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者林栋林珊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猫嘴咖啡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可遗嘱……”“去他妈的遗嘱!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林珊抽泣点头。争论到深夜。恐惧压倒契约。决定从明晚开始,不再播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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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继承的遗嘱母亲的遗嘱里有一条古怪的规定:“……须每日晚间九点整,
于宅内客厅使用那台白色智能音箱,播放歌曲《茉莉花》。此条款须连续履行三十日,
不得中断。”王律师念完,看向我们三人。客厅里弥漫着老房子特有的味道。
母亲去世已过头七,这是我们第一次全员到齐。“必须吗?”大哥林栋皱眉。
他是科技公司中层,觉得这很荒谬。小妹林珊眼睛一亮:“每晚九点?
我可以直播……”“胡闹!”林栋斥道。王律师补充:“条款已公证。连续履行三十日后,
各位可自由处置房产。若中断……其他继承人可主张违约。”我是老二林薇,记者。
这规定让我后背发凉。太具体了。遗嘱没有解释原因。母亲是音乐老师,爱唱《茉莉花》。
那台音箱是我两年前买给她的,让她听歌、听新闻。她当时笑着说“科技真方便”,
却从未特别喜爱。收拾遗物时,我在她床头柜发现一台老式录音机,
里面有盘标签模糊的磁带。试着听了听,只有沙沙声和极微弱的哼唱,像是病中呢喃。
我没多想,收了起来。当晚八点五十,我们聚在客厅。音箱摆在电视柜上。窗外夜色渐浓,
挂钟“嗒嗒”作响。林珊架好手机。林栋刷着工作邮件。我站在音箱旁,手指悬在播放键上。
八点五十九分。客厅只开一盏壁灯。墙上母亲的照片在光影里笑容模糊。九点整。
我按下播放键。童声合唱版的《茉莉花》流淌出来。一切正常。林栋松了口气。
林珊小声解说。我神经放松了些。也许这只是母亲浪漫的念想。唱到第二段,异样发生。
“啪。”灯管闪烁了一下。我们抬头。“电路老化。”林栋皱眉。话音刚落,
所有灯——壁灯、顶灯、电视指示灯——齐刷刷同时闪烁,明灭不定,像疾速眨动的眼睛。
闪烁频率精准卡在歌曲节拍上。林珊看着手机,
脸色微白:“网友问灯光秀怎么弄的……”歌声欢快,与诡异闪烁形成毛骨悚然的对比。
我看向音箱。它静静立着,指示灯泛着柔和的蓝光,无辜极了。林栋起身按开关。闪烁停止,
灯光稳定。音乐也恰在此时播完。余音消失,客厅死寂。只有挂钟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
死寂中,我好像听到一点别的声音。非常轻微。
是从音箱方向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呵……”我后颈汗毛立起。看向大哥小妹。
林栋检查开关,林珊看手机评论。他们好像……没听见。2多出的歌单第一夜后,
林栋坚持是巧合,是线路老化。林珊的直播片段被传播,热度让她更兴致勃勃。
我的不安却与日俱增。我试图找出原因。翻遍遗物,问王律师,无果。连续一周,每晚九点,
歌声准时。除了第一夜,一切平静。我们机械履行义务,交流很少。直到第七天晚上。
轮到**作。林珊直播,林栋回邮件。我点开APP。播放列表里只有《茉莉花》。
但就在手指即将触到播放键时,我目光定住了。在《茉莉花》下方,多出了一行。
那是一首没有名字的歌。条目是空白的,显示为一片模糊的灰色。静静躺在最底部。
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时间到了。”林珊催促。“没什么。”我点击《茉莉花》。
旋律响起。但我注意力全在那灰色条目上。它什么时候出现的?歌唱完。灯光正常。
林珊汇报打赏收入。林栋匆匆走了,没在这里过夜。我留下。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
我盯着APP里那个灰色条目。强烈直觉驱使着我。终于,手指颤抖着,点了“播放”。
起初是沙沙的空白噪音。然后,声音变了。断断续续、扭曲变调的旋律响起,
依稀是《茉莉花》的调子,但被拉长、扭曲,透着非人的怪异。
让我想起那盘老磁带里的哼唱。更可怕的是背景音。不是乐器,是……人声。
沉闷的、艰难的呼吸声。压抑的咳嗽声。极其微弱的、用尽最后力气的模糊音节。
血液瞬间冻结。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窜入鼻腔,真实得让我窒息。那是母亲的声音。
病重最后时刻的声音。这首“歌”,像是用她生命最后时刻的声音采样,
拼凑出的扭曲安魂曲。“啊——!”我尖叫着把手机摔了出去!撞击声,
那可怕声响戛然而止。消毒水气味也突然消失。我瘫在摇椅里,浑身发抖。颤抖着捡起手机。
屏幕裂了,但还能亮。再次点开APP。播放列表里,《茉莉花》下面,空空如也。
灰色条目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我跌坐在地。手机突然响起,林栋来电。这么晚?接起。
“林薇!**大半夜跑到我公司楼下来干什么?!”林栋声音暴怒惊惶。我愣住:“哥,
我在老宅。”“放屁!保安说监控里有个穿白裙长发的女人在我办公室走廊晃悠!
