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女神爱上我
作者:阿崽的饲养员
主角:白雪林薇孟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9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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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女神爱上我》是由作者“阿崽的饲养员”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白雪林薇孟哲,其中主要情节是:「三天后,无论你签不签,我都尊重你的选择。」电话挂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左胸的位置又传来刺痛,这次更明显。我掀开衣……

章节预览

董事长千金回国的欢迎宴上,我被主管推上前敬酒。我看见千金白雪胸口有只蝎子在爬,

我本能地一巴掌拍了上去。入手饱满,触感温热柔软。全场死寂。我僵在原地,掌心发麻。

白雪低头扫过胸口,再抬眼时,竟轻轻笑了,眼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孟哲,

你果然能看见它。」我人傻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白雪向前半步,贴近我耳畔,

气息带着冷冽的香。她在我耳边笑的像个俏皮的小狐狸:「我当然知道,我找你,很久了。」

第二天早上,我战战兢兢地走进办公室。主管王磊看到我,脸色阴沉:「你还敢来上班?

赶紧收拾东西,自己提离职,别让我……」话没说完,总监秘书推门进来:「王经理,

总监让你和孟哲去一下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投资部总监陈总,还有昨天欢迎宴的主角,

白雪。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扎成低马尾,浅妆,低调而惊艳。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心头一紧——这是要兴师问罪了。「介绍一下。」陈总开口,

「白雪,剑桥金融硕士,从今天开始在投资部实习。她点名要跟『医疗健康组』的项目,

正好孟哲在那个组。」他看向我:「孟哲,白**刚回国,对国内市场不熟悉,

你这段时间多带带她。」我脑子嗡的一声,有些茫然。什么意思,不开除我了?

王磊脸色难看:「陈总,孟哲自己还是实习生,恐怕……」「那就转正。」陈总打断他,

「孟哲的实习评估我看过了,表现不错。今天起正式转正,初级分析师,月薪一万八,

跟白**搭档做『康宁医疗』项目。」我愣在原地。一万八。转正。和董事长千金搭档。

白雪转头看我,微微一笑:「孟师兄,请多指教。」她叫我师兄。可我从没留过学。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部魔幻主义泡沫剧。白雪没有坐独立办公室,

而是让人在投资部开放区加了个工位——就在我对面。她每天准时上班,

穿得简单却不失优雅,画着浅浅的精致的淡妆,工作起来极其认真。「孟哲,

这份财务模型里,折旧算法是不是有问题?」她拿着报告过来,手指点在一行公式上。

我凑过去看。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整齐,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石英表。但靠近时,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木质冷香。「这里应该用加速折旧法。」我指着屏幕,

「康宁的设备更新周期短。」「有道理。」她点头,然后自然地拉过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

「你教我。」我们就这么肩并肩坐在电脑前,整整一个下午。她思维很敏捷,学得很快。

到了下班时间,报告已经改完大半。「今天辛苦你了。」她收拾东西,「我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我……」「楼下新开了家日料,我订了位置。」她微笑,「就当拜师宴。」

拒绝显得矫情,我只好答应。那顿饭的账单我偷偷瞄了眼,大概要我半个月工资。

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问我的事——哪里人,大学学什么,为什么选金融。「为了赚钱。

」我老实说,「我爸妈身体不好,需要钱治病。」她停下筷子,看了我几秒:「你很坦诚。」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很多人会编个光鲜的理由。」她喝了口茶,「比如『热爱金融』,

或者『想实现自我价值』。」我苦笑:「那些太远了。我现在只想在上海活下去,

把爸妈接来治病。」她没说话,只是又给我夹了块刺身。我硬着头皮咽下去,说实话,

我不喜欢吃生的东西。周三加班到晚上九点,全组只剩我们俩。我关电脑时,

她突然说:「等等,还有个问题。」她走过来,俯身看我屏幕。这个姿势让我们离得很近,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手背。我下意识往后缩,椅子撞到隔板。「对不起。」她直起身,

