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错爱,权势大佬的掌心囚宠》这部我时常发疯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闻筱竹藤相旬主要讲的是:“不行。”她小声说,“今天局里搞‘文明接待月’,八点就要点名,迟到了要扣全勤奖。”那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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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二。”闻筱竹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声音很低,“局里搞文明接待月,早上八点就要点名,迟到了要扣全勤。”
藤相旬将皮折了一道,拿在手里。
黑色的牛皮带子,金属扣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闻筱竹吞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她不想这个时候提钱的事,但不提不行。
毛素梅闹这一场,派出所那边是藤相旬压下去的,那个所谓的中间人骗走的十万块,藤相旬说会追回来。
可她太清楚了,藤相旬根本没有时间去跟进后面那些烂事,肯定会自己掏腰包把这窟窿填上。
“那十万块钱……”闻筱竹鼓起勇气,抬起头,视线撞上藤相旬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又迅速挪开,落在他的下巴上,“不用你费心。派出所那边能追回多少是多少,我自己想办法。”
她不想欠他更多。
藤相旬把玩着手里的皮带,微微一笑,看着有些温柔的错觉。
“什么办法?”
语气很淡,听不出嘲讽,闻筱竹语塞。
但她还是急急切切的说:“我……我可以去预支工资,或者……”
“或者去卖血?”藤相旬打断她,抬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你没什么别的办法。”
闻筱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藤相旬说得没错。她没有任何筹码。她所有的自尊和坚持,在绝对的金钱和权力面前,脆得像张纸。
“那钱……”闻筱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算我借你的。我会还。”
藤相旬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额角的青筋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瞬。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闻筱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过了半晌,藤相旬才收回目光,继续解剩下的扣子。
“行。”
闻筱竹松了口气,藤相旬把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在床尾凳上,这才淡淡的说:
“过来。”
闻筱竹慢吞吞地挪过去,毛衣脱掉,里面是保暖内衣,再里面是有些松垮的棉质内衣。一件件剥落,直到**。
她爬上床,跪在床单上,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回头看了一眼,藤相旬还坐在床边,手里的皮带并没有放下。
“哥,我明天真的有很多工作……”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祈求,“能不能……”
“请假吧。”藤相旬说。
“可是……”
“手机在客厅。”藤相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需要我帮你拿?”
闻筱竹闭上嘴,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有淡淡的清香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啪!”
皮带抽在皮肤上的声音,清脆,沉闷。
一阵**辣的剧痛从豚部炸开,瞬间传遍全身。闻筱竹咬紧牙关,死死抓着床单,没让自己叫出声。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没有规律,没有预兆。每一记都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咬进肉里。
那种痛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是一个成年人,白天坐在窗口接待群众,晚上却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挨打。
“唔……”
第五下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痛呼。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身后的力道骤然加重。
皮带雨点般落下,背上,臀上,大腿上。
“啊!疼……哥……疼……”
闻筱竹控制不住地哭喊出来,眼泪瞬间打湿了枕头。她想躲,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痛苦,但在那狭窄的床铺上,她无处可逃。
“啪!”
皮带的金属扣头不小心甩到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
那一瞬间的疼痛尖锐得像被烙铁烫过。
闻筱竹惨叫一声,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蹿了出去,脑袋“咚”的一声重重撞在实木床头上。
眼前一阵发黑,金星乱冒。
“趴好。”藤相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稳,冷淡,没有一丝波澜。
闻筱竹捂着额头,眼泪流了一脸。
她缩在床头角落里,浑身发抖,看着藤相旬手里的皮带,眼里全是恐惧。
她不敢不听话,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要那皮带一扬起来,她就会下意识地躲。
她哭着摇头,手脚并用地爬回原位,却在皮带落下的瞬间再次瑟缩了一下。
“哥……把你把我绑起来吧。”闻筱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你了,把我绑起来。”
身后传来拉开抽屉的声音。
闻筱竹微微侧过头,看见藤相旬从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那是他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儿”。大得吓人,颜色鲜艳。
上次用那些东西的时候,她在床上躺了两天,连路都走不稳。
闻筱竹迅速把头转回来,紧紧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
手腕被扣住拉高,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脚踝也被分开扣住。整个人呈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藤相旬动作不紧不慢。
皮革扣入金属环的咔哒声在空荡的卧室里循环。
闻筱竹把脸侧过去,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她睫毛很长,沾了泪水后湿漉漉地聚成几簇,随着眼睑的颤动扫在皮肤上。鼻尖因为缺氧和哭泣变得通红。
藤相旬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
这副样子落在他眼里,比任何刻意的讨好都要管用。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BV梆,闻筱竹余光瞥见那东西的轮廓,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哥,那个……那个太大了。”
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藤相旬把东西放在床头,转而俯下身,微凉的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他顺着那道湿润的泪痕一点点往下挪,最后停在她的嘴角。
闻筱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满是齿痕,渗着淡淡的血色。
藤相旬含住那片唇瓣,用力舔舐那些伤口。
闻筱竹觉得疼,又觉得麻。她双手被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别哭了。”
藤相旬低声说了一句。
闻筱竹想止住眼泪,可身体的反应不受大脑控制。她抽噎着,胸口剧烈起伏。
藤相旬的呼吸开始发紧,接下来的时间对闻筱竹来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晚,死在藤相旬的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开始胡乱地认错。
“我错了……哥,我错了……”
藤相旬掐住她的腰,留下青紫的印记。
“错哪了?”他停下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闻筱竹脑子里一片混沌,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大颗的眼泪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不该……不该让家里的事麻烦你。”她抽噎着回答。
“还有呢?”藤相旬又问。
闻筱竹重重地摇头,又点头,动作幅度很大,像是在拼命证明自己的诚意。
“我不该说还钱的事,不该跟你分那么清。”
她真心实意地忏悔。
哪怕这些话违背了她的本意,但在这一刻,生存本能战胜了一切。
藤相旬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再次吻了上去。
等一切结束,已经是凌晨。
闻筱竹手腕和脚踝处是一圈刺眼的红痕。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藤相旬把她抱进怀里。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不再像白天那样冰冷。
“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藤相旬的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缓慢摩挲,闻筱竹把头抵在他的心口。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比平时快了一些。
但他这句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想起多年前,电话被藤相旬一遍遍挂断,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过他对自己的厌烦。
不过是因为今晚她的顺从取悦了他。
这种包容是有期限的,也是有代价的。
连亲生母亲毛素梅都会为了闻志武的工作把她卖个好价钱,连亲哥哥闻志武都会在拿了她的钱后嫌她丢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一直包容她。
藤相旬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