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户42569449的小说《带娃回村后,冰山总裁求我别断网》中,豆豆姜凝许安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豆豆姜凝许安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手机屏幕上,是我昨天推着豆豆在院子里玩竹子车的视频。点赞量已经破了百万,评论区更是密密麻麻。【这是什么神仙爸爸?请给我……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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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离婚协议甩在脸上,结婚三年的冰山总裁老婆让我带娃滚蛋。她不知道,
对我这咸鱼奶爸来说,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带薪休假!回到乡下,我做竹筒饭,造流水席,
给娃做了个“兰博基尼”竹子车。谁知一个意外,我和娃的悠闲生活被直播了出去,
火爆全网。当全网都在喊我“神仙奶爸”时,那位冰山总裁,开着迈巴赫堵在我家门口,
红着眼求我别断网。1“许安,签了它。”姜凝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冷得掉冰碴子。
一份《离婚协议书》被她扔在茶几上,白纸黑字,刺得我眼睛有点疼。
三岁的女儿豆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刚刚用红色的蜡笔,
在家传的那个据说是前朝的青花瓷瓶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奥特曼。现在,
那个价值八位数的古董,成了奥特曼大战小怪兽的战场。“妈妈,你看,迪迦!
”豆豆举着蜡笔,献宝似的想让姜凝看她的杰作。姜凝的脸色又冷了三分,
紧绷的下颌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她没看豆豆,
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管好你的女儿。签完字,带着她,离开这里。”我没说话,
拿起桌上的软布,沾了点水,蹲下身,一点一点擦拭着瓷瓶上的红色蜡笔印。
豆豆画得很用力,我擦得也很用力。姜凝是国内顶尖投资公司的创始人兼CEO,身价百亿。
我是她的丈夫,一个家庭主夫。用她助理小陈的话说,我是个吃软饭的,除了脸能看,
一无是处。这桩婚姻的开始,源于一场意外。三年前,醉酒的姜凝走错了房间。一个月后,
她拿着孕检单找到我,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拿一笔钱,消失;二,结婚,但互不干涉,
她需要一个父亲的角色来应付家里的长辈。我那时刚从一个泥潭里爬出来,身心俱疲,
只想找个地方躺平。于是,我选了二。我们签了婚前协议,我不要她一分钱,
只负责当个合格的奶爸。三年来,我把豆豆照顾得白白胖胖,
把这座空旷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而姜凝,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
她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审视,再到如今的厌烦。“许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她见我迟迟不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我终于擦完了最后一笔,
那个歪歪扭扭的奥特曼消失了,青花瓷瓶恢复了它冰冷昂贵的样子。我站起身,把软布叠好,
放在一边。“协议我看了,净身出户,豆豆的抚养权归我。可以。”我平静地开口,“但是,
我有个条件。”姜凝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大概以为我要狮子大开口。这是我们三年婚姻里,
我第一次对她提“条件”。“说。”她吐出一个字,言简意赅。“我需要一笔钱,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多,二十万。就当是我这三年照顾豆豆的工资。毕竟,
外面的育儿嫂,一个月也不止这个价。”姜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浓浓的讥讽取代:“原来你也不是真的不在乎钱。可以。小陈,给他转账。
”一直站在门口,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助理小陈,立刻拿出手机操作。“叮”的一声,
我的手机收到了到账信息。“现在,可以签了?”姜凝问。我拿起笔,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安。字迹工整,没有一丝颤抖。然后,我走向豆豆,
把她抱进怀里。小家伙大概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搂着我的脖子,小声问:“爸爸,
我们不跟妈妈一起住吗?”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说:“爸爸带豆豆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