「我太近了。」「没事……」「孟哲。」她看着我,「你怕我?」「不是怕,是……」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不熟,而且你是……」「我是白雪,你同事。」她打断我,

「仅此而已。」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有目标,知道为什么拼命。

我从小到大,所有路都被安排好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未来。

但没人问我想做什么。」「你现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是吗?」她笑了,笑得很淡,

「那你觉得,我想做什么?」我答不上来。「我想……」她看着窗外陆家嘴的夜景,

「想找个人,一起吃路边摊,一起挤地铁,一起为房租发愁。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她说这话时,眼睛很亮,像认真的。我的话在嘴里翻腾了几下,又咽了下去。我想问,

你为什么叫我师兄,还有你说找我很久了是什么意思?但我不知为什么没有开口。

周五部门例会,王磊又开始刁难我。「康宁医疗的尽调报告,孟哲你抓紧。

晚上我要看到初稿。」他敲着桌子,「别因为带了新人就放松,要是耽误了项目进度……」

「王经理。」白雪突然开口,「报告是我和孟哲一起在做,进度表我看过,

按计划下周二完成初稿,下周四前可以上会,您说的今天晚上的节点是什么时候增加的?」

王磊脸色一僵:「白**,这个项目很重要……」「所以更需要按专业流程走。」白雪微笑,

「我看了之前的项目记录,您带的团队平均交付周期是四周。我们这次三周就能完成,

已经提速了。」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白雪在保我。散会后,

王磊把我叫到楼梯间,脸色很不好,他咬牙切齿地小声说:「孟哲,你可以啊,

这么快就抱上大腿了,就不把我这个主管放眼里了?」「王经理,我没有……」「别装了。」

他冷笑,「我告诉你,靠女人上位长不了。等白**玩腻了,你该滚还得滚。」他说完就走。

我站在原地,胸口发闷。回到工位时,白雪正在接电话,看到我,

她捂住话筒:「你脸色不好,没事吧?」「没事。」她挂了电话,

凑过来:「王磊跟你说什么了?」「没什么。」「他说你靠我上位。」她直直盯着我的眼睛,

「对不对?」我沉默,移开目光。「孟哲。」她认真地看着我,「我选你做搭档,

不是因为那天宴会的事。是因为我看了所有实习生的简历和项目记录——你的报告质量最高,

逻辑最清晰,而且……」她顿了顿:「而且你从没在周报里夸大自己的功劳,

王磊抢了你三个项目的核心成果,你一句都没辩解。」我愣住。这些她怎么知道?

「我看过系统里的过程文件。」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原始文件是你写的,

最后署名是他。不只一次。」她朝**了靠,压低声音:「在这个公司,甚至在这个行业,

老实人吃亏。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为什么?」我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有,你说找了我很久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叫我师兄?」

那天没有问出口的话终于借着机会脱口而出。她看了我很久,然后笑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保证。」她顿了顿,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帮你,是因为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你的潜力,比如那只蝎子,比如……」她没说下去,目光灼灼。气息如兰,

轻轻拂过我鼻尖。但我左胸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

康宁医疗的项目推进顺利。我和白雪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她负责财务模型和谈判策略,

我负责行业分析和法律尽调。我们经常加班到深夜,一起点外卖,一起改PPT。

公司里开始有闲话。「孟哲真是走运,被白**看上了。」「什么看上看不上,

人家就是找个能干活的。」「能干?哪方面的能干?」茶水间的窃窃私语,我假装听不见。

但白雪显然听到了。周五下午,她在茶水间门口堵住那两个议论最凶的女同事。「张姐,

李姐。」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上季度你们做的那个消费项目,投资回报率是多少?」

两人愣住。「如果我没记错,是负的3.7%。」白雪微笑,「而孟哲参与的两个项目,

平均回报率是18.5%。所以与其议论别人的工作能力,

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她说完就走,留下两人脸色煞白。晚上加班时,

我说:「你不用这样。」「哪样?」她头也不抬地敲键盘。「为我得罪人。」她停下动作,

抬头看我:「孟哲,这个世界很现实。你强,别人就尊重你;你弱,别人就欺负你。

我只是让他们看清楚,谁强谁弱。」「可他们说的也没错。」我苦笑,「如果没有你,

我可能连转正都难。」「但你有我。」她说得很自然,「这就是现实的一部分。」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继续敲键盘,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很专注。过了很久,

