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前夫登基那天,我被灌下毒酒,重生后我扭头入了宫》,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李澈李渊林婉儿,是网络作者家长里短婆媳关系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像是发现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儿。“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我缓缓抬头。一张素净的脸,不施粉黛,却眉目如画,尤其那双眼睛,平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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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助他登上帝位。他却牵着别人的手,将我一杯毒酒赐死。重生归来,
他红着眼求我再信他一次。我笑了。转身参加选秀,成了他父皇的女人。这一次,
我不信爱情,只信权柄。至于代价?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我曾为你死过一次,代价更大?
【第一章】七王爷李澈来沈家提亲那日,京城下了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将整个王府别院都裹上了一层素白。像极了前世我死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大雪,冷得刺骨。我穿着单薄的囚衣,被灌下那杯他亲手递来的毒酒,
腹中如万千刀绞,血从我的嘴角、眼角、鼻孔涌出。而他,新帝李澈,只是冷漠地看着,
怀里拥着他心尖尖上的林婉儿。他说:“沈惊晚,婉儿身子弱,受不得**,你这后位,
还是让出来吧。”那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此刻,李澈就站在我面前,一袭锦袍,
丰神俊朗。他的眼神炽热、悔恨、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是了,他也重生了。“晚晚,
”他上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晚晚,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前世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对不住你。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负你,我发誓!等我登上那个位置,后位永远是你的,
也只能是你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呵,
真以为我还稀罕那个沾满了我和我家族鲜血的位置?】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让我痴迷、让我心碎、让我万劫不复的脸,忽然就笑了。
我没有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反而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轻轻往后退了一小步。
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他扑了个空,显得有些狼狈。“王爷,”我微微屈膝,
行了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礼,声音温婉柔顺,听不出半分情绪,“您说笑了。
”李澈愣住了。他预想过我的哭闹,我的质问,我的怨恨,唯独没想过,我会是这般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晚晚,你……”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
看向门外风雪中若隐隐现的巍峨宫墙。“父亲已经替我递了牌子。”“什么牌子?
”李澈的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他。“今岁选秀的牌子。
”李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外面的雪还要白。他眼中的狂喜和自信瞬间碎裂,
只剩下震惊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要入宫?你要去当父皇的女人?”“为什么不呢?
”我歪了歪头,笑意盈盈,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世间,
还有比入宫更能靠近权力的地方吗?”李澈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可能!晚晚,你爱的是我!你进宫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真可笑。到了现在,你还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围着你转。
】我懒得再与他多说一个字。“王爷,天寒,请回吧。”我转身,裙摆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毫不留恋地向内院走去。“沈惊晚!”李澈在我身后嘶吼,“你站住!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们……”我没有回头。李澈,前世的债,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但不是用你的方式。而是用我的。【第二章】我宣布要入宫的消息,在沈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父亲把书房里一套前朝的青瓷茶具砸了个粉碎。“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那七王爷是哪里配不上你?你助他登基,
便是未来的皇后,国之母仪!你现在要去宫里伺候一个年过半百,沉迷丹药的老头子?
你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我娘则是在一旁垂泪,拉着我的手,一声声地唤我的小名。
“晚晚啊,你告诉娘,是不是李澈欺负你了?你别怕,有爹娘给你做主。
”我静静地跪在地上,听着他们的怒骂和哭劝,心中毫无波澜。前世,他们也是这样,
苦口婆心地劝我嫁给当时还是皇子的李澈。他们说,李澈虽非嫡长,但心有城府,
是人中之龙,沈家倾力相助,未来可期。于是,我成了李澈最锋利的剑,为他铲除异己,
为他笼络朝臣,为他铺平了通往至高无上的那条路。沈家,也确实在他登基后,
享了三年的无上荣光。然后呢?然后,就是满门抄斩。我永远也忘不了,当禁军冲进沈府,
父亲那难以置信的眼神。他到死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最看好的女婿,亲手策划的。
“父亲,母亲,”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女儿心意已决。”“你!
