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吃番薯写的《身份的晓游戏》这本书是现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陈默周泽,主要讲的是:“不太可能,他们已经有三家竞购者,其中一家出价比我们原方案还高5%。”财务总监回答。“那么,如果我们放弃收购,恒远被竞争……
章节预览
豪华套房里,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光芒。陈默从八百支埃及棉的床单上惊醒,
丝绸睡衣被冷汗浸透。他猛地坐起,环顾四周——这不是他那间仅有八平米的出租屋。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他伸手去拿,手腕上价值百万的理查德米勒腕表反射着冷光。
这不是他的手表。陈默颤抖着解锁手机,屏幕上是陌生男人的面孔——三十岁出头,
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周总,董事会九点开始,您的演讲稿已经发到邮箱了。
”助理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陈默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他冲向浴室,
镜子里反射出的脸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那张脸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周泽,
泽远集团最年轻的CEO,身家百亿的商业奇才。这不是他的脸。他四十二岁,发际线后退,
眼角爬满细纹,一个刚刚被公司裁员、妻子提出离婚、连孩子抚养权都可能失去的中年男人。
“周总?您还好吗?”助理的声音带着疑惑。陈默挂断电话,瘫坐在大理石地板上。
这一定是梦,一场荒诞的噩梦。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真实而尖锐。他必须离开这里。
陈默跌跌撞撞地穿上衣柜里昂贵的西装,冲出套房。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墙壁上挂着抽象派油画。电梯门打开,几名穿着考究的客人向他点头致意:“周总早。
”他僵硬地回应,手心全是汗。电梯下行至大堂,水晶灯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前台工作人员鞠躬问候,门童恭敬地为他拉开玻璃门。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门口,
司机戴着白手套站在车旁。“周总,去公司吗?”陈默摇头,他想回家,
回自己那个虽然破旧但熟悉的家。他报出地址,司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多问。
车在拥堵的早高峰中穿行。陈默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观,感到一阵眩晕。
他掏出那部不属于他的手机,犹豫再三,拨通了自己的号码。电话接通了。“喂?
”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浮和优越感。“你是谁?”陈默压低声音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爆发出大笑:“我是陈默啊,不然还能是谁?不过你又是谁,
为什么用周泽的手机打给我?”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你在我身体里?
”“看来我们遇到了有趣的情况。”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声音说,“不如见个面?
我在你家——哦不,现在是我家了。你知道地址的。”车停在了陈默熟悉的破旧小区前。
司机看着斑驳的墙面和乱拉的电线,欲言又止。陈默推开车门,
踏上这片他生活了十年的土地。
邻居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和那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爬上五楼,
站在熟悉的铁门前,陈默的手在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门开了,
他看到了自己——不,是他四十二岁的身体,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松垮的运动裤。
但那张脸上带着的表情,却是他从未有过的玩世不恭和精明。“周总,请进。
”那个在他身体里的人侧身让路,动作间竟有几分优雅。陈默走进狭小的客厅,
堆满杂物的沙发,开裂的地板,墙上孩子的涂鸦——这一切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占据自己身体的人。“你是怎么做到的?”陈默问。对方耸耸肩,
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廉价啤酒:“我不知道。昨天我还是周泽,今天醒来就在这个身体里了。
说实话,这体验糟透了。”陈默环顾四周:“我的妻子和孩子呢?”“你妻子?哦,
她昨天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说要考虑离婚的事。”假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
“她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堆垃圾。说真的,你是怎么混成这样子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陈默的心脏。他无力反驳,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被裁员三个月,
求职屡屡碰壁,婚姻破裂,连孩子都开始疏远他。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至少现在你是我了。”假陈默咧嘴一笑,“亿万富翁的感觉如何?
”陈默摇头:“这不是我的生活,我要换回来。”“怎么换?”对方摊开手,
“我们甚至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也许是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也许是上天的玩笑。
但事实是,我们现在困在对方的身体里。”陈默的手机震动,助理又打来了电话。
他走到阳台接听。“周总,董事会还有半小时开始,股东们已经到场了。您在哪里?