她突然说:「周末有空吗?」「怎么了?」「康宁的创始人周六办了个私人聚会,

在佘山别墅,要求带搭档参加。」她顿了顿,「你陪我去。」这不算邀请,更像通知。

周六下午,白雪开车来接我。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米色针织衫,牛仔裤,平底鞋。

但脸蛋、身材还有气质摆在那里,再普通的衣服也显得优雅贵气。佘山别墅区,独栋大宅。

来的人不多,十几个,都是医疗圈的投资人和创业者。白雪一进门就被围住,

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但始终让我跟在身边。「这位是孟哲,我的搭档。」

她每次都这样介绍。有人意味深长地打量我,她就像没看见。聚会中途,我去露台透气。

刚点上一支烟,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那就是白景明的女儿?挺有气场的。」

「她旁边那男的是谁?没见过。」「说是搭档,谁知道呢。白**刚回国,

找个人玩玩也正常。」我掐灭烟,准备离开。转身时撞到一个人——白雪。

她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就站在我身后。「听到了?」她问。「嗯。」「难受吗?」「还好。

」她笑了,拉过我的手:「那就让他们看看,你不是来玩的。」她拉着我回到客厅,

走到康宁的创始人面前:「李总,关于收购后的整合方案,孟哲有些想法想跟您聊聊。」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阐述我们准备的方案——业务剥离、团队整合、渠道协同。讲了十五分钟,

李总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频频点头。「年轻人思路很清晰。」他最后说,「白**,

你这个搭档找得好。」离开别墅时,天已经黑了。车上,白雪说:「你今天讲得很好。」

「是你给的资料详实。」「但讲的人是你。」她侧头看我,「孟哲,你有能力,

只是缺个舞台。以后这个舞台,我给你。」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

她突然把车停到路边。「怎么了?」我问。「孟哲。」她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很亮,

「我们认识一个月了,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聪明,专业,强势,有点神秘。」

「还有呢?」「还有点……孤独。」她笑了,笑得很轻:「你看出来了。」

「你身边围了很多人,但你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物品。」我实话实说,「只有谈工作时,

你眼里才有光。」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因为我生病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治不好,