”父亲气得扬起了手。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巴掌,终究没有落下来。
父亲颓然地垂下手,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罢了,罢了,儿大不由爷。
只是你要想清楚,宫墙之内,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女儿明白。”我当然明白。
前世的我,就是在宫墙之内,万劫不复。这一世,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尝尝这滋味。
夜里,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依旧纷飞的雪。丫鬟碧落给我披上了一件大氅。“**,
您真的想好了吗?”她是我从娘家带走的唯一心腹,前世陪我一起死的忠仆。我点点头,
抚摸着手腕上的一道浅疤。那是前世为了救李澈,被刺客划伤留下的。当时,他抱着我,
哭着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真是天大的笑话。】“碧落,你看这雪,多像那天的。
”碧落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知道我说的是哪天。“**,忘了它吧。”“忘?”我轻笑一声,
“为什么要忘?我得时时刻刻记着,才能对得起我流干的血,
才能对得起沈家上下三百多口人的冤魂。”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锥般的寒意。“碧落,
帮我把那套《南华经》找出来。”“**,您要看道家的书?”“嗯。”皇帝李渊,
年过三十,贪恋美色,喜好丹术,一心追求长生。这是前世,李澈为了讨好他,
费尽心思搜集来的情报。如今,正好为我所用。李澈,你以为重活一世,就能弥补一切,
就能和我再续前缘?你错了。这一世,你的父皇,你的江山,
你最在心尖上的人……所有你在乎的东西,我都会一样一样,亲手毁掉。
【第三章】选秀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和京中数十位官家贵女一起,住进了储秀宫。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们都在讨论,如何才能在殿选时,获得皇上的青睐。有人说,皇上喜欢穿红衣的女子,
显得喜庆。有人说,皇上喜欢会跳舞的女子,身段妖娆。兵部尚书的女儿王燕燕,
是这次秀女中家世最显赫的,她身边围着一群人,
正高傲地展示着她那件价值千金的云锦霓裳。“这可是我爹花重金从江南织造府弄来的,
整个大周就这一件。等殿选那天,我穿上它,定能冠绝群芳。”众人纷纷吹捧。
我只是坐在角落,安静地翻着手中的书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这副清高的样子,
自然引来了王燕燕的不满。她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哟,
这不是沈侍郎家的千金吗?听说你为了进宫,连七王爷的提亲都拒了?怎么,
这么有信心能当上娘娘?”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带着好奇、嫉妒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真是聒噪。
】我缓缓抬起头,对着她温婉一笑。“王姐姐说笑了。妹妹自知蒲柳之姿,不敢与姐姐争辉。
只是觉得,能有机会面见天颜,已是三生有幸,不敢再有奢求。”我的态度恭顺,语气谦卑,
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都无处发泄。王燕燕冷哼一声,觉得自讨没趣,便扭着腰走了。
她走后,旁边的几个秀女凑了过来。“沈姐姐,你脾气可真好。那王燕燕仗着家世,
平日里可没少欺负我们。”我合上书,
对她们笑了笑:“大家以后都是要在一个宫里伺候皇上的姐妹,和气为重。”接下来的几天,
我依旧是那副不争不抢、温和娴静的样子。背地里,她们都笑我清高得不切实际,
是个书呆子。很快,到了殿选的日子。秀女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王燕燕果然穿上了她那件云锦霓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确实惹眼。而我,
只穿了一身素雅的青色宫装,未施粉黛,手里依旧拿着那本《南华经》。轮到我时,
我款步上前,跪地行礼。“臣女沈惊晚,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御座上的皇帝李渊,
靠在龙椅里,一脸的倦怠和不耐。他眼下乌青,脸色蜡黄,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随意地扫了我一眼,正要挥手让我下去,目光却落在了我手中的书卷上。“你手里拿的,
是什么书?”来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回皇上,
是……是《南华经》。”“哦?”李渊似乎来了点兴趣,身子微微坐直了些,“小小年纪,
也读这个?”“回皇上,臣女自幼体弱,家父便让臣女读些道家典籍,以求清心寡欲,
颐养天年。”我这话一出,不仅是李渊,连一旁的皇后都露出了探究的眼神。后宫女子,
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争宠,想生下皇子。这还是第一个,当着皇上的面,
