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网帽”带着书名为《点赞男秘书的当天,妻子提出了离婚》的都市生活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那天晚上十点多,我正在家里调试新买的音响,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周宇老家的省份。……
章节预览
签完字那天下午,阮慧娴给我发了条微信,只有三个字:“我签了。”
附带一张照片,离婚协议最后一页,她名字签得有些飘,不像平时签文件那样力透纸背。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发现签名旁边有个小小的、模糊的水渍晕痕。
不知道是眼泪,还是不小心滴到的茶水。
我回了句:“收到。后续流程律师会跟进。”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敲代码。屏幕上的字符一行行滚动,逻辑清晰,运行稳定,比人心好懂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有点微妙,大概听到了什么风声。我的合伙人老张,一个四十多岁秃顶但心明眼亮的技术宅,某天蹭到我工位旁边,递过来一杯冰美式。
“分了?”他压低声音。
我接过咖啡:“嗯。”
“啧,”他咂咂嘴,“那小子,姓周的那个,不是个省油的灯。上个月咱跟他们公司对接数据接口,那小子明里暗里想捞回扣,被我怼回去了。你前妻……唉。”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得恰到好处:“都过去了。”
老张拍拍我的肩:“有事说话。晚上撸串去?新开那家,羊肉贼正宗。”
“行。”
你看,成年人结束一段关系,没有电视剧里要死要活的场面。就是平静地签字,冷静地分割,然后该加班加班,该撸串撸串。只是偶尔深夜回家,打开门面对一室寂静时,会觉得房子太大,空调太冷。
但我没想到,阮慧娴那边的“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周。
最先炸的是她妈,也就是我前岳母。
那是个礼拜六上午,我在超市采购下周的囤粮——单身男人的冰箱不能空,这是基本生存法则。正推着车在冷鲜肉区纠结买牛排还是买鸡胸肉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老家的。
我接起来:“喂?”
“陆辰啊!我是你妈!”熟悉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阿姨,我们已经……”
“什么阿姨!叫了三年妈白叫了?!”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问你,你跟慧娴怎么回事?好好的离什么婚?你让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办?!啊?”
我推着车慢慢往蔬菜区走:“阿姨,这是我和阮慧娴两个人协商决定的。”
“协商?协什么商!”她声音拔高,“慧娴都哭成什么样了!我跟你说,我不管你们年轻人闹什么别扭,这婚不能离!赶紧去把手续撤了!听见没有!”
我拿起一颗西兰花看了看:“阿姨,手续已经办了一半了。而且,阮慧娴没告诉您吗?是她同意签字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稍微软了点,但更急了:“那……那她就是一时糊涂!女孩子家脸皮薄,你哄哄她不就行了?陆辰啊,不是妈说你,男人要大度!慧娴是有点小脾气,但你让着她点怎么了?你们三年感情,能说散就散?”
我有点想笑。以前每次我和阮慧娴有矛盾,这位岳母大人永远是一套说辞:“男人要大度”、“让着她点”、“她是你老婆”。现在离婚了,还是这套。
“阿姨,”我尽量让语气保持平和,“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各自向前看吧。您多安慰安慰她。”
“我安慰?我怎么安慰!”她又炸了,“她现在人就在家里!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饭也不吃,话也不说!我看着都心疼!陆辰,我告诉你,慧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在您那儿?”我有点意外。阮慧娴居然回娘家了?以她那个好强的性子,离婚后不该是立刻投入工作,证明自己过得更好吗?
“不然呢?不回娘家她能去哪儿?”岳母的声调忽然变得有些微妙,“陆辰啊,你看,慧娴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你们离婚,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我停下脚步,放下西兰花:“表示什么?”
“补偿啊!”她说得理直气壮,“慧娴跟你三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现在离婚了,名声也受损了,以后找对象都难!你不得多分点财产给她?我听说,房子归她是吧?那存款呢?股票呢?你公司那么赚钱,不得多分点?”