只能控制。」我愣住。「所以我对很多事情没兴趣。」她继续,「工作,社交,消费,

爱情……都没兴趣。直到遇见你。」她转头看我:「那天宴会上,

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的私人医生说,全国可能只有你一个人,能帮我控制病情。」

「什么病?怎么帮?」「我不能说太多。」她摇头,「但需要你每月配合一次治疗,

每次三小时。作为交换,我会支付你五百万,负责你父母所有的医疗费用,

并在三年后给你白氏1%的股权。」她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份文件。

《特殊体质协助治疗协议》。条款清晰,报酬惊人。「为什么是我?」我问。

「因为你是『饲蛊体』。」她说了一个陌生的词,「你的体质特殊,

你的血……可以缓解我的症状。」「血?」「只是微量血样。」她解释,「不会影响健康,

但过程会有些不适。」我看着那份协议。五百万,父母的医疗,1%的白氏股权。

任何一个条件都足以让我心动。「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好。」她把文件推给我,

「下周一前给我答复。」她重新发动车子。快到我租住的小区时,她突然说:「孟哲,

如果签了协议,未来三年我们就绑在一起了。每个月都要见面,每个月都要治疗。三年后,

无论我治好还是没治好,你都会变成我生命里抹不掉的一部分。」她顿了顿:「所以想清楚。

这不是一份工作合同,这是一份……共生契约。」回到家,我盯着那份协议看了整晚。

凌晨三点,手机亮了。白雪发来消息:「睡不着的话,我可以解释更多。现在,或者明天。」

我回复:「现在。」电话立刻响了。「协议你看了?」她声音很清醒。「看了。

我想知道治疗的具体过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每月一次,在我的私人医疗室。

需要提取你的血液样本,同时……需要你接触我身上的病灶区域。」她说得很谨慎,

「过程大概三小时,结束后你会虚弱一两天,但不会留下后遗症。」「病灶区域是哪里?」

「……胸口。」她说,「就是你那天碰到的位置。」我心跳加速。「如果我不签呢?」

「你会失去这份工作,但我会给你一笔补偿金,足够你父母治疗一段时间。」她顿了顿,

「然后我们再无交集。」我想起这一个月——她帮我怼王磊,教我专业知识,带我见投资人,

在所有人面前维护我。「你为什么对我好?」我问。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算计。」她声音很轻,「所有人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

关系,地位。只有你,一开始躲着我,后来也只是把我当同事。」她深吸一口气:「孟哲,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饲蛊体,是因为你是你。但我的病让我不得不利用你,

这是我最矛盾的地方。」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她说,

「三天后,无论你签不签,我都尊重你的选择。」电话挂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左胸的位置又传来刺痛,这次更明显。我掀开衣服,借着月光看——皮肤上什么都没有,

但那个位置隐隐发热。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签吧。」「反正你也逃不掉。」

我猛地坐起来。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周一早上,我带着签好的协议走进公司。

白雪已经在了,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看到我时,她眼睛亮了一下。我把协议放在她桌上。

她翻开,看到签名页,手指微微颤抖。「你……不好奇?」她说。「好奇也改变不了结果。」

我拉开椅子坐下,「我需要钱,你需要我,各取所需。」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就这么简单?」「还能多复杂?」我打开电脑,「今天要跟康宁开电话会,

材料我准备好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好。」整个上午,

我们像往常一样工作。讨论模型,修改报告,准备会议。谁都没提协议的事。中午,

她突然说:「今晚开始第一次治疗。下班后,我带你过去。」我点头。「会有点疼。」

她补充,「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喊停。」「能有多疼?」她看着我,

眼神很深:「像被蝎子蛰进心脏那么疼。」下班后,白雪开车带我去了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

不是医院,不是诊所,是外滩边一栋老洋房的顶层。电梯需要刷卡,走廊铺着厚地毯,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是我的私人疗养室。」她开门,里面是简约的现代风格,

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夜景,「不用担心,这里的医生很专业。」但她说的「医生」我没见到。

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让我坐在一张看起来像**椅的皮椅上,

自己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医疗箱。打开时,我看见了那些东西:银针、试管、酒精棉,

还有一个……我瞳孔一缩。那是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只黑色的蝎子,

和我那天拍飞的那只一模一样。「这是什么?」我声音发干。「蛊引。」她没看我,

专注地用酒精擦拭银针,「别担心,它不会伤害你。相反,

它会帮助你……更顺利地完成治疗。」我盯着那只蝎子。它在瓶子里缓缓爬动,尾针翘起,

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那种诡异的生命力。「害怕吗?」她终于抬头看我。「有点。」

「怕就对了。」她笑了,笑容很淡,「但你要相信我。」她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这样我们的视线就平齐了。这个姿势让我想起求婚,荒诞又亲密。「孟哲。」她轻声说,

「治疗开始后,你会很疼。疼得想喊,想逃。但我会一直在这里,握着你的手。

如果你受不了,就捏我的手,我会停下来。」她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很凉,

但手心有薄汗。「开始吧。」我说。她点点头,站起身,轻轻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碰到我胸口皮肤时,我浑身一颤。「冷吗?」她问。「不冷。」「那你抖什么?」

我没回答。她也不追问,只是继续动作,直到我胸口完**露。然后她俯身,

用酒精棉擦拭我左胸的皮肤——那个位置,正是最近总是隐隐作痛的地方。「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是蛊脉的入口。」我声音开始颤抖:「什么蛊脉?」「就是……」

