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的试婚丫鬟，替她验过两位未婚夫。前世我说了谎，推她进火坑，

最后被她活活打死。重生回抉择当天，我果断为她选了那位温润如玉的公子。

**欢天喜地待嫁，却不知：那杀伐果决的督军，夜里翻进我的房，

捏着我下巴问：“为何躲我？”而那温润公子温柔面具下，藏着足以吞没所有人的秘密。

这一次，试的不是婚，是人心。一、打死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时，

耳朵里还灌满了**苏晚晴尖利的咒骂。“贱婢！骗我！他根本是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疼。

棍子落在身上，起初是**辣的炸裂，后来就钝了，像被人用石磨一点点碾碎骨头。

血沫堵在喉咙，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睁着眼，看院角那株西府海棠。花瓣正红，

像我身下淌开的血。真奇怪，人快死了，想的竟是这些无关紧要的。我是苏晚晴的试房丫鬟，

叫小桃。名字贱，命也贱。苏家是江南丝绸巨贾，富得流油，可惜到了这一代，

只得了苏晚晴一个嫡女。金尊玉贵养大的**，婚事自然不能马虎。老爷千挑万选，

筛出两位顶尖的未婚夫人选：一位是手握重兵的江北督军陆震霆，战功赫赫，

人称“活阎王”，苏家想借他的势。一位是留洋归来的新派才子沈清舟，家世清贵，

文采风流，苏家图他的名。两人都见过苏晚晴的相片，惊为天人，皆愿求娶。

难题甩给了苏晚晴——选哪个？于是就有了我这试房丫鬟的用场。苏家祖上传下的隐秘规矩，

在**婚前，派个忠心的丫鬟先去未来姑爷房中“试寝”。一为验明正身，

二为……试试那方面的深浅能耐，怕**将来受委屈，或得不到闺房之乐。

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忠心丫鬟”。上一世，我先去了陆督军下榻的军**别馆。

那哪里是试寝，是受刑。陆震霆人如其名，一身硝烟混着铁锈的气味，高大悍利得像一座山。

他没多少话，动作却凶得像攻城略地。我疼得死去活来，身上没一块好肉，青紫叠着红痕。

他完事了就起身披衣，站在窗边抽烟，侧脸在烟雾里硬得像石刻，一眼都没多看我。隔天，

我又去了沈清舟暂居的清风阁。沈公子果然温柔，熏香是清雅的兰芷，说话也轻言慢语。

床笫之间极尽耐心，会问我疼不疼，舒服与否，甚至会念两句洋文的诗。那晚如沐春风，

除了最后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细微遗憾，一切都恰到好处。我拖着满是陆震霆痕迹的身子，

违心地对满怀期待又忐忑的苏晚晴说：“**，陆督军才是真男人，可以托付终身。

”我撒谎了。因为夫人私下找过我，用我乡下病重的老娘威胁：“老爷更属意陆督军，

你知道该怎么说。”还因为，

我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龌龊念头——那样暴烈如雷火的男子，那样不容抗拒的占有。

我在他身下痛并战栗的瞬间，竟可耻地觉得，死了也值。这秘密，我连同痕迹一起，

用高领衣裳死死掩住。苏晚晴信了我，欢天喜地嫁了陆震霆。然后，她的噩梦开始了。

陆震霆不是沈清舟，他不会陪她赏花吟诗，不会因为她蹙眉就软语安慰。他忙于军务，

回家往往带着血气，床笫之事依旧直接强悍。苏晚晴是水做的江南闺秀，

哪里经得起这般风雨摧折？她哭闹，他烦躁；她抗拒，他强势。终于在一次他酒后，

再次扯破她珍爱的苏绣肚兜后，苏晚晴所有的委屈和怨恨爆发了。她认定了是我故意害她，

把我绑到院中，活活打死。“都是你这贱婢的错！若不是你诓我，我早已是清舟哥哥的妻，

举案齐眉，不知多快活！”海棠花瓣落在我逐渐冰冷的眼皮上。

若有来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二、重生“小桃？小桃！死丫头，发什么愣？

**问你话呢！”胳膊被狠狠拧了一下，我猛地回神。映入眼帘的是大丫鬟春杏不满的脸，

再往前，是苏晚晴那张娇若芙蕖、此刻却带着些微不耐烦的绝色面容。

她穿着一身淡粉绣折枝玉兰的旗袍，坐在酸枝木嵌螺钿的梳妆台前，正从镜子里看着我。

屋内陈设熟悉又陌生——苏晚晴出嫁前的闺房，满室馨香，西洋自鸣钟滴答走着。我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藕荷色的丫鬟褂子，干净整齐，没有血迹，没有棍伤。手指用力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不是梦。我回来了。回到了刚刚完成“试寝”，向**回话的这一天。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节点，我给出了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回答。“小桃，”苏晚晴转过身，俏脸微红，

眼神闪烁着紧张与期待，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你都试过了。依你看，陆督军与沈公子，

