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债主大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姜眠顾迟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不会写作的学霸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顾迟你干嘛!那是我的手机!”姜眠扑过去要抢。顾迟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轻松往头顶一按,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姜眠被他压在……
章节预览
那天晚上,包厢里所有人都吓傻了。宋老师抓着酒瓶子,手都在抖,
挡在那个推销酒水的小姑娘面前,结结巴巴地喊:“你……你们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
”可坐在沙发中间的那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掐灭了烟,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恐怖声响。“报警?”男人笑了一声,
声音哑得像含着沙砾。他站起来,一把推开那个姓宋的老师,像拎小鸡一样,
单手扣住了那姑娘的后脖颈。旁边的保镖想递刀,被他一脚踹开。然后,
我看见这位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顾家家主,低下头,把脸埋在姑娘发抖的颈窝里,
深吸了一口气。“姜眠,”他咬着牙,眼睛红得吓人,“你再敢看别的男人一眼,
这间KTV,我现在就让它姓姜。”宋老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哪是讨债啊,
这分明是疯狗终于找到了丢失的肉骨头。1包厢里很吵。那种重金属音乐震得人心脏疼,
空气里全是劣质香水混着烟草的味道。姜眠觉得自己的脚后跟快断了。十二公分的高跟鞋,
对于一个曾经出门只穿定制平底鞋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刑具。但她没敢动,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化的、有点僵硬的笑。“老板,这是刚开的黑桃A,您慢用。”她弯腰,
把沉得要死的酒盘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动作幅度有点大,短裙往上缩了一寸。
一只肥腻的手突然伸过来,精准地盖在她的手背上。“哟,这不是姜大**吗?
”说话的是个秃顶男人,满嘴黄牙,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怎么沦落到这儿卖笑来了?
你爸跳楼那会儿,我还去送了花圈呢。”姜眠胃里一阵翻腾。她用力往回抽手,没抽动。
那只肥手抓得更紧了,指甲掐进她肉里,生疼。“放手。”姜眠压低声音。“装什么清高?
”秃顶男人站起来,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直接往她嘴边送,“喝了这杯,这一箱酒我都买了。
”姜眠咬着牙,死死盯着那杯晃荡的黄色液体。周围起哄声一片。突然,
角落里站起来一个人。“住手!”声音很清亮,透着股书卷气,
和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格格不入。姜眠身子一僵。她没回头。
她这辈子最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的人,就是宋然。她大学时的辅导员,
那个总是穿白衬衫、笑起来很温柔的宋老师。“这位先生,请你尊重女性。”宋然冲过来,
伸手想要把姜眠拉到身后。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姜眠,包厢的门“砰”的一声,
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动静太大,音乐声都停了。门口站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
里面是高定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他手里转着个金属打火机,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那股子阴冷的气息,
直接把屋里的空调温度拉低了十度。顾迟。京圈新上位的疯狗,
吞了姜家一半产业的罪魁祸首。也是姜眠现在最大的债主。顾迟慢悠悠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排保镖,直接把门给堵死了。那个秃顶男人吓得酒杯都掉了,
哆哆嗦嗦地站起来:“顾……顾总?您怎么来了?”顾迟看都没看他。他径直走到姜眠面前。
姜眠低着头,看着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脚趾头都扣紧了。“抬头。”声音不大,
但没人敢不听。姜眠吸了口气,抬起头。顾迟比她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视线在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被掐红的手背上。“出息了啊,
姜眠。”顾迟笑了,笑意没达眼底,“欠我三千万,就跑这儿来卖酒?你这是打算卖几辈子?
”“顾先生……”旁边的宋然忍不住插嘴,“请你不要羞辱她,
她是靠自己劳动……”“闭嘴。”顾迟眼神一横,像刀子一样刮过宋然的脸。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说完,他直接伸手,一把拽住姜眠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跟我走。”“我不走!”姜眠挣扎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宋然。这一眼,坏事了。
顾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他猛地一扯,姜眠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鼻尖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泪直接冒了出来。他身上有股好闻的木质香,
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顾迟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声音低沉危险:“你想让这个姓宋的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姜眠僵住了。
她知道顾迟干得出来。“乖。”顾迟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跟我回家,我们慢慢算账。”2车里安静得吓人。迈巴赫的后座空间很大,
但姜眠觉得空气稀薄。顾迟坐在旁边,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哒、哒、哒。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眠的天灵盖上。她缩在车门角落,两只手紧紧拽着安全带,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座椅缝里。“过来。”顾迟突然开口。姜眠一抖,装死。“我不说第二遍。
”声音冷了几分。姜眠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往中间挪了五厘米。“再挪。”又挪了五厘米。
顾迟失去了耐心。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像抱抱枕一样捞了过来。“啊!