那里有小河,有大山,还有会飞的蝴蝶。”“那……妈妈也去吗?”我回头看了一眼姜凝。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孤高清冷,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她没有回头。“妈妈忙,
我们先去探路。”我没多少行李,一个背包,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我和豆豆全部的家当。
拉着行李箱,抱着豆豆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姜凝,
那个花瓶是假的。你书房里那幅《秋山图》,也是假的。还有,
你上个月花两千万拍下的那块古玉,最多值两千块。就当是,我给你的临别赠礼。”说完,
我没有等她的反应,径直走出了这座我住了三年的,名为“家”的牢笼。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个冰冷的世界。姜凝以为把我赶回乡下是惩罚,她不知道,对我来说,
这才是真正的解脱。我老家在江南的一个小山村,叫青溪村。坐了五个小时的高铁,
又转了两趟大巴,天黑透了,我们才终于到了村口。豆豆一路都很兴奋,
此刻已经在我怀里睡熟了,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村里很静,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三年来积攒在胸口的郁气,
都消散了不少。老宅是我爸妈留下的,好些年没住人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推开门,
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我把豆豆安顿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床上,借着手机的光,
开始打扫。扫地,擦桌子,铺床。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收拾出了一间能住人的屋子。
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儿,再看看这虽然破旧但属于自己的家,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豆豆也醒了,趴在窗户上,
看着外面绿油油的院子,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这里有好多草!”“以后,这里不止有草,
还会有花,有菜,还有豆豆喜欢的小兔子。”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早饭是稀饭配咸菜。
条件简陋,但豆豆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饭,我开始正式“改造”我们的新家。除草,翻地,
修葺漏雨的屋顶,加固吱呀作响的院门。这些活儿又脏又累,但**得起劲。每流一滴汗,
都感觉离那个金丝鸟笼远了一分。村里人听说我回来了,都过来看热闹。“小安啊,
城里待不下去啦?”隔壁的王婶嗓门最大。“是啊,还是家里好。”我笑着应付。
“你那城里媳妇呢?那么漂亮,咋没一起回来?”“她忙。”大家七嘴八舌,
言语间都是同情和惋惜。在他们看来,我这是被城里媳妇甩了,灰溜溜地逃回了农村。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接下来的几天,我把院子彻底翻了一遍,开辟出一块菜地,
种上了黄瓜、番茄和豆角。又用后山砍来的竹子,给豆豆编了个秋千。豆豆每天最高兴的事,
就是坐在秋千上,让我推得高高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整个院子。一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用竹子给豆豆做玩具,村里的二狗子跑了过来。他是我发小,
现在在镇上搞直播带货,卖些农产品。“安哥,你这手艺可以啊!
”二狗子看着我手里初具雏形的竹编小车,眼睛放光,“这比塑料玩具强多了!要不,
你开个直播吧,就播你做这些玩意儿,肯定火!”我瞥了他一眼:“没兴趣。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直播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不适合我。“别啊安哥!
”二狗子不死心,“现在城里人都喜欢看这个!田园生活,手工**,纯天然无公害!
你这简直是流量密码啊!”他见我不为所动,眼珠子一转,掏出手机:“要不这样,
我帮你开,你就当不存在。我就是录点素材,回头剪剪视频。成了,咱俩分钱;不成,
你也没损失。”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就把手机支了起来,开了直播,
标题起得相当唬人——《失传手艺重现江湖,奶爸带娃归隐山林》。我懒得理他,
继续低头做我的竹编小车。这辆小车,我打算做成兰博基尼的造型,豆豆最喜欢这个牌子,
虽然她只会念“蓝波基尼”。我手速很快,削竹,打磨,拼接,
编织……一根根青翠的竹子在我手里仿佛活了过来,慢慢变成车轮、车身、方向盘。
豆豆蹲在我旁边,托着下巴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二狗子的直播间里,
一开始只有零星几个人,都是他的老粉。【狗哥今天不卖货,改行当木匠了?
】【这小哥侧脸可以啊,手也好看。】【这是在做啥?竹编?现在还有人会这个?
】二狗子在一旁当解说:“家人们,这可不是普通竹编!这是我安哥,许安!隐世高手!
