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不佳糖的《我的孩子,是丈夫送给情人的祭品》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沈确苏晴,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住三楼最东间。”他走得快,我得小跑跟上。“每周一三五,陈医生来检查打针。”“不准出别墅区。”“要什么找管家。”我们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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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我是沈确最完美的妻子。温顺,安静,从不多话。他们不知道,
沈确书房里摆着他白月光的照片,而我,只是他签过协议的“基因容器”。针头刺进皮肤,
药物注入血液,都是为了优化他家族的血脉。我默默忍受,因为每个月准时到账的钱,
是我弟弟林澈的救命钱。直到我怀上双胞胎,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递给我一份引产同意书,语气平静:“签了,你弟弟的药会升级。”躺在手术台上,
我听见医生叹息:“双胞胎,真可惜。”那一刻,我笑了。沈确,你和你心爱的白月光,
准备好了吗?这场以身体为棋局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琉璃器皿文件翻页声是这场婚礼唯一的音乐。没有婚纱,没有戒指。
我穿着米白色裙子坐在长桌一端,像个病人。对面是沈确。黑西装,金丝眼镜,
目光扫过纸面像评估资产。律师念着《特殊生育辅助与基因优化合作协议》。条款清晰。
我的义务:提供卵子,配合受孕,生下孩子。沈家的义务:付钱,
每月打我弟弟林澈的医疗账户,直到孩子出生。“第七条,
胚胎植入后必须遵守所有健康指导,包括药物和行动限制。”律师看我。我说:“没有异议。
”声音干涩。沈确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像看宠物店的仓鼠。“签字。”他说。
我签下“林晚”两个字。笔很轻。律师收走文件。沈确起身走过来。他很高,阴影罩住我。
“住三楼最东间。”他走得快,我得小跑跟上。“每周一三五,陈医生来检查打针。
”“不准出别墅区。”“要什么找管家。”我们上楼梯,经过二楼。书房门半开。
我看见书桌上银相框里穿芭蕾舞裙的女孩。苏晴。沈确的心上人。我的房间很大,很空。
米白和浅灰,像病房。窗台有盆蔫掉的绿萝。沈确在门口停下。“安分点。”他说,
“你的价值看配合度。”门关上。我走到窗边。花园修剪整齐,没有生气。手指摸小腹,
平坦冰凉。这里要变成工厂,生产沈家要的产品。下午陈医生来了。戴口罩,眼神疏离。
抽血,检查,然后拿出注射笔。“促排卵药。可能腹胀或情绪波动。”针扎进上臂,
轻微刺痛。药液冰凉。陈医生走了。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石膏线。手机震。银行入账通知。
数额对。林澈消息:“姐,钱到了!医生说我指标好转!你别太辛苦!”后面是笑脸。
我看那个笑脸,屏幕暗了。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没哭。眼泪太贵。傍晚女佣送饭。营养餐,
温水,白色药片。“陈医生嘱咐的补充剂。”我吞下药,苦。吃饭时听见楼下引擎声。
到窗边看,沈确上车,司机关门。他去哪儿,见谁,我不管。月光照进来,落在我小腹。
我说,声音很低:“好好长。”“这是你们唯一的价值。”夜吞掉房间。
也吞掉那句话里快听不见的裂纹。第二章:白月光蚀苏晴回来那天,是个周三。
我正躺在诊疗床上,陈医生刚抽完第三管血。管家敲门进来,
声音比平时急:“先生让林**下楼,有客人。”陈医生收起试管,看我一眼:“去吧。
”我换了条裙子。佣人准备的,浅蓝色,带蕾丝边。和我平时穿的完全不同。像谁?
我想到书房照片里那抹白。下楼时,我听见笑声。清脆,柔软,像铃铛。
沈确的声音我很少听见带温度,此刻却含着笑意:“慢点,没人跟你抢。”客厅里,
苏晴穿着白色羊绒裙,正从沈确手里接过茶杯。她侧脸精致,脖颈细长,像天鹅。看见我,
她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更甜:“这位是?”沈确放下茶杯,没看我:“林晚。”两个字,
介绍结束。苏晴走过来,眼睛弯弯:“你好呀,我是苏晴。刚回国,来看看阿确。
”她身上香水味很淡,很贵。“你好。”我说。“这裙子……”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袖口,
指尖冰凉,“颜色真衬你。不过款式好像有点……”她没说完,转向沈确,撒娇般:“阿确,
你该给林**准备些更好的衣服呀。”沈确目光扫过我:“嗯。”晚餐气氛诡异。
苏晴说话多,讲她在国外的见闻,讲舞蹈演出,声音像唱歌。沈确大多数时间听着,
偶尔接话,眼神没离开过她。我埋头吃饭,尽量不发出声音。“林**胃口不好?