顾迟你干嘛!”姜眠吓得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别动。”顾迟按住她乱动的手,
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姜眠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变态想干嘛?车震?
她今天穿的可是短裙!“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杀人犯法,强……强那啥也犯法!
”她声音都在抖,奶凶奶凶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顾迟嗤笑一声,眼皮掀了掀,
看了她一眼。“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腿上,
动作粗暴地脱掉了她那双恨天高。姜眠愣住了。她的脚后跟已经磨破了,血糊糊的一片,
袜子都粘在了肉上。顾迟盯着那个伤口,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掏出一个医药箱。棉签,碘伏,创可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慌。
碘伏擦上去的瞬间,姜眠疼得缩了一下。“嘶——”“知道疼?”顾迟手上动作没停,
嘴里却不饶人,“穿这么高的鞋,端盘子?姜眠,你是觉得自己腿太长了想锯一截?
”“要你管。”姜眠嘟囔着,“那是工作需要。”“把工作辞了。”顾迟给她贴上创可贴,
顺手把那双昂贵的高跟鞋扔到了脚垫上,像扔垃圾一样。“凭什么?”姜眠炸毛了,
“我不工作怎么还钱?三千万呢!难道天上掉馅饼啊?”顾迟靠回椅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刚想点,看了一眼封闭的车窗,又烦躁地塞了回去。他侧过头,黑沉沉的眸子锁住姜眠。
“我给你一个还钱的办法。”姜眠警惕地抱住胸:“卖身不干。”顾迟被气笑了。
他突然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姜眠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带着一点薄荷味。“想得美。”他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姜眠脑门上。
“签了。”姜眠扯下来一看。《家政服务及贴身助理协议》。甲方:顾迟。乙方:姜眠。
内容:乙方负责照顾甲方的日常起居,包括但不限于做饭、喂猫、挡桃花。月薪……五十万?
姜眠瞪大了眼睛,把那个数字数了三遍。“五十万?顾迟你脑子进水了?”这哪是还债啊,
这是扶贫吧?“少废话。”顾迟闭上眼睛,似乎很累,“我家缺个看门的。你比较合适,
毕竟你咬人挺疼。”“你才是狗!”姜眠骂归骂,手却很诚实地四处找笔。“笔呢?
”顾迟睁开眼,看着她那副财迷样,眼底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回家签。”“回哪个家?
”“我家。”3顾迟的家,姜眠以前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半山别墅,寸土寸金,
晚上能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但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姜眠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片场。
这不是霸总的冷淡风豪宅吗?为什么玄关处放着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还是毛绒绒的那种。
“换上。”顾迟踢掉皮鞋,自顾自地往里走。姜眠迟疑地把脚伸进那双兔子鞋里。
大小刚刚好。好像是量身定做的。她跟着顾迟走进客厅。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占据了半面墙的零食柜。
薯片、果冻、辣条、快乐水……全是她爱吃的牌子。甚至还有一箱已经停产的进口巧克力。
姜眠咽了口唾沫。“那个……顾总,你平时爱好挺……挺少女啊?
”顾迟脱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解开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
线条流畅得想让人咬一口。“给狗准备的。”他面无表情地说。姜眠:……行,
看在钱的份上,我忍。“那我住哪?”姜眠环顾四周。“二楼,左手第一间。
”姜眠提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帆布包,爬上二楼。推开门。她又傻了。房间很大,
带着独立卫浴和阳台。床单是天蓝色的,床头放着一个超大的抱枕。最离谱的是,
角落里竟然有一台最新配置的电竞电脑,键盘还是发光的那种。这是保姆房?
这分明是公主房!姜眠放下包,心里突然有点发毛。她跑到楼梯口,
对着楼下正在倒水的顾迟喊:“喂!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养肥了再卖掉?
”顾迟喝水的动作停住。他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幽深。“姜眠。”“干……干嘛?
”“去洗澡。”“啊?”“你身上的酒味,熏到我了。”顾迟放下杯子,转身关灯,
“洗完出来给我煮面。这是你今天的工作。”客厅陷入黑暗。姜眠站在楼梯口,
心跳突然快了两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黑暗降临的那一瞬间,
她好像听到顾迟叹了口气。很轻,很轻。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4姜眠这个保姆当得,
有点心虚。来了三天了。饭,是顾迟做的。地,是扫地机器人拖的。猫……哦,家里没猫,
顾迟说那只猫寄养在宠物店了,过两天接回来。她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在顾迟出门上班前,
帮他打个领带。而且每次打得都像红领巾,顾迟也不生气,
顶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结就去开会了,据说把公司高层吓得够呛,以为老板受什么**了。
下午三点。顾迟去公司了。姜眠窝在沙发里,抱着薯片看电影。突然,手机震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宋老师】。姜眠手一抖,薯片掉了一身。她犹豫了好久,
还是按了接听。“喂,宋老师……”“小眠!你没事吧?”电话那头,
宋然的声音急切得不行,“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去你租的房子也没找到人。
顾迟那个**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姜眠看了一眼满桌子的零食,有点心虚。
“没……他没把我怎么样,我在给他打工还债。”“还债?他那种人能有什么正经工作给你?
