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病危我提离婚,孝子贤孙当场石化!
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主角:顾云深沈迟张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9 15:5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婆婆病危我提离婚,孝子贤孙当场石化!》此书作为抱住摇钱树不撒手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让得还不够多吗?结婚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你的工资卡你自己拿着,家里的开销我从未让你操心……

章节预览

“江念,你先出去!妈快不行了!”沈迟的嘶吼刺穿了医院走廊的寂静。病床上,

他母亲张岚正夸张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我冷漠地看着,

一言不发。沈迟一把将我推到门外,双眼通红,“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妈对你过敏,你就不能躲一躲吗?”**在冰冷的墙壁上,终于开口,字字清晰:“沈迟,

既然她对我过敏,那就换个儿媳吧。我们离婚。”1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迟那张写满焦急和哀求的脸,僵住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者是我的又一次无理取闹。“念念,你别闹了,妈还在里面抢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ของ不耐烦。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无比讽刺。抢救?

从三个月前,婆婆张岚第一次在我面前“过敏”开始,类似的“抢救”已经上演了不下十次。

第一次,是我给她炖了鸡汤,她喝了一口,突然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说对鸡汤里的某种药材过敏。全家人仰马翻地把她送进医院,结果检查下来,什么事都没有。

第二次,是我新买了一束百合花放在客厅,她一进门,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说对花粉过敏。

可我们家以前,不是没养过花。第三次,第四次……过敏原从我做的菜,到我穿的衣服,

再到我用的香水。直到上周,她言之凿凿地告诉所有人,她的过敏原,是我,江念这个人。

只要**近她三米之内,她就会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甚至休克。多么荒谬的理由。

可沈迟信了。或者说,为了扮演他那个二十四孝的好儿子,他必须信。“我没有闹。

”我平静地看着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沈迟,我们离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终于爆发了,压低了声音怒吼,“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我,

**我妈?”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

他也是用这张脸,温柔地对我说,念念,以后我会对你好,

我爸妈也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誓言犹在耳边,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铁石心肠?”我轻笑一声,“如果顺从你们,看着她装模作样,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头上,

就是心肠好,那我宁愿当个恶人。”“什么叫装模作样!医生都说了妈的情况很危险!

”沈迟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是吗?”我抬起另一只手,

将一份诊断报告拍在他胸口,“你自己看。这是上周张女士的‘过敏’检查报告,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未见明确过敏原,建议心理科会诊’。”沈迟的身体明显一震。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份报告,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手腕上一圈红痕,**辣地疼。“沈迟,我不是傻子。她为什么这么做,你我心知肚明。

”当初我们结婚,张岚就一百个不同意。她嫌我家境普通,配不上她“书香门第”的儿子。

可她大概忘了,她儿子现在住的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他开的那辆五十多万的车,

也是我掏的钱。就连他自己,所谓体面的工作,也是我动用人脉关系给他找的。没有我,

他沈迟算什么东西?“她……她只是一时糊涂。”沈迟的声音干涩,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试图为他母亲辩解,“念念,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不行吗?”“让?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让得还不够多吗?结婚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你的工资卡你自己拿着,家里的开销我从未让你操心过。她三天两头找茬,我哪次不是忍了?

现在她要我的命,我也要让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沈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头,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冷冷地打断他,“离婚协议,

我的律师明天会发给你。房子和车子,都是我的婚前财产,你一样也别想拿走。至于你,

净身出户。”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为我这段失败的婚姻敲响了丧钟。“江念!”沈迟在身后喊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我没有回头。这段令人作呕的关系,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我没有丝毫留恋。打开衣柜,里面大部分都是沈迟的衣服,

我的只有寥寥几件。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去。

几件常穿的衣服,几本专业书,还有我的工作台上的那些工具。那些是我吃饭的家伙,

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整理到书房时,

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副装裱好的《鹊华秋色图》的缂丝仿品。那是我结婚时,

亲手为这个家准备的礼物。耗时半年,一寸寸缂织而成。当时沈迟看到成品时,惊为天人,

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说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女人。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我毫不犹豫地将它从墙上取下来,小心翼翼地卷好,放进专门的画筒里。这是我的心血,

不能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一个小时后,我拉着行李箱,站到了门口。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却最终让我感到窒息的房子。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是我,江念。可以启动了。”挂掉电话,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沈迟,张岚,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没有回父母家,

