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她当我是废物,却不知我能一招让她破产的男女主是秦晚瑟,由黄泉殿的孟王医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人的心是会死的。”“那你提的那些条件,我一个都不会答应。”她恢复了以往的强硬,“想让我道歉,想让我辞职,除非我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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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五年,我递上离婚协议时,我的妻子秦晚瑟,
正把玩着一枚刚成年的男大学生送她的袖扣。她眉梢轻佻,将一个酒店房间号发给对方后,
才慢条斯理地瞥向我,仿佛在看一只闹脾气的猫。“这次玩这么大,老公?
又是哪个小妖精在你耳边吹风了?”她以为我这次的爆发,和以往无数次一样,
只是因为撞破了她的又一次风流韵事。可她不知道,压垮我的,从来不是她外面有多少人。
而是她为了讨新欢一笑,挪用了以我恩师之名成立的慈善基金会的救命钱。
当一个人的底线被反复践踏,连带着生命中最后的光也被玷污,爱意便会消磨殆尽,
只余下冰冷的恨意。我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忠诚。我要的,是她为自己的贪婪和无情,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1我提出离婚的时候,
秦晚瑟正坐在她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总裁办公桌后,手上把玩着一件男士衬衫,
和一枚设计张扬的钻石袖扣。那是一个刚签进她公司的男模送来的“见面礼”,
此刻正发着微信向她表忠心。她红唇微弯,熟练地回复了一条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这才抬起狭长的凤眼,瞥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哟,这次闹这么大啊,老公大人?
”她语带戏谑,仿佛我不是在跟她离婚,而是在玩某种幼稚的情趣游戏,“长本事了,
敢跟我提离婚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张脸,曾经是我午夜梦回时最深的眷恋,
现在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房子、车子、你名下所有的股权,我全部放弃。
你婚前给我的那张卡,我一分没动,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足够支付律师费。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已经找了律师,他会跟你谈。”秦晚瑟终于怔了一下,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一丝真正的审视。
她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可她失败了。“都不要?”她站起身,
高定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侵袭而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那你图什么?江澈,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跪着求我,说爱我一辈子,离不开我的?
”她以为我还在为她层出不穷的风流韵事闹脾气。“图什么?”我重复了一遍,扯了扯嘴角,
“以前图你的爱,现在嘛……”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图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秦晚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几秒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江澈,你脑子坏掉了?就凭你?一个靠老婆养了五年的家庭煮夫?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指尖,戳着我的胸口,“你是不是忘了,
你的律师费都是我出的。你凭什么让我一无所有?凭你半夜给我炖的燕窝汤吗?
”五年的婚姻,在她眼里,我不过如此。一个任她搓圆揉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
一个因为爱她,就自愿折断所有羽翼,收起所有锋芒的废物。她习惯了我的顺从和退让,
以至于忘了,在做她的“全职好老公”之前,我江澈,曾是法学院最出名的辩才。
“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攥住她放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我低头,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忘了,秦总大概也忘了。
你公司去年拿下的那个关键专利,帮你一举吞并死对头的技术壁垒,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从上千页的法律文件里帮你找出的漏洞。”秦晚瑟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亲手签下的第一份对赌协议,差点让你破产清算,是我从美国把你拖回来,
找了最好的校友团队,重新拟定了条款,帮你反败为胜。”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还有……”我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笑了,“你第一次酒后失控,撞了人想找人顶包,
是我花了七十二个小时,找到了对方酒驾在先的证据,才让你免了牢狱之灾。”“秦晚瑟,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五年真的什么都没干?”我的手腕上,她尖锐的指甲掐进了皮肉,
传来一阵刺痛。我松开她,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衣领。“从今天起,
我们两清了。”我说,“以前帮你,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没那么贱。”说完,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出了这间华丽到令人窒息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和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声音。我停下脚步,
