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索赔一千万,我反手送她进大牢》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张雅王浩李哲在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张雅王浩李哲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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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姓林的!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孩子命来!
”门板被捶得砰砰作响,一个女人的哭嚎声凄厉得像是要划破我的耳膜。我掐灭了手里的烟,
眉头紧锁。又是那个刚搬来不久的女邻居,张雅。她怀孕了,整个小区都知道,
也都知道她是个十足的泼妇。可杀人凶手?还她孩子命?这顶帽子扣得未免太大了。
我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怨毒的气息扑面而来。1“林风!你这个天杀的!
你天天在家里抽烟,二手烟把我的孩子都给呛死了!医生说就是你害的!
我的孩子才三个月大啊!”张雅披头散发,眼妆哭花了,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要抓我的脸。
她身后的男人,是她老公王浩,一脸悲痛又愤怒地拉着她,但那力道,
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表演。“林先生,我老婆刚小产,情绪很激动。但这件事,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王浩义正言辞,眼底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าก的贪婪。
我侧身躲开张雅的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证据呢?”“证据?
医院的诊断证明就是证据!”王浩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在我面前抖得哗哗作响,“医生说了,
就是因为长期吸入有害气体导致的胎儿窒息!这个楼里就你一个人抽烟抽得这么凶!
不是你还有谁!”我扫了一眼那张所谓的证明,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最后潦草地归因于“外界**性气体吸入”。真是可笑。我的房子是顶层的大平层,
通风良好。我抽烟也只在自己的书房,门窗紧闭,还开了两台顶级空气净化器。
烟味能飘到他们家,把孩子呛死?除非他们的房子是我家卫生间的抽水马桶。
“你们想要什么?”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看我如此“上道”,
王浩的眼睛亮了。他清了清嗓子,扶着还在假哭的张雅,摆出一副沉痛的姿态。“林先生,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一条小生命就这么没了,我老婆身体也垮了,
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这个损失,怎么算都不过分。”他顿了顿,伸出一个手指。
“一口价,一百万。这是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给了这笔钱,我们就不报警,
不找媒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一百万?我差点气笑了。这对夫妻,怕不是穷疯了,
把碰瓷当成发家致富的手段了。“如果我不给呢?”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给?
”张雅立刻停止了干嚎,声音尖利起来,“不给我们就去法院告你!去你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我们还要找记者曝光你,让你身败名裂!
”王浩也在一旁帮腔:“林先生,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一百万,不多。破财消灾嘛。
”好一个破财消灾。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杀意翻涌。我林风蛰伏多年,
装成一个普通人,没想到连这种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拉屎了。“好啊。”我忽然笑了,
笑得他们两个一愣。“你们想要钱,可以。但是,一百万太少了。”王浩和张雅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贪婪。他们以为我怕了,妥协了。“那…林先生你的意思是?
”王浩试探着问。我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两百万?
”王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摇了摇头。“两…两千万?”张雅的呼吸都急促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我还要让你们,
付出两倍的代价。”话音刚落,我直接关上了门。“砰!”巨大的关门声,
把他们的咒骂和威胁隔绝在外。王-浩和张雅愣在门口,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姓林的!**给老子开门!你别后悔!”“王八蛋!你等着!我们跟你没完!
”**在门后,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律师吗?是我,林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声音:“林总,
您有什么吩咐?”“帮我办件事。我的邻居,以我抽烟导致其流产为由,向我勒索一百万。
你现在带上最好的团队过来,我要告他们敲诈勒索、诽谤。另外,帮我查查这对夫妻的底细,
所有的,我都要。”“好的林总,我们半小时内到。”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嬉笑打闹的孩子们,眼神变得幽深。你们不是喜欢玩吗?
