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送去死后,我虐哭全家
作者:爱吃螺蛳粉的小李
主角:季柔季邵许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9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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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被哥哥送去死后,我虐哭全家》,小说主角是季柔季邵许,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他就是你的下场。”我拿起了那份话"术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如何包装自己,如何寻找目标,如何培养感情,如何引诱投资。每一步,……

章节预览

1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哥哥季邵许送了我一份成人礼。一张去往云南的单人机票。

他说:“念念,你太娇气了,去山里体验一下生活,磨磨性子。”我信了。

因为他是我最敬爱的哥哥。从小到大,他永远是第一个为我出头,给我撑腰的人。虽然,

自从家里收养了季柔,他的温柔就分了一半出去。不,是分了大半。季柔是爸妈战友的遗孤,

身体不好,性子柔弱,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全家都爱怜她。哥哥更是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

季柔想要的,哥哥都会给。季柔喜欢我的**款娃娃,哥哥会半夜撬开我的房门,拿去送她。

季柔看上了我的钢琴,哥哥会说:“念念,妹妹身体不好,弹钢琴能陶冶情操,你让给她。

”季柔想进季家的公司,可她什么都不会。于是,哥哥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他一边笑着对我说“磨磨性子”,一边将我亲手打包,送给了人贩子。飞机落地,

来接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司机。他自称是哥哥安排的朋友,会带我进山。

车子越开越偏,信号从满格变成一格,最后彻底消失。我感觉不对劲,想给哥哥打电话。

司机忽然一脚刹车,车停在荒无人烟的土路上。他回头,笑容变得诡异。“别打了,季**。

你哥哥,是不会接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被卖了。

”他从副驾抽出一卷粗麻绳,和一块沾着乙醚的毛巾。我拼命挣扎,手刚碰到车门,

就被他一把拽了回来。刺鼻的味道涌入鼻腔,意识抽离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司机的手机响了。

他开了免提。是我最熟悉的声音,季邵许。“事情办妥了?”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放心吧季总,已经搞定了。保证她去了就回不来,永永远远消失。”“很好。

钱会打到你账上。”“谢谢季总!祝季柔**,前程似锦啊!”电话挂断。我的世界,

也彻底陷入黑暗。原来,磨掉我的“娇气”,是为了给季柔铺路。原来,我最敬爱的哥哥,

希望我永永远远地消失。2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拥挤、潮湿、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铁皮屋里。

我被当成货物,和几十个男男女女一起,跨过了国境线。这里是缅北。

不是旅游宣传片里风景如画的净土,而是法律和人性都被践踏成泥的法外之地。

我们被赶下车,迎接我们的是冰冷的枪口和粗暴的电棍。一个男人试图反抗,

被当场打断了腿,哀嚎声凄厉得不似人声。所有人噤若寒蝉。一个穿着花衬衫,

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我们叫他主管,拿着一份名单点名。“下一个,季念!”我走了出去。

他捏着我的下巴,像打量牲口一样审视我。“长得不错。可惜,

你哥把你卖的是‘猪仔’的价,不是‘公主’的价。”他轻蔑地笑了一声,

对我身后的打手说。“带下去,好好‘培训’,让她知道这里的规矩。”所谓的“培训”,

就是一顿毒打。他们把我关进小黑屋,不给饭,不给水。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因为我知道,在这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求饶,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在冰冷的墙壁上,一遍遍回想哥哥挂断电话前的声音。冷静,干脆。

好像只是处理掉了一件碍事的垃圾。疼痛让我清醒。绝望让我冷静。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要活着回去。我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三天后,我被拖了出来,扔进一个巨大的机房。

上百台电脑前,坐着一个个面容麻木的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主管扔给我一份话术本。“看懂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安娜’,一个刚毕业被骗了钱,