却并没有回头。胸腔里那颗沉寂了五年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重新开始跳动。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秦晚瑟的助理李娜追了出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江先生,
您和秦总……”“以后叫我江澈就好。”我打断她,“告诉你们秦总,游戏开始了。
”李娜愣在原地,看着我走进电梯的背影,眼神复杂。而我,按下了去一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下行,镜面映出我的脸,苍白,但眼神清亮。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江律师,她果然挪用了那笔钱。
这是她给那个男模买跑车的转账记录。”我看着短信里的附件,扯了扯嘴角。秦晚瑟,
你最不该的,就是动了那笔钱。那是我用我恩师的名义设立的白血病儿童专项基金,
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那些孩子的救命钱。你为了讨一个新欢的欢心,
就敢把这笔钱拿去挥霍。你真的以为,我的爱,是没有底线的吗?电'梯门打开,
我走出金碧辉煌的大厦,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老同学,帮我个忙……”02我搬出了那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公寓,
住进了一间老城区的一居室。房子不大,但很干净。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扔掉了秦晚瑟给我买的所有名牌衣物,
换上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腕上那块她送的百万名表也被我摘下,
放进了准备还给她的盒子里。当我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时,有一瞬间的失神。我想起了五年前,
秦晚瑟刚刚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拉到第一笔投资时,兴奋地拉着我的手,
说要送我一块全世界最好的表。“江澈,等我以后成了女王,你就当我的国王。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到时候,我就给你买座城堡,养一群小奶狗,
天天给你暖脚。”那时候的她,张扬、热烈,像一团火,轻易就点燃了我所有的**。
那时候的我,是法学院最年轻的博士生,手握国内顶尖律所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成为律政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可我为了她那句“我需要你”,
放弃了一切。我成了她的“御用律师”,帮她处理公司所有的法务,
帮她扫平创业路上的一切障碍。后来公司做大了,她成了商界女王,身边围绕的人越来越多,
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轻慢。她说:“阿澈,你总是穿着西装,太严肃了。回家陪我不好吗?
”于是,我辞去了公司的职务,成了她口中的“全职好老公”。我以为,我的退让和牺牲,
能换来她的安稳和珍惜。事实证明,我错了。当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企图用爱去圈养一匹野马时,就注定了会被摔得粉身碎骨。手机**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秦晚瑟的律师打来的。“江先生,关于您和秦总的离婚事宜,
我们这边认为您的要求非常不合理。”对方的语气带着一种精英式的傲慢,
“秦总愿意在财产上做出最大的让步,给您一笔足够您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补偿。
希望您能撤销那些不切实际的‘诉求’。”“不切实际?”我笑了,“你告诉秦晚瑟,
如果她觉得不切实际,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江先生,您要考虑清楚。跟秦总打官司,
您没有任何胜算。”“是吗?”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拭目以待。
”挂掉电话,我点开邮箱,里面躺着十几封未读邮件。都是国内各大顶尖律所发来的邀请函。
在我提出离婚的第二天,我就把我当年的学术论文和几个经典的案子分析,
匿名投递给了这些律所。很快,我就收到了雪片般的回音。其中一封,
来自国内排名第一的“君诚律所”的首席合伙人,也是我当年的导师之一。“江澈,
你这个臭小子,终于肯回来了?”邮件的开头,是老先生一贯的骂骂咧咧,“滚过来,
我办公室的门永远为你开着。”我看着这封邮件,眼眶有些发热。这五年,
我几乎断了和外界所有的联系,一头扎进了和秦晚瑟的爱恨纠葛里。
我以为我已经被世界遗忘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我回复了邮件,
只写了两个字:“谢谢。”关上电脑,门铃响了。我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会是谁。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看到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江澈哥……”是周晴,我恩师周教授的女儿。“晴晴?你怎么来了?”我侧身让她进来。
“我……我是来找你的。”周晴搅着衣角,一脸的欲言又止,“我爸他……他让我来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我以周教授的名义,匿名给她们学校的特困生基金捐了一笔钱。
“没什么,周教授在世时对我照顾有加,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给她倒了杯水。
周晴接过水杯,却没喝,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江澈哥,
那笔钱……那笔给白血病儿童的专项基金……”她哽咽着,“是不是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怎么知道?”“我看到新闻了……”周晴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报纸,
“上面说,有个姓秦的女总裁,挪用慈善基金给男模买跑车……那个基金会,
就是以我爸爸名字命名的,对不对?”报纸的社会版面上,硕大的标题触目惊心。
【惊天丑闻!知名女企业家秦晚瑟被爆挪用慈善基金,包养男模挥霍无度!