她斟酌着用词,「就是能量传输的通道。我需要从这里取血,同时让蛊引进入你的体内,

帮你稳定体质。」她说得很学术,但我听出了不对劲。银针在烛火上烤过——是的,蜡烛,

她点燃了一根白色的蜡烛,说是什么「安神烛」。针尖泛着冷光,对准了我心口。

「闭上眼睛。」她说。我闭上眼。针尖刺入的瞬间,我以为会很疼,但奇怪的是,

只有一点轻微的刺痛。然后就是……温热。像有什么液体顺着针管流出来。「第一滴。」

她轻声说。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画面——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蹲在花园里玩泥巴。

阳光很好,她笑得很开心。她背后是栋四五层的水泥楼,又黑又长。画面很短暂,一闪而过。

「第二滴。」她说。针似乎转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小女孩,大了一些,五六岁的样子。

一群孩子围在她周围,她在嚎啕大哭。画面又消失了。「第三滴,也是最后一滴。」

她的声音有些抖,「孟哲,坚持住。」针尖拔出,但紧接着,

我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伤口上——是那个玻璃瓶口。瓶盖打开,

那只黑蝎子爬了出来,沿着瓶口,爬到了我胸口。我想动,想推开它,

但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蝎子停在我心口,尾针缓缓落下——剧痛。

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心脏,然后在里面搅动。我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视线模糊,

耳边嗡嗡作响。「忍过去……」白雪的声音遥远而颤抖,「孟哲,忍过去……」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但我已经分不清是她的手在抖,还是我在抖。

蝎子还在往肉里钻。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冰凉的甲壳,锐利的针尖,

还有某种……活物进入身体的诡异触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开始减轻。蝎子消失了。

它融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低头看,心口只有一个细小的红点,正在慢慢愈合。而那个位置,

皮肤下隐隐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蝎子图案——很小,很淡,但确实存在。「结束了。」

白雪的声音很虚弱。我睁开眼,看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比我好不了多少。

「你……」我开口,声音嘶哑,「你也疼?」「嗯。」她苦笑,「蛊引进入你身体时,

我体内的蛊虫会有感应。我们……现在是真正连在一起了。」她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管药膏,

轻轻涂在我心口的红点上。药膏很凉,缓解了残留的灼痛感。「这是什么?」我问。

「帮助伤口愈合的。」她顿了顿,「也是标记。」「标记?」「标记你是我的人。」她说完,

自己先笑了,笑容有些疲惫,「开玩笑的,只是防止感染。」但她眼神里的东西告诉我,

那不只是玩笑。治疗结束后,她让我躺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去了厨房。

回来时端着两杯热牛奶。「喝掉。」她把一杯递给我,「补充体力。」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江对岸的灯火。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疼吗?」她突然问。「疼。」

我老实说,「比我以为的疼。」「对不起。」「为什么要道歉?是我自己签的协议。」

「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杯,「把你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

」「你也没得选,不是吗?」我说,「生病不是你的错。」她转头看我,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很亮:「孟哲,你真的不恨我?」「为什么要恨你?」「我利用你,

骗你签协议,还让你承受这种痛苦。」她说,「正常人都该恨我。」

我想了想:「如果我只想要钱,确实该恨你。但我不只是想要钱。」「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还想要你。」她愣住了。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傻子。」

「嗯。」我也笑了,「窝囊了这么多年,也不差傻这一次。」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很轻,

像怕压疼我。「孟哲,」她轻声说,「如果三年后我病好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到时候,我就没有理由留你了。」她说,「协议到期,钱货两清。

你可以拿着钱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找个正常的女孩,结婚生子。」「那你呢?」「我?」

她苦笑,「我大概会继续当我的白氏千金,按我爸的安排,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

然后……」「然后什么?」「然后在某个深夜,突然想起曾经有个傻子,为我挨过针,

受过疼。」她声音很轻,「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心脏一紧。「我不会走。」我说。

「别轻易承诺。」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三年很长,会发生很多事。

你可能会遇到更好的人,可能会后悔,可能会恨我。」「那你呢?」我问,

「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吗?」她摇头:「不会。」「为什么?」「因为……」她顿了顿,

