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姜倾妍陆霆郁,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用户29463222。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男人粗粝的大手熟稔地挑开她中衣的系带,掌心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这越界的举动让她又惊又怕。……
章节预览
冬末的风已经有了几分春意,却还是冷得彻骨。
应老夫人的寿宴设在京郊的应府,占地极广,园子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布置得精巧雅致。
姜倾妍的手伤尚未痊愈,缠着薄薄的纱布,特意用一只绣着梅花的宽袖遮住了。
她穿了件淡青色的夹棉长裙,发髻梳得素净,只簪了一支碧玉钗,眉目间透着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应府后院种着大片的蜡梅,香气隔着老远便沁入鼻端。
几位贵女相携赏花,嬉笑声在回廊上飘荡,带着冬日里难得的热闹气息。
姜倾妍跟在人群后头,刻意与那些爱耍是非的贵女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她自知如今姜家的处境,哪怕已经**,盛京城里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始终是少不了的。
“姜大姑娘,快来瞧,这里的茶梅当真好看!”
尚书令家的二姑娘徐宜华忽然回头,扬着脸笑吟吟地冲姜倾妍招了招手。
那张脸生得明艳,嘴角的笑意却透着几分叫人瞧**的意味。
姜倾妍心头隐隐一跳,却不好推辞,只得缓步走上前去。
几棵茶梅树凛寒绽放,它是山茶和梅花的结合体,叶片像茶,花朵如梅,在深秋和冬季的寒风中静静开放,花瓣一片片凋零,颇具诗意。
而一旁便是枯萎结冰的莲花池。
莲花池并不大,冬日里水面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池边的石栏因为积了青苔,湿滑得很,枯萎的荷梗孤零零地立在水中,透着一股萧瑟的寒意。
“姜大姑娘,你来瞧这莲蓬……”
话音未落,只见徐宜华抬起手,指着池心某处,身子微微后仰,仿佛是在侧身避让,一只手却不轻不重地抵在了姜倾妍的肩头。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姜倾妍的大脑来不及反应。
“小心……”
她只来得及踏空的那一瞬间,看到徐宜华唇角划过的那一抹弧度,冷淡漠然,甚至带着几分算计后的满意。
见姜倾妍落水,其他名门贵女惊慌失措的大叫,引来了应府的下人和宾客,现场乱做一团。
唯独是姜芳菲却站在人群中冷笑,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随即,冰冷的湖水将她整个吞噬。
那是钻心蚀骨的冷,不同于任何寒冬腊月里的那种刺骨,那种冷是直接渗进五脏六腑的,像是要将人整个儿冻住。
更何况,她不识水性。
姜倾妍在水中挣扎,手腕上缠着纱布的双手在水里张开又合拢,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积水灌入鼻腔,呛得她眼前发黑。
她想挣扎,想喊人,可脑子里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一丝死命攥着的求生本能,还在撑着她。
岸边已经乱作一团,几个贵女惊呼着向后退,徐宜华还搁那儿假惺惺地喊着救人。
然而那“扑通”一声过后,几乎是转瞬之间,又是两道接连的破水声。
先一步的是容珏。
他穿着一身银甲,从回廊处大步奔来,翻过石栏,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去。
仅差了半息,另一道玄色的身影也跃入了水中。
陆霆郁。
他跳下去的姿势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像一把直直刺入水面的利剑,那件朝服的广袖落在石栏上,半截垂在池边,随风轻轻拂动。
姜倾妍已经沉下去了大半。
冰水里的视线是模糊的,四周是一片死寂的蓝灰色,周遭的声音全部变得沉闷而遥远。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猛地抓住了她的腰,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掌,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不顾一切地往上拽。
陆霆郁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肢。
冰冷的湖水里,那一点体温显得那么真实,那么滚烫,像是在那片死寂的黑暗里,硬生生燃起来的一点火星。
他冲破水面的时候,耳边是嘈杂的人声,他却只低低唤了两个字,声音沙哑,急促,带着一丝外人绝察觉不的颤抖。
“妍儿。”
姜倾妍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没有看见,陆霆郁将她从水里抱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是如何紧绷着,指节如何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也没有看见,他低头看她毫无血色的脸时,那双漆黑沉厉的眸子里,藏着多少不受控制的急切与惶惶。
他来不及顾及其他,抱着她,大步穿过回廊,向应府的客房走去。
“让开。”
低沉的两个字,不高,却是逼退了拦路的所有人。
“国公爷,姜大姑娘可还好?”旁边有人跟上来问。
“宋怀瑾人在何处。”他只问这一句,不看旁人,眼神凝在姜倾妍苍白的脸上,步子一刻也未停。
“宋院判方才就在前厅,属下这就去请。”榆林已经快步跟了上来。
“快去。”
说话间,陆霆郁已经推开了一间客房的门。
房内布置得雅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比外头那冰冷的湖水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将姜倾妍轻轻放在榻上,动作之轻柔,与他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的衣裳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唇色惨白如纸,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死寂。
陆霆郁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轻轻触上她冰凉的脸颊。
那触感,凉得让他心里骤然一沉。
他就那样半跪在榻前,低头看着她,良久,才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了一句话,声音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
“妍儿,你不能有事。”
他这辈子,没有什么是真正怕过的。
刀光剑影的战场,他走过来了,波谲云诡的朝堂,他也走过来了。
可偏偏就这么一个人,让他在这一刻,感觉到了真实的恐惧。
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怀瑾来得极快。
他推开门,扫了一眼榻上的姜倾妍,又看了看倚在床头那个浑身湿透、却一动不动地死盯着姜倾妍的陆霆郁,没说废话,放下药箱,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出去。”他扭头看向陆霆郁,语气不客气,“我诊脉,你杵在这儿做什么,换件干衣裳去,你也落了水,别在这里添乱。”
陆霆郁没动,黑眸紧紧盯着姜倾妍的脸,声音发沉,“严不严重。”
宋怀瑾按上她的脉搏,没抬头,“你先出去,我才能诊治。”
沉默片刻后,陆霆郁才终于起身,走到门边。
脚下顿了顿,临出门前,声音低而平静地丢下一句,“查清楚,是谁推她下水的,幕后是谁主使的。”
榆林躬身应是,抬起头,却见陆霆郁已经迈出了门槛。
客房外的走廊上,冬日里阴沉的天光漫进来,将长廊映得有些昏黄。
陆霆郁换了一身干燥的玄色常服,立在门口,背对着走廊,手指搭在廊柱上,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压制什么。
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急促而有力。
容珏走得很快,银甲上还带着水渍,锁骨以下的衣衫湿了大半。
他也是从水里出来的,眉间锁着一道深重的褶皱,一路走来,眼神里全是焦急,步履匆匆地在客房门外停下脚步。
见到挡在门口的人,脚下骤然一顿。
“国公爷。”他压着声,拱了拱手,语气却直接,“妍儿可还好?下官要进去探望。”
陆霆郁没有回头。
沉默持续了三息,才听见他开口,嗓音淡薄如冰,“宋院判正在给姜大姑娘诊治,请容小将军不要打扰。”
容珏眉头一蹙,脚步没动。
“国公爷这是为何?”他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压不住的盛怒,“妍儿是下官的未婚妻子,下官为何看不得?”
