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人尽皆知的废物花瓶，靠脸上位，全网狂黑。顶流影帝顾寒舟对我嗤之以鼻，

在恋综直播里也毫不掩饰嫌弃。直到某夜，国家机密系统遭遇史上最强黑客攻击，

警报响彻红墙。所有人束手无策时，我顶着全网直播的镜头，扔掉装嗲的粉红兔耳发箍。

叼着棒棒糖，席地而坐，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十分钟后，攻击解除。我揉着脖子回头，

对上顾寒舟错愕的脸。他耳尖通红，声音发哑：“……你到底还有多少马甲？”---头痛。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痛。太阳穴一跳一跳，像是有人拿着个小锤子，

在里面兢兢业业地搞装修。眼皮也沉得抬不起来，黏糊糊地糊在一起。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

嚯，好大一张脸。轮廓深邃，鼻梁挺直，嘴唇是那种很适合接吻的薄。可惜，

此刻这张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冰冷，

温度低得能冻死撒哈拉沙漠里最后一株仙人掌。顾寒舟。内娱顶流，断层影帝，

粉丝能把机场踏平再重建三次的神。也是这档名为《心动方程式》的直播恋综里，

我名义上的“约会对象”。为什么是名义上？因为全网都知道，我，林晚，

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物花瓶。能挤进这档S+级综艺，

全靠我那据说“手眼通天”的金主——虽然我连金主长了几只眼睛都没见过。节目组要热度，

我要挨骂，大家各取所需，合作愉快。顾寒舟的嫌弃，

从第一期见面握手时他指尖那零点一秒的触碰，和随后掏出消毒湿巾慢条斯理擦手的动作，

就已经定了基调。此刻直播镜头正怼着我们，他的厌恶更是懒得遮掩。“林**，”他开口，

声音像浸了冰泉，清冽，冻人，“如果还没睡醒，建议回房间。直播不是你的卧室。

”弹幕已经疯了，密密麻麻糊满侧面悬浮屏：【来了来了！

顾影帝每日嫌弃林花瓶环节虽迟但到！】【哈哈哈卧室！顾哥是会比喻的！

林晚除了睡还会什么？哦，还会蹭顾哥热度！】【她昨晚是不是又去陪金主了？看那黑眼圈，

啧。】【节目组做个人吧，能不能让她滚啊！看见她就烦！】【纯路人，

这女的除了那张脸还有啥？顾寒舟实惨。】我闭了闭眼，

把那股翻涌的烦躁和更深处一丝细微的刺痛压下去。再睁开时，

已经挂上了练习过千万次的、标准的花瓶式微笑，嘴角弧度精准，

眼神清澈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懵懂，

顺便抬手捋了捋颊边根本不存在的碎发——这是原主标志性的小动作，据说直男斩。

“顾老师早呀，”声音掐得又软又甜，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昨晚想着今天要和顾老师约会，太激动了没睡好呢。”顾寒舟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眼神里的寒意更重，干脆利落地转身，只留给我一个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后脑勺。

“跟上，别浪费时间。”今天的约会地点是市郊一个主打田园体验的休闲庄园。

任务卡上写的是“共同协作，体验农家乐趣，收获心灵的宁静”。宁静？

我看着顾寒舟离我至少三米远、仿佛靠近我就会感染什么致命病毒的距离，

又瞄了一眼弹幕上持续刷新的嘲讽和谩骂，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协作内容是搭黄瓜架子。节目组准备了竹竿、绳子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

顾寒舟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拿起竹竿比划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

显然做过功课，或者至少脑子够用。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长睫垂下一小片阴影，

帅得确实有让人呼吸一滞的本钱。弹幕又是一片【哥哥杀我】【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我？

我拎起一根竹竿，歪着头，眨了眨眼，

用那种能让直男保护欲爆棚、让女生白眼翻到后脑勺的语气问：“顾老师，

这个……是怎么弄的呀？人家好像不太会呢。”顾寒舟连眼皮都没抬，

冷冰冰吐出两个字：“看着。”我“哦”了一声，慢吞吞地挪过去，

故意笨手笨脚地去拿绳子，结果“一不小心”碰倒了一捆竹竿，哗啦啦一阵响。

“对、对不起！”我立刻缩回手，眼圈说红就红，咬着下唇，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样子。

顾寒舟深吸了一口气，那表情，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转过身，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林晚，你站到旁边去，别添乱。”【哈哈哈神他妈别添乱！