眼神柔软下来,「因为你已经在这里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窗外,

黄浦江的游轮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拉出长长的光带。我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跟蝎子无关。我神使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了她的脸。她没躲,也没主动,只是闭上眼睛,

任由我吻。很轻,很小心,像怕碰碎什么。几秒种后,我意识到了我在干什么。我心脏狂跳,

猛地抬起头。她脸颊微红,声音闷闷的:「孟哲,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继续了,直接告诉我。」她说,「不要骗我,不要突然消失。告诉我,

我就放你走。」我摇头:「不会有那一天。」「话别说太满。」她笑了,但笑声里带着哭腔,

「不过……今晚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晚,她送我回家。在我租住的老破小楼下,

她没立刻走,而是抬头看了看那栋斑驳的居民楼。「你就住这儿?」她问。「嗯。次卧,

十平米,月租两千五。」我说,「是不是很寒酸?」「不。」她摇头,「很真实。」

她顿了顿:「下次治疗是一个月后,这期间,如果你身体有什么异常,随时给我打电话。」

「什么算异常?」「比如……」她想了想,「比如心口突然疼得厉害,比如做奇怪的梦,

比如……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像那天看见蝎子一样?」「对。」她看着我,

「不过大概率不会。蛊引已经稳定在你体内,应该不会有太大反应。」她说完,

突然踮脚在我脸颊亲了一下。「晚安。」她说,「我的饲蛊体先生。」然后转身上车,

红色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楼下,摸了摸脸颊被她亲过的地方,

又摸了摸心口那个还在隐隐发热的印记。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她没说谎。」

「但她也没说全。」我一惊,四下张望。深夜的小区空无一人。「谁?」我低声问。

没有回应。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第二天上班,一切如常。

只是王磊看我的眼神更阴沉了。午休时,他在茶水间「不小心」撞翻了我的咖啡。「哎呀,

不好意思。」他毫无诚意地说,「手滑。」咖啡洒了我一身。白衬衫立刻染上一大片褐色。

周围同事都看过来,但没人说话。「没事。」我平静地说,「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刚转身,就看见白雪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看了眼我身上的污渍,又看了眼王磊。「王经理。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茶水间都能听见,「您最近好像很忙?」王磊愣住:「白**,

您什么意思?」「我意思是,您要是连端咖啡的力气都没有,不如请假休息几天。」她微笑,

「身体要紧。」王磊脸涨红了:「你——」「对了。」白雪打断他,

「总部审计部下周开始抽查各部门的报销单据。您上季度那笔十二万的『商务招待费』,

单据好像不太规范。建议您提前准备一下解释材料。」王磊的脸从红变白。白雪不再理他,

拉着我往外走:「去我办公室,我有件备用的衬衫。」她的办公室是临时腾出来的小隔间,

但比我的工位大得多。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全新的白衬衫,标签还没拆。「换上吧。」她说。

我有些尴尬:「在这里?」「不然呢?」她挑眉,「还是你想穿着脏衬衫继续工作?」

我只好背过身,快速换上。她的衬衫对我来说有点大,但料子很好,贴着皮肤很舒服。

「转过来我看看。」她说。我转过去。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衣领。手指碰到我脖颈时,

我微微一颤。「领子没翻好。」她轻声说,手指灵巧地调整着。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她的皮肤很白,

眼睛很好看,看久了会陷进去。「孟哲。」她突然说。「嗯?」「昨晚睡得好吗?」「还行。

」「心口还疼吗?」「一点点。」她点点头,手指顺着我的衣领滑到胸口,

隔着衬衫轻轻按在那个印记的位置。「这里,」她说,「以后就是我们的秘密了。」

她的手指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好了,去工作吧。」她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康宁的最终报告今天要完成。」我回到工位,心口还在隐隐发烫。不只是因为印记。

还因为她的手指。下午三点,公司来了个不速之客。一个穿着深蓝色套装的女人,

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身材高挑,气质干练,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她径直走向总监办公室,

