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谢xxx的作品《打不过怎么办?我把证据给吃了》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张晨李静,小说描述的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挡在面前。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但锁是开着的。张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吱呀——”刺耳的摩擦声后,一股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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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涛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很平常。
“这位是?”
他看着张晨,像是在随口一问。
但张晨却从那温和的表象下,感觉到了一股尖锐的审视。
像是一把手术刀,正不动声色地剖析着他。
李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抢在张晨开口前说道:“没……没什么,一个问路的。”
说着,她对张晨使了个眼色,急切地想把他打发走。
“路问清楚了就快走吧。”
张晨看懂了她的眼神。
她在害怕。
非常害怕眼前的这个马主任。
这反应,更加印证了张晨的猜测。
三号柜死者的死,绝对和这个马文涛脱不了干系。
而李静,就是知情人。
“哦?问路?”马文涛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我们医院晚上是封闭管理的,家属都不能随便进出。这位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问题却越来越犀利。
张晨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是新来的护工,顶白班老王的班。”
他拿出自己的临时工作证,递了过去。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马文涛接过工作证,仔细看了看,然后还给了他。
“原来是这样。辛苦了。”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张晨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刀。
“既然是护工,就该在自己的岗位上待着。到处乱跑,可不是个好习惯。”
这句话听起来是提醒,实际上却是警告。
张晨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了,李静,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有个病人的术后报告需要你确认一下。”
马文涛不再看张晨,转身对李静说道。
“小雅,这里你先看着。”
“好的,马主任。”
李静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看了一眼张晨,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助。
但她不敢违抗马文涛的命令,只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朝着走廊深处的医生办公室走去。
张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沉。
他知道,李静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马文涛肯定是起了疑心,要把她带走单独“谈话”。
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可是,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一个临时护工,对方是科室主任。
硬闯进去?只会被当成疯子赶出来。
报警?
拿什么报警?说一具尸体托梦给我,告诉我他是被谋杀的?
警察不把他当成精神病抓起来才怪。
张晨站在原地,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那个叫小雅的护士见他还不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喂,看什么呢?赶紧干活去!别在这杵着。”
张晨回过神,对她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太平间,那地方他现在想起来还腿软。
他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号柜的尸体、诡异的交易、李静的恐惧、马文涛的威胁……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件事:这家医院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他,一个只想赚点快钱的倒霉蛋,却被莫名其妙地卷了进来。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推开窗,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从这里看下去,能看到医院后院的一角。
那里有一个小花园,中间……好像真的有一个干涸了的小池子。
荷花池?
张晨的心猛地一沉。
看来,那个秘密,真的和这个池子有关。
他必须想办法再接触李静。
只有从她嘴里,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只有帮三号柜完成“心愿”,自己才能真正摆脱这个诅咒。
他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张晨愣住了,这么偏僻的角落,竟然有信号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是个陌生号码。
他疑惑地点开。
【别相信马文涛。今晚十二点半,来天台。】
没有署名。
张晨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发的?
李静?
只有她有动机提醒自己。
可是,她现在正和马文涛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机会发短信?
难道是……那个“东西”?
一具尸体,还会用手机发短信?
这也太扯了。
张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遍遍地刷新。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十五分。
距离十二点半,还有十五分钟。
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个陷阱。马文涛已经怀疑他了,说不定这就是个引他入局的圈套。
不去,可能会错失唯一了解真相的机会。
张晨陷入了天人交战。
他看了一眼短信内容,“别相信马文涛”。
这句话,更像是善意的提醒。
赌一把!
张晨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富贵险中求。
想要活命,就不能当缩头乌龟。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通往天台的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透进来的微弱光亮。
张晨一步步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每上一层,他都感觉周围的空气更冷一分。
终于,他走到了顶层。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挡在面前。
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但锁是开着的。
张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后,一股夹杂着尘土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天台到了。
医院的天台很空旷,除了几个废弃的空调外机,什么都没有。
月光惨白,照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张晨警惕地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人影。
难道被耍了?
他走到天台边缘,扶着冰冷的栏杆,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的。
一股孤独和无助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