那我就陪你们玩一场大的。一场,能让你们倾家荡产,把牢底坐穿的游戏。半小时后,
门铃再次响起。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张雅和王浩,而是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为首的,正是我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被誉为“律政阎王”的李哲。“林总。
”李哲微微躬身。我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而此时,住在对门的张雅和王浩,
刚好也打开了门。他们似乎是想看看我又在搞什么鬼。
当他们看到李哲和他身后那支气场强大的律师团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王浩虽然不认识李哲,但那身顶级定制的西装,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以及身后那群一看就不好惹的精英,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妙。“你…你们是什么人?
”王浩色厉内荏地问道。李哲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林总,这是起诉状的初稿,您过目。关于敲诈勒索的证据,
我已经让技术部门开始搜集。刚刚您与他们的对话,门口隐藏式摄像头的录音非常清晰。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然后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王浩和张雅。“忘了告诉你们,
我家门口装了监控,24小时录音录像。”我淡淡的一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他们耳边轰然炸响。张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2“监控?录音?
”张雅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的门框上方,
那里确实有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小点。她和王浩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们刚才那些**裸的威胁和勒索,全都被录下来了?王浩强作镇定,
但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你……你少在这里唬人!
私自安装监控录制他人是犯法的!我们可以告你侵犯隐私!”李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这位先生,我当事人安装的监控,
拍摄范围仅限于他自家门口的私人区域,并未侵犯任何公共空间或你们的私有领域。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三十二条,这完全合法。倒是你们,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百万,正好属于‘数额巨大’的范畴。”李哲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他们虚张声势的外壳,露出里面慌乱不堪的内脏。“你……你是谁?”王浩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我是他的律师。”李哲递出一张名片,
“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联系我的律师事务所。不过我建议,
你现在最好去找一个好点的律师,为你自己辩护。”王浩颤抖着手接过名片,
当他看到名片上“李哲”两个字,
以及下面那一长串“首席合伙人”、“顶级诉讼律师”的头衔时,他的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李哲!京城律师界无人不知的“阎王”!据说他接手的案子,
就从来没有输过!请他出手的费用,都是千万起步!这样一尊大神,
怎么会是这个普通邻居的律师?这个姓林的,到底是什么身份?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王浩,
他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怎样的铁板。张雅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抓住王浩的胳膊,
牙齿都在打颤:“老公,怎么办……我们,
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想……想……”“想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想讹我一笔钱,对吗?”“不!不是的!林先生,你听我解释!
”王浩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老婆她刚没了孩子,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掐了张雅一把。张雅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眼泪说来就来:“对不起,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太伤心了,才会胡说八道,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前一秒还张牙舞爪的泼妇,
后一秒就变成了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原谅?”我笑了,
“刚才你们不是还说要去我公司闹,要找记者曝光我,让我身败名裂吗?
怎么现在就变成误会了?”“不闹了!不闹了!”王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放了你们?
”我的眼神陡然变冷,“我的字典里,没有‘算了’这两个字。你们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我转向李哲:“李律师,起诉流程,立刻启动。另外,通知物业,
就说我的邻居涉嫌敲诈勒索,让他们配合警方调查。”“是,林总。”李哲点头。
王浩和张雅彻底绝望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次看似稳赚不赔的碰瓷,
竟然会引来这么可怕的后果。“不!你不能这么做!”张雅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就是你害死的!就算我敲诈你,那也是你害死我孩子在先!你凭什么告我!
”她似乎想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哦?”我眉毛一挑,“你还坚持这个说法?
”“当然!”张雅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医院的证明在这里!就是你抽烟害的!
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草菅人命吗?”“很好。”我点了点头,“李律师,再加一条,
我要告她诽谤。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法医鉴定中心,
我要申请对那个所谓的‘胎儿’进行尸检,同时,对张雅女士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
我需要一份最权威的报告,来证明我的清白。”尸检?全面检查?张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血色尽褪。她的反应,比刚才听到要被起诉敲诈勒索时,还要激烈。“不!不行!
”她失声尖叫,“我的孩子已经走了,你们不能再打扰他!我不同意尸检!我不同意!