我终于明白了。
绕了一大圈,核心在这儿。
“阿姨,”我慢慢说,“财产分割是律师根据法律和我们的情况拟定的,很公平。如果阮慧娴觉得不公平,可以让她的律师提出异议。”
“律师律师,就知道律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她不满,“陆辰,做人不能这么绝。这样,我也不多要,你再额外给慧娴一百万,就当是精神损失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们也不出去说你坏话,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
“阿姨,”我说,“钱,我一分不会多给。话,你们随便说。还有事吗?我要买菜了。”
“你!陆辰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我就说你不是个好东西!可怜我家慧娴啊……”她开始在电话那头哭嚎。
我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推着车去结账,心里那点因为阮慧娴签名旁水渍而产生的细微波动,彻底平了。也好,这样更干净。
但我低估了阮家人的行动力。
第二天下午,我那个前小舅子,阮慧聪,直接堵到了我公司楼下。
阮慧聪,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后换了三四份工作,每份干不过半年,嫌累嫌钱少嫌没前途。目前待业在家,主要工作是打游戏、追网红、和女朋友谈恋爱,以及……变着花样问家里要钱。
我走出办公楼,就看见他靠在一辆崭新的摩托车旁——那车我认识,上个月阮慧娴刚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三万多。他穿着紧身裤豆豆鞋,头发抓得能顶破天,正低头刷手机。
“姐夫!”他看见我,眼睛一亮,收起手机走过来。
“叫陆哥就行。”我纠正他,“已经不是姐夫了。”
“哎呀,一日为姐夫,终身为姐夫!”他笑嘻嘻地凑过来,递给我一支烟。我摆手拒绝了。
“有事?”我问。
“是有点事……”他搓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陆哥,你看,我姐跟你离婚这事儿吧,确实是她不对。我都说她好多次了,那个周宇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她非不听……”
我没接话,等着他的“但是”。
“但是呢,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话锋一转,“我姐现在也挺惨的,回家天天哭,我妈看着都上火。陆哥,你是大度的人,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重点。”我看了眼手表。
“重点就是……”他压低声音,“陆哥,你现在单身了,自由了,是不是……手头也更宽裕了?那什么,我最近谈了个项目,特别靠谱,稳赚不赔!就是差点启动资金,不多,就五十万!你看,你能不能……投资一下?等赚了钱,我连本带利还你!”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给我钱”的脸,忽然觉得很荒谬。
姐姐离婚,弟弟第一时间跑来问前姐夫要“投资”?
“什么项目?”我配合地问了一句。
“呃……是……是跨境电商!对!就是把咱们中国的货卖到非洲去,利润可高了!”他眼神飘忽,显然临时编的。
“哦,不太懂。”我点点头,“没钱,不投。”
“别啊陆哥!”他急了,“真的特别靠谱!这样,四十万!四十万也行!或者三十万!就当帮弟弟一把,行不行?我保证还!”
“阮慧聪,”我看着他,“我和你姐已经离婚了。我和你,还有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拿钱给你去搞什么‘稳赚不赔’的项目。明白吗?”
他的笑脸僵住了,慢慢垮下来,露出几分不耐烦和恼怒:“陆辰,你这就没意思了吧?好歹亲戚一场,这点忙都不帮?”
“不帮。”我绕过他,往停车场走。
他在后面喊:“你等着!有你后悔的!”
我头都没回。
坐进车里,我揉了揉眉心。这一家子,从老到小,都活在自己的逻辑里。女儿是摇钱树,前女婿是备用钱包。至于阮慧娴本人怎么想?不重要。她只需要听话,掏钱,维持他们体面的生活。
我忽然有点好奇,阮慧娴现在在那个“家”里,正在经历什么。
而此时的阮家,远比我想象的热闹。
阮慧娴把自己关在曾经的房间里已经三天了。房间还保持着她出嫁前的样子,粉色的窗帘,书架上摆着旧玩偶,空气里有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三天里,她妈进来过五次。
第一次是送饭,外加长达半小时的哭诉:“你怎么这么傻啊!说离就离!陆辰多好的条件啊!工作稳定,赚得多,脾气也好!你以后上哪儿找这样的?”
第二次是打听财产:“房子归你了?那存款呢?他公司股份你怎么不要点?哎呀你真是笨!律师费了没有?找个好律师,能多分好多呢!”
第三次是抱怨:“你回来住,你弟女朋友周末要来家里吃饭,看到你像什么样子?离了婚的姑奶奶住娘家,传出去多难听!你什么时候找房子搬出去?”
第四次是推销:“对了,你王阿姨有个侄子,刚回国,在投行工作,年纪跟你差不多,也是离过婚没孩子。我看挺合适的,你要不要见见?趁年轻还有得挑!”
第五次,也就是今天下午,是摊牌。
“慧娴啊,”她妈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恳切”,“妈知道你这段时间难受。但日子总得过,对不对?你看,你弟呢,和他女朋友感情很稳定,打算结婚了。女方家要求也不高,就是在市里买套房,写俩人的名字。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爸那点退休金,我这点积蓄,哪够啊?”
阮慧娴靠着床头,脸色苍白,眼睛看着窗外,没说话。
“妈想着,”她妈手上用力,握紧她的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那房子你一个人住也浪费。要不……你把现在那套房卖了?反正陆辰不是不要嘛。卖了钱,给你弟付个首付,剩下的你拿着,租个房子先住着,等找到新对象再说。你看怎么样?”
阮慧娴慢慢转过头,看着母亲。
那眼神空荡荡的,像是没了魂。
“妈,”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我家。我和陆辰……曾经的家。”
“什么家不家的!人都走了,那就是个房子!”她妈不以为然,“再说了,你弟结婚是大事!你是姐姐,帮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等以后你弟混好了,还能不帮你?”
阮慧娴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我要是不卖呢?”她轻声问。
她妈脸色变了变,松开手,站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呢?全家就指望你了!你离了婚,家里没嫌你丢人,还让你回来住,你就不能为家里想想?你爸身体不好,你弟没个工作,我不靠你靠谁?”