”苏晴忽然问。我抬头:“还好。”“要多吃点呀。”她微笑,“身体最重要。
”她夹了块鱼肉放到我碟子里。动作优雅。鱼肉很嫩,但我咽下去时,喉头有点堵。饭后,
沈确陪苏晴去花园散步。我回三楼。经过书房时,门开着。银相框在台灯下反光。
我快步走过。深夜,我口渴下楼倒水。经过主卧门口,听见里面说话声。门没关严。
“……你到底怎么想的?”苏晴声音带着哭腔。“契约而已。”沈确声音低。“那孩子呢?
我真受不了……阿确,我一想到就……”“不会有的。”“什么意思?”“我会处理。
”安静几秒。苏晴声音软下来:“你别骗我。”“不会。”我握着水杯,指节发白。
转身回房,没喝水。第二天早上,沈确敲我房门。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白纸黑字:《高危妊娠终止同意书》。“签了。”他说。我没接。他看着我,
眼神像看一件故障的仪器:“晴晴回来了。她不能接受。”我还是没动。
“你弟弟下个季度的药,”他补充,“可以换成最新型号。进口的,效果更好。
”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交易。本来就是交易。我接过文件。条款密密麻麻。
风险列了十几条:大出血、感染、子宫穿孔、不孕……最下面,乙方签名处空白。
笔在他手里。我没立刻签。“孩子……”我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两个。
”B超单上写的,双孕囊。沈确眼神动了动,很快恢复平静:“我知道。”“健康吗?
”“目前指标正常。”“然后呢?”他沉默两秒:“不会有然后。”我看着他。
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很漂亮,也很冷。我想起昨晚他说“我会处理”。原来是这样处理。
“签了,药下周就到。”他催。我接过笔。笔杆冰凉。签名时,手没抖。林晚,两个字,
写得比上次更工整。像在死亡通知单上签字。沈确收起文件,转身要走。“手术什么时候?
”我问。“明天。”“这么快?”“早做早好。”他停在门口,没回头,“陈医生主刀,
安全。”门关上。我走到窗边。花园里,苏晴在散步,白色裙摆随风轻晃。她抬头看三楼,
看见我,微笑挥手。我也抬了抬手。放下时,摸到小腹。还平坦,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我知道,里面有两个生命。或者说,两个即将消失的“产品”。月光和那天一样冷。
我低声说,这次没叹气:“对不起。”“你们不该来。”窗外,苏晴挽住走过去的沈确,
头靠在他肩上。画面很美。像电影海报。我拉上窗帘。
第三章:手术台与窃听器手术安排在上午十点。陈医生八点就来抽血做最后检查。
他没戴口罩,脸色比平时更白。“空腹对吗?”他问。“对。”我说。他记录数据,
笔尖顿了一下:“林**,同意书你看了?”“看了。”“风险部分?”“看了。
”他合上病历本,沉默几秒:“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我。”九点半,护士推轮椅来接我。
沈确不在。管家说公司有急事。苏晴在客厅插花,哼着歌。看见我,她放下剪刀走过来。
“别怕呀。”她声音轻柔,“很快的。”她伸手想拍我肩膀,我侧身避开。护士推我出门。
上车前我回头,苏晴站在落地窗前,微笑着挥手。医院是沈家投资的私人机构。
顶层VIP手术区,安静得像停尸房。换衣服,消毒,躺上手术台。无影灯打开,刺眼的白。
麻醉师准备器械。金属碰撞声很轻,但清晰。陈医生走进来,已经穿好手术服戴口罩。
