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祝福白月光生日,下一秒警察上门
作者:网帽
主角:阮慧娴江辰沈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9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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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抖音祝福白月光生日,下一秒警察上门阮慧娴江辰沈述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他盯着那些数字,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发颤,“这些钱是你自愿给慧娴的!现在想……

章节预览

董事会比我想象中平静。

可能是因为在座的五位董事里,有三位去年离婚,一位正在打财产分割官司,还有一位的小三上周刚被原配当街撕了衣服——相比之下,我这种“未婚妻偷车送小白脸”的戏码,只能算轻度狗血。

王董,六十二岁,上市公司前财务总监,听完我的简要说明后推了推老花镜:“小沈啊,所以那辆车是确定能追回来吧?”

“警方已经扣押了。”我说,“作为涉案财物,结案后会返还。”

“那就好。”王董点点头,“六百多万呢,够给研发部发三个月奖金了。”

李董,四十五岁,风险投资合伙人,更关心实际问题:“舆论会影响下一轮融资吗?我这边有几个LP(有限合伙人)已经在问了。”

“不会。”我把公关部准备的声明投影到大屏幕,“第一,我是受害者,舆论天然同情;第二,公司经营数据和增长曲线摆在这里,投资人看的是回报率,不是八卦头条;第三——”

我切换下一张PPT,是今天早上刚出来的热搜截图。

“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捞女经济’、‘婚前财产保护’,我的个人账号涨了二十万粉丝,其中60%是25-40岁的高净值男性用户。”我看着李董,“换句话说,我无意中成了‘反婚恋诈骗’的形象代言人。下一轮融资,我们可以主打‘理性投资’的概念,正好契合这个热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董——那位正在打离婚官司的女强人——突然笑出声:“沈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化危机为流量的本事?”

“被逼的。”我诚实地说。

董事会全票通过“不受个人事件影响,按原计划推进B轮融资”的决议。散会时,王董拍拍我的肩:“年轻人,经历点事也好。我第一任老婆,卷了我两千万跑国外,现在想想,那是我人生最便宜的一堂课。”

“您这堂课挺贵的。”我说。

“贵是贵,”王董眨眨眼,“但终身受用。”

回到办公室已经十点半。小唐抱着一摞文件进来,眼神躲闪:“沈总,楼下前台说……阮先生和阮太太来了,说要见您。”

“哪个阮先生阮太太?”

“阮慧娴**的父母。”

来得真快。

我看了眼监控屏幕——一楼大堂,阮振国和他夫人正坐在接待区。阮振国穿着藏青色西装,坐姿笔挺,脸上是那种“我来找你谈是给你面子”的表情。阮夫人则不停地抹眼泪,手里攥着纸巾,演得很投入。

“让他们上来。”我说。

“啊?真见啊?”

“见。”我关掉监控,“不然他们能在楼下坐一天,影响员工上班。”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阮振国没敲门就直接走进来,扫了一眼我的办公室,语气听不出喜怒:“沈述,你现在架子大了,见我们还得预约?”

阮夫人跟在后面,一进门就红了眼眶:“小沈啊……”

“阮叔叔,阮阿姨,请坐。”我示意小唐倒茶,“不好意思,上午有董事会,刚结束。”

阮振国没坐,直接走到我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我——典型的压迫姿势。

“沈述,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慧娴现在人在看守所,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苦!你马上撤案,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他:“阮叔叔,刑事案件不是民事纠纷,不是说撤就能撤的。”

“我说能就能!”阮振国猛地拍桌子,“我在检察院有朋友,打个招呼的事!你只要出具谅解书,剩下的我来运作!”

阮夫人也上前,眼泪说来就来:“小沈,算阿姨求你了……慧娴是做错了,但她是女孩子啊,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你们三年感情,你真忍心吗?”

我看着这对夫妻,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威胁,一个卖惨。配合得还挺默契。

“阮阿姨,”我问,“如果今天偷车的是我,您会让慧娴出具谅解书吗?”

阮夫人噎住了。

阮振国脸色一沉:“这能一样吗?你是男人!男人就该大度!为了一辆车跟女人计较,传出去你不嫌丢人?”

“丢人?”我笑了,“阮叔叔,您女儿偷了我六百多万的车,在全网几十万人面前送给别的男人,您觉得丢人的是我?”

阮振国的脸涨红了:“什么偷不偷的!那是你们情侣之间……”

“不,那是盗窃。”我打断他,“法律定义得很清楚。另外,既然您提到‘大度’,那咱们聊聊别的。”

我打开抽屉,取出周律师早上送来的文件,推到阮振国面前。

“过去两年,慧娴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转走的钱,总计两千一百四十三万。其中明确标注‘借’的有一千二百万,说是‘投资’的有六百八十万,剩下的都是‘生活费’、‘礼物’。”我翻开第一页,“这些钱,阮叔叔准备什么时候还?”

