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靠算盘养活自己,白月光姐姐的礼物刺痛我
作者:大鱼贝贝
主角:阿竹裴郢赵恒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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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算盘养活自己,白月光姐姐的礼物刺痛我》是大鱼贝贝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阿竹裴郢赵恒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但这方帕子,怎么会在赵恒手里?「这方帕子,是阿竹送给本王的。」赵恒轻描淡写地说道,……。

章节预览

第1章我嫁入裴家的第一天,洞房花烛夜,夫君裴郢并未碰我。他只是将我从床上拎起来,

扔到桌案前。一把冰冷的算筹砸在桌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裴家不养闲人。」

他声音比算筹还冷。「你既替你姐姐嫁了进来,就要守裴家的规矩。往后你的吃穿用度,

自己拿算筹来付。」我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我是庶女阿竹,

从小在嫡母手下讨生活,最会看人脸色,也最能忍。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夫君。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冷哼一声,转身去了书房。诺大的新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一桌冰冷的饭菜,还有那把象征着我未来命运的算筹。我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看着这一桌菜,我默默拿起算筹,开始计算。四菜一汤,用了多少肉,多少菜,米饭几两,

烛火烧了多久……我必须算得清清楚楚。因为从明天起,这些都要我自己挣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裴家没有我想象中高门大户的奢靡,

反而处处透着一股清贫。院子里的石板有些已经开裂,廊下的漆也掉了不少。府中下人不多,

一个个都行色匆匆,脸上没什么笑意。管家张伯将我领到账房,给了我一堆积压的账本。

「夫人,这是府里近三个月的采买用度,您算一下吧。」他的语气不咸不淡,没有尊敬,

也没有轻视,仿佛我只是个新来的账房先生。我点点头,坐了下来。我从小为了讨嫡母欢心,

琴棋书画样样都学,算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些账目虽然繁杂,但对我来说并不难。

我一头扎进数字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企图用这种方式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日落西山,我才算完了所有账目,还指出了其中几处错漏。张伯检查了一遍,

脸上第一次露出些许惊讶。「夫人……算得又快又准。」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张伯,

我今日的工钱……」张伯递给我一小串铜钱。「按照府里账房先生的月例,这是您今天的份。

」我捏着那几枚铜钱,心里五味杂陈。新婚第二天,我就开始为自己的嚼用发愁。晚上,

我将铜钱摆在桌上,又拿出算筹。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米粥,午饭两个素包子,

晚饭一碗素面。算完之后,铜钱还剩下两文。我松了口气,总算没有超支。裴郢回来的时候,

我正准备吹灯睡觉。他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扫了一眼桌上的算筹和铜钱。「算清楚了?」

「是。」我低声应道。他没再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和衣躺下,背对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我不敢多想,在桌边趴着将就了一夜。这样的日子,

一过就是三个月。我每天都在账房和我的小院之间两点一线。靠着精打细算和拼命干活,

我不仅能养活自己,甚至还攒下了一点小钱。府里的下人见我确实有几分本事,

又从不拿主母的架子,对我的态度也渐渐好了起来。偶尔,

厨房的王大娘还会多给我一个鸡蛋。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无奇地过下去。直到那天,

我无意中听见两个小丫鬟的对话。「你听说了吗?下个月大**生辰,

郎君准备了好大一份礼呢셔!」「早就听说了!说是从江南运来的‘云梦锦’,

一匹就值千金呢!」「哇!郎君对大**可真好……」后面的话我没再听。我的嫡姐,

苏云梦。裴郢原本要娶的人。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攥着手里的账本,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裴家不是真的清贫。他也不是真的小气。他只是,

对我一个人斤斤计较罢了。这三个月来的委曲求全,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回到房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瘦削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打开自己那个小小的首饰盒,

里面是我攒下的所有钱,还有出嫁时母亲偷偷塞给我的几支银簪。这些,应该够我离开这里,

找个小地方安稳度日了。我铺开纸,提起笔,写下了一封和离书。字迹娟秀,

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我将和离书放在桌上,用那把算筹压着。然后,

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袱,没有丝毫留恋地推开了门。恰好,裴郢身边的小厮前来催促。