只露出的眼睛,有红血丝。“放松。”他说,“麻药起效很快。”针头扎进静脉,
冰凉的液体流进来。我数数。一、二、三……意识开始模糊时,我听见两位助手的低语。
“双胞胎啊……可惜了。”“小声点。沈先生交代要处理干净。”“我知道。
就是觉得……”声音远了。黑暗彻底吞没前,我动了动右手。手指摸到手术床边缘内侧,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凸起。纽扣窃听器。我前天晚上用化妆胶粘上去的。黏得很牢。
……再醒来是在病房。喉咙干得发痛。小腹有钝痛,往下坠。陈医生在床边记录仪器数据。
“醒了?”他看我,“手术顺利。但出血比预想多,输了600cc血。”我张嘴,
发不出声。他递来温水,用吸管。喝了几口,我问:“孩子……”“处理干净了。
”他移开视线。安静。只有仪器滴滴声。“你子宫受伤比较重。”他接着说,
“以后……再怀孕会很困难。”我点头。没表情。下午沈确来了。带着果篮,
像探视普通病人。他站在床尾,看我脸色:“感觉怎么样?”“还好。”“晴晴让我带话,
希望你好好休息。”“谢谢。”对话干巴巴。他站了一会儿,找不到话说,转身要走。
“沈先生。”我叫住他。他回头。“我弟弟的药,”我问,“升级版,到了吗?”“到了。
”他说,“已经安排配送。”“谢谢。”他走了。门关上后,我伸手摸枕头底下。手机在。
解锁,打开加密录音软件。红色录音条还在走。我按停止,保存文件。文件名:《手术日》。
时长:4小时22分。进度条拉到最后几分钟。我戴上耳机。……器械声。
陈医生的声音:“止血钳。”护士:“出血量800了。”陈医生:“继续输血。
沈先生交代,务必保住子宫。”短暂沉默。另一个声音,很轻:“保住了以后也难用了吧?
”陈医生厉声:“专心!”……录音结束。我摘下耳机。窗外天黑了。我慢慢坐起来,
小腹的痛一阵阵涌上来。我打开云端,上传文件。设密码,关联问题:弟弟的生日。完成。
躺回去时,手碰到腹部。纱布下,伤口在痛。里面空了。我闭眼。
耳机里那些声音在脑子里回放。“处理干净。”“可惜了。”“沈先生交代……”交代。
一切都是交代。我睁开眼,看天花板。白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像某种警示音。
我低声说,对着空气:“听到了。”“都记下了。”夜还长。痛也是。但录音文件在云端,
安安稳稳。那是第一颗种子。埋进废墟里的种子第四章:囚鸟学飞我被送回沈宅那天,
下雨。佣人撑伞接我下车,苏晴站在门口台阶上,穿着新买的香槟色家居服。“回来啦。
”她笑,“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不是三楼原来的房间。是二楼尽头一间小客房。
窗户对着后墙,采光差。“三楼在重新装修。”苏晴解释,“你先住这儿,安静,适合养病。
”房间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一张床,一个衣柜,没了。我的东西已经被搬下来,
胡乱堆在墙角。“好好休息呀。”苏晴拍拍我肩膀,“需要什么跟王姐说。
”王姐是新来的佣人,四十多岁,脸很冷。她每天准时送饭送药,不说话,
眼睛盯着我把药吞下去才走。药片多了两种。一种是止痛,一种是消炎。还有一种褐色药汁,
说是调理气血。我每次都喝,一滴不剩。沈确几乎不来。偶尔在走廊遇见,他点个头就走,
像避嫌。苏晴常来。有时带水果,有时带鲜花。每次坐下都说很久。“阿确最近好忙呀,
都没空陪我。”“你脸色还是不好,要多晒太阳。”“对了,你弟弟那边还好吗?