走投无路的女大学生。你的任务,就是上网找男人,骗他们来我们平台投资。

”“每个月底薪五千,骗到钱,你有5%的提成。”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干得好,

有肉吃。干不好……”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不知死活的人。

“他就是你的下场。”我拿起了那份话"术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如何包装自己,

如何寻找目标,如何培养感情,如何引诱投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人性的弱点上。

我忽然想起了季柔。她不就是这样吗?用柔弱的外表包装自己,精准地抓住我哥的保护欲,

一步步,拿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原来,我哥早就见识过最高明的骗术。所以他才那么自信,

我一定能在这里“活”下去。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活。他只是需要我消失。

我开始工作。我注册了账号,按照话术本,塑造了一个清纯、可怜又坚强的女大学生形象。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中年男人。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吼吼地嘘寒问暖,

直接切入主题。我只是默默地浏览他的朋友圈,给他每一条动态点赞。三天后,

他主动找我聊天。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商业奇才,一个在股市里翻云覆雨的天才少女。

我从不主动提钱,只“不经意”地透露出,我又通过某个内幕消息赚了一大笔。半个月后,

他按捺不住,主动询问我投资的平台。我“犹豫”了很久,才“勉为其难”地把他拉了进来。

第一个月,我成了整个园区的销冠。我拿到了三万块的提成。主管很高兴,

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我,还奖励了我一顿红烧肉。我面无表情地吃着肉,心里却在计算着。

按照这个速度,我需要骗多少人,才能凑够回家的路费。或者说,我需要爬到什么位置,

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这个园区。我的冷静和高效,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园区二号人物,

阿坤。3阿坤是园区老大的心腹,主管的主管,一个真正心狠手辣的角色。

他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开着冷气,与外面的燥热和混乱仿佛两个世界。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泡着茶。“你很聪明。”他开门见山。

“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聪明。”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但是在这里,太聪明,

不是好事。”他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哑巴,

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灼烧着我的食道,但我面不改色。

“坤哥想让我做什么?”他笑了。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的笑。“我们园区,

最近业绩下滑得厉害。老大很不高兴。”“我想让你,帮我整个新盘。”所谓的“新盘”,

就是一套全新的诈骗方案。我用了三天时间,结合我在季家耳濡目染的商业知识,

和我对人性的洞察,设计了一套“精英理财”的骗局。目标客户不再是普通的网民,

而是那些有一定资产,渴望更高回报的中产阶级。我们不再扮演可怜的女大学生,

而是专业的金融分析师。我们不再引诱他们投资虚假的数字货币,

而是为他们“量身定制”一套看似回报丰厚,实则处处是陷阱的理财产品。这个方案,

比之前的话术本,精密了百倍。阿坤看完我的方案,眼睛都在放光。他当即拍板,

把整个园区最精英的一批人交给我来带。新盘上线第一个月,整个园区的业绩翻了三倍。

老大龙心大悦,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阿坤提拔成了园区的总负责人。而我,

成了阿坤之下,万人之上的“念姐”。我有了自己的独立房间,有了选择食物的权利,

甚至有了一把枪。那是我第一次摸到枪。冰冷的金属质感,沉甸甸的,

给了我一丝虚幻的安全感。阿坤把枪递给我的时候,说:“从今天起,你的命,

就是你自己的了。”我看着他,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我心底的问题。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阿坤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念念,你不会以为,

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吧?”“进了这个门,除非死,

否则一辈子都是这里的人。”我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不过……”他话锋一转。

“规矩是人定的。如果有一天,你成了定规矩的人呢?”他的眼神里,

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我懂了。他想取而代之。而我,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我没有选择。

要么成为他的刀,要么成为砧板上的肉。我开始帮阿坤,一步步蚕食老大的势力。

我利用我建立起来的信息网,搜集园区里所有人的黑料和把柄。我策反了老大的亲信,

分化了他的权力。我用我赚来的钱,收买了一批只忠于我的亡命之徒。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为园区带来源源不断财富的“念姐”。