究竟孰优孰劣？”春杏也竖着耳朵听，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黄鹂鸟的啼叫。

我的心在腔子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前世的惨死，身上的幻痛，

陆震霆沉默的侧影，沈清舟温润的笑脸，

还有苏晚晴最后那怨毒的眼神……无数画面碎片般冲击着我。夫人用我娘威胁的话言犹在耳，

老爷属意陆督军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是……我抬起头，直视着苏晚晴的眼睛，

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激动而微微发颤，却清晰无比：“**，沈公子……沈公子温文尔雅，

体贴入微，是真正的君子。他定会待**如珠如宝。”苏晚晴眼睛倏地亮了，

像落进了星星：“真的？清舟哥哥他真的很好？”“是。”我斩钉截铁，

甚至挤出一个鼓励的笑容，“**与沈公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督军他……”我顿了顿，想起那身骇人的气势和毫不怜惜的冲撞，这倒不用装，

“太过粗豪，只怕不解风情，委屈了**。”“对对对！”苏晚晴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脸上泛起红晕，“我也是这般想的。爹爹总说陆督军权势滔天，可夫妻之间，

又不是沙场对阵，要那么霸道做什么？还是清舟哥哥好，知冷知热，懂得尊重人。

”她彻底信了，欢欢喜喜地开始憧憬嫁给沈清舟后的画眉之乐、红袖添香。

春杏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我垂眸，避开她的视线。我知道春杏是夫人的人，

我的回答很快会传到夫人耳中。果然，没过一个时辰，夫人身边的周嬷嬷就来“请”我了。

三、威逼夫人的院子比**的更为富丽堂皇，却也更加沉闷压抑。

昂贵的印度香薰也盖不住那股子陈腐的算计味儿。苏夫人端坐在上首的黄花梨木椅上，

穿着深紫色团花绸衫，腕上一对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她没叫我起身，

我就一直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小桃，你是个聪明丫头。

”苏夫人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老爷和我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陆督军这门亲事，对苏家至关重要。北边的生意，

沿途的关卡，乃至咱们一家老小的平安，都得仰仗督军照拂。沈家固然清贵，可这世道，

枪杆子比笔杆子硬。”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刺向我：“你在**面前，是不是说错了话？

”我掌心沁出冷汗，额头抵着地砖：“奴婢不敢欺瞒夫人，奴婢……奴婢只是据实以告。

沈公子待人体贴，**性子柔，想来与沈公子更合得来。”“糊涂！

”苏夫人将茶盏重重一搁，“**年轻，只顾着眼前那点风花雪月，你也是眼皮子浅的？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陆督军那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依靠！他粗豪些又如何？

那是男子气概！总比沈家那个文弱书生强，

听说留洋时身子就不大结实……”她意有所指地停下，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上一世我体验过，沈清舟在那事上，确实有些力不从心的隐疾，

起初的温柔耐心，或许也源于此。只是那时被他的温文尔雅迷惑，并未深想。“何况，

”苏夫人声音更冷，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娘的风寒，

拖成肺痨了吧？乡下郎中的药，能顶什么事？城里的洋医院，开销可不小。你若听话，

你娘的药钱，苏家包了。若是不听话……”她没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说透了更骇人。

我浑身发抖，这一次，不仅是怕，还有翻涌的恨。前世就是用我娘拿捏我，今生又来！

可我知道，现在硬顶没有好处。我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夫人仁慈，

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一定再劝劝**。”苏夫人脸色稍霁：“这才是明白人。起来吧。

记住，**的婚事，关乎苏家满门，不是你一个丫头能置喙的。下去吧。

”我踉跄着退出屋子，走到无人处的回廊，才敢让眼泪掉下来。恨吗？恨。怕吗？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冰冷决心。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知道跟着苏家的意愿走，

最后是什么下场。苏晚晴不幸福，我就是替罪羊，会被毫不留情地打死。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苏晚晴不是想嫁沈清舟吗？好，我帮你。至于我娘……我擦干眼泪，

