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情敌心脏支教,渣男求我救他》小说由作者折枝赠初雪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江京泽林雅雅陈默,讲述了:而我,也从一个满心仇恨的复仇者,变成了一个孩子们口中温柔的“苏老师”。我以为,我的后半生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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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出轨,小三怀孕,他们联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我逃出来,却和小三同时遭遇车祸。
可笑的是,医生竟把小三的心脏换给了我!我带着这颗“情敌之心”远走乡村支教,
想获得内心的平静。三年后,前夫找到我,跪着求我:“只有你能救我,救救我!
”他不知道,这颗心脏里,还藏着小三临死前最后的秘密。1“苏妍,B栋307号,
诊断结果,重度妄想型精神分裂。”冰冷的男声念出我的“判决书”,
白色的束缚带一圈圈缠上我的手腕和脚踝,将我死死固定在病床上。我拼命挣扎,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尖叫。“我没病!放开我!江京泽,你这个畜生!”站在病床边的男人,
我的丈夫江京泽,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
只有一片漠然的冰海。“妍妍,别闹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
一寸寸割开我的血肉。“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了。”公司,
那是我们一起打拼,用我的嫁妆和全部心血创立的公司。现在,他用一句“不用操心”,
就将我的一切全部剥夺。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娇弱的女人,林雅雅。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一条香奈儿连衣裙,手上戴着我遗失在浴室的婚戒,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姐姐,你别怪京泽,他也是为了你好。”林雅雅柔柔地开口,
手却亲昵地挽上了江京泽的胳膊。“医生说,你总是幻想我怀了京泽的孩子,还想伤害我。
我们只能这样保护你,也保护宝宝。”我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林雅雅!你**!
”他们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明明是他出轨,明明是她挺着肚子找上门,逼我离婚。现在,
我却成了那个发疯的、有妄想症的疯子。江京泽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耐烦。“够了,苏妍。
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士。“给她打镇定剂。
”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注入我的血管,我的挣扎渐渐无力,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江京泽温柔地扶着林雅雅,低声叮嘱。“小心点,别动了胎气。
以后公司就是我们的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林雅雅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笑得像朵盛开的罂粟。“谢谢你,京泽。我爱你。”恨意像野火,在我身体里焚烧。我发誓,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绝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而我,
就要从地狱爬出来,亲手把他们拖下去。2精神病院的日子,是灰色的。
每天都是重复的白色墙壁,消毒水气味,还有身边那些或呆滞或狂躁的“病友”。
他们给我灌下大把的药片,那些药让我头脑昏沉,四肢无力,像一具行尸走肉。
江京泽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大概以为,我会在这里面,被折磨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然后无声无息地烂掉。但他低估了我。我装作顺从,按时吃药,积极配合治疗。私下里,
我把药片藏在舌下,等护士走后就吐掉。我要保持清醒,我必须出去。我的朋友陈默,
是一名律师。在我被送进来的第一时间,我就用公共电话,偷偷联系了他。
他是我最后的希望。陈默动用了所有关系,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医院的护工里,
有一个叫小琴的女孩,她的母亲曾受过我的恩惠。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小琴用一把备用钥匙,打开了我病房的门。“苏姐,快走!只有十分钟,
他们会进行夜间巡房。”我换上她准备好的清洁工衣服,压低帽檐,
跟着她穿过一条条压抑的走廊。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一声雷鸣,
都像是在为我呐喊。“从这里下去,后门没有锁。外面有人接应你。
”小琴指着一个消防通道,把一个包裹塞给我,“苏姐,陈律师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
你出去后,先躲起来,他会帮你收集证据。”我死死攥着包裹,
里面是几千块现金和一个老式手机。“小琴,谢谢你。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苏姐,
快走吧!保重!”我不再犹豫,转身冲进漆黑的楼梯。雨水冰冷地拍打在脸上,
我却觉得无比畅快。自由。我终于出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后门的小巷里,
陈默坐在驾驶座上,神情焦急。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陈默!”“快!他们发现你了!
”陈默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后视镜里,
医院的大门冲出几个保安,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夜里疯狂晃动。“他们报警了,
江京泽肯定也收到消息了。”陈默脸色凝重,“他不会让你有机会翻盘的。”话音刚落,
几道刺眼的车灯从后方亮起,两辆越野车死死咬住了我们。“坐稳了!”陈默猛打方向盘,
车子在湿滑的街道上玩起了生死时速。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江京泽,他真的想让我死。
在一个十字路口,为了躲避一辆突然冲出的货车,陈默紧急右转,
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马路。后面的车穷追不舍。突然,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从侧面的小路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似乎是想抢在我们前面通过。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陈默猛踩刹车,但雨天路滑,已经来不及了。“砰——!
”剧烈的撞击让我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头狠狠地撞在车窗上。世界天旋地转,
耳边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玻璃碎裂声。在失去意识前,我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
看到了那辆保时捷的驾驶座上,那张我做梦都想撕碎的脸。是林雅雅。她也满脸是血,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真可笑。我们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3再次醒来,
是在一片纯白之中。浓烈的消毒水味**着我的鼻腔,我动了动手指,
全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病人醒了!快叫医生!”一个护士惊喜地喊道。我偏过头,
看到陈默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在昏迷中。一个医生匆匆赶来,
检查了我的情况。“苏**,你真是个奇迹。”医生感叹道,“你的心脏在车祸中严重受损,
本来已经……但非常幸运,当时急诊室里刚好有一位脑死亡的患者,她的家属同意捐献器官,
而且配型和你完美符合。我们连夜给你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心脏移植?