阮振国的表情凝固了。

他盯着那些数字,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发颤,“这些钱是你自愿给慧娴的!现在想往回要?沈述,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也是商人。”我平静地说,“商人讲究契约。借款,有借就要有还。投资,失败了也得有个说法。至于那些礼物——既然婚结不成了,返还赠与物也是常理。”

阮夫人尖叫起来:“你这是敲诈!我要告你!”

“请便。”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顺便提醒您,根据《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三条,受赠人有严重侵害赠与人合法权益行为的,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阮阿姨,您觉得‘盗窃未婚夫六百多万财物送给情夫’,算不算‘严重侵害’?”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阮振国死死盯着我,眼神像要吃人。阮夫人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但我注意到,她偷偷瞥了眼丈夫的反应。

演,继续演。

“沈述,”阮振国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绝?”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阮叔叔,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您,您的未婚妻偷了您六百多万的车送给前男友,还骗了您两千多万,您会怎么做?”

他没回答。

因为答案很明显——他会做得比我狠十倍。

“所以,”我转身看着他们,“车的事,法律说了算。那两千多万,咱们也可以走法律程序。或者……”

我顿了顿:“您告诉我,那些钱到底去哪了。”

阮振国的瞳孔猛地收缩。

阮夫人脸色惨白。

“你……你什么意思?”阮振国强装镇定,“钱是慧娴花的,我怎么会知道!”

“是吗?”我走回桌前,翻开文件另一页,“去年八月,慧娴说您公司**困难,从我这里拿了三百万。九月,又说要补税,拿了二百万。十一月,说有个项目急需垫资,拿了五百万。”

我一页一页翻过去:“这些钱,收款账户都是您公司的对公账户,或者您夫人的个人账户。阮叔叔,需要我调银行流水出来,一笔一笔跟您对账吗?”

阮振国踉跄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早就查清楚了?”他声音发干。

“不是查,是记账。”我纠正他,“我这人有个习惯,每一笔支出都留痕。以前觉得是强迫症,现在发现,是美德。”

阮夫人突然哭出声来,这次是真的哭——带着绝望的那种。

“老阮,我就说不能这样……你非说小沈好骗,说慧娴能拿捏住他……现在好了,全完了……”

阮振国猛地瞪她:“闭嘴!”

但已经晚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阮振国那张瞬间苍老的脸,突然明白了所有事——为什么阮慧娴要不断从我这里拿钱,为什么那些借口漏洞百出她却理直气壮,为什么阮家明明生意出了问题还要维持奢侈体面。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阮叔叔,”我慢慢坐回椅子上,“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条件了。”

阮振国抬起头,眼神复杂:“什么条件?”

“第一,那两千一百四十三万,您签个还款协议,分期还。利息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算,我不多要。”

“第二,关于慧娴的案子,我不会出具谅解书,但也不会落井下石。该怎么判怎么判,我尊重法律。”

“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江辰的全部底细。他不是个简单的吃软饭的,对吧?”

阮振国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长叹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中年男人,此刻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江辰……”他喃喃道,“那小子是个祸害。”

“怎么说?”

阮振国抹了把脸:“他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家。早年就是个混混,后来傍上个富婆,学会了一套吃软饭的本事。专门盯着慧娴这种涉世未深的富家女,用感情当幌子,实际是掏空她们的钱。”

“您早就知道?”

“知道一点。”阮振国苦笑,“但我没阻止。因为……他答应我,从慧娴这里拿到的钱,分我三成。”

我挑了挑眉。

这情节,比电视剧还精彩。

“所以,”我理了理思路,“您默许女儿跟一个骗子交往,甚至配合他骗我的钱,就为了分那三成?”

阮振国没说话,算是默认。

阮夫人哭得更凶了:“造孽啊……我当初就不该同意慧娴跟他来往……”

“那现在呢?”我问,“江辰在哪?”

“不知道。”阮振国摇头,“昨天出事之后,他就失联了。手机打不通,工作室人去楼空。我怀疑……他可能早就准备好跑路了。”

我心头一沉。

如果江辰跑了,那洗钱这条线就断了。阮慧娴一个人背下所有罪名,判个十年八年,而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不行。

我拿起手机,给周律师发消息:“江辰失联,可能想跑。能不能申请边控(边境控制)?”

周律师秒回:“涉案金额巨大,可以试试。我马上联系经侦。”

发完消息,我看向阮振国:“阮叔叔,您如果想将功补过,现在还有机会。”

他猛地抬头:“什么机会?”