也没有去打扰朋友。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了一栋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这里是市中心最贵的楼盘之一,江景大平层。也是我三年前,

用自己第一笔大额稿费买下的地方,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沈迟对此一无所知。

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公司职员,每个月拿着一万出头的死工资。他不知道,

我真正的身份,是国内最年轻的缂丝工艺大师,笔名“一寸念”的,就是我。

我的每一幅作品,在市场上都是千金难求。而他婚房墙上挂着的那幅,只是我众多作品中,

最不起眼的一件。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很大,两百多平,

中式装修,雅致而清净。客厅的整面墙都被改造成了落地窗,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蜿蜒的江水。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的避风港。

我将行李箱随意地放在玄关,换了鞋,走到落地窗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迟发来的信息。

“念念,你在哪?我们谈谈好吗?别这么冲动。”我扫了一眼,直接拉黑。谈?

没什么好谈的。从他选择站在他妈那边,指责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离婚这条路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慢慢地品着。

压抑了许久的郁气,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疏解。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磨灭了我的灵气,也消耗了我的耐心。现在,我终于挣脱了。夜色渐深,我却毫无睡意。

我走到书房,打开了我的工作台。台子上,一幅只完成了一半的缂丝作品静静地躺着。

那是一幅《千里江山图》的局部,也是我准备了很久,打算参加今年国际非遗大展的作品。

因为婚姻的琐事,这幅作品已经停滞了快两个月。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细腻的丝线。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让我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安宁。江念,回来就好。从今以后,

为自己而活。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连串急促的门**吵醒。我皱了皱眉,从猫眼里看出去,

是沈迟。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没有开门,转身回了卧室。门**锲而不舍地响着,

中间还夹杂着沈迟的叫喊。“念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我们好好谈谈,

离婚的事情能不能先放一放?”“妈昨天晚上又进急救室了,她真的快不行了!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调成静音,戴上耳机,开始在跑步机上晨跑。一个小时后,

门外的声音终于停了。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悠闲地给自己做了份早餐。刚坐到餐桌前,

手机屏幕亮了,是王律师打来的电话。“江**,沈先生那边已经收到了律师函,

他刚刚打电话过来,情绪很激动。”“意料之中。”我切了一小块牛角包,放进嘴里。

“他拒绝承认房子和车子是您的婚前财产,声称购房款和购车款里有他们家的钱。”“呵。

”我忍不住笑出声,“他脸皮倒是够厚。证据呢?让他拿出来。

”“他说他母亲当初给了您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作为彩礼,那笔钱被您用来买房了。

”五十万?我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张岚当初确实给了我一张卡,但里面只有五万,

还美其名曰“万里挑一”。那笔钱,我第二天就取出来,用在了我们蜜月旅行上,一分没留。

“王律师,你告诉他,让他去告。我等着法院的传票。”“好的,江**。另外,

关于您名下财产的清算,我们已经整理完毕,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步。”“不急。

”我喝了一口牛奶,看着窗外的江景,“让他再蹦跶几天。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2挂了王律师的电话,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沈迟和他妈大概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他们觉得我离了沈迟就活不下去,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那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看,

到底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的工作室微博账号“一寸念”。

置顶的,是我三个月前发布的一条动态,宣布因为个人原因,暂停接受所有订单。

下面几千条评论,都是在询问我什么时候回归。我编辑了一条新的微博:“久等了。即日起,

‘一寸念’工作室恢复正常营业。下月初,将有一幅新作面世,敬请期待。

”没有多余的废话,简简单单两句话。但足以在我的粉丝圈里,掀起惊涛骇浪。果然,

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和转发就瞬间破万。“啊啊啊啊!念念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新作!是新作!钱包已经准备好了,念念快砸向我!

”“失踪人口回归!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们的!这次是什么主题?透露一下呗?

”看着这些热情洋溢的评论,我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我没有回复任何评论,关掉微博,走进书房,

将那幅未完成的《千里江山图》重新铺在工作台上。拿起梭子,我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通经断纬,彩丝穿梭。指尖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再到行云流水,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那些被婚姻琐事磨掉的灵感和手感,正在一点点回来。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浑然忘了时间的流逝。直到一阵手机**将我拉回现实。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是江念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润的男声。“是我,您是?

