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爰上死囚》这篇由金虹武馆的大发明家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苏夜陆枭,《女杀手爰上死囚》简介:她是“夜莺”,杀手榜排名第二的顶尖杀手,接单从未失手,手段狠戾到让同行胆寒。而此刻,她的身份是北漠刑狱的新晋女囚,罪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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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狱锁枭,夜莺窥影腊月的风裹着碎雪,刀子似的刮过北漠刑狱的高墙,
墙头上的尖刺结着冰碴,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女子换衣间里,
苏夜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的黑色冲锋衣,露出里面浆洗得发白的囚服。
她指尖灵活地将一头墨色长发挽成髻,用一根磨尖的竹簪固定住,转身时,
眼底的冷冽被一层恰到好处的怯懦覆盖。脸上涂着灰扑扑的颜料,掩去了原本昳丽的轮廓,
只露出一双略显黯淡的眼睛——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双眼睛里藏着怎样的锋芒。
她是“夜莺”,杀手榜排名第二的顶尖杀手,接单从未失手,手段狠戾到让同行胆寒。
而此刻,她的身份是北漠刑狱的新晋女囚,罪名是“盗窃官银”,刑期三年。这场伪装,
只为接近一个人。刑狱最深处的死囚牢,关着整个北漠最棘手的犯人——陆枭。三日前,
北漠郡守府被一夜血洗,满门上下三十七口无一幸免,现场留下的唯一线索,
指向了曾被郡守构陷、家破人亡的陆枭。官府以“灭门血案主谋”的罪名判了他死刑,
三日后问斩。而苏夜接的单子,本是取陆枭性命。雇主出价三千万两黄金,
要求她在刑狱内动手,伪造成陆枭“畏罪自杀”的假象。换好囚服,
苏夜随着其他女囚走出换衣间,踩着结了冰的石板路,朝着放风场走去。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高墙之上,弓箭手弓拉满月;巡逻的狱卒腰佩长刀,
眼神凶狠;每一道铁门都由精铁铸就,锁孔上刻着复杂的机关。这里是北漠刑狱,
号称“飞鸟难渡”,死囚牢更是重中之重,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放风场的角落,
隔着一道丈许宽的铁栅栏,便是男囚的放风区域。而死囚牢的犯人,
每日只有半个时辰的放风时间,且全程镣铐加身,狱卒寸步不离。苏夜的目光,
精准地落在了铁栅栏对面的男人身上。陆枭靠在斑驳的石墙上,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
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新添的鞭痕,还渗着血丝。
他的双手被拇指粗的铁链锁住,铁链另一端钉在石墙上,让他连抬头都有些费劲。
他的头发很长,乱糟糟地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和一双微微低垂的眼睛。阳光透过铅灰色的云层,勉强洒下一缕微光,落在他的睫毛上,
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明明是阶下囚,明明身陷绝境,他身上却没有半分颓唐之气,
反而透着一股野豹般的桀骜——哪怕被困在牢笼里,利爪依旧锋利,獠牙依旧森冷。
苏夜的心跳,罕见地漏了一拍。她见过无数男人,有权倾朝野的权臣,有富可敌国的商贾,
有温文尔雅的书生,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他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松柏,被雷劈过,
被雪压过,却依旧挺拔,依旧带着一股撼人的力量。就在这时,陆枭忽然抬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深邃如渊,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的目光穿过铁栅栏,穿过熙攘的囚群,
精准地落在了苏夜的脸上。四目相对的刹那,苏夜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感觉到,
那道目光里没有探究,没有好奇,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陆枭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漠然。他移开了目光,重新靠回石墙上,
闭上眼睛,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苏夜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她忽然想起雇主给的资料里写的——陆枭,原是北漠少将军,十七岁随军出征,屡立奇功,
二十岁便官拜骠骑将军。后因不肯依附郡守,被构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唯有他一人侥幸存活,却被打断双腿,扔进了死囚牢。这样的人,
真的会是灭门血案的主谋吗?苏夜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怀疑。她是杀手,只认钱,
不认人。接了单子,便要完成任务,从无例外。可此刻,看着铁栅栏对面那个桀骜的男人,
她握着藏在袖中匕首的手,竟微微有些松动。第二章暗狱交锋,心湖微澜放风时间结束,
苏夜随着女囚们回到牢房。狭小的牢房里挤着八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霉味和药味混合的刺鼻气息。女囚们要么麻木地蜷缩在角落,
要么互相撕扯打骂,一片狼藉。苏夜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实则在脑海里复盘刑狱的布防图。死囚牢位于刑狱最底层,三面环水,一面靠山,
唯一的通道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设有十八道机关闸,每一道都由专人看守。
想要靠近陆枭,难如登天。更重要的是,陆枭的身边,时时刻刻跟着四个身手矫健的狱卒,
皆是郡守的心腹。想要杀他,难。想要伪造成自杀,更是难上加难。夜色渐深,