这手艺,叫一个绝!”直播间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两个小时后,
一辆惟妙惟肖的竹编“兰博基尼”跑车,就出现在了院子里。车身线条流畅,车轮可以滚动,
甚至还有一个可以转动的方向盘。“哇!蓝波基尼!”豆豆第一个冲了上去,坐在驾驶座上,
小手握着方向盘,兴奋得小脸通红。我推着她,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就在这时,
二狗子的直播间炸了。【**!这是用竹子做的?真的假的?】【这爹也太牛逼了吧!
神仙奶爸啊!】【求链接!这车卖吗?我出五千!】【五千?你看不起谁呢?我出一万!
给我儿子也整一个!】一个录屏的短视频,被人截取下来,
配上《Unstoppable》的音乐,发到了短视频平台。
标题是:#被老婆赶回农村后,他给女儿造了辆兰博基尼#一夜之间,这个视频火了。
3我火了这件事,我自己是不知道的。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二狗子疯狂的砸门声吵醒。“安哥!安哥!出大事了!”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
二狗子激动得满脸通红,举着手机怼到我面前:“火了!安哥,你火了!你上热搜了!
”手机屏幕上,是我昨天推着豆豆在院子里玩竹子车的视频。点赞量已经破了百万,
评论区更是密密麻麻。【这是什么神仙爸爸?请给我来一打!
】【别人的爸爸系列……我爸只会让我多喝热水。】【已转发给我老公,让他学习。
】【求爸爸的联系方式!想嫁!】我皱了皱眉,把手机推开:“吵死了。”“吵?哥,
这都是钱啊!”二狗子痛心疾首,“你知道你现在多火吗?‘兰博基尼奶爸’!这名号,
响不响亮?好多品牌方私信我,要跟你合作!还有MCN机构,要花三百万签你!”“不签。
”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去厨房给豆豆做早饭,“告诉他们,我没空。”“三百万啊哥!
”二狗子跟在我**后面,就差给我跪下了,“你是不是对钱有什么误解?
”“我只是对麻烦过敏。”我把米淘好,架上土灶。乡下的土灶,烧的是柴火。
火苗舔着锅底,米香混着淡淡的烟火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厨房。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我来说,网络上的喧嚣,远不如给豆豆做一顿好吃的早饭来得重要。但事情的发展,
显然超出了我的控制。二狗子的直播间因为我,粉丝数一夜之间涨了十万。无数人涌进来,
就想看我今天又会做什么。二狗子尝到了甜头,干脆把直播设备搬到了我家院子里,
美其名曰“记录田园生活”。我懒得赶他,只要不打扰我和豆豆,他爱拍就拍。于是,
我的“躺平”生活,就这样在几万人的围观下,徐徐展开。今天,我用后山挖来的鲜笋,
配上自家熏的腊肉,做了一锅笋干腊肉饭。米饭粒粒分明,浸透了腊肉的油脂和笋的鲜甜。
豆豆一个人就吃了一大碗。直播间:【哭了,我手里的外卖瞬间不香了。
】【这真的是人过的日子吗?这是神仙过的日子!】【主播,求你了,开个农家乐吧,
我第一个去!】明天,我看院子里的石磨闲着也是闲着,就泡了黄豆,磨了豆浆,点了卤水,
做成了豆腐。刚出锅的豆腐脑,浇上我秘制的酱汁,又嫩又滑。直播间:【我疯了!
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会生孩子会做饭,会木工会编织,现在连豆腐都会做!
