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见我进来，他抬起头，示意我坐。

“想好怎么合作了?”他开门见山。

“我需要一份婚姻协议。”我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他，“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婚期一年，一年后，我们和平离婚，我不分你任何财产。”

陈默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以。”他点头，“我的律师会和你对接。现在，说说城东那块地，你有什么计划?”

“江风想拿下那块地，是为了建一个高端文化艺术中心。”我直视着他，“而他用来打动投资方的最大噱头，就是他声称自己收藏了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准备在艺术中心展出。”

陈默眉头微皱：“这批古董有问题?”

“问题很大。”我笑了笑，“据我所知，他那批所谓的‘珍藏’，十件里有八件是赝品。而剩下两件真品，也是有瑕疵的次等货。”

陈默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他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对我所说的内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那批藏品里，有一半都是从我这里‘买’走的。”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当然，是用他以为的‘市场价’。”

陈默愣住了，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柳如烟，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就在这时，他的内线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沉了下来。

“江风带着他的秘书来公司了，指名要见你。”他放下电话，看着我，“就在楼下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