刑狱里一片死寂,只有巡夜狱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苏夜睁开眼睛,
眼底的怯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锋芒。她指尖一捻,
袖中的匕首滑入掌心,匕首的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她悄无声息地起身,
像一只猫似的,贴着墙壁移动。牢房的窗户是用铁条焊死的,缝隙很小,但对她来说,
足够了。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像一条蛇,轻易地从铁条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瞬间融化。她踩着厚厚的积雪,
避开巡逻的狱卒,朝着死囚牢的方向潜行。死囚牢的甬道里,亮着几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摇曳,映着两侧斑驳的墙壁。苏夜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扫过甬道两侧的机关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机关,看似严密,
实则漏洞百出。她曾在三年前,潜入过比这更严密的皇宫,取过当朝太子的性命。很快,
她便来到了死囚牢的门外。牢门是用精铁铸就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符咒,
据说能镇住穷凶极恶的犯人。牢门内,隐隐传来男人的咳嗽声,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血腥味。苏夜的心跳,微微有些加快。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
**锁孔里,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牢门开了。她推门而入,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牢房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放在墙角的石桌上。
油灯的光芒很弱,勉强照亮了牢房中央的身影。陆枭靠在石墙上,双手依旧被铁链锁住。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他的腿上,缠着破旧的布条,
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他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苏夜时,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波澜。“你是谁?”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夜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眉头微微蹙起:“他们又对你用刑了?
”陆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死囚而已,用刑又何妨?”苏夜没有说话,
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腿上的布条。布条下的伤口触目惊心,皮肉外翻,
露出森森白骨,伤口周围还泛着黑紫的颜色,显然是中了毒。她的指尖很凉,
触碰到他的肌肤时,陆枭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认真的神情,
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女人,穿着囚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却不像其他的女囚那样麻木或凶狠。她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你到底是谁?
”陆枭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苏夜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目光坦诚,
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一个想救你的人。”陆枭愣住了。救他?他是死刑犯,
三日后就要问斩。谁会救他?又是谁,有能力救他?他看着苏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虚假。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嘲:“救我?为什么?
”苏夜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倾身,凑近他的耳边。她的呼吸很轻,
带着一丝淡淡的梅花香,拂过他的耳廓。“因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撼人的力量,
“我看上你了。”陆枭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脏,竟猛地漏了一拍。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油灯的光芒,
在两人之间,缓缓摇曳。第三章毒计暗藏,生死相托苏夜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陆枭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他活了二十五年,见过无数女人,
有温柔似水的大家闺秀,有妖娆妩媚的风尘女子,却从未有人,敢在他身陷绝境的时候,
对他说这样的话。他看着苏夜,看着她那双清澈而狡黠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场牢狱之灾,
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你凭什么救我?”陆枭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警惕。
苏夜微微一笑,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一点:“凭我是夜莺。”“夜莺?
