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我气运后,我上交了规则怪谈》情节紧扣人心,是爱躺平的橙子君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帮你带了红豆布丁,三分糖。”如果是三个月前,我会感动。但现在,我看见她放下奶茶时,那根血色丝线猛地膨胀了一瞬,从我身上……
章节预览
1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我可能是个灾星。这是江城大学校园论坛热帖标题,
配图是我最近三个月的事故合集:被脱落墙砖砸破头的监控截图,
掉进未盖井盖下水道的狼狈照片,在食堂吃出半只蟑螂的惊悚特写。
评论区很热闹:“她是扫把星转世吧?”“建议退学,别连累同学。
”“听说她宿舍三个人都倒霉了,真可怜。”我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额角的纱布。
伤口还在渗血,校医敷衍的包扎技术让边缘已经发炎。但我关注的不是这个。
而是缠绕在我手腕上——那根只有我能看见的血色丝线。它像有生命的血管,
在我皮肤下微微搏动,延伸向宿舍另外三个床位。最粗的那根连接着陈娇的床铺,
此刻正汩汩流淌着暗红色的光点,从我的方向流向她。“林渺,你又在照镜子?
”陈娇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刚买的奶茶,身上是某奢侈品牌当季新款。
三个月前她还穿着淘宝爆款,现在已脱胎换骨——皮肤白得发光,眼睛水润含情,
连发质都从干枯变得柔顺如缎。她身后跟着李娜和王婷,两人手里也提着购物袋,
但成色明显差了一档。“伤口还疼吗?”陈娇把一杯奶茶放在我桌上,语气温柔,
“帮你带了红豆布丁,三分糖。”如果是三个月前,我会感动。但现在,
我看见她放下奶茶时,那根血色丝线猛地膨胀了一瞬,从我身上抽取的光点增加了三成。
“谢谢。”我轻声说,没碰那杯奶茶。李娜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听说了吗?
隔壁班那个张薇,昨天摔下楼梯骨折了。”“真的假的?”王婷惊呼。“真的!
而且——”李娜压低声音,“她上周刚和陈娇吵过架,说陈娇抢她男朋友。
”陈娇皱眉:“别乱说,那是她自己没看好男朋友。”“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娜讪讪道,
“就是觉得太巧了。还有前楼的刘学长,跟陈娇表白被拒,第二天打球就韧带撕裂。
还有……”“够了。”陈娇打断她,表情不悦,“都是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去阳台收衣服,背影窈窕。李娜和王婷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说话。
但我看见了——在陈娇转身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得逞的笑。还有她枕头下,
那张黄符散发出的、只有我能看见的暗红色光芒。2午夜破阵倒计时午夜十二点,
宿舍熄灯。我假装睡着,听着另外三人均匀的呼吸。然后悄悄起身,赤脚走到陈娇床边。
她的手从被子里滑出来,搭在床沿。借着月光,
我看见她掌心有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用血画上去的,已经渗进皮肤纹理。就是这个。
三个月前,陈娇从老家回来,神秘兮兮地说奶奶给了她一个“护身符”。从那之后,
她的运气好到离谱:抽奖永远中奖,考试蒙的都对,就连走在路上都能捡到钱。而我们三个,
开始接连倒霉。起初只是小事:丢饭卡、丢钥匙、丢作业。
后来升级:李娜的笔记本电脑进水报废,王婷的男友突然提分手,
而我——我成了那个承受最多反噬的人。不是巧合。我盯着那个符号,集中精神。然后,
我“看见”了。血色丝线网络在我眼前展开,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宿舍。
我的床位是网络的中心,所有丝线都从这里发出,连接着另外三人。而陈娇的那根,
不仅最粗,还在不断分出细小的支线,像树根一样扎进我的身体。丝线上有字。
窃取目标:林渺(主)、李娜(辅)、王婷(辅)】【气运转化率:林渺→陈娇(70%),
李娜→陈娇(20%),
王婷→陈娇(10%)】【剩余时间:7小时13分】【阵成效果:永久气运绑定,
被窃者厄运缠身至死】我的呼吸停滞了。永久?至死?手机屏幕亮起,
时间跳转到00:01。还有七小时。如果不在早上七点前破阵,我这辈子就完了。不,
是我们三个都完了。我退回自己床上,大脑飞速运转。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不一样——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欠钱不还的人头上会冒黑气,
说谎的人手指会缠绕灰雾,心怀恶意的人周身会散发暗红色光晕。
但这么系统、这么恶毒的“规则显形”,是第一次。这不是普通的迷信。
这是一种“规则怪谈”——以某种仪式或物品为载体,在现实世界强行运行的异常规则。
而陈娇,掌握了这个规则的“使用权”。直接撕掉符咒?不行,规则载体可能不止符咒。
揭发她?谁会信?证据呢?说我能看见丝线?报警?警察会受理“玄学犯罪”吗?