「夫人,您下个月居住的算一算……」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径直朝大门走去。「你跟夫君说,裴家太贵啦,阿竹去别家住了。

」第2章小厮愣在原地,显然没反应过来我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我没理会他,

脚步不停地迈出了裴府的大门。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身后,裴府的大门沉重地关上,

像是在为我过去三个月荒唐的生活画上句号。我没有回头。我不能回头。

我在城南一个偏僻的巷子里租了个小院子。院子不大,但有花有草,阳光充足。

房东是个和善的老太太,见我一个年轻姑娘家独自生活,很是照顾。

我用剩下的钱置办了些简单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又买了些米面粮油。

看着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小厨房,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在这里,我吃的每一口饭,

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我自己的。我不用再对着算筹,

小心翼翼地计算自己是否“值得”吃一个鸡蛋。为了生计,我重拾了女红。

我母亲是江南有名的绣娘,我从小耳濡目染,一手苏绣也颇有火候。我绣了几方帕子,

拿到城里最大的绣庄“锦绣阁”去卖。掌柜的是个识货的,看到我的绣品,眼睛都亮了。

「姑娘这手艺,可真是巧夺天工。」他当即给了我一个很公道的价格,

并且表示愿意长期收我的绣品。我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我便安心在小院里住了下来。每日里,养花,刺绣,做饭,日子过得清净又自在。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气色也日渐红润。有时候,我会想起裴郢。

不知道他看到那封和离书,会是什么表情。是愤怒?是不屑?还是……根本毫不在意?

大概是后者吧。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个替身,一个可以用算筹衡量的物件。

如今我这个物件自己走了,或许他还会觉得省心。这样想着,我心里最后一丝牵挂也断了。

另一边,裴府。裴郢回到房中,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封被算筹压着的和离书。

他的眉头瞬间皱起。展开信纸,“和离书”三个字刺入他的眼中。字迹是他熟悉的,

清秀工整,一如那个人。可信里的内容,却充满了陌生的疏离和决绝。“缘尽于此,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裴郢捏着信纸的手不断收紧,指节泛白。他以为她在闹脾气。

因为他给苏云梦准备生辰礼物的事。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冷笑一声,

将和离书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他吩咐小厮:「去把门看紧了,

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在他看来,阿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离开裴家根本活不下去。

最多不出三天,她就会哭着回来求他。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阿竹没有回来。裴府的账房乱成了一锅粥。新来的账房先生根本理不清那些繁杂的账目,

好几次都出了错漏,被张伯骂得狗血淋头。厨房的饭菜也开始不对味了。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远没有阿竹在时那么可口。整个裴府,仿佛因为少了一个人,就失去了主心骨,

处处都透着不顺畅。裴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怎么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他不信。「人呢?还没找到?」

他对着下人低吼。下人战战兢兢地回道:「郎君……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

说……说没找到夫人。」「废物!」裴郢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一座京城而已,

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继续找!掘地三舍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他就不信,

她能躲到哪里去。然而,又过了几天,依旧杳无音信。阿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裴郢心里的烦躁,渐渐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他开始失眠。夜深人静时,

他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没有了那个蜷缩在桌边的小小身影,

没有了她浅浅的呼吸声。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他第一次发现,

原来自己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这天,他处理完公务,

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阿竹之前住的那个小院。院子被打扫得很干净,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他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这是她身上的味道。桌上,

那把算筹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他走过去,拿起算筹,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想起她拿着算筹,认真计算自己吃穿用度的样子。她总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顺从。

他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可她却用最安静的方式,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裴家太贵啦,

阿竹去别家住了。”那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里。裴郢闭上眼,胸口一阵闷痛。

他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就在这时,张伯匆匆赶来。「郎君,

宫里来人了。」裴郢睁开眼,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何事?」「是……是二皇子殿下,

说要见您。」裴郢的眉头一紧。二皇子赵恒?他向来与自己没什么交集,怎么会突然要见他?

