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
作者:喝碗羊杂汤
主角:成春花李春梅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3-08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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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穿越架空小说,由喝碗羊杂汤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成春花李春梅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成春花李春梅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李芸也不客气,把大花放在车上,一边走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大爷,你这柴是要拉到镇上卖?好卖不?”“你们庄上救济粮下……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第二天天没亮,李芸就醒了。

旁边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李春梅什么时候带着大花回东厢房睡了。

说实话,人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炕硬得跟钢板似的,再加上成家又不烧火,睡在上头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肩膀处嗖嗖漏风。

而且被子里头的棉花也板结了,一块一块,摸着扁扁的,半点都不保暖。

今天出门,一定得想办法买床被子。

李芸一边吸溜鼻涕,一边轻手轻脚起床,从自己带来的包袱里,摸出约莫半斤的压缩饼干,塞进怀里。

她出门时,王婆子已经起来了,正在灶台前烧水。

见李芸出来,她也难得和气:“芸啊,起这么早?”

“带大花去趟镇上。”

李芸说,“我跟春梅姐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王婆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李芸点点头,转头去东厢房叫李春梅和大花。

李春梅已经给孩子穿好了衣服——

一件补丁摞补丁的小棉袄,袖口短了大半截,露出一扎长的手腕。

裤子也短,脚踝露在外面。

李芸看得心酸。

她想了想,干脆把身上穿在里头的那件毛衣马甲脱下来,

虽然这衣服也旧,但胜在厚实。

她想了想,把毛衣拆开,找李春梅要了针线,简单缝了几针,勉强保证这衣服不漏风,才给大花罩上。

“穿这个,暖和。”

李芸帮大花穿上。

大花则摸着毛线背心,小脸上呆呆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软。”

一边李春梅欲言又止。

“软就好。”李芸摸摸大花的头,把孩子抱起来:“走,姨今天带你去镇上。”

出门时,成涛还没起。

成大山蹲在墙根编柳筐。

他还特地看了李芸一眼。

李芸也不在意,带着李春梅和大花出了门。

……

天刚蒙蒙亮,村里静悄悄的。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出来倒尿盆,看见她们,脸上带着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走到村口,魏福生蹲在那儿抽烟——抽的还是榆树皮。

“李芸同志,咋起这么早?”

魏福生站起来。

“去镇上,带孩子看大夫。”

李芸往前一站,轻声开口:“魏队长,我想麻烦您个事。”

“你说。”

“我昨天想了一宿,我亲爹亲妈没了,回我二伯家,也不是个事,不如在咱村里落户。

只是这要落户,得开介绍信。”

李芸开门见山:“您看……这介绍信的事?”

魏福生沉吟片刻:“落户得有投靠的亲属。你是春梅妹子,原则上倒是符合。

但得公社批,眼下这年月……你介绍信带在身上没呢?”

“哎。”

李芸假装难过,深深叹口气:

“队长,你是好人,我也不瞒你,我一个女人从疆新那边坐火车回来投亲,再谨小慎微都不为过。

我昨天来看我姐前,想着找个招待所洗洗脸,谁知道就在招待所门口,叫人把荷包割了。

介绍信,火车票,还有点票据和钱,都没了。

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钱票分开放,这会儿哪还有脸来空手投奔我姐?早找个地方跳河了。”

“你瞎想啥呢,俺是你姐,你又是俺亲大伯的丫头,咋能把你赶出去呢?”

这话一出,旁边李春梅慌得拉着她的手,赶紧道:

“钱丢了是小事,只要人没事就好。”

“我明白,昨天一夜没睡就想这事呢。”

李芸一边抹眼泪,一边看魏福来:

“叔,您帮忙费点心。我这次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弄点粮食回来,到时候……”

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县里哪个招待所?”

“从火车站出来,往前头走两条街,拐个弯的‘春兰招待所’。”

“没报警?不给疆新那边拍个电报?”

“叔,你这是不信我呀。”

李芸苦笑一声:

“我一个女人家,为啥从疆新那么远跑回来?不就是养父母家里头嫌我是个抱来的,给赶出来了吗?

他们现在巴不得我死在外头——就算知道我跑回老家投亲,也不会管我的。”

她这么说,就是依仗现在交通困难,通讯混乱。

尤其这一年,外地逃荒的人一抓一大把。

魏福来就算有所怀疑,也没办法去疆新求证。

……

“……真打算留在你姐家啦?”