“配合警方,把江辰揪出来。”我说,“您和他有资金往来,知道他的关系网,可能还掌握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把这些交给警方,算立功表现。到时候法官量刑,会考虑这一点。”

阮振国犹豫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出卖江辰,等于承认自己参与诈骗。但如果不配合,那两千多万的债务足够压垮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您有时间。”我看了眼手表,“但江辰没有。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阮振国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我有他另一个号码,上周他新换的,说原来的被骚扰电话打爆了。”

我记下号码,转发给周律师。

然后我看向阮夫人:“阿姨,您先陪阮叔叔回去吧。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但还款协议,最晚明天我要看到。”

阮夫人扶着丈夫站起来,两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走到门口时,阮振国突然回头:“沈述,我最后问一句——你曾经爱过慧娴吗?”

我沉默了几秒。

“爱过。”我说,“不然也不会给她那么多钱。”

阮振国点点头,没再说话,蹒跚着离开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走到窗前,看着那对夫妻相互搀扶着走出大楼,钻进一辆老款奔驰——不是他们常坐的那辆宾利,大概已经卖了抵债。

手机震动,周律师打电话过来。

“沈述,那个号码查到了,实名登记是个老太太,八十多岁,应该是个空壳。不过技术部门定位到,这个号码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浦东机场附近。”

“他要跑!”

“大概率是。”周律师语速很快,“我已经联系经侦支队的熟人,把情况报上去了。但边控手续需要时间,最快也要两小时。”

两小时,足够一个人飞出国境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问。

“有。”周律师说,“如果他是涉案嫌疑人,公安机关可以发布通缉令。但前提是,得有足够证据证明他涉嫌犯罪。目前我们手里的,只有阮慧娴的单方面供述和资金流水,证据链不完整。”

我想了想:“如果加上他涉嫌洗钱呢?”

“洗钱?”周律师声音提高,“你有证据?”

“没有直接证据。”我说,“但我猜,江辰背后应该还有人。他一个混混出身,不可能独自运作跨境洗钱。阮振国刚才说,江辰答应分他三成——那剩下的七成去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老周,”我说,“我觉得,我们钓到了一条大鱼。”

挂断电话后,我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那个加密的“证据链”文件夹。里面不光有车辆资料和转账记录,还有过去两年阮慧娴发我的所有聊天记录截图、她朋友圈的截图、甚至她抖音账号的互动数据分析。

理工男的强迫症,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我点开一个标注为“江辰关联方”的子文件夹。里面有江辰那个“艺术工作室”的工商信息、他参加过的活动照片、他社交媒体关注列表,甚至还有他前女友的微博账号——那个姑娘三年前发过一条长文,控诉江辰骗钱骗感情,最后不了了之。

当时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情感纠纷。

现在看,可能是受害者之一。

我把所有资料打包,发给周律师。然后我开始翻看阮慧娴的聊天记录——不是近期的,而是两年前的。

那时候我们刚确定关系,她经常给我发消息,分享日常。翻到某一天,她兴奋地说:“今天见到高中时候暗恋的学长了!他现在是艺术家哦,好厉害!”

配图是一张合影。阮慧娴笑得很甜,江辰站在她身边,穿着白衬衫,笑容温和。

我放大照片,背景是一个画廊开幕式。角落里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只露出半张脸,但我认出了他——某家私募基金的老板,去年因为涉嫌内幕交易被调查过。

江辰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场合?

继续往下翻。几个月后,阮慧娴说江辰的工作室要办展,需要赞助。我打了五十万。展览的照片里,来宾名单上有好几个商界名人,其中就有刚才那个私募老板。

太巧了。

我拿起手机,打给一个在金融圈做记者的朋友。

“喂,老杨,帮我查个人。XX私募的李总,对,就那个去年被调查的。我想知道他除了私募,还涉足哪些产业。”

“你查他干嘛?”老杨好奇,“他又惹事了?”

“可能。”我说,“对了,顺便帮我查查,他跟艺术圈有没有交集。比如投资画廊,或者赞助艺术家什么的。”

“艺术圈?”老杨笑了,“沈述,你现在跨界玩得挺花啊。行,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碎片开始拼凑:

江辰,一个混混出身的“艺术家”,却混迹于高端金融圈的活动。

他通过阮慧娴从我这里套钱,一部分分给阮家,大部分流向境外。

他背后可能有更专业的洗钱团伙,而那个私募老板,可能就是关键一环。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阮慧娴偷车送人,可能不只是恋爱脑上头,而是……

敲门声响起。

小唐探进头来,表情古怪:“沈总,前台说……有位林薇**要见您,说是阮**的朋友,有重要的事。”

林薇?

就是那个凌晨给我发消息的塑料闺蜜。

“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拎着一个爱马仕铂金包,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慌张。

“沈哥,”她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慧娴的事我听说了,我真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我指了指沙发,“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表达同情吧?”

林薇咬了咬嘴唇,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是慧娴让我保管的一些东西。”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她说如果她出事,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我拿起U盘:“什么东西?”