自私。
丢人。
靠你。
每一个词都像针,扎在她早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原来,离婚后,她不仅失去了丈夫,失去了自以为是的爱情,连最后一条退路——娘家,也不过是另一个需要她透支自己、填补窟窿的地方。
甚至比陆辰在的时候,更变本加厉。至少陆辰会挡在她前面,会理性地、有时甚至不近人情地拒绝她家里的无理要求。而现在,所有的压力,都**裸地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我累了。”她闭上眼,“妈,你出去吧。”
她妈还想说什么,但看她死灰般的脸色,终究是嘀嘀咕咕地出去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阮慧娴摸出手机,屏幕漆黑。她离婚后,几乎断了和所有朋友的联系,太丢人。工作?她请了长假,没脸回公司,不知道怎么面对周宇,更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些猜测、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周宇的微信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离婚前,周宇那些体贴的问候、俏皮的玩笑、恰到好处的崇拜和关心。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颤抖着,打了一行字:“在吗?有点难受。”
发送。
几乎下一秒,对话框顶上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周宇的回复很快:“姐!你终于找我了!担心死我了!你在哪儿?家里吗?是不是家里人为难你了?”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阮慧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至少,还有个人是真心关心她的。
“嗯。”她回了一个字。
“姐,你别怕,有我在。”周宇发来语音,声音温柔又坚定,“这样,你收拾一下,我过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吃点好的,别闷在家里。”
阮慧娴犹豫了:“不用了,太麻烦你……”
“不麻烦!跟我还客气什么?”周宇说,“等我半小时,马上到。”
放下手机,阮慧娴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忽然生出一点力气。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还涂了点口红。
半小时后,周宇的车停在楼下。不是那辆保时捷,是一辆租来的普通轿车,很低调。
他站在车边,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清爽干净,看到她下来,立刻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
“姐,你瘦了。”他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就这一句话,阮慧娴的防线又垮了一半。
车上,周宇体贴地调了温度,放了舒缓的音乐,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偶尔说几句轻松的话。车子开向市郊,一个风景不错的湖边私房菜馆。
环境清雅,包厢临湖。菜很精致,周宇细心地点了她爱吃的,不停给她夹菜。
“姐,多吃点。你脸色太差了。”
“姐,喝点汤,暖胃。”
“姐,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的。你那么优秀,值得更好的。”
温柔的话语,殷勤的照顾,让在娘家受尽冷言冷语的阮慧娴,仿佛抓到了一块浮木。她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些,说了些家里的烦心事。
周宇认真听着,适时地表达愤慨和同情。
“他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他握紧拳头,“姐,你别回去了!我帮你租个房子,你先住着,离他们远点!”
阮慧娴感动得眼眶发红:“小周,谢谢你……还好有你。”
“姐,”周宇看着她,眼神深情款款,“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在乎你。以前你结婚了,我只能默默守着你。现在……你自由了。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好不好?”
阮慧娴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小周,别这么说……我比你大,还是离过婚的……”
“年龄不是问题!离婚更不是!”周宇急切地抓住她的手,“姐,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我不在乎别的,我只在乎你!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他的手心很热,力道很大。
阮慧娴有些慌,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小周,你让我想想……我现在很乱……”她哀求道。
周宇看了她几秒,慢慢松开手,笑容有些黯淡,但依旧温柔:“好,姐,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我等你。”
饭后,周宇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楼下,他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姐,”他侧过身,看着她,昏暗的车灯下,他的表情有些模糊,“有件事,我想给你看样东西。你看完……再决定,要不要接受我。”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递到她面前。
阮慧娴疑惑地接过来。
只看了一眼,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视频明显是**的,角度隐蔽。画面里,是她和周宇!在公司楼下那辆法拉利里!就是陆辰提到过的那次“深夜待了四十七分钟”!
视频里,周宇凑得很近,几乎贴在她耳边说话,手似乎搭在她座椅靠背上。而她,因为当时在哭(为了一个工作失误自责),并没有立刻推开他。视频只有十几秒,但截取的角度极其暧昧,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在车内亲密私语,甚至下一秒就要接吻!
“你……你录这个干什么?!”阮慧娴声音发抖,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宇。
周宇拿回手机,脸上的温柔一点点褪去,换上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笑意。
“姐,别激动。”他把玩着手机,“不止这个哦。还有几次我们一起出差,在酒店走廊、在餐厅角落……我都留着呢。拍得还不错吧?”
“你……你想干什么?”阮慧娴感到彻骨的寒意。
“不干什么。”周宇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也带着威胁,“姐,我只是太爱你了,怕你离开我,留点纪念而已。你看,现在多好?你离婚了,我们之间没有障碍了。”
“可是……”
“可是你好像还在犹豫?”周宇打断她,手指划过手机屏幕,“如果这些视频,不小心发到了公司群,发到了行业论坛,或者……发给你那位刚离婚的前夫陆哥,你说,大家会怎么想?一个刚离婚的女高管,和年轻男秘书的香艳视频?你的名声,你的事业,可就全毁了。”
阮慧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困难。
“当然,我舍不得那样做。”周宇语气又软下来,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只要你乖乖的,跟我结婚。这些视频,永远只会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会好好爱你,保护你,帮你对付你那个糟心的娘家。怎么样?很划算吧?”
他看着阮慧娴惨白如纸的脸,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
“姐,你没得选了。从你第一次允许**近开始,你就该知道……”
“你,早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