这是什么全能型选手?】【姜凝,你到底把什么样的神仙给赶走了啊!】“姜凝”这个名字,
第一次出现在了直播间的弹幕里。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
但随着我的“技能”展现得越来越多,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有人扒出了那条让我火起来的视频,标题里的“被老婆赶回农村”,
让无数网友开始脑补一出“豪门弃夫”的大戏。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正忙着给豆豆实现她的新愿望——她想要一个“水上乐园”。村前有条小河,水不深,
很清澈。我花了三天时间,用竹子和木板,在河边围了一块安全区域,又做了个小小的水车,
和一个可以往水里滑的滑梯。“水上乐园”建成那天,不仅是豆豆,全村的小孩都跑来了。
清澈的河水里,孩子们嬉笑打闹,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
豆豆坐在我给她做的小竹筏上,笑得像个小傻子。二狗子的直播镜头,
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城市,
一间装修极简、冰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的总裁办公室里,姜凝正看着她的助理小陈,
递过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我和豆豆在河边玩水的画面。“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
”姜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小陈跟了她五年,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是的,姜总。”小陈小心翼翼地回答,“许先生……现在在网上很火,这是他的直播间,
有十几万人在线观看。”姜凝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画面里,
那个她印象中总是穿着一身家居服,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此刻赤着上身,
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他站在水里,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正笑着把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举过头顶。那个小女孩,是她的女儿,豆豆。
豆豆笑得咯咯响,声音清脆,充满了她从未在那个豪华别墅里听到过的、纯粹的快乐。
而许安脸上的笑容,也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舒展的、带着点懒洋洋的满足。他看起来……很好。不,是太好了。
好到让她觉得刺眼。她把他赶回农村,是想让他认清现实,知道离开她,他一文不值。
她以为他会潦倒,会后悔,会打电话回来求她。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
还活得比任何时候都精彩。他会做饭,她知道。但她不知道,他能用最简单的食材,
做出让几十万人隔着屏幕流口水的美食。他会做点手工,她也知道。但他不知道,
他能用几根竹子,造出一辆让全网惊叹的“兰博基尼”。他甚至……还会做豆腐,
会建“水上乐园”。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仿佛是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他哪里来的钱?”姜凝冷冷地问。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她给了他二十万,
但又是修房子又是搞这些,应该早就花光了。“姜总,”小陈的表情有些古怪,
“许先生的直播,从不带货,也关闭了打赏功能。他说,他不想靠这个赚钱。”不想赚钱?
姜凝觉得荒谬。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想赚钱?“那他靠什么生活?
”“他……”小陈顿了顿,“他昨天在直播里,顺手雕了个木头小鸟给豆豆**玩。
有个叫‘苏富比’拍卖行的亚洲区负责人,正好在看直播,当场开价五十万,
想收藏那个木雕。”姜凝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呢?”“然后许先生说,
那是给女儿的玩具,不卖。”小陈的声音更小了,“他还说,嫌吵,
就把那个负责人给拉黑了……”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姜凝感觉自己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想起了许安离开前说的话。他说,花瓶是假的,画是假的,
古玉也是假的。当时她只当是气话。她身边的鉴定团队,是全国最顶级的。可是,
一个能让苏富比负责人开价五十万买一个随手木雕的人,他的话,会是空穴来风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立刻拨通了她首席鉴定师的电话:“马上过来!
把我书房里那幅《秋山图》和保险柜里的汉代古玉,重新鉴定一遍!现在!立刻!
”挂了电话,她又点开了那个直播间。画面里,许安正抱着豆豆,坐在院子的秋千上,
给她讲故事。晚风吹过,院子里的丝瓜藤上,挂着几盏他用旧瓶子做的灯,散发着温暖的光。
豆豆在他的怀里,已经睡着了。他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那个动作,
温柔得不像话。弹幕里,一片祥和。【这才是生活啊!】【突然不想上班了,
想辞职去乡下养猪。】【嫁人当嫁许安安!姜凝女士,您后悔了吗?】后悔了吗?