”“我...有点不舒服,今天不能参会了。”陈默结结巴巴地说。“不行!
今天要表决对恒远科技的收购案,您是主要提案人。缺席的话,林副总会趁机夺权的!
”陈默感到一阵恐慌。他不懂什么收购案,不懂如何管理一家上市公司,
更不懂如何在董事会斗智斗勇。“帮我推迟会议。”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回到客厅,
假陈默正用他的手机浏览新闻,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你遇到麻烦了。”他说,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替你管理公司,毕竟那本来就是我的。”“条件是?”陈默警惕地问。
“条件是你得替我扮演好陈默。”对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们暂时交换生活,
直到找到换回来的方法。在此期间,你不能搞砸我的事业,
我也尽量不毁掉你的生活——虽然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可毁的了。”陈默犹豫了。
这个提议疯狂而危险,但他别无选择。他不能突然变成商业天才,
而对方显然也无法忍受他的穷困潦倒。“我需要做什么?”他问。“首先,
你得搬进我的公寓,适应我的生活。这是我的日程表、社交圈信息、公司架构,
都在这个U盘里。”假陈默递给他一个小小存储设备,“尽快学习,不要被人看出破绽。
”“那你呢?”陈默接过U盘。“我会住在这里,应付你的妻子、孩子、债主,
还有那些催缴账单。”假陈默叹了口气,“说实话,你的生活简直是个烂摊子。不过也好,
这种‘普通人’的体验也许能给我的新小说提供素材。”“你是作家?”“曾经是,
在我成为商人之前。”假陈默——或者说周泽——的眼神忽然变得遥远,“我写过三本小说,
都没什么水花。后来我继承家业,把写作梦想埋在了心底。现在,也许是个机会。
”陈默感到一阵荒谬。一个亿万富翁困在一个失败者的身体里,却想着写作梦想;而他,
一个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的人,要扮演商界精英。“我们什么时候能换回来?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周泽摇头:“不知道。但既然发生了,总有原因。
也许是某种警示,也许是第二次机会。”他看向陈默,“对你我而言,或许都是。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陈默自己的手机,在周泽手中。他看了眼屏幕,表情变得复杂。
“是你妻子发来的信息。”他说,“她想明天见面,谈离婚协议。”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这一天还是来了,即使换了个身体,他仍要面对婚姻的终结。“我去见她。”周泽突然说。
“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我现在是你,这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周泽的眼神变得认真,“而且,我比你更擅长谈判。”陈默想反驳,却无话可说。是的,
他是个失败的谈判者,无论是在职场还是在婚姻中。“就这样决定了。”周泽走向门口,
“你先回我的公寓学习资料,晚上我会向你汇报见面情况。哦对了,
我的公寓密码是0712,我母亲的生日。”陈默茫然地点头,
看着周泽——用着他的身体——轻快地走下楼梯,仿佛卸下了亿万身家的重担。
他回到那辆宾利上,司机没有多问,将他送回了周泽的豪华公寓。三百平的空间,
全景落地窗俯瞰城市天际线,意大利家具,现代艺术品,酒柜里收藏着价值不菲的名酒。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感到一阵窒息。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他,这种奢华如同精致的牢笼。
他打开周泽的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开始阅读那些决定他未来命运的资料。
周泽的日程排得密密麻麻,从清晨六点的健身到深夜的商务应酬。
他的社交圈包括政商名流、文化精英、国际伙伴。公司正面临关键转型期,
几个副总虎视眈眈,竞争对手伺机而动。陈默越看越心惊,
这个看似光鲜的生活实则危机四伏。傍晚时分,门铃响了。陈默紧张地打开门,
是周泽——用着他的身体,提着一袋超市购物回来的食材。“怎么样,
亿万富翁的生活还适应吗?”周泽自然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陈默跟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的总裁熟练地切菜煮饭,感到一阵荒谬。“你为什么会做饭?