”她那近乎崩溃的反应,让我心中一动。有猫腻。李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张女士,尸检是查明胎儿确切死因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如果你坚持是我当事人的二手烟导致了流产,那么尸检结果只会对你有利。
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我就是不忍心!他已经那么小,
那么可怜了……”张雅抱着头,哭得撕心裂肺。王浩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
他急忙附和:“对,我们不想让孩子再受一次罪了。这件事……这件事我们认栽了!
我们不告了,钱我们也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们越是这样,
我越是觉得事情不简单。如果只是简单的碰瓷,被拆穿后,应该是想尽办法息事宁人。
但他们对“尸检”和“身体检查”的恐惧,已经超出了常理。这里面,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放过你们?”我冷笑一声,“现在才想收手,晚了。这场游戏,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哀嚎,转身对李哲说:“事情交给你了。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
看到结果。”“放心,林总。”我回到屋内,将门重重关上。客厅里,
李哲的团队已经开始工作,电话声、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一个高效而精密的机器,
正围绕着张雅和王浩这对夫妻,开始疯狂运转。而我,则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我知道,好戏,才刚刚上演。很快,李哲的助理敲门走了进来,
递给我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林总,这是王浩和张雅的初步背景调查。”我接过来,
一目十行地扫过。王浩,普通公司职员,收入一般,但有堵伯恶习,
在好几个网络平台上欠下了几十万的贷款。张雅,无业,虚荣心极强,
消费水平远超他们的收入能力。果然是为钱所困。但资料的最后一行,引起了我的注意。
“张雅在三个月前,曾与一名陌生男子在酒店开房,有多次记录。该男子身份正在核实中。
”我看着这条信息,再联想到张雅对身体检查的恐惧,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慢慢成形。
这个孩子,恐怕根本就不是王浩的。甚至,这场流产,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3“林总,物业经理和警察都到了。”李哲走过来说道。我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身,“走,
出去看看。”门外,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物业的经理一脸谄媚地跟在两名警察身后,
看到我出来,连忙点头哈腰。“林先生,您好您好。”警察看到李哲,显然是认识的,
表情也客气了几分:“李律师,又见面了。”李哲点了点头:“陈警官,辛苦了。
这位是我的当事人,林风先生。具体情况,我们怀疑这两位,涉嫌敲-诈勒索和诽谤。
”陈警官看向面如死灰的王浩和张雅,公事公办地说道:“王浩,张雅,我们接到报案,
怀疑你们涉嫌敲诈勒索,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不!我们不去!
”张雅的情绪彻底崩溃,死死地抓住门框,“我们是受害者!是他的烟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们凭什么抓我!”“是不是受害者,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请你们配合。
”另一名年轻警察上前,试图将她拉开。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住手!
”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年轻警察,将张雅护在身后。“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抓我儿媳妇!我儿媳妇刚没了孙子,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来人正是王浩的母亲,
一个看起来就精明刻薄的女人。她一来,就立刻开启了战斗模式,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摆得十足。“警察打人了!警察欺负老百姓了!”她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开始嚎哭。王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跑到他妈身边,哭诉道:“妈!
他们欺负我们!那个姓林的,他有钱有势,找了一帮人来欺负我们!还要把我们抓走!
”王母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你个姓林的!
你害死我孙子,现在还想把我儿子儿媳逼死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们王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今天这事没完!”她撒泼打滚的模样,引来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地围观。“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楼上那家抽烟,把楼下孕妇的孩子给呛没了。”“真的假的?这么缺德?
”“现在还要把人家抓走,这也太霸道了吧……”舆论的风向,
似乎瞬间倒向了“弱者”那一方。王母见状,更加得意,嗓门也更大了:“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有钱人无法无天了!害死人命还想用钱摆平!现在还要动用关系抓我们这些普通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张雅也趁机哭诉,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资本欺压的悲惨孕母。一时间,
我仿佛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物业经理急得满头大汗,想劝又不敢。陈警官眉头紧锁,
显然对这种胡搅蛮缠的场面感到十分棘手。只有我和李哲,依旧神色平静。“让他们闹。
”我低声对李哲说,“闹得越大,摔得越惨。”李哲心领神会,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公关部吗?准备一下,五分钟后,
我要在所有本地新闻APP上看到一条推送。标题就叫——‘天价索赔还是另有隐情?