姜凝看着屏幕上那张平静温和的侧脸,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移的世界,产生了怀疑。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全是假的。不仅是《秋山图》和汉代古玉,
就连那个被豆豆画了奥特曼的青花瓷瓶,也是个高仿。首席鉴定师满头大汗地站在她面前,
脸色惨白:“姜总,对不起……这些仿品的工艺太高了,
我们……我们打了眼……”姜凝挥了挥手,让他出去。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不是心疼那些钱。几个亿的损失,对她来说,
还不足以伤筋动骨。她在意的是,她被骗了。她引以为傲的眼光,她重金聘请的团队,
她所信奉的商业法则,在许安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而那个轻易就看穿了这一切的男人,被她当成废物,赶出了家门。巨大的讽刺感,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再次打开了那个直播间。今天的许安,正在做竹筒饭。
他把泡好的米、腊肉丁、香菇丁塞进一节节新鲜的竹筒里,封上口,架在火上烤。
豆豆在一旁帮忙,弄得满脸都是米粒,像只小花猫。许安没有骂她,
只是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用毛巾帮她擦干净。隔着屏幕,
姜凝仿佛都能闻到那股竹子的清香和米饭的香甜。她的胃,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她才想起来,她今天一天,只喝了一杯咖啡。以往,她从不觉得饿。食物对她来说,
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燃料。可现在,看着画面里那锅腾着热气的竹筒饭,她第一次,
感觉到了饥饿。一种源自肠胃,却又不止于肠胃的,空虚的饥饿。直播间的弹幕,
一如既往的热闹。【我宣布,这是我的人生梦想:一座小院,一个娃,一个会做饭的老公。
】【前面的,你忘了,还得有个冰山前妻送你回乡下。】【哈哈哈,
感谢姜总送来的神仙奶爸!】“感谢姜总”。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了姜凝的眼睛。
她猛地合上了电脑。不行。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许安的电话。
这是他离开半个月后,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许安的声音带着点懒散,背景里还有豆豆的笑声。“是我。
”姜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哦,有事?”他的语气,
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姜凝的心又是一沉。她深吸一口气,
说:“豆豆该上幼儿园了。我已经在市里最好的国际幼儿园给她报了名。你带她回来。
”这是命令,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让他回来的理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她听到许安轻轻笑了一声。“不用了。”他说,“我们村里,也有个幼儿园。
”“村里的幼儿园?”姜凝的声调不由自主地高了八度,“那能和国际幼儿园比吗?许安,
你不要因为跟我置气,就拿豆豆的前途开玩笑!”“前途?”许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姜凝,
在你眼里,什么是前途?是三岁开始学四国语言,五岁学马术和高尔夫,
还是在一个充满攀比和算计的环境里,变成另一个你?”“我……”姜,
凝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豆豆在这里,每天都很开心。她认识了什么叫萤火虫,
知道米饭是从哪里来的,她有一群可以一起玩泥巴的朋友。我觉得,
这比认识几个奢侈品logo,重要得多。”“姜凝,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两不相欠了。”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
姜凝愣住了。这是三年来,许安第一次挂她的电话。不,这甚至是三年来,
他对她说话最长的一次。他不再是那个温顺的、沉默的、逆来顺受的许安了。他变了。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变过,只是她从来没有看清过他。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6我挂了电话,心情有点复杂。说实话,
接到姜凝的电话,我并不意外。以她的性格,发现被我“打脸”后,必然会有所行动。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用豆豆来当借口。这让我有点生气。“爸爸,谁的电话呀?
”豆豆举着一个刚烤好的竹筒饭,跑到我面前,小嘴油乎乎的。“一个……推销的。
”我接过竹筒饭,掰开,香气四溢。我不想让姜凝的冰冷,打扰到我们温暖的晚餐。但显然,
姜凝不会轻易放弃。第二天,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了我家的院子门口。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是姜凝的首席律师,姓李。
李律师显然对眼前的环境很不适应,他踩着锃亮的皮鞋,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地上的泥土,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许先生。”他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姜总的意思。她愿意追加五千万的补偿,以及一套市区的大平层,条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