”“您好,我叫顾云深,是‘云起山房’的负责人。”云起山房?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是国内最大的私人收藏馆之一,以收藏各种顶级工艺品闻名。他们的创始人,

就是这位顾云深。据说是一位非常年轻有为的收藏家,眼光毒辣,身家不菲。

只是他向来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顾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冒昧打扰了。”顾云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看到了您发的微博,

知道您要出新作了。所以想问问,这幅新作,我能否有幸,成为它的第一位欣赏者?

”他的话很客气,但言语间透露出的自信和势在必得,却让人无法忽视。圈内人都知道,

一寸念的作品,从不预售,也从不接受私人预定。所有作品,都是完成之后,随缘出售。

能买到的人,除了财力,更需要运气。这位顾先生,显然是想打破我的规矩。

“顾先生说笑了。”我淡淡地开口,“我的规矩,您应该清楚。”“我当然清楚。

”顾云深轻笑一声,“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诚意。不瞒您说,

我关注您很久了,从您的第一幅作品《初雪》开始,我就是您的忠实粉丝。”“三年前,

您的那幅《鹊华秋色图》,我没能抢到,一直引为憾事。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他竟然知道《鹊华秋色图》。那幅作品,我当初并没有署名,只是作为结婚礼物,

挂在了婚房里。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仿佛猜到了我的疑惑,顾云深继续说道:“去年,

我在一个朋友家的聚会上,偶然见到了那幅作品。当时我就断定,那必然是您的手笔。

那种灵气和神韵,旁人模仿不来。”“我向朋友打听,才知道那幅作品的主人,

是沈先生和他的太太,江念。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您的作品会出现在那里。直到今天,

我才把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我的心猛地一沉。沈迟的朋友?哪个朋友?

我脑中飞快地闪过几张脸,却无法确定。“所以,顾先生今天打电话来,

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不。”顾云深否认道,“我是为了合作。”“合作?”“是的。

云起山房下个月将在巴黎举办一场‘东方神韵’主题的非遗大展,我想邀请您的新作,

作为我们这次大展的压轴展品。”巴黎?压轴展品?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如果我的作品能在大展上亮相,那我的身价和知名度,都将再上一个台阶。

但我没有立刻答应。“顾先生,您为什么会选择我?”“因为你的才华,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顾云深的声音很诚恳,“江**,你的缂丝,不仅仅是工艺品,更是艺术品。

它不应该被埋没在柴米油盐里。”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我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结婚三年,我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围着那个男人和那个家打转。我以为那是爱情,是归宿。结果却换来了一身伤痕。“江**,

您愿意考虑一下吗?”见我久久没有说话,顾云深又问了一句。我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这幅作品的所有权,仍然归我。我只提供展出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顾云深爽朗的笑声。“当然。我从不强人所难。

能让您的作品在我的展馆里多停留一段时间,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挂掉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江面,久久无法平静。

顾云深。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他到底是谁?是真的欣赏我的才华,

还是另有所图?我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开。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对我来说,

这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抓住。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

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工作台上。

沈迟的电话和信息,我一个都没回。偶尔从王律师那里,能听到一些他的近况。比如,

他到处找不到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比如,他和他妈因为房子的事,在家里大吵了一架。

张岚大概没想到,她一心想赶走的儿媳妇,竟然是这个家的“财神爷”。一旦我撤资,

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听说她急火攻心,又“病”倒了。这一次,

不知道又是对什么“过敏”。我听着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呢?这天下午,我正在赶工,门铃又响了。我以为又是沈迟,懒得理会。

但门铃只响了三声,就停了。过了几秒,我的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是顾云深。“江**,我到你家门口了。方便开个门吗?”我愣住了。他怎么也知道这里?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出去。顾云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休闲西装,

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外。他手上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

对着猫眼的方向,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又有礼,让人无法拒绝。我犹豫了几秒,

还是打开了门。“顾先生,你怎么……”“我猜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顾云深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笑意更深了,“所以自作主张,给你带了点吃的。

不介意我进去坐坐吧?”3我侧身让他进了门。顾云深换了鞋,很自然地将食盒放在餐桌上,

然后环顾了一下我的房子。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客厅墙上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好风景。

”他由衷地赞叹道。“顾先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给他倒了杯水,开门见山地问。

这是我最大的疑惑。这个地址,除了我和我的律师,应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顾云深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你的粉丝。