顾哥说出了我的心声！】【废物实锤了，搭个架子都不会。】【她是不是故意的啊？

就想引起顾哥注意？心机婊！】【只有我觉得她刚才要哭不哭的样子……有点好看吗？

（顶锅盖跑）】我如愿以偿地被“驱逐”到镜头边缘的一把小马扎上，托着腮，

看着顾寒舟一个人效率极高地搞定整个黄瓜架。他手指修长灵活，打结的动作流畅好看。啧，

这双手，不去弹钢琴或者……敲代码，有点可惜。思绪飘了一下，立刻被我拽回来。

保持人设，林晚。你只是个美丽废物。中午的环节是做饭。土灶，大铁锅，需要自己生火。

顾寒舟看着那口锅和旁边的柴火，沉默了两秒。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影帝，

显然遇到了知识盲区。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给他现场编一本《土灶使用入门到精通》。

但表面上，我再次适时地凑上去，用天真又苦恼的语气：“顾老师，这个火怎么生呀？

好像很难的样子。”顾寒舟没理我，拿出手机似乎想查，但这里信号奇差。他试了几次，

眉头越锁越紧。弹幕开始着急：【节目组不当人！怎么选这种地方！】【哥哥别急！

】【林花瓶能不能帮点忙？就知道在旁边叨叨！】帮忙？我眨眨眼，趁顾寒舟不注意，

脚尖“无意间”踢动了灶台旁边几块看似随意摆放的石头。角度很轻微。然后，

我“惊讶”地指着灶膛：“顾老师，这里好像有点松动的柴草，是不是容易点着呀？

”顾寒舟狐疑地看我一眼，蹲下身查看。那几处被我微调过通风结构的地方，气流悄然改变。

他试着用打火机点了一下干燥的引火草。噗一声，火苗顺利窜起。顾寒舟愣了一下，

迅速添加细柴，火势很快稳定下来。他抬头，意味不明地瞥了我一眼。

我立刻送上崇拜的星星眼：“顾老师好厉害！这么快就生好火了！”他扭过头，没说话，

耳根却似乎……有点红？大概是热的。弹幕：【哇！哥哥牛逼！

】【虽然但是……刚才林晚是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肯定是巧合啊！她能有那脑子？

】午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完成。顾寒舟主厨，我负责“试菜”和“惊叹”。“顾老师，

这个土豆丝炒得真好！”“哇，番茄蛋汤味道好棒！”浮夸的赞美不要钱地往外撒。

顾寒舟从一开始的完全无视，到后来偶尔被我过于离谱的赞美噎到，

冷淡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比如我说他烧的白开水都格外清甜时，他差点被自己喝的水呛到。

弹幕一半在骂我戏多，一半在哈哈哈，说顾影帝终于遇到克星了。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摄像头相对减少。我乐得清闲，找了个僻静的树荫，靠在躺椅上，

摸出藏在贴身小包里的迷你加密平板，拇指大小，屏幕莹亮。刚连接上加密卫星频道，

几条紧急内部通报就跳了出来。代号“深蓝”的某海外情报小组失联已超十二小时，

最后一次传回的信息碎片指向一个名为“暗网集市”的非法交易平台。另一个红标简报显示，

近期有不明势力在持续试探国内几个关键基础设施的网络防火墙，手法老练，踪迹飘忽。

我快速浏览，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点，调取相关数据流进行分析。眉头微微蹙起。不对劲。

这两件事看似无关，但深蓝小组最后截获的密电片段里，有一个罕见的加密标识，

和近期基础设施试探攻击中残留的某个签名式代码变体，存在高度相似的底层逻辑。

像是同一只手，在不同地方留下的、无意间的习惯性笔锋。庄园里的风带着草木香气，

远处隐约传来其他嘉宾的笑闹声。我沉浸在数据的世界里，

周遭的田园惬意成了模糊的背景板。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我瞬间退出所有界面，

平板滑入袖袋，几乎是同时抬起脸，脸上已经切换成茫然无辜的表情：“顾老师？

”顾寒舟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袖子随意挽着，

夕阳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他眼神很深，探究的意味比之前的纯粹嫌弃要浓得多。

“你倒是会找地方清静。”他语气平平。“这里凉快呀。”我笑，踢了踢腿，

脚踝上系着的银色细链晃了晃，“顾老师找我有事？”他没回答，

目光扫过我刚才靠着的躺椅扶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快的、非自然的光标反射痕迹。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道：“晚上有集体烧烤，导演让我来叫你。”“好哦，谢谢顾老师。