】配图是秦晚瑟和那个男模在跑车里的亲密照片,以及一张转账记录的截图。
是我发给媒体的。我看着周晴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绞痛。
周教授是我大学时期最敬重的导师,他一辈子清贫,却资助了无数贫困学生。三年前,
他因为积劳成疾,患上白血病去世,临终前,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我。
我以他的名义成立了这个基金会,就是想延续他的善意。可秦晚瑟,
却把这片我心中最后的净土,也给玷污了。“晴晴,你别哭。”我抽出纸巾递给她,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江澈哥,那些钱……还能追回来吗?”周晴抬起头,
满眼希冀地看着我,“医院里好多弟弟妹妹,都在等着用那笔钱做手术……”“能。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我保证,一分都不会少。”安抚好周晴,送她离开后,
我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晚瑟的电话。这还是我提出离婚后,
第一次主动联系她。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是嘈杂的音乐和男人的哄笑声。“喂?
哪位啊?”秦晚瑟的声音带着醉意,慵懒又轻佻。“是我。”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澈?”秦晚瑟似乎有些意外,“怎么,后悔了?想通了回来求我了?”“秦晚瑟。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周教授的基金,你挪用的那三百万。”我压抑着怒火,“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钱回到账上。”“哦,那笔钱啊。”秦晚舍轻笑一声,“我凭什么还?
那是我公司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那是慈善基金!”“那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江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爆点料给媒体,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这三百万,我不仅不还,我还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花掉的。
”“对了,你恩师那个宝贝女儿,长得挺水灵啊。”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你说,
我要是让她没学上,再让她背一身债,她会不会为了钱,也来求我啊?”“你敢!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你看我敢不敢。”秦晚瑟笑得猖狂,“江澈,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你最好乖乖滚回来,给我磕头道歉,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好,很好。
秦晚瑟,你成功地,彻底激怒我了。我转身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加密邮箱。
邮箱里,只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君诚律所的首席合伙人。“小子,看了新闻,
知道你遇到麻烦了。你的办公室我给你留好了,随时可以过来。另外,你师兄陈默,
现在是经侦总队的队长,这是他的私人电话,有需要就联系他。”我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
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我只想和秦晚瑟好聚好散,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现在,是她逼我的。我将手头所有的证据,
用公款的转账记录、税务漏洞的详细文件、以及过去几年我帮她处理的那些“烂事”的备份,
全部加密打包,发送到了一个邮箱。然后,我拨通了那个号码。“喂,陈师兄,是我,江澈。
”03第二天,我以君诚律所高级合伙人的身份,
正式接手了“周氏慈善基金会诉秦氏集团挪用善款”一案。消息传出,
整个律政圈和商界都震动了。所有人都没想到,
那个传说中被秦晚瑟“金屋藏娇”五年的男人,竟然会以这样一种王者归来的姿态,
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更没想到,他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自己的妻子,
亲手送上被告席。秦晚瑟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快。
君诚律所的官宣新闻稿刚发出去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快被打爆了。我没有接。
我坐在君诚给我准备的,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州市的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落地窗外,秦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的助理,
一个刚毕业的法学高材生,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江律,
秦氏集团的公关总监和法务总监都来了,想见您。”“不见。”我头也没抬。
“可是……他们说,是奉了秦总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您。”“那就让他们等着。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我知道秦晚瑟想干什么。无非是先礼后兵,
先派人来试探我的底线,如果不行,再亲自出马,用她惯用的那套,或威逼,或利诱。可惜,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会被她几滴眼泪就冲昏头脑的傻瓜了。下午三点,
陈默师兄给我打来电话。“阿澈,你给的那些东西,我们都看了。证据链很完整,
尤其是税务那块,够她喝一壶的了。”陈默的声音沉稳有力,“经侦这边已经立案,
随时可以对秦氏集团进行税务稽查。”“谢谢师兄。”“跟我客气什么。”陈默顿了顿,
语气严肃了些,“不过阿澈,这个秦晚瑟背景不简单,这几年搭上了不少人脉。