眼神慢慢坚定。得想办法，尽快把娘接出来，或者至少，不再让苏家捏住这个软肋。

四、暗流苏晚晴铁了心要嫁沈清舟，在我的“印证”下，

更是把陆震霆想象成了不解风情的莽夫。苏老爷大发雷霆，父女俩大吵一架。“你懂什么？

陆震霆跺跺脚，江北三省都要颤三颤！沈清舟？一个空有虚名的书生，在这乱世顶什么用？

”“我不管！嫁人的是我！若是整天对着一个煞神，我宁愿死了算了！清舟哥哥才华横溢，

温柔体贴，才是良配！”苏晚晴哭得梨花带雨，绝食相逼。苏家后宅不宁，

风声自然也传到了两位当事人耳中。沈清舟亲自登门拜访，

带来不少西洋新奇玩意儿哄苏晚晴开心，言谈举止更是风度翩翩，对苏老爷也执礼甚恭，

谈及国事民生颇有见地，稍稍缓解了苏老爷的偏见。他看我的眼神温和依旧，

甚至还对我点了点头，仿佛感谢我那日的“美言”。我却从他含笑的眼睛深处，

捕捉到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陆震霆那边则毫无动静。

倒是他手下一位副官来过苏府一趟，冷着脸公事公办地询问婚期是否已定。得到模糊答复后，

便干脆利落地告辞，留下苏老爷在厅里忐忑不安。局势微妙地僵持着。我知道，

必须再添一把火，让苏晚晴的选择成为定局。机会很快来了。

城中最有名的西洋百货公司开业，举办慈善游园会，各界名流都会参加。

苏晚晴自然在受邀之列，她点名要我陪同。游园会那日，苏晚晴打扮得光彩照人，

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目光。她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被几位文人墨客围着的沈清舟。

沈清舟今日一身白色西装，更显挺拔俊雅，见到苏晚晴，立刻含笑迎了上来，两人并肩而行，

郎才女貌，羡煞旁人。我默默跟在几步之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果然，

在路过射击游戏摊位时，我们“偶遇”了陆震霆。他今日未穿军装，

只是一身简单的玄色劲装，但周身那股子刀锋般的冷厉气息丝毫未减。他正拿着一把**，

随手瞄准，砰砰砰——连中靶心，周围一片喝彩。他放下枪，转过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们这边。不，是落在了苏晚晴身上。那眼神很深，像寒潭，

带着审视和一种势在必得的锐利。苏晚晴被他看得下意识后退半步，

抓住了身旁沈清舟的袖子。沈清舟上前半步，彬彬有礼地打招呼：“陆督军，好枪法。

”陆震霆点点头，算是回应，视线扫过沈清舟护着苏晚晴的手，最后落在我脸上，

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我脊背发凉，仿佛被猛兽盯上。“苏**。

”他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却没什么温度，“玩得尽兴。”说完，竟不再多看我们一眼，

转身带着副官离开了。苏晚晴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小声道：“吓死我了，你看他那样子，

活像别人欠他八百大洋。还是清舟哥哥好。”沈清舟温柔地笑着安慰她，

眼神却追随着陆震霆离去的背影，微微眯了一下。回府的马车上，

苏晚晴还在抱怨陆震霆的可怕，憧憬着与沈清舟的未来。我附和着，心里却七上八下。

陆震霆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总让我觉得不安。深夜，我伺候苏晚晴睡下后，

回到狭窄的下人房。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硝烟铁锈味。月光从窗棂透入，

勾勒出床边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陆震霆！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又死死捂住嘴。

他怎么进来的？他想干什么？“别喊。”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更显迫人，

“我问你几句话。”我背贴着门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声音发颤：“督、督军请问。

”“苏晚晴选沈清舟，是因为你说了什么？”他问得直接。我心脏狂跳，

强迫自己镇定：“奴婢……奴婢只是如实向**描述……督军与沈公子的不同。”“不同？

”他似乎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极冷，“怎么不同？说我不如沈清舟会伺候女人？

”这话直白得骇人。我脸上**辣的，不知是羞是怕。“奴婢不敢……”“你没什么不敢的。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过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上次在我别馆，

你可不是这般说的。”我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他。上次？上次我除了痛呼，何曾说过什么？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神锐利如鹰隼，似乎能看透我所有心思。“你骨头在抖，

”他忽然靠近一步，气息拂在我头顶，“但眼睛里有东西。不是纯粹怕我。

为什么让苏晚晴选沈清舟？苏家给了你压力，但你看苏夫人的眼神，有恨。”我如遭雷击，

他居然观察得如此细致！“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能说什么？

说前世你老婆因为不满你床笫风格把我打死了？何其荒谬！“不说也行。”他退开一步，

仿佛对我失去了兴趣，“苏家的算盘，我清楚。苏晚晴，”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

“她既心有所属，我陆震霆不强求。但你……”他目光再次锁住我，

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归于深潭般的沉寂。“好自为之。”说完，

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推开窗户，敏捷地消失在夜色中。我瘫坐在地上，

浑身被冷汗浸透。陆震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打算争苏晚晴了？那他今夜特意来警告我，

又是为何？那句“好自为之”，像一句谶言，沉甸甸压在我心头。

五、定局不知陆震霆用了什么手段，苏家那边施加给苏晚晴的压力骤然减轻。

苏老爷虽然依旧唉声叹气，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女儿，开始认真与沈家商议婚期。

一切似乎都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苏晚晴沉浸在待嫁的喜悦中，对我越发亲厚，

赏赐了不少东西。我借着出府替**办事的机会，偷偷典当了一些赏赐。

托可靠的同乡悄悄带钱回去给娘治病，并嘱咐他们一旦有机会，就搬离老家。

沈清舟来苏府更勤了，每次都是春风满面，与苏晚晴弹琴论画，羡煞旁人。

只是我偶尔会觉得，他看苏晚晴的眼神，温柔底下，似乎少了些炽热，多了些审视和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