表感言的时候。会场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海外空降资本，

以高出顾氏百分之二十的报价，和一套碾压性的技术方案，直接夺走了这个项目。消息传回，

国内商界一片哗然。顾宴臣的手机，在法兰克福的深夜里，疯狂地响了起来。电话那头，

是他父亲气急败坏的咆哮。复仇的第一巴掌，已经响亮地，打在了顾家的脸上。

05顾氏项目被抢，如同一颗巨石投入京圈的商业池塘，激起千层巨浪。

顾宴臣连夜飞回国内，迎接他的是他父亲，顾氏董事长顾正雄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雅呈娜，就把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把顾家交给你，

不是让你把它变成一个笑话的！”顾宴臣站在父亲的书房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拳头却在身侧攥得死紧。他焦头烂额地处理着项目被夺的后续危机，同时下达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二十四小时监控“雅典娜”的一举一动。他要知道她的一切。而我，

仿佛完全知道他的想法。Elysian资本高调宣布，总裁雅典娜女士，即将亲赴中国，

考察投资市场。第一站，就是京城。并且，指名入住顾氏旗下最高端的七星级酒店——辉庭。

这无异于直接把战书，递到了顾宴臣的脸上。我入住酒店的那天，

大堂里挤满了闻风而来的各路媒体。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我挽着陆景淮的手臂，

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上下来。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长裙，裁剪利落，气场全开，

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和一抹冷艳的红唇。我出现的瞬间，

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更加疯狂的快门声。顾宴臣就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里面有愤怒，有不甘，有探究，

还有他自己都读不懂的惊艳。他拨开人群，朝我走来。“雅典娜女士，久仰。

”他强行挤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试图表现得像一次商业场合的“偶遇”。

“我们能单独谈谈吗？”我停下脚步，摘下墨镜，那双冰冷的眸子终于毫无遮挡地看向他。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顾总，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们之间，

似乎没什么好谈的。”说完，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挽着陆景淮，

在酒店高管的簇拥下，径直走向了专属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匆匆赶到。是宋微然。她大概是想在媒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