小眠,你别怕,我虽然没钱,但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我可以去贷款……”“不用了宋老师,
真的不用。”姜眠心里有点酸。那是她曾经的白月光啊。那么干净,那么温柔。
和顾迟那种满手是血的资本家完全不一样。“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宋然语气坚定。
“我……”姜眠刚想说话,手里的手机突然一空。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
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姜眠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魂都飞了。
顾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站在沙发后面,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拿着手机,
放到耳边。“宋先生。”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子寒气。“顾迟?!”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我警告过你吧?”顾迟眼神死死盯着姜眠,手指用力得关节泛白,“离她远点。
”“嘟”的一声。他直接挂断,然后当着姜眠的面,把手机关机,扔进了自己的口袋。
“顾迟你干嘛!那是我的手机!”姜眠扑过去要抢。顾迟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
轻松往头顶一按,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姜眠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负数。“这么想他?”顾迟声音哑得厉害,
眼里翻涌着姜眠看不懂的情绪,“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让你有力气想别的男人?
”“你神经病啊!”姜眠气得脸都红了,“那是我老师!我朋友!”“朋友?
”顾迟冷笑一声,低头,一口咬在姜眠的锁骨上。不重,但带着惩罚的意味。“啊!疼!
”“记住这个疼。”顾迟松开口,拇指摩挲着那个浅浅的牙印,“从今天开始,
没收通讯工具。好好反省一下,谁才是你的老板。”5姜眠单方面宣布冷战。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晚饭也没下去吃。其实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骨气不能丢。
晚上十点。姜眠决定洗个澡冷静一下。浴室很大,浴缸是**的。她放了满满一缸水,
滴了点精油,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热水包裹着身体,那几天搬酒落下的酸痛缓解了不少。
“该死的顾迟,臭资本家,吸血鬼……”她一边玩泡泡,一边骂骂咧咧。突然,
浴室的灯闪了两下。灭了。“**?”姜眠吓了一跳。停电了?这可是高档别墅区啊,
物业费一年几十万,这么拉垮?她摸黑想从浴缸里爬出来。结果脚下一滑。“啊!
”一声惨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膝盖磕在地砖上,疼得她直吸凉气。几乎是同一秒,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眠?”是顾迟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慌乱。“姜眠!说话!
”“我……我摔倒了……”姜眠带着哭腔。“砰!”门被直接撞开了。
一束手电筒的光晃了进来。顾迟冲进来,看到缩在地上的姜眠,呼吸一滞。
她身上只裹了一条摇摇欲坠的浴巾,露出大片粉红色的皮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受惊的兔子。顾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移开视线。
他脱下身上的居家服外套,兜头罩在姜眠身上,然后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你……你放我下来,我没穿……”“闭嘴。”顾迟的声音绷得很紧,胸口起伏剧烈。
他把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裹成一个蚕宝宝。“伤哪了?”他蹲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
手掌滚烫,烫得姜眠一缩。“膝……膝盖。”顾迟掀开被子一角,看到膝盖上那块青紫,
脸色难看得要命。“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吗?洗个澡也能摔?”虽然嘴上骂着,
但他转身去找药膏的动作却很快。借着手电筒的微光,姜眠看着他半跪在地上,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他靠得很近。近到姜眠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顾迟。
”姜眠突然喊了他一声。“干嘛?”顾迟没抬头,还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口气。
那股气流痒痒的,顺着膝盖一直钻到了心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姜眠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顾迟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没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
轻轻把她脸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因为我钱多,没处花。
”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冷淡。“睡觉。明天早上想喝皮蛋瘦肉粥,做不好扣工资。”说完,
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眠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咒。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完蛋。这债主,好像真的有点帅。6第二天早上,
姜眠是被闹钟砸醒的。早上六点半。这个点,以前的大**姜眠还在做梦,
现在的负债人姜眠得起来做粥。她顶着鸡窝头,拖着那双粉色兔子拖鞋,
像个游魂一样飘进了厨房。厨房很大,设备很高级。但姜眠看着那些全德文的按钮,
觉得它们在嘲笑自己。“皮蛋……瘦肉……米……”她把这三样东西一股脑地丢进锅里,
加了水,按了一个红色的按钮。应该是开火吧?二十分钟后。
一股诡异的、带着焦糊味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别墅。顾迟下楼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姜眠围着一条海绵宝宝的围裙,手里举着锅铲,
一脸视死如归地盯着面前那碗……黑乎乎的粘稠物体。“这是什么?”顾迟站在餐桌旁,
扣好袖扣,声音清冷。“皮……皮蛋瘦肉粥。”姜眠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确定这不是水泥?”顾迟挑了挑眉,拉开椅子坐下。“爱吃不吃。”姜眠小声嘀咕,
“反正我尽力了。要是把你毒死了,我的债是不是就不用还了?”“想得美。
”顾迟瞥了她一眼,拿起勺子。姜眠瞪大了眼睛。他真敢吃?