”我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擦肩而过时，我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混合着一点点烟火气。他忽然极低地开口，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林晚，

你其实一点都不笨，对吧。”不是疑问句。我心脏漏跳半拍，

面上却适时地浮现一丝被误解的委屈和慌乱：“顾老师……你怎么也这么说我？

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他盯着我的眼睛，那双总是盛着冰冷或嘲讽的深邃眼眸里，

此刻映着夕阳的余晖，也映着我完美无瑕的伪装。看了几秒，他率先移开目光，

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自嘲。“没什么。”他转身往前走，“快点，别让人等。

”我看着他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峭的背影，指尖在袖子里轻轻捻了捻。

烧烤晚会就在庄园中心的空地上。篝火燃起，气氛热闹。其他几对嘉宾经过几天相处，

明显熟络许多，互相打趣，分享食物。我和顾寒舟依旧是格格不入的异类。

他沉默地翻烤着食物，我则拿着根玉米，小口小口啃着，眼神放空，偶尔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直到导演组突然宣布，为了增加趣味性，临时插入一个小游戏：嘉宾两人一组，

用节目组提供的简易设备，在十分钟内，合作完成一个指定的小程序或小动画。

“考虑到大家不是专业人士，任务非常简单！比如让一个小球从屏幕左边走到右边，

或者画个会变色的爱心！”导演举着喇叭喊，“主要是体验合作的乐趣！

工具都是图形化编程界面，拖拽积木块就能完成！现在，抽签决定分组！”我心里咯噔一下。

图形化编程？拖拽积木？听着是简单。但以“林晚”的人设，

她应该连电脑开机键在哪都找不准才对。果然，抽签结果出来——我和顾寒舟一组。

弹幕炸了：【**！死亡组合！】【节目组搞事！】【我已经开始笑了，

林晚会不会把电脑拖死机？】【顾哥脸都黑了吧？】顾寒舟的脸确实更冷了。

他走到分配给我们的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积木块界面，眉头能夹死苍蝇。

让他演复杂人性可以，让他搞这个……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捏着嗓子：“顾老师，

这个……看起来好难哦。这些花花绿绿的是什么呀？”他没好气：“按要求做就行了。

”然后自己尝试拖动一个“移动”积木，结果不小心点到了删除，

刚搭起来的一点点框架没了。顾寒舟：“……”弹幕：【哈哈哈哈哈哈！

】【顾哥懵逼.gif】【对不起哥哥但我真的想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们这组进度几乎为零。其他组好歹能弄出个歪歪扭扭的线条或者闪烁的色块。

导演在对面挤眉弄眼，示意我们哪怕乱拖几个积木凑数也行。顾寒舟气息越来越低，

手指悬在触摸板上，有点僵。我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又瞥了一眼顾寒舟紧绷的侧脸和微微发红的耳尖（估计是急的加气的），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就一点点。反正这么幼稚的界面，做出什么都不会引起怀疑。我怯生生地伸出手指，

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点了一下，选中几个积木，用慢得足以让任何人都觉得是瞎蒙的速度，

拖拽到一起。然后“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水杯。“啊！”我轻呼一声，

手忙脚乱地去扶杯子。就在这一片混乱的遮掩下，

的小指似乎无意中从键盘边缘某个非标准位置极快地滑过——那是一个自定义的硬件触发点。

屏幕上，那些被顾寒舟认为毫无逻辑乱搭在一起的积木块，忽然流畅地运行起来。

一个简陋但完全符合要求的小动画出现了：一颗星星沿着正弦曲线轨迹滑过夜空，

后面拖着一串渐变色的小星星，最后在屏幕中央聚合成一个跳动的爱心。动画简单，

但运行异常顺滑，甚至带了点弹性物理效果。

这远远超出了这个图形化工具本身能提供的功能上限。顾寒舟猛地转头看我。

我刚好扶稳杯子，抬起脸，眼角还挂着一点被“惊吓”出来的泪花（硬挤的），

表情无辜又茫然：“哎呀，它、它怎么自己动起来了？顾老师，是不是你刚才弄好的呀？

”顾寒舟死死盯着我，又看向屏幕，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代码。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