路过开放办公区时,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不,准确地说,

是落在我旁边的白雪身上。她笑了,笑容标准得像计算过弧度。「雪儿,好久不见。」

她走过来,「听说你回国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白雪抬头看她,

脸上没什么表情:「林薇姐,你怎么来了?」林薇。我听过这个名字——林氏集团的千金,

也是白氏的重要合作伙伴。据说和白家是世交。只不过前几年林氏遇到资金问题,

大部分股份都抵押给了白氏,林薇也来到白氏总部挂职当一个副总。「来谈个项目。」

林薇的目光又转向我,上下打量,「这位是?」「我搭档,孟哲。」白雪介绍得很简短。

「孟哲。」林薇重复了一遍,伸出手,「你好,我是林薇。」我跟她轻轻一握手。

她的手很凉,握手时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但我感觉到了。

「雪儿的搭档啊。」她笑得更深了,「那一定很优秀,雪儿眼光一向很高。」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语气怪怪的。「林薇姐还有事吗?」白雪问,「我们正在赶报告。」

「哦,那不打扰了。」林薇收回手,「对了雪儿,今晚有个酒会,你爸也去,一起去吧?」

「不了,我加班。」「加班?」林薇看了眼我,意味深长,「那好吧,改天再约。」她走了,

但空气中留下了她的香水味。和白雪的冷香不同,她是一种更浓郁、更诱惑的玫瑰香。

「你们……」我迟疑着问。「我们不太对付。」白雪皱眉,「以后离她远点。」「为什么?」

白雪没回答,只是看着林薇离开的方向,眼神很冷。晚上加班到八点,报告终于完成。

我伸了个懒腰,发现白雪正盯着我看。「怎么了?」我问。「没什么。」她移开视线,

「就是觉得……你穿我的衬衫,还挺好看的。」我低头看了看。衬衫确实有点大,

松松垮垮的,但料子垂感很好,反而有种随性的感觉。「谢谢。」我说。「不是夸你。」

她笑了,「是夸我的衬衫。」我也笑了。那一刻,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昏黄,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孟哲。」她轻声说。「嗯?」

「如果现在吻你,你会躲吗?」我心脏猛跳。她走过来,站定在我面前。

我们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不会。」我说。她笑了,踮起脚。但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们同时后退一步。白雪恢复冷静:「请进。」门开了,是苏晴,

总裁办的助理。「白**,孟先生。」她抱着文件夹,「陈总让我来拿康宁的报告。」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很锐利。「在这里。」

白雪把U盘递给她。「谢谢。」苏晴接过,却没立刻走,「对了白**,

白董让我提醒您,明晚的家宴别忘了。」「知道了。」苏晴又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门重新关上,但刚才的气氛已经消失了。「家宴?」我问。「嗯,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白雪揉了揉眉心,「很无聊,但必须去。」她顿了顿:「孟哲,明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愣住:「我去不合适吧?」「就说是工作搭档,谈项目的事。」她说,

「我爸不会说什么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在紧张,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我能看出来。

「好。」我说。她松了口气,笑了:「谢谢。」「不过,」我补充,「我得先回家换件衣服,

总不能穿你的衬衫去家宴吧?」她也笑了:「嗯,穿我的衬衫确实不合适。」我们相视而笑。

窗外,城市灯火如星。而我心口的那个印记,又在隐隐发热。像是在提醒我——这一切,

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下班前,白雪发来消息:「六点地下车库见。别穿太正式,也别太随便。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家宴——这意味着正式进入她的世界。

那个充满了我不懂的规则、看不透的人心的世界。五点五十,我提前到车库。

换了最简单的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这是我所有衣服里最得体的一套。白雪准时出现。