”“在海外留学时学会的,那段时间家里断了经济支持,说是要‘锻炼我’。
”周泽头也不回地说,“后来这成了我的减压方式。把各种食材组合成美味,
比管理公司简单多了。”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和我妻子见面怎么样了?
”周泽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坚持要离婚。”即使早有预料,
陈默的心还是被揪紧了:“理由呢?”“她说和你在一起看不到未来,
你给不了她和孩子安全感。”周泽转过身,眼神复杂,“她还说,
你已经不是她当初爱的那个人了,你失去了所有热情和斗志,变成了一个只会抱怨的陌生人。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陈默心上,但他知道这都是事实。失业后的三个月,
他沉浸在自怜和愤怒中,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外界,对家人的痛苦视而不见。“孩子呢?
”他哑声问。“她想争取抚养权,理由是你的经济状况不稳定。”周泽将炒好的菜装盘,
“不过我跟她说了,你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收入稳定,希望她能给你一个机会。
”陈默惊讶地抬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你需要时间。”周泽将盘子放在餐桌上,
“如果现在离婚,你的生活就彻底崩塌了。而我需要你保持稳定,才能专心扮演我的角色。
”这个理由冷酷而实际,但陈默感到一丝感激。至少,他还有缓刑期。“她同意了吗?
”“她同意暂缓离婚程序,观察三个月。”周泽坐下,示意陈默也坐下,“这三个月,
你必须真正改变。不是靠我的钱,而是靠你自己。”陈默苦笑:“在你的身体里,用你的钱?
”“不。”周泽认真地盯着他,“你要找到一种方法,在你的生活中创造价值。否则,
即使换回身体,你仍然会失去一切。”晚餐在沉默中进行。陈默发现周泽做的菜意外地美味,
比他妻子做的还好吃——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刺痛。饭后,周泽拿出一个笔记本:“现在,
我需要你教我关于你生活的一切。你的习惯、你的记忆、你的恐惧和希望。同样,
我也会告诉你我的。”交换信息持续到深夜。
陈默了解到周泽并非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他的父亲早逝,母亲强势,
他从小被按照继承人培养,放弃了画画和写作的梦想。他的婚姻是商业联姻,
妻子美丽但冷漠,两人早已分居。他的朋友很多,但真正的知己寥寥无几。“有时候,
我觉得自己像个演员,一直在扮演‘周泽’这个角色。”周泽在讲述这些时,
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疲惫,“也许这次交换,是让我休息一下的机会。
”轮到陈默讲述自己时,他感到难堪。平庸的大学,平凡的工作,按部就班的婚姻,
然后是突然的失业和一连串失败。他的故事乏善可陈,没有**,只有漫长的下坡路。
“但你有她。”周泽突然说。陈默抬头:“什么?”“你的妻子,她曾经爱过你,
选择和你共度人生。你有孩子,他们崇拜过你。这些是我从未真正拥有过的。
”周泽的声音很轻,“我的婚姻是交易,孩子是继承计划的一部分。我的母亲从未拥抱过我,
她只检查我的成绩单和商业计划。”这一刻,陈默看到了这个亿万富翁面具下的孤独。
也许他们的交换,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绝望的相遇。那夜,陈默睡在周泽价值二十万的床上,
却辗转难眠。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周泽的电脑,开始研究那些商业文件。
既然要扮演这个角色,他至少要理解基础。凌晨三点,他发现了一份被加密的文档,
文件名是“重生计划”。好奇心驱使他尝试破解密码,试了几次后,
他输入了周泽母亲的生日——0712。文档打开了,里面不是商业计划,
而是一部小说的开头。陈默惊讶地阅读下去,发现这是一个关于身份交换的故事,
主角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和一个平凡的失败者,
在一次神秘事件后互换人生...陈默的心跳加速。这不是巧合,
周泽在交换发生前就在写这样的故事。他继续翻阅,
发现文档最后修改日期是交换发生的前一天。天亮时,陈默做出了决定。他要扮演好周泽,
不仅仅是为了交换回来,更是为了了解这个被困在他身体里的人。同时,
他要开始改变自己真实的生活,即使是通过另一个人的身体。第二天清晨,
陈默穿上周泽的定制西装,戴上那只百万名表,走进泽远集团的总部大楼。大堂里,
员工们恭敬地向他问好,他点头回应,努力模仿周泽的自信姿态。电梯直达顶层,