我的心脏……被换掉了?“那……那个捐献者是谁?”我声音沙哑地问。医生顿了一下,
似乎有些犹豫。“和你一同遭遇车祸的另一位司机,林雅雅**。”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林雅雅……的心脏?换给了我?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
隔着皮肤和血肉,正跳动着一颗属于我情敌的心脏。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
老天爷是在跟我开一个恶毒的玩笑吗?“不……不……”我激动地想要坐起来,
胸口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把……把它拿出去!我不要!我不要她的东西!
”“苏**,你冷静点!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医生和护士连忙按住我。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绝望、愤怒和无尽的荒谬。我宁愿死,
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活下来!“那……那江京泽呢?”我咬着牙问,“林雅雅死了,
他什么反应?”护士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你说那个江先生啊?他当时也在场。医生问他,
林**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情况都很危险,问他保大还是保小。”护士顿了顿,
继续说:“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说‘保小’。可惜啊,孩子送去抢救室,还是没保住。
至于林**,他就再也没管过了。听说,连后事都是林**的远房亲戚来办的。”保小?
江京泽,你可真够狠啊。林雅雅大概到死都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爱人,在她生死关头,
选择的竟然是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一个可以证明他继承权的“工具”。而她,林雅雅,
从头到尾,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用完了,就扔掉。就像他对我一样。
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也好。活着,总比死了强。江京泽,
林雅雅,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现在,我带着林雅雅的心脏活了下来。
这颗心里,承载着我们两个女人共同的恨。这或许不是惩罚,而是复仇的开始。
4陈默比我先醒过来。他只是轻微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他告诉我,
江京泽的人在我被送进手术室后就撤了。在他们看来,一个心脏破裂的人,必死无疑。
江京泽现在正忙着处理公司因为丑闻而暴跌的股价,暂时顾不上我这个“死人”。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苏妍,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默担忧地看着我,
“江京京泽在国内势力很大,我们想扳倒他,很难。”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感受着胸口那颗有力的心跳。“我要离开这里。”“离开?”“对。”我眼神坚定,
“去一个他找不到我的地方。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留在这里,
我迟早会被江京泽发现。我不想再过那种东躲**、时刻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更重要的是,
我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夫妻间的背叛算计,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我需要一个地方,让我重新找回自己。陈默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安排。
”半个月后,我的身体基本康复。陈默帮我伪造了全新的身份证明,我改名为“林素”。林,
是林雅雅的林。素,是苏妍的谐音。我要带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活下去。临走前,
我去了一趟墓地。林雅雅的墓碑很小,很冷清,照片上的她笑得依然明媚。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墓前。“林雅雅,安息吧。”我轻声说,“虽然我恨你,但你也挺可悲的。
你的心,我会好好用着。你的仇,我也会帮你一起报。”说完,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我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转了好几趟长途汽车,
最终来到了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偏远山村——云山村。这里群山环绕,与世隔绝。
我用陈默给我的钱,租下了一间废弃的小学教室,成为了这里唯一的支教老师。我想,
在孩子们的笑声里,或许可以洗涤我内心的仇恨和痛苦,获得片刻的安宁。然而,我错了。
那颗属于林雅雅的心脏,像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它的存在。有时候,
在给孩子们上课时,我的心脏会突然一阵抽痛,眼前闪过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
奢华的派对,晃动的酒杯,一张张模糊又陌生的脸。有时候,在深夜里,
我会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心悸惊醒,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悔恨与不甘,强烈到让我窒息。
我知道,那是林雅雅的情绪。是她留在这颗心脏里,最后的执念。她到底在悔恨什么?
又在不甘什么?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和情绪,像一团迷雾,让我困惑,也让我不安。我总觉得,
这颗心脏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5时间一晃,就是三年。三年的时间,
足以改变很多事。山村里的孩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从最初的羞涩胆怯,变得开朗自信。
而我,也从一个满心仇恨的复仇者,变成了一个孩子们口中温柔的“苏老师”。我以为,
我的后半生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直到那一天,一辆黑色的宾利,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
突兀地停在了小学的操场上。孩子们好奇地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却面容憔悴、身形消瘦的男人走了下来。当他抬起头,看向我的那一刻,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江京泽。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三年了,他竟然还是找到了我。
我的第一反应是逃。可我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胸口的心脏,
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腔,
带来一阵阵熟悉的、尖锐的疼痛。江京泽穿过好奇的孩子们,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的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震惊,有狂喜,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妍妍……”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是你。你还活着。”我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苏老师,他是谁啊?”一个胆大的孩子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回过神,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一个……问路的。”我转身想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毫无力气。“妍妍,别走。”“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放!
”他固执地抓着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妍妍,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尘土飞扬,沾染了他名贵的西裤。周围的孩子们都惊呆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我皱起眉,
只觉得无比厌恶和讽刺。“江京泽,你这是在做什么?演戏给谁看?”“我没有演戏!
”他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这个样子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意气风发。“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