”陆枭的瞳孔骤然收缩,“杀手榜排名第二的夜莺?”他是少将军出身,
自然听过夜莺的名号。据说这个杀手,神秘莫测,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她接单的规矩很奇怪——只杀奸佞,不杀忠良;只接大单子,不接小买卖。他怎么也想不到,
传说中的夜莺,竟然是一个女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女人。苏夜没有否认,
只是点了点头:“郡守花了三千万两黄金,买你的命。
”陆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看得起我。”郡守恨他入骨,自然不会让他死得痛快。
买通杀手,伪造成自杀,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能落得一个“死囚畏罪”的名声,
可谓是一箭双雕。“那你为什么不杀我?”陆枭看着苏夜的眼睛,“三千万两黄金,
足够你逍遥半生了。”苏夜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再次看向他腿上的伤口。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这是解毒丸,
能解你腿上的毒。”陆枭没有犹豫,直接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
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他便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那种钻心的痒意,也消失了。
“你就不怕我毒死你?”苏夜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陆枭看着她,眼底的警惕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你若想杀我,何必费这么大的劲?”苏夜笑了,站起身,
走到牢门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我该走了。三日后,我会来救你出去。
”陆枭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外面的雪很大,小心路滑。”苏夜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个男人,身陷绝境,自身难保,竟然还会关心她?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好。”她笑着点头,
“等我回来。”说完,她便推门而出,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陆枭看着敞开的牢门,看着门外纷飞的雪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低头,
看向自己的腿。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轻,暖流在四肢百骸里游走,让他感觉到久违的力量。
他知道,这个叫夜莺的女人,没有骗他。她真的会救他出去。而他,也绝不会让她失望。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复盘郡守府灭门血案的细节。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郡守府被灭门的那一夜,他正在死囚牢里,被狱卒打得昏死过去。凶手另有其人。
而那个凶手,很可能就是郡守自己。郡守杀了自己的家人,嫁祸给他,
就是为了让他永世不得翻身。陆枭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三日后,
午时三刻。刑场设在南城门外的乱葬岗,四周戒备森严,刀斧手一身红衣,手持鬼头刀,
面无表情地站在断头台上。陆枭被押上断头台时,依旧挺直着脊背。他的腿上的伤好了大半,
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狼狈。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眼神冷冽如刀。
郡守坐在监斩台上,穿着一身锦绣华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午时三刻已到。郡守站起身,
高声喝道:“行刑!”刀斧手举起鬼头刀,正要落下。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
像一道闪电,从人群中窜出。她的速度极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她的动作。她的手里,
握着一把泛着幽蓝光芒的匕首,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轻响。“噗嗤”一声,
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刀斧手的咽喉。刀斧手的身体僵住了,
手中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全场哗然。郡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护驾!护驾!
”台下的侍卫们纷纷拔出长刀,朝着那道黑色的身影扑去。苏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身体在空中旋转,像一只轻盈的夜莺。她的匕首挥舞,快如闪电,每一次挥舞,
都有一名侍卫倒下。鲜血,染红了她的黑色衣袍。她的目光,穿过层层侍卫,
落在断头台上的陆枭身上。“陆枭!”她高声喊道,“我来救你了!”陆枭看着她,
看着她浴血奋战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滚烫的光芒。他猛地用力,挣脱了镣铐——那镣铐,
早已被苏夜在三日前,用特制的药水腐蚀得脆弱不堪。他捡起地上的鬼头刀,
朝着台下的侍卫扑去。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雪,依旧在下。血色,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两道身影,在刑场上并肩作战,像一对浴火重生的凤凰。他们的身后,是滔天的恨意。
他们的身前,是无尽的希望。这一日,北漠刑狱大乱,死囚陆枭被神秘人救走,
郡守府侍卫死伤过半。而那道黑色的身影,从此,成了北漠百姓口中的传奇。人们说,
她是从天而降的神女,救走了蒙冤的少将军。人们说,她是夜莺,是杀手,
也是陆枭的命定之人。而苏夜和陆枭,早已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喋血逃亡,刀锋相抵风雪卷着血腥味,漫过乱葬岗的每一寸土地。
苏夜的匕首刺穿最后一名侍卫的咽喉时,手腕已经震得发麻。黑色皮衣被鲜血浸透,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却毫不在意,踩着满地尸骸,纵身跃上断头台。陆枭正握着鬼头刀,
与三名铁甲侍卫缠斗。他的腿伤未愈,动作略显滞涩,却依旧狠戾如豹。
刀锋劈开铁甲的瞬间,他的后背不慎露出破绽,一名侍卫的长刀趁势劈来,带着破风的锐响。
“小心!”苏夜的声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扑过去。匕首斜挑,精准地格开那柄长刀,
腕间发力,匕首旋出一道冷光,直刺侍卫的眉心。“噗”的一声,血珠迸溅在陆枭的脸颊上。
他侧头,正对上苏夜那双染了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燎原的战意,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陆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鬼头刀横扫,将剩下两名侍卫拦腰斩断。
“走!”苏夜拽住他的手腕,转身就往乱葬岗深处跑。她的掌心滚烫,力道却稳,
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将身后的喊杀声隔绝在外。郡守的追兵还在涌来,
马蹄声、号角声、怒骂声,在风雪里搅成一片混乱。两人钻进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松林。
树枝上的积雪簌簌掉落,砸在头顶,苏夜却不敢放慢脚步。她对北漠地形了如指掌,
知道这片松林背后,是一条通往边境的暗河。只要渡过暗河,就能暂时摆脱追兵。
陆枭的呼吸越来越重,腿上的伤口被牵动,渗出的鲜血染红了雪地,
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脚印。“撑住。”苏夜察觉到他的踉跄,
反手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声音沉得像淬了冰,“郡守的人带了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