她今天也穿得简单,米色针织裙,平底鞋,头发松松挽起,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

多了些温婉。「紧张吗?」她上车就问。「有点。」我老实说。「别紧张。」她发动车子,

「只是简单的吃个饭,我爸不会吃了你。」「你确定?」她笑了:「不确定。但我会保护你。

」车子驶向郊外。越开越安静,树木越来越密,最后拐进一条私家路。

尽头是栋中式庭院——白家庄园。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石狮子。

进院需要指纹加虹膜识别。「我家有点……守旧。」她解释。「看出来了。」

管家迎出来:「**回来了,这位是?」「我同事,孟哲。」她很自然地说,

「来谈项目的事。」管家点头,眼神却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庭院很深。

穿过月亮门,走过回廊,才到主屋。空气里有檀香味,还夹杂着陈年草药的气味。客厅里,

白景明坐在太师椅上泡茶。他今天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比在公司宣传片上见到的更严肃。

「爸。」白雪走过去,「这是孟哲,我跟你提过的搭档。」白景明抬头看我,

眼神锋利的像手术刀:「坐。」我在他对面的红木椅上坐下。椅子很硬,坐姿不得不挺直。

「听雪儿说,康宁医疗的项目做得不错。」他递给我一杯茶。「是白**带得好。」

我双手接过。「不用谦虚。」他笑了笑,但笑意没到眼底,「雪儿很少夸人。」茶杯很小,

茶汤金黄。我抿了一口,很苦。「孟哲是哪里人?」他突然问。「江苏宿迁。」

「父母做什么的?」「父亲以前在工地,腰伤了在家休养。母亲身体不太好,一直卧床吃药。

」白景明点点头,没再问。但那种打量没停过。「爸,你查户口呢?」白雪插话。

「随口问问。」白景明放下茶杯,「开饭吧。」餐厅很大,长条红木桌。

但今天只有我们三个。菜一道道上来,精致但分量少。每道菜都有侍者分餐,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在公司还适应吗?」白景明突然问。他看向的是我,不是白雪。

我放下筷子,说:「适应。」「王磊的事我听说了。」他顿了顿,依旧看着我,

「有能力的人总会招人嫉妒,你处理得不错。」我愣住。他这是在夸我?

我好像并没有做什么。「不过,」他话锋一转,「做雪儿的搭档,光有能力不够,

还需要忠诚。」他看着我:「雪儿身体不太好,需要有人照顾。你既然选择了这个位置,

就要负起责任。」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我还是说道:「我会的。」「最好是这样。」

他笑了笑,「白家从来不亏待自己人,但也最恨背叛。」这话里有话。

白雪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饭吃到一半,管家进来:「先生,林**来了。」话音未落,

林薇已经走了进来。酒红色丝绒长裙,妆容精致,和这古色古香的餐厅格格不入。「白叔叔,

不好意思打扰。」她笑靥如花,「呀,雪儿也在,这位是……孟先生?」她看向我,

眼神里有种猎人看见猎物的兴奋。「林薇姐。」白雪站起来,语气冷淡,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项目不等人嘛。」林薇径自拉开椅子坐下,「孟先生,

我们又见面了。」「林**好。」白景明看了她一眼:「什么事?」林薇很是自来熟,

她跟白景明之间也没有上下级的那种味道,反而更像一个受宠的晚辈。

她从手包里拿出文件夹:「城西那块地的收购协议,对方要求今晚十点前确认。」

白景明接过翻看。林薇的目光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孟先生今天这身挺精神。」她突然说,

「不过领子有点歪。」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肩上,整了整衣领,

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我的后颈。我脖子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好了。」她声音很轻。

玫瑰香飘进我的鼻腔。我有点想打喷嚏。白雪的脸色瞬间冷了。「林薇。」她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你的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林薇收回手,

笑容不变:「雪儿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帮孟先生整理下衣领。」「不需要。」

白雪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两个女人对视,

空气里火星四溅。白景明签完字:「行了,你可以走了。」逐客令。林薇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那我不打扰了,白叔叔再见,雪儿……下次见。」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她走后,餐厅气氛更诡异了。

「林薇好像对孟哲很感兴趣。」白景明说。「她感兴趣的东西多了。」白雪冷冷道,

「不代表都能得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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