“账本。”林薇声音发抖,“江辰让她记的账。谁给了多少钱,什么时候给的,用途是什么……慧娴说,江辰告诉她这是‘投资记录’,但我看了,根本不像。”

我插上U盘,打开。

里面是一个加密的Excel文件,密码是阮慧娴的生日。我输入,文件打开。

密密麻麻的记录,从两年前开始。

第一笔:2021年9月,阮慧娴转给江辰50万,备注“画廊租金”。第二笔:2021年11月,阮慧娴转给江辰120万,备注“艺术品采购”。第三笔:2022年1月,阮慧娴转给江辰80万,备注“项目启动金”……

每一笔都有时间、金额、汇款账户、收款账户,以及一个奇怪的代码——比如“A-03”、“B-12”、“C-07”。

翻到后面,出现了其他人的名字。有几个我认识,都是沪上名媛圈的。她们也给江辰转过钱,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林薇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这是赵家**,去年嫁给香港富商那个。她给江辰转了三百多万,说是投资电影,最后血本无归。”

“她没报警?”

“报了。”林薇苦笑,“但江辰拿出合同,说投资有风险,亏了正常。赵家嫌丢人,就压下来了。”

我又往后翻,突然看到一条记录:

2023年5月,江辰转出500万,收款方是“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备注“项目结算”。

而这个XX文化传媒,法人代表正是那个私募老板李总。

“这个李总,”我问林薇,“你认识吗?”

林薇脸色变了:“认、认识……他是江辰的‘合伙人’。慧娴说,他们一起做艺术品投资,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

“实际上是在洗钱。”林薇终于说了出来,“慧娴有一次喝多了跟我说,江辰帮她爸的公司‘处理’过一批问题资金,就是用艺术品交易的名义,把钱转到境外。后来这事被李总知道了,他就威胁江辰,要分一杯羹。”

所有碎片,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上了。

江辰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背后有一个专业的洗钱网络,而阮慧娴——以及那些被骗的名媛——是他们获取“干净”资金的渠道。我那些钱,可能早就通过复杂的艺术品交易,变成了境外账户里的数字。

“林薇,”我看着这个平时只会晒包晒旅行的富家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因为我去年也给了江辰两百万,说是投资他的新项目。那是我全部的私房钱……沈哥,我不想坐牢,我爸妈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

原来如此。

恐惧,永远比正义更有驱动力。

“U盘我收下了。”我说,“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林薇如蒙大赦,抓起包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江辰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听慧娴说过,江辰在泰国有一套房子,是用假名字买的。他以前说过,如果出事,就去那里避风头。”

泰国。

难怪定位在机场。

我立刻给周律师发消息:“重点查飞泰国的航班,江辰可能在那边有房产。”

然后我看向林薇:“谢谢。你那份钱,如果能追回来,我会尽量帮你。”

她红着眼睛点点头,匆匆离开了。

办公室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账本,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被爱情和虚荣蒙蔽的女人,是一个个被掏空的家庭,是一个庞大而隐蔽的犯罪网络。

而阮慧娴,曾经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竟然是这个网络中的一环。

手机响了,是老杨打来的。

“沈述,查到了。那个李总,不光做私募,旗下还有三家文化公司、两家拍卖行。去年被调查就是因为涉嫌利用艺术品交易洗钱,但证据不足,没定罪。另外,他上个月刚在泰国注册了一家新公司,法人是个泰国人。”

“泰国。”我重复了一遍。

“对。而且巧的是,他名下一家拍卖行,上个月拍出了一幅画,成交价八百万。买家是个匿名客户,但汇款账户来自开曼群岛。”

开曼群岛,避税天堂,也是洗钱天堂。

“老杨,”我说,“这些资料,你能发我一份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干嘛?沈述,这潭水很深,你别往里跳。”

“我已经在河里了。”我说,“而且,水已经淹到脖子了。”

挂了电话,我整理好所有资料——账本、转账记录、关联方信息、甚至老杨发来的调查报告。

然后我拨通了李警官的电话。

“李警官,我是沈述。关于阮慧娴的案子,我这边有新的证据,可能涉及更大的犯罪网络……对,我现在就送过去。”

下楼时,前台小姑娘叫住我:“沈总,刚才阮先生阮太太留下这个,说是给您的。”

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手写的还款协议,阮振国已经签了字。金额是两千一百四十三万,分期五年还清,利息按约定计算。

另外还有一张便条,字迹潦草:

“沈述,江辰可能今晚飞曼谷,航班号TG665,21:30起飞。我知道的就这些,算是我的一点诚意。阮振国。”

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十分。

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小时二十分钟。

够吗?

我坐进车里,把信封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手机导航显示,去经侦支队的路上一片红色,堵得水泄不通。

但我突然不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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