要查到你的住址,并不难。”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我感到一丝寒意。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你调查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误会。

”顾云深放下水杯,坦然地迎上我的目光,“我只是出于对‘一寸念’的好奇。我保证,

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任何窥探的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你的作品。”他说得很诚恳,

但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坐吧。”我指了指沙发,“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非要亲自跑一趟?”“有些事,当面谈比较有诚意。”顾云深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们这次巴黎大展的策划案,

以及为您准备的合作合同,您可以先看看。”我接过文件,快速地翻阅了一遍。

策划案做得非常专业,从展会主题,到展品布局,再到媒体宣传,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而那份合同,更是优渥到让我咋舌。除了承担我作品的所有运输、保险费用,

以及我在巴黎期间的全部开销外,

云起山房还愿意额外支付我一笔高达七位数的“艺术咨询费”。这已经不是合作了,

这简直是在给我送钱。“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合上合同,神情严肃,

“无功不受禄。这么优厚的条件,我担不起。”“担得起。”顾云深定定地看着我,

“江**,我说过,你的才华,值得最好的待遇。这份合同,不是我个人的决定,

是云起山房董事会一致通过的。我们都认为,能与您合作,是我们的荣幸。”他的话,

滴水不漏。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顾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将合同推了回去,“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顾云深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欣赏。“江**,你总是这么警惕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好吧。”他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如果我说,

我做这一切,只是想交个朋友,你信吗?”交朋友?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我知道,

这听起来很荒唐。”顾云深自嘲地笑了笑,“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很欣赏你的才华,

更欣赏你的性格。在这个浮躁的圈子里,像你这样纯粹的匠人,太少了。”“所以,

你就调查我,找到我的私人住处,还带着一份天价合同来‘交朋友’?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我承认,我的方式可能有些……直接。

”顾云深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恶意。那份合同,你可以不签。

但我还是希望,你的作品,能出现在巴黎的展会上。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住在这里……”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这套房子,

当初的开发商,是我家的公司。我只是让助理查了一下业主信息。”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难怪他能这么轻易地找到我。“看来顾先生的背景,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

”“一些不值一提的家业罢了。”顾云深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

他打开了餐桌上的食盒,一股诱人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我给你带了‘松月楼’的蟹粉小笼和秃黄油拌面,快趁热吃吧。

我知道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松月楼,本市最有名的一家本帮菜馆,每天都座无虚席。

他们家的蟹粉小笼和秃黄油拌面,更是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他竟然能搞到。

看着他将一碗拌得油光锃亮的秃黄油拌面推到我面前,我突然有些恍惚。已经很久,

没有人这么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了。沈迟不会。他只会指责我为什么不做饭。“谢谢。

”我拿起筷子,轻声说了一句。“不客气。”顾云深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快吃吧,

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低下头,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浓郁的蟹黄香气在口中瞬间爆开,

鲜美无比。紧绷了多日的胃,在这一刻,仿佛被熨帖了。我吃得很快,一碗面,几个小笼包,

风卷残云般地被我消灭干净。顾云深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我吃,

时不时地给我递一张纸巾。那画面,和谐得有些诡异。吃完饭,顾云深主动收拾了餐具。

我没有阻止他。**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这个男人,

到底想干什么?“江**。”他洗完碗,擦干手,重新坐到我面前,“关于合作的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合同我可以签。”我看着他,“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提供展出权。

作品的所有权,必须是我的。”“当然。”顾云深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是前提。”“另外,

我不需要什么‘艺术咨询费’。按照市场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这个……”顾云深有些为难,“这是董事会……”“如果顾先生不同意,那我们的合作,

就此作罢。”我的态度很坚决。我不想欠他太多。顾云深看着我,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都听你的。”他拿出笔,当着我的面,在合同上划掉了那一条款。我这才拿起笔,

在合同的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江念。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我只是江念。

签完合同,顾云深没有多留。临走前,他突然回头对我说:“江**,有件事,

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说。”“你的前夫,沈迟先生,他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我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是吗?什么麻烦?”“他所在的公司,

是我们家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我今天早上听说,他因为一些‘个人作风问题’,

正在接受内部调查。”个人作风问题?我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张岚和他闹离婚的事情,

传到了公司里。像他们那种大公司,最看重员工的个人品德。沈迟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跟我有关系吗?”我冷冷地反问。“没有。”顾云深摇了摇头,“我只是提醒你,

他可能会来找你。你……自己小心。”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站在门口,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隔绝在外。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沈迟的公司,

是顾云深家的?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顾云深,他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而我,

又在这盘棋里,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4顾云深的提醒,很快就应验了。第二天下午,

我刚从工作室回来,就在公寓楼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沈迟。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西装也皱巴巴的。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冲了过来。

“念念!我可算找到你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有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念念,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公司的事情,

是个误会!你相信我!”“放手。”我甩开他的手,厌恶地皱了皱眉。“我不放!