助理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口。“周总,董事会改到十点,林副总已经来了,在会议室等您。
”助理快速汇报,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他看起来准备充分。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收购案的材料再给我看一下。”办公室宽敞明亮,
墙上挂着现代艺术作品,书架上摆满了商业书籍和奖杯。陈默坐在真皮办公椅上,
感到一阵不真实。他打开收购案文件,努力理解那些复杂的财务数据和商业术语。
九点四十五分,他已经浏览了主要内容。泽远集团计划收购恒远科技,
一家在人工智能领域有突破性技术但资金链紧张的公司。收购价格争议很大,
以林副总为首的反对派认为溢价过高。陈默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专业知识仅限于之前工作的市场营销领域,对如此复杂的并购案一窍不通。
但时间不等人,他必须走进会议室,面对那些精明的商界老手。十点整,他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桌旁坐着十二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陈默走到主位,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开始吧。”林副总——一个五十多岁、眼神锐利的男人——首先发难:“周总,
我们重新评估了收购案,认为报价太高。恒远的技术虽然先进,但市场应用前景不明朗,
风险太大。”其他几位董事纷纷附和。陈默感到汗水顺着脊背流下,
他想起昨晚在小说中读到的一句话:“在你不懂的领域,最好的策略是提问,而不是回答。
”“林副总认为合理的价格是多少?”陈默问。林副总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
然后报出一个数字,比原方案低30%。“这个价格,恒远会接受吗?”陈默转向财务总监。
“不太可能,他们已经有三家竞购者,其中一家出价比我们原方案还高5%。
”财务总监回答。“那么,如果我们放弃收购,恒远被竞争对手买下,
对我们的核心业务会有什么影响?”陈默继续问。技术总监开口了:“短期内影响不大,
但恒远正在开发的技术与我们未来五年的战略方向高度契合。如果被竞争对手获得,
我们可能失去市场先机。”会议室陷入了沉默。陈默利用这个间隙整理思路,
他发现收购案的关键不在于价格,而在于战略价值。“我建议调整收购方案。
”陈默缓缓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他,“不进行全额收购,而是购买51%的股份,
保留恒远现有管理团队,签订长期技术合作协议。这样既能控制关键技术,又能降低风险,
还能利用恒远团队的创新能力。”这个方案是他临时想到的,结合了市场营销中的合作思维。
但说出来后,他看到几位董事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财务总监快速计算:“这样的话,
我们的投入可以减少40%,但战略目标依然可以实现。
”技术总监点头:“保留原团队确实有利于技术持续发展。”林副总皱起眉头,
显然在寻找反驳的理由。陈默抢在他前面说:“当然,这需要与恒远重新谈判,
也需要各位的支持。”他环视全场,“如果这个折中方案可行,
我们下午就组织团队与恒远接触。有反对意见吗?”没有人立即反对。陈默知道,
他暂时度过了第一关。“那么,下午两点,收购团队重新开会制定新方案。散会。
”董事们陆续离开,林副总最后走,看了陈默一眼,眼神复杂。陈默保持平静的表情,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他才瘫坐在椅子上,心脏狂跳。助理走进来,
眼中带着惊讶和钦佩:“周总,这个调整方案太妙了,我怎么没想到?”陈默苦笑,
他自己也没想到。也许压力真的能激发潜能,也许周泽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商业本能。
无论如何,他挺过了第一次考验。回到办公室,他锁上门,给周泽打电话。“怎么样,
亿万富翁?”周泽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刚刚主持了董事会,调整了收购方案。
”陈默简要叙述了经过。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传来周泽的笑声:“有意思,
这个方案比我原来的更好。看来你有点天赋。”“只是运气。”陈默说,“你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