怀着一丝疑惑,裴郢去了前厅。二皇子赵恒一身便服,正悠闲地品着茶。他看到裴郢,

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裴大人,本王今日前来,是想跟你讨个人。」

裴郢心中警铃大作。「不知殿下说的是谁?」赵恒笑了笑,一字一句道:「你的夫人,

阿竹姑娘。」第3.章裴郢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死死盯着赵恒,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殿下这是何意?阿竹是我裴郢的妻子,

怎会与殿下扯上关系?」赵恒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哦?裴夫人?」

他慢悠悠地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方绣着墨竹的帕子,针脚细密,

栩栩如生。裴郢的目光落在帕子上,呼吸一滞。他认得这方帕子。是阿竹的东西。

他曾无数次看到她坐在灯下,安静地做着女红。她的手很巧,绣出来的东西总是格外灵动。

但这方帕子,怎么会在赵恒手里?「这方帕子,是阿竹送给本王的。」赵恒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说,她如今是自由身,与裴家再无瓜葛。裴大人,

你强留一个不愿留下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呢?」裴郢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自由身?

好一个自由身!她才离开几天,就迫不及待地搭上了皇子?一股无名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起,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殿下慎言!」他厉声道,「她与我的婚书仍在,官府备案,

天地为证!她生是我裴家的人,死是我裴家的鬼!」赵恒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裴大人,

你这话就有些不讲道理了。据本王所知,你与阿竹姑娘成婚三月,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你让她为你操持家务,却要她自己算账付钱。你将她视若无物,只因她是你心上人的替身。」

赵恒每说一句,裴郢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他怎么会知道?「本王还知道,

你为了给你那心上人买一匹云梦锦,不惜一掷千金。而你的‘夫人’,

却连吃一个鸡蛋都要犹豫再三。」赵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裴郢,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当她的夫君吗?」裴郢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狼狈不堪。

是啊,他不配。这些日子以来,他午夜梦回,反复想起的,都是阿竹那双清澈又隐忍的眼睛。

他把她当成一个物件,一个替身,可她却用自己的方式,活得比谁都真实。

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不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她在哪?」

裴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必须要找到她,亲口问问她,她和赵恒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恒却只是笑了笑。「本王为何要告诉你?」他拿起那方帕子,转身向外走去。「裴大人,

好自为之吧。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郢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心中一片冰凉。他派人去查。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

阿竹确实和二皇子在一起。有人看到,二皇子亲自陪着阿竹去锦绣阁送绣品,两人言笑晏晏,

举止亲密。还有人看到,二皇子在城南为阿竹置办了一处宅院,日日都去看她。所有的消息,

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裴郢的心里。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

那个能让她展露笑颜的人,本该是他。可他亲手把她推开了。不,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是他的妻子,谁也抢不走。裴郢换上一身衣服,径直去了城南。他按照下人打探到的地址,

找到了那个小院。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笑语。是阿竹的声音。清脆,悦耳,

是他从未听过的欢快。他心头一痛,推开了院门。院子里,阿竹正坐在石桌旁刺绣。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布裙,未施粉黛,

却比在裴府时任何时候都要明艳动人。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俊朗的男子。正是二皇子,赵恒。

赵恒正侧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竹,你看这针法,是不是这样更好些?」

阿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殿下学得真快。」那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梨花,纯净又美好。

却也刺痛了裴郢的眼。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笑。在裴府,她总是低着头,小心翼翼,

连笑都带着几分苦涩。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他笑而已。裴郢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阿竹。」他开口,声音嘶哑。

院子里的两人同时回过头来。看到裴郢,阿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和疏离。她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她的语气,

就像在问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裴郢的心又是一痛。他一步步向她走去,

目光紧紧地锁着她。「跟我回家。」他说。阿竹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家?

哪里是我的家?是那个连吃穿都要自己付钱的裴府吗?」她抬起眼,直视着他,

眼中再无往日的胆怯和顺从,只剩下冰冷的嘲讽。「裴大人,你是不是忘了,

我已经给你留了和离书。从我踏出裴府大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无任何关系了。」

「我不同意!」裴郢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他说着,

就要上前去拉她的手。一只手却横在他面前,拦住了他。是赵恒。赵恒将阿竹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裴郢。「裴大人,请你放尊重些。」「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裴郢怒视着赵恒,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怎么会与我无关?」赵恒微微一笑,

「阿竹现在,住的是我的地方,用的是我的东西,很快,连她这个人,都会是我的。」

他低下头,温柔地看着阿竹。「阿竹,你愿意吗?」阿竹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我愿意。」第4章“我愿意。”这三个字,像三把淬了毒的利刃,齐齐**裴郢的心脏。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竹。她的眼神那么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