魏福生吧嗒吧嗒旱烟,眯着眼睛看李芸,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然地点点头:

“你亲爹亲妈户口在山里,那可不比咱小草庙村人情味重,你一个女娃子,回去也是遭人白眼。

咱小草庙村虽然穷,可庄户人家都仁义。

成,我尽量。介绍信我开好了给你留公社,你回来去拿。

等办完事,叫你姐带着你回一趟娘家,认认亲爹亲妈的坟。”

他没说烧纸上坟这样的话。

李芸就猜到是昨天半换半送的几斤猪板油起了效果。

“行,谢谢魏队长。”

她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半是感激半是真心道:

“正好俺去县上发个电报,问问朋友,能不能匀些粮食啥的给咱庄上。”

魏福生没说话,只摆摆手,转头从黄泥房子村委里,扯了张条子。

李芸接过,打开一看,是张盖了公章的介绍信。

上面写着:“兹证明李春花同志系赵家沟村民李春梅之堂妹,前往镇上就医”云云。

——看样子,魏福来对她能搞来粮食,也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现在全国上下都困难,哪个村,哪个县,张嘴闭嘴都缺粮食。

连县里都搞不来救济粮,对方显然也没指望她这个“年轻”姑娘能做到。

……

……

告别魏福生,李芸抱着大花,领着李春梅走上通往镇上的土路。

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冻得硬邦邦。

两边是光秃秃的田地,偶尔能看见几棵枯树,树皮都被扒干净了,露出白森森的树干。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才大亮。

路上渐渐有了行人。

但个个面黄肌瘦,脚步虚浮。

有几个特别“胖”,看上去呈现不正常浮肿,脖子几乎都没了路人。

李芸知道,那是浮肿病,一般会出现在营养不良,极度饥饿的人身上。

她们旁边,有个老汉推着板独轮车,车上堆着些柴火,走一步喘三口气。

“大爷,去镇上卖柴?”

李芸打听的心思又上来了,主动搭话道。

“嗯。换点吃的。”

老汉抬头,看了眼她,又低下头,呼哧呼哧像生病的老黄牛:

“领娃子去瞧病?那你把娃子放车上,老汉一起推着走。”

这是把李芸当想搭车的人了。

这老汉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筷子,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推车的手瘦得像鸡爪,青筋凸起。

放在现代,实际年龄也跟李芸差不多。

可看上去却完完全全是两辈人。

李芸快走几步上前:“大爷,我帮你推一把。”

老汉抬头,看了看李芸,又看看她身后的李春梅和孩子,摇摇头:“不用,俺自己能行。”

“没事,顺路。”

李芸不由分说,接过车把:“您歇歇,我推一段。”

老汉确实累了,就没再推辞,松了手,跟在车旁走,小口喘着粗气。

李芸也不客气,把大花放在车上,一边走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大爷,你这柴是要拉到镇上卖?好卖不?”

“你们庄上救济粮下来了没?”

“今年收成……咋样?”

老汉苦得只能笑了:

“收成?地里哪有收成?

前年大炼钢,壮劳力都抽走了,庄稼烂在地里。

去年公社化,吃大食堂,把家底吃空了。今年……今年怕是难熬了。”

他顿了顿,又带着点希冀跟绝望道:

“听说上头要发救济粮,可等了一个月了,影子都没见着。村里已经走了三个了。”

“走了?”

“饿死的。”

老汉说得很平静,但声音里有种麻木的悲凉:“都是老的,把口粮省给孩子,自己就饿死了。”

他没说下去,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李芸沉默了。

她知道这个年代艰难,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心头沉重。

“您家里……几口人?”她问。

“五口。”

老汉平静道:“老伴,儿子,儿媳,还有个孙子。

儿子前年炼钢砸断了腿,干不了重活。儿媳上个月走了,说是回娘家。

可俺知道,妮儿是想省着点粮食,给俺两个老不死的,她娘家也难……”

话又没说完。

推了一段,前面是个上坡。

老汉原本想帮忙,结果李芸一口气轻轻松松就把车推了上去。

李春梅看得羡慕不已。

到了坡顶,老汉又开口了:“妮儿,就这儿吧,俺自己来。”