背影跟你一模一样!”我低头看睡衣。不是白色。我也不喜欢白裙。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哥,我整晚都在家。”电话那头,呼吸陡然加重。沉默许久,“啪”地挂断。冰冷忙音。
我握着手机,慢慢转头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正好重叠在——凌晨三点零七分。
3分裂的镜像灰色歌单和林栋的电话,钉进了我们的生活。第二天中午,林栋冲回老宅。
眼里红血丝,彻夜未眠。“昨晚到底是不是你?”他盯着我。我翻出证据。林栋脸色难看,
没再坚持是我,愤怒转向音箱,伸手要拔电源。“哥!”我和林珊同时喊。
林珊拦住他:“遗嘱说了不能中断!”“钱钱钱!”林栋甩开她,“自从搞这个‘仪式’,
怪事一件接一件!这地方不能待了!”“也许是巧合……”林珊小声说,但底气不足。
她瞥向音箱的眼神,贪婪和恐惧交织。争吵无果。林栋没敢真拔电源。三十天,
忍忍就过去——脆弱的妥协。但“它”不想妥协。异常开始升级,变得极具针对性。
第二天晚上,林栋操作播放。点开APP时,他“咦”了一声。“妈的,
这破APPbug真多。”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在《茉莉花》播放记录旁边,
变成一行歪歪扭扭、像手写的小字:“西装……该补补了……”林栋脸色铁青。母亲手巧,
但林栋工作后讲究体面。有次母亲想帮他缝袖口,
他不耐烦拒绝:“您那针脚还不如我送去专业店保养。”这话伤了母亲的心。
林栋关掉APP,用语音指令:“播放《茉莉花》。”歌声响起。那晚平安无事。
但第二天早上,林栋准备出门时,发出愤怒的咆哮。他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从领口到下摆,
被剪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剪痕干脆,像冷酷嘲讽。更诡异的是,剪开的内衬里,
露出一小片母亲常用的碎花布料边角。林珊的遭遇更让她崩溃。她为维持热度,化了精致妆。
直播开始后正常,她还在互动“西装事件”。《茉莉花》唱到一半,直播间卡顿。然后,
她青春靓丽的脸,扭曲融化,被替换了。
替换成一张苍白浮肿、双眼凹陷、戴着呼吸面罩的脸。母亲癌症晚期最憔悴的面容。
直播间瞬间炸了。林珊呆坐五秒,凄厉尖叫,扣上笔记本。她浑身发抖,眼泪奔涌,
是纯粹恐惧。“是它!是那个音箱!它恨我!”我们再次聚在客厅,空气凝重。
“不能再继续了。”林栋哑着嗓子,“必须停掉这个鬼仪式。
”“可遗嘱……”“去他妈的遗嘱!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林珊抽泣点头。争论到深夜。
恐惧压倒契约。决定从明晚开始,不再播放。那晚,我最后离开客厅。关灯前,
看了一眼音箱。它的指示灯,变成了淡淡的红色,一闪,一闪。像是警告。相对平静的白天。
晚上八点多,我在卧室整理旧物。忽然,客厅传来音乐声。不是《茉莉花》。
是陌生的、哀伤的曲子。心脏猛缩,冲出房间。林栋和林珊也脸色煞白跑出来。
客厅空无一人。但那台白色音箱,兀自播放着音乐。没有连接手机,没有语音指令,
它自己启动了。更诡异的是,
家里其他联网设备——笔记本、智能手表、电热水壶指示灯——都随着音乐节拍同步闪烁。
我们僵在原地,听着哀伤曲调,看着这片被无形力量操控的闪烁电子丛林。一曲终了。
所有闪烁同步停止。短暂寂静后,音箱冰冷的电子合成女声响起:“歌单更新。
”“下一首——”“《道歉》。”4被揭穿的秘密“歌单更新。下一首——《道歉》。
”电子音落下,周围设备屏幕同时亮起,显示一模一样的跳动倒计时:05:00。
我们僵在原地。林珊抽泣噎住,林栋拳头握得指节发白,我血液似乎停止流动。
它不仅在命令,还在计时。“道歉……”林珊喃喃,“道什么歉?