她亲眼看着顾迟舀了一勺那个不明物体,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面不改色。
姜眠觉得这个男人的味觉可能已经坏死了。“味道怎么样?”她忍不住问。顾迟抽出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嘴。“很好。”他说,“有股烧钱的味道。”姜眠:……“上楼换衣服。
”顾迟站起来,看了一眼腕表。“干嘛?”“去公司。”顾迟拿起外套,“既然是贴身助理,
就得跟着。难道你想在家里白吃白喝?”“我没衣服!”姜眠**,“我就这一身!
”顾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海绵宝宝围裙,里面是宽松的恤,露出两条白晃晃的细腿。
“衣帽间第二个柜子。”他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给你五分钟。迟到一分钟,扣一千。
”7衣帽间的衣服,全是新的。吊牌都没拆。而且……尺码全对。姜眠拿着那套职业套装,
心里毛毛的。顾迟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他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她换好衣服出来。白衬衫,包臀裙,黑**。很标准的职场打扮,但穿在她身上,
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太腰细腿长了。顾迟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暗了下来。“换掉。
”“啊?”姜眠低头看了看,“这不是你准备的吗?”“裙子太短。”顾迟皱眉。
“已经到膝盖了!”姜眠无语,“顾总,你是清朝来的吗?”顾迟没说话,直接走过来,
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系在了她腰上。两只袖子在前面打了个结,
刚好挡住那些引人遐想的曲线。“走。”到了顾氏集团。姜眠跟在顾迟后面,低着头,
生怕被人认出来。毕竟,姜家破产的事,全城皆知。但她显然低估了八卦的传播速度。
一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那不是姜家大**吗?”“天哪,
她身上系的是不是顾总的外套?”“这是什么情况?债主变金主?
”姜眠觉得背上要被烧出几个洞了。她下意识地往顾迟身后缩了缩。
顾迟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那些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大厅里安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顾迟伸手,当着几百号员工的面,
理了理姜眠有点乱的刘海。“抬头。”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你是我带来的人。谁敢说闲话,让他直接来找我。”姜眠愣愣地看着他。这个角度,
刚好能看到他下颌冷硬的线条。这个疯子。他在给她撑腰。专属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气密闭得让人窒息。顾迟靠在扶手上,偏头看她:“刚才怕什么?”“谁……谁怕了。
”姜眠嘴硬,“我是怕给顾总丢脸。”“姜眠。”顾迟突然逼近,把她圈在电梯角落。
“你记住。只要你还欠我一分钱,你就是我的人。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姜眠心跳漏了一拍。
她忍不住回嘴:“那你欺负我就行?”顾迟低笑一声。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我欺负你,是讨债。别人欺负你,是找死。”“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顾迟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大步走了出去。姜眠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小声骂了一句:“变态。”8总裁办公室。姜眠被安排在一张小桌子上。
就在顾迟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旁边。距离不超过两米。顾迟在看文件,姜眠在……发呆。
她实在没事干。“过来。”顾迟头也没抬。姜眠挪过去。“把这个剥了。
”顾迟推过来一盘葡萄。“顾总,你没长手吗?”姜眠翻了个白眼。“手在签字,没空。
”姜眠认命地开始剥葡萄。紫色的皮剥开,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汁水沾在她手指上,
黏黏糊糊的。“好了。”她把剥好的葡萄放在盘子里。“喂我。”“顾迟你别太过分!
”顾迟终于抬起头。他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协议第三条:无条件满足甲方的合理需求。”“这哪里合理了?”“我饿了。手酸。
这很合理。”姜眠气得牙痒痒。她抓起一颗葡萄,粗暴地塞进顾迟嘴里。“噎死你!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软的。还有点烫。顾迟没有躲,反而张嘴含住了葡萄,
顺带……含住了她的手指。姜眠像触电一样把手缩回来。“你……你属狗的啊!
”顾迟慢慢咀嚼着葡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挺甜。”他说。
不知道是说葡萄,还是说别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秘书一脸为难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