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场仗不好打。”“我知道。”我看着窗外,“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挂了电话,我给助理打了个内线:“让楼下那两位总监进来吧。”很快,
秦氏的公关总监和法务总监,两个在商界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脸憔悴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江先生,哦不,江律。”公关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保养得宜,此刻却满脸堆笑,“您看,这都是误会。您和秦总夫妻一场,
何必闹到这个地步呢?”“陈总监。”我打断她,“如果你是来跟我谈夫妻情分的,
那你可以走了。我今天是以原告律师的身份坐在这里的。”公关总监的脸色一白。
旁边的法务总监连忙接过话:“江律,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关于基金会那笔钱,
秦总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意双倍,不,三倍赔偿!只求您能高抬贵手,撤销诉讼。
”“三倍?”我笑了,“一条人命在你们眼里,就值九百万?”“江律,
话不能这么说……”“昨天下午,A市儿童医院,一个叫小雅的七岁女孩,
因为等不到那笔手术费,并发症抢救无效,去世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
狠狠砸在他们心上,“她的命,你们赔得起吗?”两个总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今天见你们,不是来跟你们讨价还价的。”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君诚律所拟定的赔偿方案。第一,秦氏集团归还三百万善款,
并以秦晚瑟个人名义,向基金会再捐赠三千万,作为对受害者的补偿。第二,
秦晚瑟必须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向所有被她伤害过的人,公开道歉。
第三……”我看着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字一句道:“她,秦晚瑟,
必须引咎辞去秦氏集团董事长及CEO的一切职务。”“不可能!”法务总监失声叫道,
“江律,你这是要逼死秦总!”“逼死她?”我冷笑,“当初她拿着那些孩子的救命钱,
去给她的小情人买跑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逼死那些孩子?”“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如果我还看不到秦晚瑟的道歉信和辞职报告,那么等待她的,
就不仅仅是民事诉讼了。”我指了指门口,“慢走,不送。”两个总监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知道,这三个条件,秦晚瑟一个都不会答应。以她的高傲,让她公开道歉,
比杀了她还难受。更何况是让她放弃自己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但我要的,就是她的不答应。
我要在法庭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亲手撕下她所有的伪装,让她为自己的傲慢和无知,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果然,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秦晚瑟的电话。电话里的她,
不再是昨天那个醉醺醺的嚣张女人,声音冷静得可怕。“江澈,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条件,陈总监应该已经转告你了。”“你休想!”她尖声道,“江澈,你别逼我!
”“我逼你?”我反问,“秦晚瑟,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谁逼谁?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她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澈,你真的……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了吗?”“机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过去五年,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在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
在你把别的男人的领带带回家的时候,在你用我的生日和别人开房的时候……秦晚瑟,
人的心是会死的。”“那你提的那些条件,我一个都不会答应。”她恢复了以往的强硬,
“想让我道歉,想让我辞职,除非我死。”“好。”我说,“那我们,法庭见。”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我知道,真正的战争,
从这一刻才算正式打响。而我手里的王牌,还远远不止这些。我看着电脑上,
一个被我命名为“潘多拉”的加密文件夹。里面装着的,是足以将秦氏集团,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彻底摧毁的……证据。04庭审那天,法院门口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秦晚瑟一身高定黑色套装,妆容精致,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法院。闪光灯中,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而我,只穿了一身最普通的律师袍,
独自一人,拎着公文包,从侧门走进了法庭。我们在原告席和被告席上遥遥相望。
秦晚瑟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伤痛。
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内心毫无波澜。从我决定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原告和被告的关系。秦晚瑟的律师团队是业内顶尖的,他们一上来,
就试图将“挪用公款”定性为“公司内部资金的临时周转”,
并出示了所谓的“董事会决议”,试图证明秦晚瑟的行为是经过公司许可的。“临时周转?
”我站起身,面向法官和陪审团。“请问被告方律师,你们所谓的‘临时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