一根香烟引发的邻里纠纷’。”挂了电话,李哲又对身后的助理说:“联系法医鉴定中心,
就说我们这边情况紧急,需要他们派人上门取证。另外,把我们手头上的所有证据,
包括录音、背景调查资料,全部打包发给陈警官的邮箱。”一系列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王母还在那里撒泼,她以为只要把事情闹大,就能逼我就范。她根本不知道,她每多说一句,
都是在为自己和儿子的坟墓,多添一把土。我看着她上蹿下跳的滑稽模样,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愚蠢,比邪恶更无可救药。很快,围观邻居们的手机,
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新闻推送的提示音。“咦?快看,这说的不就是咱们小区的事吗?
”“‘天价索赔一百万’?我的天,这是真的吗?”“‘男方有巨额赌债’?
‘女方疑似出轨’?这……这信息量有点大啊!”随着新闻的扩散,
邻居们看-向王家人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刚才还充满同情的目光,
现在已经变成了审视和怀疑。王浩和他妈也看到了新闻,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你……你们!这是诽谤!我要告你们!”王浩气急败坏地吼道。“欢迎来告。
”李哲摊了摊手,“不过在那之前,我想你们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话音刚落,
两名穿着白大褂,拎着专业设备箱的法医鉴定人员,在另一队警察的陪同下,
穿过人群走了过来。“我们是市法医鉴定中心的。”为首的法医出示了证件,“接到委托,
需要对张雅女士的身体状况,以及所谓的‘流产胚胎’进行鉴定。请你们配合。”如果说,
之前的新闻曝光只是让他们难堪。那么,“法医上门”这四个字,
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雅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我不!我说了我不检查!你们滚开!都给我滚开!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王母也慌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法医都来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不能强迫我儿媳妇!她身体弱!”“我们是依法办事。
”陈警官的脸色沉了下来,“如果你们拒绝配合调查,我们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从王浩家门里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看起来和王浩有几分相像。她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哥……妈……”她小声地叫道。王浩回头看到她,脸色一变,
厉声喝道:“小芸!你出来干什么!滚回去!”这个叫小芸的女孩,是王浩的妹妹。
她被王浩吼得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退回去,反而鼓起勇气,从门后走了出来。她的手里,
紧紧攥着一个东西。她走到张雅面前,看着这个平时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嫂子,眼神复杂。
“嫂子……这个,是不是你的?”她摊开手,手心里躺着的,是一个小小的药瓶。
药瓶上没有标签,但里面还剩下几颗白色的药片。看到这个药瓶,张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看到了鬼一样。她尖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抢!4.“啊!你拿的什么东西!还给我!
”张雅疯了一样扑向王芸。王芸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药瓶掉在了地上,
骨碌碌滚到了我的脚边。我弯腰捡了起来,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特殊的化学药剂味道。虽然我不是医生,但这种味道,
我曾经在一些地下交易的报道中闻到过。米非司酮。一种用于终止早期妊娠的药物。
我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射向脸色惨白的张雅。“这是什么?”我晃了晃手中的药瓶,
声音冰冷。“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张雅还在嘴硬,
但她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王浩也冲了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药瓶,想藏起来。
“都说了不是我们的!”但已经晚了。法医团队里的一名女法医走了过来,
从王浩手中接过药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是米非司酮片。”她看向张雅,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张女士,这种药是处方药,需要严格在医生指导下使用,
主要用于药物流产。请问,你的药是哪里来的?”“药物流产”四个字,像晴天霹雳,
炸得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王浩和他妈。“什么?药物流产?”王母尖叫起来,
“不可能!我儿媳妇是被人害得流产的!怎么会是吃药!”王浩也死死地盯着张雅,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小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吃了这个药?