冷汗浸湿了睡衣。就在我绝望时,
测到异常规则‘四柱借运阵’】【规则解析中……】【解析完成】【是否查看完整规则文本?
】我愣住了。这不是幻觉。声音是从我大脑深处响起的,像某种内置系统被激活了。
“你是谁?”我在心里问。
系统】【功能:解析、记录、修改可见规则】【备注:本系统三个月前随你能力觉醒而激活,
因能量不足休眠至今】三个月前?正好是我开始倒霉的时候。“你能修改规则?
”【可进行有限修改。警告:修改规则需消耗精神力,
过度使用可能导致昏迷或脑死亡】“修改‘四柱借运阵’,需要多少精神力?
”【计算中……】【方案一:直接破坏阵眼(陈娇掌心符印)。消耗:30%精神力,
成功率85%】【方案二:逆转气运流向。消耗:50%精神力,
成功率60%】【方案三:上交规则怪谈,申请国家异常现象管理局介入。
消耗:10%精神力,成功率99%】国家异常现象管理局?这个机构真的存在?【存在。
成立于1999年,全称‘国家异常现象监测与管控总局’,
下设民俗、灵异、规则、超自然四个分局】系统在我眼前展开一个半透明的界面,
实际职能:收容、研究、管控一切异常现象】【联系方式:(需精神力解锁)】我心脏狂跳。
如果这是真的……“解锁联系方式。”【消耗5%精神力。确认?】“确认。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像有人用针扎了一下太阳穴。然后,
一串号码浮现在我脑中:010-8743-XXXX还有一行备注:【24小时紧急热线,
接通后报出验证码:规则不眠】我看向手机,凌晨00:47。还有六小时。足够吗?
3守夜人紧急热线我躲进卫生间,反锁门,拨通那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你好,
国家文化遗产保护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标准客服语调。
“验证码:规则不眠。”我压低声音。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
背景音变了——从普通的办公室杂音,变成了某种低沉的机械运转声。“身份验证通过。
请报告您的位置和遇到的异常现象类型。”男人的声音变得严肃、专业。
“江城大学女生宿舍3栋412室。规则类异常,‘四柱借运阵’,窃取气运,
还剩六小时阵成,阵眼是我室友陈娇。”我一口气说完,手心全是汗。“收到。
请保持通讯畅通,不要打草惊蛇。支援小组将在四十分钟内到达。另外——”男人顿了顿,
“你是规则观测者?”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只有规则观测者能说出‘阵成时间’这种精确信息。”男人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兴趣,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异常现象管理局规则分局第三行动队队长,秦肃。林渺同学,
对吗?”他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你们……调查过我?
”“所有自然觉醒的规则观测者都在我们的关注名单上。
三个月前你的能力波动第一次被监测到,我们就开始观察了。”秦肃的声音里有一丝赞许,
“你很聪明,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选择了最正确的求助方式。”“如果我没有求助呢?