”他固执地再次抓住我,力道更大,“念念,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

我跟妈说清楚,让她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晚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迟,从你选择相信她,而不是相信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

”“我没有不相信你!”他大声辩解,“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边是生我养我的妈,一边是我最爱的老婆,我夹在中间,我能怎么办!”“那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我冷漠地看着他,“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再来骚扰我。”说完,

我转身就要走。“江念!”他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走,求你别走。我不能没有你。房子没了,车子没了,现在连工作都要没了。

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剩下什么?”他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滚烫。换做以前,

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你还剩下你那个宝贝妈妈。

”我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回头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迟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一巴D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我眼瞎,

嫁给了你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沈迟,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嘴脸。

你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当初**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能没有我?

现在你一无所有了,才想起我来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垃圾回收站吗?”我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我告诉你,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你,和你那个妈,

就抱着你们那可笑的母子情,一起过去吧!”我撂下这番狠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楼。

身后,传来沈迟痛苦的嘶吼。我没有回头,一步也没有。回到家,我脱力般地瘫倒在沙发上。

刚才的那番对峙,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但我的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手机响了,是王律师。

“江**,沈先生那边,同意离婚了。”“哦?”我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他放弃了所有财产分割的要求,同意净身出户。只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他想见您一面,当面签离婚协议。”我想了想,答应了。“好,时间地点,你来定。

”是时候,给这段荒唐的婚姻,画上一个句号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沈迟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的咖啡。几天不见,

他似乎又老了好几岁。看到我,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来了。”我没说话,

径直在他对面坐下,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吧。”沈迟看着那份协议,

眼圈瞬间就红了。他拿起笔,手却抖得厉害,半天都签不下去。“念念,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没有。

”我的回答,干脆利落。“为什么?”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就因为我妈吗?

我可以让她给你道歉!我让她跪下来求你!”“不必了。”我打断他,“沈迟,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问题从来都不只是你妈。”“而是你。”“在你心里,

我永远排在她后面。为了她,你可以牺牲我,可以委屈我,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这样的婚姻,我受够了。”沈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他无力反驳。“签吧。”我再次催促道,“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沈迟终于不再挣扎。他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

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最后一笔落下时,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我收起协议,站起身,准备离开。“念念。”他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幅《鹊华秋色图》,能……能留给我吗?”他的声音,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就当是……留个念想。”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不能。”“那是我的东西,

凭什么留给你?”“沈迟,别再自作多情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念想了。”说完,

我决然地转身离去。走出咖啡馆,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三年的青春,终究是错付了。

但我不后悔。及时止损,总好过在泥潭里越陷越深。回到家,

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拍照发给了王律师。剩下的事情,他会处理好。我终于,彻底自由了。

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什么都没干,就在家里看电影,听音乐,睡觉。第二天,

我重新投入到工作中。距离巴黎大展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必须抓紧了。这天,

顾云深又来了。这次,他没有提食盒,而是带了一卷画轴。“送你的。”他将画轴递给我。

我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那是一幅古画,

画的是一位古代女子在灯下织布的场景。画风古朴,意境悠远。更重要的是,这幅画的落款,

是宋代著名画师,李唐的真迹。“这……太贵重了。”我连忙将画合上,要还给他。

李唐的画,在拍卖会上,都是千万级别的。“不贵重。”顾云深却按住了我的手,

“它放在我的库房里,只是蒙尘的古董。但在你这里,它或许能给你带来新的灵感。

”“江**,收下吧。就当是……朋友的赠礼。”他又提到了“朋友”这个词。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那……谢谢了。”我最终还是收下了。

“不客气。”他笑了起来,“对了,你的作品,进度怎么样了?”“快了。再有一周,

应该就能完工。”“好。”他点了点头,“那下周,我去你工作室看看,方便吗?”“当然。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