说自己追求“清心寡欲,颐养天年”的。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看着我,
像是发现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儿。“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我缓缓抬头。一张素净的脸,
不施粉黛,却眉目如画,尤其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
李渊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点意思。留下牌子吧。
”他身旁的太监立刻高声唱喏:“沈惊晚,留牌子,赐香囊!”满殿的秀女,
都向我投来了嫉妒又错愕的目光。尤其是王燕燕,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扭曲了。
【第四章】我被封为“晚贵人”,赐居偏僻但清静的碎玉轩。消息传出,
宫里宫外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殿选上那个既不美艳,又不张扬,
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沈惊晚,竟然留了牌子。七王府里,李澈砸了满屋的瓷器。“她故意的!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知道父皇喜好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她就是为了勾引父皇!
”他身旁的林婉儿,柔声安慰他。“王爷息怒,许是沈姐姐一时糊涂,
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您的注意罢了。等她在宫里受了苦,自然就知道回头了。”李澈听了这话,
脸色稍缓。是啊,晚晚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真的去伺候父皇。她一定是在跟他赌气。宫里,
那些落选的秀女和她们的家族,更是把我看成了眼中钉。尤其是王燕燕,
她父亲兵部尚书的权势,在后宫也是有根基的。她的表姐,正是如今颇为受宠的丽嫔。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没有家世背景(他们以为我父亲只是个小小侍郎),
又不懂争宠的“书呆子”,如何在这深宫里被碾得粉身碎骨。我不在乎这些。
入宫的第一个晚上,我就被翻了牌子。消息传来,碎玉轩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喜上眉梢,
觉得我前途无量。只有碧落,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
神色平静。当夜,皇上的龙辇停在了碎玉轩外。我按着规矩,沐浴焚香,
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被太监用被子裹着,抬进了皇帝的寝宫——养心殿。
殿内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得有些发腻。皇帝李渊已经半躺在龙床上,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中衣。
他看着被放到床上的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顺从地爬了过去,却在离他三寸远的地方停下。李渊皱了皱眉:“怎么,怕朕?
”我摇摇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皇上,臣妾只是看您印堂发黑,
龙体似有亏空。想提醒皇上,子时已过,阴气渐盛,若行房事,恐泄元阳,于龙体有损。
”李渊的动作僵住了。他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我:“你在教朕做事?
”整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伺候的太监宫女们连呼吸都屏住了。这个新来的晚贵人,
怕不是疯了?侍寝的第一晚就敢跟皇上说教?我却仿佛没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压力,
依旧用那不疾不徐的语调说:“臣妾不敢。只是臣妾读过《黄帝内经》,
知晓‘秋冬养阴’的道理。皇上乃万金之躯,关乎国本,臣妾只是……只是心疼皇上。
”说着,我的眼眶微微泛红,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担忧和关切。【恶心,真想吐。
】李渊盯着我,半晌没有说话。他常年沉迷丹药美色,自己的身体什么样,他自己最清楚。
太医们只会捡好听的说,后宫的女人更是巴不得他死在自己身上。这还是第一次,
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他“身体亏空”,而且还是用一种“我为你着想”的姿态。这感觉,
很新奇。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没有再碰我,
反而拉着我的手,让我坐起来。“你刚才说,《黄帝内经》?你还懂什么?”我心中冷笑,
知道鱼儿上钩了。于是,我将前世从李澈那里听来的,
那些他为了讨好父皇而搜集的养生知识、道家典故,添油加醋地,娓娓道来。从“食饮有节,