药收到了吧?”我点头。她就笑:“那就好。阿确答应的事,都会做到的。
”有一次她带来一件旧毛衣。“我织的,织大了。”她递给我,“你别嫌弃。
”毛衣是米白色,和我以前那件裙子颜色很像。我没穿,叠好放衣柜底层。
晚上我疼得睡不着,起身找止痛药。药瓶空了。去厨房想倒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王姐和苏晴。“……都按时吃了。”王姐声音。“那个调理药呢?”“也喝了。我看着的。
”“她没问什么?”“没。整天不说话,跟哑巴似的。”苏晴轻笑:“那就好。你盯紧点。
”脚步声靠近,我退回阴影。她们没看见我。回房后,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
小腹的痛一阵一阵。我打开手机,开始查资料。
搜索词:子宫损伤恢复、促排卵药物后遗症、中药调理配方。一条条看。专业术语看不懂,
就查解释。看到凌晨。第二天陈医生来复诊。检查伤口,量血压,抽血。“恢复得还可以。
”他记录,“但内膜很薄,以后月经量会很少。”“还能怀孕吗?”我问。
他看我一眼:“几率很低。”“多低?”“低于5%。”我点头。他收拾器械,
犹豫一下:“林**,那些调理药……”“怎么了?”“没什么。”他拉上医疗箱,
“按时吃吧。”他走后,我记下他说的每个数据。内膜厚度:0.4cm。
正常应该0.8以上。激素水平:E2偏低。我打开手机,继续查。
这次搜:内膜薄如何增厚、雌激素食物、中药成分分析。我把苏晴给的调理药药渣留了一点,
拍照。上网找中医论坛,发帖询问:求辨认药渣成分,调理妇科用。匿名发。第三天,
有回复。“看到了当归、黄芪、益母草……还有一味好像是莪术。”“莪术?
那是破血化瘀的,你刚流产敢用这个?”“方子有点猛啊,得看剂量。”我关掉网页。
晚上喝药时,我盯着那碗褐色药汁。然后端起,慢慢喝掉。王姐在门口看着。喝完,
我冲她笑了笑。她愣了一下,转身走了。我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日期,
时间,药名,身体反应:腹痛程度,出血量,头晕否。以及,每天听到的对话片段。
苏晴今天说了什么。王姐汇报了什么。沈确有没有出现。字写得很小,一页能记三天。
笔是偷拿的,圆珠笔,藏在床垫缝里。记录到第七天时,我在走廊遇见沈确。
他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文件。看见我,他停下。“好些了?”他问。“好多了。”我说。
他打量我:“脸色还是白。”“可能贫血。”“让陈医生给你开补铁剂。”“好。
”对话结束。他往前走两步,又回头。“林晚。”我停下。他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好好休息。”我点头。回房后,我在本子上记:“3月17日,下午2点,
走廊。沈确问身体,建议补铁。语气平淡。停留时间约40秒。”写完,我翻看前面几页。
密密麻麻的小字。像病历,也像罪证。窗外的雨还在下。我摸摸小腹,伤口结痂了,痒。
身体在恢复。脑子也是。那只被剪断翅膀的囚鸟,开始在笼子里,一寸寸地,
重新学习空气的流向。哪怕只是,笼子里的空气。
第五章:档案室的影子我“晕倒”在二楼主走廊,是周四下午。时机是算好的。
苏晴每周四下午去上芭蕾课,沈确在公司开董事会,王姐会趁这个时间去后厨偷吃点心。
走廊监控每隔三分钟扫一次,盲区在消防栓和装饰柱之间,有八秒空隙。我从房间出来,
走到盲区时,扶着墙,慢慢滑下去。头磕在地毯上,闷响。等了一分钟。没有脚步声。
我闭着眼,调整呼吸,让它听起来又轻又乱。两分钟后,有佣人经过,惊呼。杂乱的脚步,
有人把我扶起来。“林**?林**!”我睫毛颤动,但没睁眼。“快,扶到休息室!