我有什么错……”眼神闪烁。林栋暴躁踱步,避开亮屏设备:“装神弄鬼!远程操控!
”“道什么歉?”他声音嘶哑凶狠。话音未落,音箱红灯急促闪烁。冰冷电子女声再次响起,
掺杂扭曲电流杂音:“林栋。2022年11月。个人投资失败,亏损四十七万。
挪用母亲养老金十五万八千元,填补亏空。事后告知母亲:银行系统升级,养老金延迟到账。
”林栋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看向我们,眼神充满难以置信和羞耻恐慌。
这件事,他从未提起。母亲当时只是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倒计时跳动:03:22。
林珊惊愕看着大哥。电子音继续,转向林珊:“林珊。2023年4月。母亲病情恶化,
希望你请假回家陪伴一周。你以‘小组项目关键期’为由拒绝。
实际情况:与男友前往音乐节游玩。朋友圈照片屏蔽母亲。”林珊短促惊叫,脸涨红又惨白,
双手捂脸,肩膀抖动。那次旅行,她发了无数精修照片。原来母亲知道。
电话里母亲最后那句“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现在想来字字如针。我喉咙发紧。
下一个就是我。电子音转向我:“林薇。”心跳疯狂擂鼓。“2023年9月。母亲病危。
你所在单位……”声音突然卡住。信号受强烈干扰,刺耳“滋滋”声,
夹杂痛苦**、液体呛咳声。倒计时停在01:07,数字疯狂颤动。几秒后,干扰声减弱。
冰冷电子女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们熟悉却毛骨悚然的声音。母亲的声音。
温和中带着疲惫,但此刻透过音箱传出,有种失真的空洞感,
像从很深井底传来:“薇薇……”“你最让我失望。”话音落下瞬间,音箱红光暴涨刺眼,
随即“啪”地轻响,所有指示灯彻底熄灭。周围所有屏幕同时黑下。倒计时消失。
客厅空气冻结。林栋瘫坐沙发,双手**头发,蜷缩呜咽。林珊滑坐在地,崩溃闷哭。
我站在原地,母亲那句话反复回荡。失望……是的,我让她失望了。在最重要时刻,
我选择了工作,放弃了家庭。我和父亲一样,成了逃兵。可是……为什么话没说完?
那句没说出口的“真相”是什么?一种比愧疚恐惧更复杂冰凉的感觉,攥住了我的心。
5数据坟场音箱“沉默”了两天。家里其他设备也正常了。但我们三人的世界,
已彻底不同。秘密被撕开,客厅弥漫难堪沉默和沉重负罪感。我们避免交谈目光接触。
林珊不再直播,缩在房间发呆。林栋抽烟很凶,背影佝偻。母亲那句“失望”,压垮了我。
必须弄清楚怎么回事。那台音箱,那个仿佛拥有母亲记忆意识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我再次调查遗物,无果。注意力转向音箱本身。品牌是“智聆”。搜索型号,用户评价寥寥。
但在冷门极客论坛角落,翻到一条两年前的旧帖。
发帖人询问是否有人参与过“智聆科技”的“心音”内测。
帖子说“智聆科技”当时招募用户测试“情感陪护型”AI音箱原型机,要求深度语音互动,
帮助AI进行“人格化情感建模和数据采集”。回报是低价获得设备。发帖人询问项目后续,
因为项目组后来突然失联。一条回复:“项目好像黄了。
采集到的‘深度情感数据’和‘临终关怀场景数据’处理麻烦,涉及伦理未知风险,
被内部叫停。原型机和数据可能被封存。据说有极少数测试机数据残留问题,但被压下去了。
据”、“临终关怀场景数据”、“伦理风险”、“数据残留”……这些词像冰冷子弹击中我。
母亲用了这台音箱两年,几乎每天都说话。她喜欢倾诉,父亲早逝后,
更习惯把心事讲给不会评判的“物件”听。它完整地“听”了她两年。从健康到衰弱,
从乐观到绝望。它“学习”了她。我必须找到知道内情的人。通过人脉,
联系到曾短暂在“智聆科技”算法组工作的赵工。电话里,我简单说明情况。赵工起初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