她是真的,选择了他,选择了赵恒。裴郢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他强行将那口血咽了下去,双眼赤红地瞪着他们。「阿竹,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怎么能……怎么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阿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妻子?」她冷笑一声,「裴大人,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妻子吗?」

「在我为了省下一文钱,连晚饭都不敢多吃一口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生病发烧,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无人问津的时候,你在哪里?」「在你豪掷千金,

为你心爱的嫡姐买下云梦锦,博她一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阿竹每问一句,

裴郢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从未尽过一天做夫君的责任。他给她的,只有冷漠,算计,和无尽的羞辱。「现在,

你凭什么以我夫君的身份,来指责我?」阿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像重锤一般,

砸在裴郢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阿竹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她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殿下,我们走吧。」她转身,对赵恒说道。赵恒点点头,

温柔地扶着她的手臂,准备带她离开。裴郢却像疯了一样,猛地冲了上来,

一把抓住了阿竹的另一只手。「我不准你走!」他嘶吼着,「你是我的人,你不准跟他走!」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阿竹手腕生疼。阿竹皱起了眉,用力挣扎。「放手!」

赵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裴郢,你放开她!」他说着,一掌拍向裴郢的肩膀。

裴郢一心只在阿竹身上,没来得及躲闪,被他拍了个正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赵恒立刻将阿竹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他。「裴郢,我警告你,

不要再碰她!」裴郢稳住身形,看着赵恒将阿竹护在怀里的样子,只觉得双目刺痛,

妒火中烧。他不管不顾地再次冲了上去。「把她还给我!」三个男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院子里的花草被踩得一片狼藉。阿竹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她看得出来,裴郢虽然官居高位,

但论身手,远不是自小习武的赵恒的对手。很快,裴郢就被赵恒一脚踹倒在地。「咳咳……」

裴郢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被赵恒一脚踩住了胸膛,动弹不得。「裴郢,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

赵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阿竹,是我的人。你若是再敢纠缠她,

休怪我不念同朝为官之情。」说完,他脚下用力,裴郢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不要!」

阿竹终究还是不忍,开口阻止。她虽然恨裴郢,却也不想他因此丧命。赵恒听到她的声音,

脚下的力道才松了些。他回过头,温柔地看着她。「阿竹,你放心,我不会杀他。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他收回脚,走到阿竹身边,牵起她的手。「我们走。」

阿竹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裴郢,眼神复杂。她跟着赵恒,

走出了小院。裴郢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心如刀割。他的阿竹,

终究还是被他弄丢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像一个找不到家的游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裴府,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地方,

如今却像一个冰冷的牢笼,让他喘不过气。他不想回去。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苏府门前。

苏云梦,他曾经心心念念的女人。为了她,他拒绝了皇帝的赐婚,宁愿娶一个替身。为了她,

他冷落了阿竹三个月。他以为,只要能娶到苏云梦,他此生便再无遗憾。可是现在,

他看着苏府的大门,心里却一片茫然。他真的还爱她吗?或者说,他真的爱过她吗?

他一直以为,他对苏云梦的感情,是爱。可现在想来,那更像是一种执念。一种得不到的,

不甘心的执念。而阿竹,那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女人,却在不知不觉中,

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他想起她低头拨弄算筹时认真的侧脸。

想起她为他端来热汤时温柔的嘱咐。想起她在他生病时,整夜不睡,守在他床边的身影。

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画面,如今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错了。错得离谱。他把鱼目当珍珠,把珍珠当尘土。现在,他弄丢了他的珍珠。

裴郢靠在墙上,缓缓地蹲下身,将头埋在膝盖里,发出了野兽般压抑的呜咽。就在这时,

苏府的大门开了。苏云梦走了出来。她看到蹲在墙角的裴郢,愣了一下。「裴郎?

你怎么在这里?」她走上前,想要扶他。裴郢却猛地抬起头,一把推开了她。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神情癫狂。「是你!都是因为你!」他指着她,嘶吼道。「如果不是你,

我不会娶阿竹!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那样对她!如果不是你,她不会离开我!」

苏云梦被他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裴郎,你……你疯了?」「是!我疯了!」

裴郢大笑起来,笑声凄厉,「我为了你这个不爱我的女人,弄丢了唯一爱我的女人!