”张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芸看着她,终于鼓足了所有勇气,大声说道:“我看到了!昨天晚上,
我看到嫂子偷偷在房间里吃这个药!她还把瓶子藏在了床垫下面!
今天早上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才发现的!”“你胡说!”王浩猛地回头,
一巴掌扇在王芸的脸上,“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联合起来害你嫂子!
”王芸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退缩。“我没有胡说!哥,你醒醒吧!
嫂子她一直在骗你!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王芸似乎还知道些什么,
但看着王浩那要吃人的眼神,她又害怕得不敢说下去了。“孩子怎么了?你说啊!
”王浩的母亲也急了,冲过去摇晃着王芸的肩膀。现场一片混乱。警察、法医、邻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家庭闹剧上。李哲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道:“林总,真相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肮脏。”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出好戏,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把药瓶作为证据收好。”我对女法医说。然后,
我看向已经六神无主的王浩,缓缓开口。“王浩,你到现在还觉得,
你的孩子是我的烟呛死的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王浩的心上。
他茫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张雅,眼神里的信念正在一点点崩塌。
“不……不可能的……小雅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孩子?”“是啊,
她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呢?”我慢悠悠地反问,“或许,你可以问问她,这个孩子,
到底是谁的。”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浩。他猛地冲到张雅面前,
揪住她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嘶吼道:“张雅!**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说啊!
”张雅被他摇晃得像个破布娃娃,只是一个劲地哭,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啊!!!”王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举起手,似乎想打下去,
但看着张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最终还是没能下手。他颓然地松开手,一**坐在地上,
抱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发出了绝望的呜咽。他被戴了绿帽子,被人当枪使,
为了一个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去敲诈勒索,结果撞上了我这块钢板,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
还欠了一**的官司。他是个恶人,但此刻,他也是个可怜人。王母也傻眼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浑浊的眼睛里,
流下了两行老泪。这个家,完了。“陈警官,”李哲适时地开口,“现在,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张雅涉嫌自行服药堕胎,并与王浩合谋,以此为借口,
对我当事人进行敲诈勒索。同时,他们的行为对我当事人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害,
构成了诽谤罪。”陈警官点了点头,脸色严肃:“带走!”这一次,没有人再反抗。
张雅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名女警架了起来。王浩和他妈也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就此落幕。围观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家人的凄惨下场,纷纷摇头叹息,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同情,只剩下鄙夷和幸灾乐祸。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也从之前的怀疑和指责,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终于明白,这个新搬来的邻居,
绝对不是一个能随便招惹的善茬。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李哲的团队高效地清理了现场,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林总,事情基本解决了。”李哲向我汇报,
“后续的诉讼流程我们会跟进,保证让他们受到最严厉的法律制裁。”我点了点头,
但心里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张雅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钱吗?
就算王浩有赌债,但自己吃药堕胎,再嫁祸于人,这个风险也太大了。而且,
那个药瓶里的男人,又是谁?这件事,恐怕还没那么简单。我对李哲说:“继续查。
我要知道,那个跟张雅开房的男人是谁。还有,我要知道,张雅堕掉的那个孩子,
如果可能的话,做个DNA鉴定。”李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您是怀疑……?
”“我从不相信巧合。”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我要把藏在水面下的所有东西,
都给我捞出来。”5.“林总,查到了。”第二天下午,李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效率高得惊人。“那个和张雅有染的男人,身份有点特殊。”“说。
”我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强劲的力道让杠铃片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叫赵凯,
是本市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宏远集团’的副总裁。而且……”李哲顿了一下,
“他也是您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赵凯?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油头粉面,
总是带着一丝傲慢和嫉妒的脸。大学时,赵凯和我同在一个宿舍,他家境优越,
一直以富二代的身份自居,在学校里众星捧月。而我,为了体验生活,刻意隐瞒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