”我被架起来,半拖半扶送到最近的休息室——就在医疗档案室隔壁。他们把我放在沙发上,
有人去叫陈医生,有人去打电话。休息室门没关。我听着外面动静,等走廊安静。
然后坐起来。头还有点晕,是真的。失血后遗症。
我从袖口摸出一个小工具——一根磨尖的发夹,和一片从电子闹钟里拆出来的磁铁片。
还有一枚纽扣大小的信号干扰器,用胶布粘在手腕内侧。干扰器只能工作三分钟。
我走到门口,探头。走廊空着。档案室门是老式磁吸锁,
型号我上周就从管家钥匙串上认出来了。发夹**锁眼,感受弹子位置。磁铁贴在锁体侧面。
咔哒。很轻的一声。门开了。我闪身进去,关上门。房间不大,两排铁柜,一张办公桌。
空气里有灰尘和纸张的味道。干扰器开始发热。
我快速扫视柜子标签:员工健康档案、设备记录、合作项目、特殊病例……特殊病例。
我拉开柜门。里面是文件夹,按年份排列。沈确的名字缩写出现在最近两年的文件里。
我抽出标有“SC-2023”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是**活性报告。日期去年八月。
数据栏:活动**比例4.3%,正常形态2.1%。结论:重度弱精症,
自然受孕概率极低。下一页是体外受精实验室记录。患者编号:LW01(我)。
取卵日期:去年十月十二日。授精方式:ICSI(单**注射)。
精源编号:D-1149。日期:十月十三日。而沈确和我“同房”的日期,是十月十日晚。
记录人签名:陈永明。陈医生。文件夹里还有别的东西。一份旧病历,纸张泛黄。
姓名:沈周氏(沈确母亲)。诊断:Laron综合征(罕见生长激素受体缺陷)。
死亡原因:多器官衰竭,继发于代谢紊乱。日期:二十一年前。
病历附了一份家属基因筛查名单。我快速扫过。沈家直系亲属名字都在。最后一栏,
关联家族:苏氏。苏晴母亲的名字:苏婉婷。
筛查结果:Laron综合征显性基因携带者(疑似)。备注:需进一步确认,未告知本人。
我手指停在纸页上。窗外传来车声。苏晴回来了?这么快?干扰器烫手,时间快到了。
我拿出手机,快速拍照。报告首页,实验室记录,旧病历,基因筛查名单。拍完,
把文件夹塞回原处。转身时,看见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没关严,露出一角蓝色封皮。
上面印着:特殊受孕项目-保密协议。我蹲下,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份文件。翻开,
第一行字:项目代号:鸢尾目标:通过基因筛选与人工授精,规避家族遗传病,
获得健康后代。参与者:沈确(名义父亲)、林晚(母体)、匿名供精者(D-1149)。
附加条款:如母体在过程中产生不可控风险(包括但不限于情感依赖、过度知情),
项目方有权提前终止,并采取必要清理措施。签名栏。沈确的名字。还有一个,我认识。
陈永明。以及,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我不认识,但职位栏写着:项目总负责人。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立刻把文件塞回去,推上抽屉。起身太快,眼前发黑。我扶着柜子,
稳住呼吸。脚步声在门外停住。“王姐,你看见林**了吗?她怎么不在休息室?
”是苏晴的声音。“我……我不知道啊,刚才还在的……”“去找找。她身体还没好,
别乱跑。”脚步声往这边来了。我环顾四周,无处可躲。除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我掀开窗帘,挤进去,紧贴墙壁。窗帘落下的瞬间,门开了。“档案室?
她不会来这儿吧……”苏晴的声音近了。我屏住呼吸。透过布料缝隙,看见苏晴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她走到办公桌前,停住。低头看。抽屉。她弯下腰,拉开抽屉。
看了看里面,又推回去。然后转身,环视房间。目光扫过窗帘。我心脏狂跳。
她盯着窗帘看了三秒。然后,笑了。“王姐,”她扬声,“去花园找找吧,可能晒太阳去了。
”“好的,苏**。”脚步声远去。门关上。我在窗帘后站了很久,直到腿麻。慢慢走出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在光线里浮沉。我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没声音。开门,
闪身出去。走廊空着。我快步走回休息室,躺回沙发,闭上眼睛。心跳慢慢平复。
手心全是汗。裤袋里,手机沉甸甸的。那几张照片,像烧红的炭。烫穿了布料,烫进了皮肉。
我躺在那儿,听见远处苏晴的笑声,和王姐的应和。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我脸上。温暖。
虚假的温暖。我慢慢蜷起身体,手指按住小腹。那里空了,但痛还在。像有个黑洞,
在不停塌缩。吸走温度,吸走声音。只剩下那些照片上的字,在黑暗里,一行行亮起。
发着冷光。像墓碑上的铭文。第六章:弟弟与筹码我还没从档案室的冷意里缓过来,
苏晴就来了。第二天早上,她端着早餐托盘,笑容比阳光还暖。“昨晚睡得好吗?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喝粥。“还好。”我说。“那就好。”她托着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