起居有常”,到“恬淡虚无,真气从之”。我讲得深入浅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李渊听得入了迷。这一夜,他没有碰我。我们就这样,盖着被子纯聊天,聊了一整夜的养生。
第二天一早,李渊破天荒地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他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我,
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这个女人,有点东西。他走后不久,赏赐的流水就送进了碎玉轩。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比给宫里最得宠的丽嫔的还要多。整个后宫都震惊了。谁也不知道,
这位晚贵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法子,能让皇上对她如此另眼相看。
【第五章】我成了宫里最独特的存在。皇上几乎夜夜都翻我的牌子。但每次,
我们都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从道家养生聊到山川地理,
从奇闻异事聊到《南华经》里的逍遥之道。我用前世的记忆,
为他构建了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玄妙和趣味的精神世界。李渊对我越来越依赖。
他甚至开始在批阅奏折的时候,也让我待在身边。他说,闻着我身上的草药香,他就能心安。
我成了皇上身边名副其实的“解语花”和“安神香”。恩宠是有了,但根基未稳。
这泼天的圣宠,自然引来了无数的嫉妒和怨恨。首当其冲的,便是丽嫔。她是王燕燕的表姐,
原本在宫中风头正盛。我的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这天,我在御花园里散步,
正巧就遇上了她。丽嫔坐在一群妃嫔中间,众星拱月。看到我,她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
“哟,这不是晚贵人吗?真是好大的福气,能得皇上如此垂青。”我停下脚步,
微微屈膝:“见过丽嫔娘娘。”“免了。”丽嫔用手帕掩着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妹妹如今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我们这些旧人,哪还敢受你的礼。
”周围的妃嫔们都跟着笑了起来。【来了,宫斗剧经典桥段。】我垂着眼,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娘娘言重了,臣妾惶恐。”丽嫔见我这副软弱可欺的样子,
胆子更大了。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朴素的衣着上,嗤笑一声。
“妹妹这身打扮,也太素净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宫里缺了你的用度呢。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皇上苛待了新人?”她说着,
便对自己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立刻端着一盘点心上前。“晚贵人,
这是娘娘特意为您准备的‘百花糕’,您尝尝?”那盘点心里,一块桃花形状的糕点,
做得尤为精致。我前世在宫里待过,一眼就认出,那桃花糕里,
掺了能让人皮肤红肿发痒的桃仁粉末。剂量不大,死不了人,但足以让我毁容几天,
无法见驾。真是拙劣的手段。我抬起眼,看着丽嫔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笑了。
“多谢娘娘赏赐。”我伸出手,却没有去拿那块桃花糕,
而是拿了旁边一块平平无奇的桂花糕,放进了嘴里。“嗯,真甜。”我满足地眯起眼睛,
“还是桂花的味道好,清心润肺。不像那桃花,虽然好看,但性燥,吃多了容易上火。
皇上最近就总说自己肝火旺盛呢。”我这话,是说给丽嫔听的,
也是说给周围那些竖着耳朵的宫女太监听的。丽嫔的脸色微微一变。我却像是没看见,
继续说道:“娘娘如此关心妹妹,妹妹也有一言,想劝娘娘。”“哦?说来听听。
”“我看娘娘面色潮红,眼有血丝,想必是近日心火过旺所致。娘娘年轻貌美,
可千万要注意身子。不如,也学妹妹,多读读《清静经》,少食些辛辣燥热之物,
对凤体方有裨益。”我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关心她,但句句都在暗讽她心浮气躁,嫉妒上火。
丽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气得发抖,指着我:“你……你一个小小贵人,
竟敢教训起本宫来了?”“臣妾不敢。”我立刻跪下,一脸惶恐,“臣妾只是关心娘娘凤体,
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娘娘恕罪。”我跪得又快又标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周围的妃嫔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
“皇上驾到——”所有人呼啦啦跪了一地。李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他眉头一皱:“这是在做什么?”丽嫔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