李芸松开手,悄悄往柴堆里塞了一块压缩饼干。

塞得很明显,保管老汉一眼就能看到。

已经开始有人饿死了。

就当她是个烂好人,伪善人,见不得老百姓吃苦吧。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这块饼干送出去,她心里高兴。

……

……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镇子到了。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是一条主街,两边有些铺面。

街面是土的,被踩得板结,到处都是灰扑扑,雾蒙蒙的。

仿佛蒙上了一层特有的时代滤镜。

行人不多,个个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菜色。

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坐在路边,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女人只是机械地拍着。

李芸先带大花去卫生所。

卫生所在街尾,是个小院子,两间瓦房。

院子里已经排了队,七八个人等着,个个面黄肌瘦。

有个男人靠在墙上,腿肿得老高,裤腿都绷紧了。

那是浮肿病,饿的。

……

等了约莫半小时,才轮到李芸她们。

诊室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坐在桌前,脸色蜡黄,眼袋很重,她自己脸上也有些浮肿。

看见大花,她勉强挤出一个疲惫的笑,招手道:“孩子怎么了?”

“瘦,没精神。”

李芸说把孩子递过去,轻声道:“您给看看。”

女医生让大花坐下,摸了摸她的肋骨,又看了看眼睛和舌头,了然地直叹气:“营养不良。这年月,哪个孩子不营养不良?”

最后那句话像是自言自语。

说罢,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写了点什么:

“开点维生素片,但说实话,没多大用。关键得吃饱,得有营养。”

李芸点头,把一边的李春梅拉了过来:“大夫,您再给我姐看看。”

“俺?不用不用,俺好着呢,给大花看就,成!”

李春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俺真没事。”

“看看。”李芸坚持。

女医生看了李春梅一眼,皱着眉头:“坐下,手伸出来。”

她把了把脉,又问了李春梅几个问题,最后眉头皱起来:

“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李春梅一愣,脸红了,避开李芸小声说:“两……两个月了……”

女医生又仔细把了把脉,脸色严肃:“你怀孕了。”

李春梅呆住了:“怀……怀孕?你是说俺有了?”

“嗯,大概两个月。”女医生说:“你自己没感觉?”

李春梅摇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巧了。

家里粮食本来就不多,再添一口人,不说公公婆婆,怕是二叔一家就要跳起来了。

“大夫,”李芸压低声音:“我姐这身体……能要吗?”

女医生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要我说实话?”

“实话。”

“难。”女医生说得直白:“她自己都营养不良,再怀孩子,母子都危险。但这年月……打胎更危险,咱们县里没那个条件。”

她顿了顿,又说:“要是能补补,多吃点有营养的,或许还有希望。

鸡蛋、肉、红糖、黄豆……可这些东西,哪儿弄去?”

李芸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悄悄塞到女医生手里:

“大夫,您给开个条子,就说我姐需要补充营养,得买红糖、黄豆。”

女医生一愣,低头看见手里那块压缩饼干,眼睛瞪大了。

她认得这东西——以前见过干部吃,说是顶饿,但她自己从没吃过。

她咽了口口水,手有些抖:“这……这……不好吧,你姐本身就营养不良,开个条子没啥……”

“您拿着。”李芸说,“条子……”

女医生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开,我开!”

她拿出处方笺,刷刷写了几行字,又盖上章:

“拿着这个去供销社,能买一斤红糖,两斤黄豆,但得有钱有票。”

“谢谢大夫。”

李芸接过条子,真诚道:“您是个好大夫,以后还要多多麻烦您。”

女医生接过,攥得紧紧的,声音都有些哽咽:“同志,你,你是好人。你姐这身子,真的得补。怀孕头三个月最重要,千万不能饿着。还有这孩子……”

她指了指大花:

“也得补。你看她头发黄,那是缺营养。要是能弄到米油——就是熬粥上面那层油皮——给她喝,最养人。过去穷人家没奶,都拿米油喂孩子……”

她说得很细,从怀孕注意事项,到怎么给孩子补充营养,说了一大堆。

核心就一点:不能饿着。

李芸认真听着,心里却想着,女医生说的米油,在六十年后已经被营养学家批判了——

光喝米油,缺乏蛋白质和维生素,反而会导致营养不良。

但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米油却是难得的“营养品”。

毕竟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大米给孩子熬米油?

那可不是好东西么?

时代的局限,就在于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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