我真是个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他说完,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开了。只留下苏云梦一个人,

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她看着裴郢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

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她喃喃自语:「阿竹……」

第5章阿竹跟着赵恒回了二皇子府。一路上,她都心神不宁。赵恒看出了她的担忧,

温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裴郢不敢再来找你麻烦。」阿竹勉强笑了笑。

她担心的不是这个。她只是觉得,事情发展得太快,太出乎她的意料。她从没想过,

自己会和一位皇子扯上关系。更没想过,裴郢会为了她,和赵恒大打出手。那个在她印象里,

永远冷静自持,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今天却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这让她感到陌生,

甚至有些害怕。「在想什么?」赵恒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赵恒看着她,眼神温柔。「阿竹,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但是你记住,从今往后,

你不是一个人了。有我陪着你。」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阿竹冰冷的心。她抬起头,

看着他真诚的眼眸,心中微动。或许,她真的可以试着,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殿下,

谢谢你。」「叫我赵恒。」「……赵恒。」赵恒满意地笑了。

他将阿竹安排在府里一个最清净雅致的院落,名叫“听竹轩”。院子里种满了翠竹,风一吹,

沙沙作响,很是好听。「喜欢这里吗?」赵恒问。阿竹点点头。「很喜欢。」

这里比她在裴府的那个小院,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更重要的是,这里让她感觉到了被尊重,

被珍视。接下来的日子,赵恒对阿竹极尽呵护。他怕她闷,就带她去京城最好玩的茶楼听书。

他怕她无聊,就搜罗来各种有趣的话本子给她解闷。他知道她喜欢刺绣,

就派人从江南寻来最好的丝线和布料。他甚至还亲自下厨,为她做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阿竹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在赵恒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开始融化。

她开始尝试着对他笑,对他敞开心扉。她会把自己绣的最好的荷包送给他。

她会在他处理公务晚归时,为他留一盏灯,温一壶茶。两人的感情,在这一点一滴的相处中,

迅速升温。府里的下人都看得出来,二皇子殿下这次是动了真情。他们对阿竹也愈发恭敬,

都把她当成了未来的皇子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美好的方向发展。然而,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天,宫里突然传来消息。皇帝病重,卧床不起。一时间,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位皇子都开始蠢蠢-欲-动,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明争暗斗。

赵恒作为最受皇帝宠爱的二皇子,自然成了众矢之的。他开始变得异常忙碌,每天早出晚归,

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阿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尽自己所能,

将他的生活起居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这天晚上,赵恒很晚才回来。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眉宇间满是疲惫。阿竹连忙迎上去,扶住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赵恒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阿竹……」

他抱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父皇他……恐怕不行了。」阿竹心中一惊。她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一场夺嫡之战,在所难免。「别怕。」她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赵恒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然而,他们都没想到,这场风暴,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第二天,太子联合几位朝中重臣,以“清君侧”的名义,率兵包围了二皇子府。他们声称,

赵恒勾结外戚,意图谋反。赵恒百口莫辩。他知道,这是太子设下的一个局。他若是反抗,

就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他若是不反抗,就是任人宰割。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裴郢。他一身戎装,手持兵符,带着京畿卫,

挡在了太子的人马面前。「太子殿下,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闯皇子府!」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太子脸色一变。「裴郢!你要造反吗?」裴郢冷笑一声。

「末将不敢。末将只是奉旨行事,护卫京城安危。倒是太子殿下,无故带兵围攻皇子府,

是何居心?」太子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两人在府门前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府内,

阿竹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那个挺拔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

出手救他们的,竟然会是裴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恨赵恒入骨吗?

赵恒显然也想不通。他看着裴郢,眼神复杂。僵持了许久,太子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毕竟,

裴郢手里有皇帝亲赐的兵符,他不敢轻举妄动。「好,裴郢,你很好!」

太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我们走!」一场危机,就此化解。赵恒走出府门,来到裴郢面前。

「多谢。」他言简意赅地说道。不管裴郢出于什么目的,他今天确实是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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