”“阵成之后,规则反噬会要了你的命。
那时候我们会来收尸——以及收容那个失控的规则载体。”秦肃说得轻描淡写,“不过现在,
你有机会成为我们的同事。”同事?“先解决眼前的事吧。”我苦笑,“陈娇怎么办?
”“按程序,我们需要收集证据、控制载体、消除影响。”秦肃说,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支援到达前,确保规则载体不被破坏或转移。”“如果她要转移呢?
”“那就修改规则。”秦肃说得很自然,“你不是能看见规则文本吗?找到可以修改的条款,
用最小的代价拖住她。我们的技术人员会远程指导你。”我深吸一口气:“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秦肃的声音冷了下来,“林渺,规则怪谈不是游戏。
一旦阵成,不仅你会死,你宿舍楼、甚至整个校园都可能被规则污染。
你知道‘气运被抽干’的人会变成什么吗?”“什么?”“规则的空壳——没有运气,
没有未来,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尸体,在厄运中煎熬直到崩溃自杀。”秦肃一字一顿,
“而抽走气运的人,会因为承载过多不属于自己的‘运’,逐渐失去人性,变成规则的奴隶。
”我握紧手机:“我该怎么做?”“现在,回到床上,假装睡觉。”秦肃说,
“系统应该已经给你规则文本了,找到可修改点。记住,修改规则要谨慎,
每一个字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电话挂断。我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唤系统。
【规则文本已就绪】【是否显示?】“显示。”完整的规则文本在我脑海中展开,
不是之前的片段,
C级(可控收容)规则来源:民间禁术·南洋邪法分支规则载体:1.主符咒(黄纸血符,
藏于枕头下)2.辅印记(掌心血印,
阵眼可主动解除阵法(可修改解除条件)5逆转剂刺破谎言我的目光锁定在第三条漏洞上。
阵眼可主动解除阵法。如果我把“主动解除”的条件改得极其苛刻,
陈娇就无法在支援到达前销毁证据。“修改第12条。”我在心里说,
“原条款:‘阵眼滴血于符咒,诵念解阵咒文三次,即可解除阵法。
’改为——”我思考着措辞。不能太明显,否则会被规则反噬。要看起来合理,
但实际无法完成。“改为:‘阵眼需集齐被窃者三人自愿赠予的头发,于满月之夜,
在阵法原处焚毁,同时诵念解阵咒文九次,方可解除。’”现在不是满月。
李娜和王婷的头发,陈娇不可能“自愿”拿到。她做不到。【修改确认?】“确认。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比上次强烈。我咬紧牙关,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
力:8%】【当前精神力剩余:87%】【规则更新:四柱借运阵·子阵(已修改)】成了。
我擦掉鼻血,侧身假装熟睡。黑暗中,陈娇的床铺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她在翻身,
手在枕头下摸索。摸到了符咒。然后,我听见她极轻的、念咒的声音。
她在尝试解除阵法——也许察觉到了什么。但咒语念到第三次,停了。她小声骂了句什么,
下床,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自己的掌心。印记在发光。暗红色的,不祥的光。她脸色变了。
“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再次尝试滴血念咒。还是没用。规则被我锁死了。
她在床边呆坐了几分钟,然后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快速翻阅。
手电筒的光扫过页面,我瞥见上面画着诡异的符咒和潦草的文字。那是……规则原本?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声响。像鸟落在窗台。但现在是凌晨一点,哪来的鸟?
陈娇显然也听到了,她猛地关掉手电筒,屏住呼吸。宿舍陷入死寂。然后,
阳台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三个黑影闪入室内,动作轻得像猫。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
戴着夜视仪,手里拿着某种仪器,屏幕泛着幽蓝的光。为首的人抬起手,做了几个手势。
另外两人分别走向李娜和王婷的床位,从腰间取出注射器,
动作精准地在她们颈侧注射了什么。两人睡得更沉了。然后,他们走向陈娇。陈娇想尖叫,
但其中一人抬手,她就像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声音。“陈娇,女,21岁,
江城大学艺术学院大三学生。”为首的人开口,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