阿坤也依旧是那个对老大忠心耿耿的“坤哥”。直到一年后。老大最信任的财务,

卷走了园区所有的流动资金,跑路了。园区瞬间陷入瘫痪。老大暴跳如雷,下令全城搜捕。

而那个财务,正是我安排的。他根本没有跑路,而是带着所有的钱,

藏在我为他准备的安全屋里。园区大乱,人心惶惶。阿坤趁机站出来,用他自己的钱,

暂时稳住了局面。他说服了园区所有的中高层,老大已经老了,昏聩无能,

只有他才能带领大家赚更多的钱。一场不流血的政变,就此完成。

老大被阿坤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园区,送上了一艘去往公海的船。是生是死,全看天意。

那天晚上,阿坤在老大的办公室里,开了最好的红酒。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念姐,

从今天起,这里,你我平分。”我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没有喝。“我不要平分。

”阿坤的动作一顿。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全部。”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我亲手收买的那批亡命之徒,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阿坤。

阿坤的脸色,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我们不是伙伴吗?”“伙伴?”我笑了。“从我踏入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有任何伙伴。

”“你把我当刀,就要有被刀反噬的觉悟。”我走到他面前,拿过他手中的酒杯,

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坤哥,谢谢你的栽培。”“这片地狱,以后我说了算。”4三年。

整整三年。我从一个任人宰割的“猪仔”,变成了这片黑暗土地上,

人人闻风丧胆的“念姐”。我建立了自己的信息网,势力范围覆盖了整个金三角。

我不再需要骗人。因为,我制定规则。所有想在这里做生意的人,都要向我交保护费。

我赚的钱,比整个季家几十年的积累还要多。但我知道,这些都不够。钱和权,

都只是我复仇的工具。三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季邵许的声音。

没有一天忘记过季柔那张看似无辜的脸。我让人时刻盯着季家。他们的一举一动,

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知道,我哥如愿以偿地把季柔捧上了季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我知道,

他们对外宣称,我任性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信。我知道,我的父母,

在象征性地找了我几个月后,就接受了这个说辞,把所有的爱和关注,

都倾注到了他们“唯一”的女儿季柔身上。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幸福快乐。凭什么?

我踩着地狱的荆棘归来,不是为了看他们上演合家欢的。我回来了。

以一个海外神秘投资人“ANNA”的身份。

我带着巨额资本和一支由华尔街精英组成的团队,高调回国。我的第一个目标,

就是季家准备了三年的城南开发项目。那是季柔接手公司后,主抓的第一个大项目,

也是她用来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季家为了这个项目,几乎抵押了公司所有的不动产,

势在必得。在竞标会的最后关头,我出现了。我直接在季家的报价上,加了十个亿。

全场哗然。主持人的锤子落下,项目归我。我看到台下,

季邵许和季柔那两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季邵许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想不通,

是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截胡了他们的项目。他更想不到,

这个程咬金,会是我。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动用在缅北建立的信息网,

对季家展开了全方位的狙击。我截断了他们的原材料供应。我挖走了他们的核心技术团队。

我曝光了他们产品的质量问题,引发了大规模的退货潮。我还策反了季邵许最信任的副总,

拿到了季氏集团所有的内部资料和商业机密。季家的股价,一泻千里。

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在我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季邵许焦头烂额,四处求人,

却处处碰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就是得罪了金钱和未来。终于,他撑不住了。

他通过各种关系,约我见面,希望能和这位神秘的“ANNA”谈一谈。我同意了。

地点定在季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那是曾经属于我父亲,后来属于季邵许,

未来本该属于我的地方。5我到的时候,季邵许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他看到我身后跟着的保镖和助理团队,眼中闪过一丝局促。“Anna**,您好,

我是季氏集团的季邵许。”他主动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

径直走到主位的椅子前。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椅子,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坐上去的样子。现在,我终于坐了上去。我慢慢地转过椅子,

面向他。“哥哥。”我轻轻地开口。“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季邵许脸上的血色,

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是……念念?”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我怎么会没死在缅北,是吗?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我欣赏着他脸上那副震惊、悔恨、恐惧交织的表情,

觉得无比痛快。“让你失望了。我不仅没死,还活得很好。”“哥哥,你送我去地狱,

是想让我变成任人宰割的鬼。”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可惜了,我成了阎王。”我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这三年,你和季柔,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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