这一句话,砸在走廊里,激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陆霆郁终于转过身。
他就那样看着容珏,漆黑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却偏偏有什么东西在那深处翻涌,叫人瞧了就要生出几分寒意。
“未婚妻子?”他慢慢开口,嗓音平静得近乎漫不经心,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讽意,“容小将军这话说得有意思,姜府出事那几日,容小将军人在何处?可曾在殿前为姜家说过一句话,替姜大人求过一次情?”
容珏的脸色骤然一变,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陆霆郁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姜家蒙冤的时候,容家第一个递了折子与姜家撇清干系,那时候没见容小将军以'未婚妻子'之名有半分担当,如今人救回来了,便来讲这四个字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刀,**要害处,不偏不倚。
容珏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国公爷此话何意?姜家的事,朝廷自有定论,下官……”
“容小将军。”陆霆郁打断了他,一步一步向他走近,居高临下,气势如山,“你我心知肚明,在这里说这些废话,没有意思。”
他停在容珏面前半步之遥,低头看着他,语气不起任何波澜,“妍儿,不是你能探望的人。”
这一句话,简短,却比任何理由都更有力。
不是“姜大姑娘”,不是“姜大人之女”,是倾儿。
容珏听出了这两个字里的意味,眼睛倏地眯起来,胸腔里涌上来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意,“国公爷的意思是……”
“滚。”
陆霆郁只这两个字,转身,重新走回了门边。
不是在跟他谈判,是在发号施令。
容珏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盯着那道高大而笔直的背影,胸腔起伏得厉害。
他知道,今日他闯不进去,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资格,而是因为陆霆郁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种无力感,从姜家出事那一日起就攥住了他,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叫他呼吸都不顺畅。
走廊尽头,榆林带着两个侍卫不动声色地站着,面色平静,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扫了容珏一眼。
容珏深吸了一口气,甩袖,大步离去,衣摆带起一道冷风。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
……
屋里,宋怀瑾已经为姜倾妍施过了针。
陆霆郁进门的时候,宋怀瑾正收拾银针,背对着他,语气淡淡,“落水呛了些水,加之湖水太凉,又受了寒,问题不大,只是需要好好将养,醒来之后记得喝热汤,再配几服药。”
他顿了顿,侧过脸看了陆霆郁一眼,“她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落水时又浸透了纱布,需要重新换过,切记不能再受力。”
陆霆郁没有说话,走到床边,重新坐下,沉默地看着姜倾妍苍白的脸。
宋怀瑾将药箱收好,拎起来,走到门边,脚下顿了一下,低声道,“刚才外头,容珏来了?”
“嗯。”
“你怎么处理的?”
“让他回去了。”
宋怀瑾转过头,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推开门出去了。
屋内重归寂静。
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声细碎而清脆,将那股子冬日的寒意一点点驱散。
陆霆郁低下头,将那双被湖水浸湿、纱布已经濡湿的手,轻轻捧在了掌心里。
冰凉的,软的,那么轻,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处的青筋隐隐鼓起,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床榻上,姜倾妍眉心微微蹙着,像是连昏迷之中,也没能消散那股子积压已久的愁意。
陆霆郁就那样捧着她的手,低着头,半晌后,喉咙里涌出了一句极低的话,声音轻到几乎被炭火的噼啪声淹没。
“下一次,我绝不叫你离我的视线半步。”
窗纸被风拍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松开那双手。
不知过了多久,姜倾妍从沉沉的黑暗中浮了上来。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的,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游,每一寸都要耗费气力。
鼻端先闻到了气息……不是那股子冰冷的湖水气息,而是炭火的温热,混着一股子清冽的松木香。
那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得叫她的心弦在不经意间轻轻颤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陌生的帐顶,雕花的木梁,还有从窗纸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点昏黄的午后日光。
这里不是墨香苑。
姜倾妍怔了一瞬,随即那段清醒前的记忆扑面而来,石栏边徐宜华那个漫不经心的笑,踏空的那一刹,刺骨的寒冷,还有……
还有那双猛地抓住她腰肢的手,她慢慢转过头。
陆霆郁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整个人靠着椅背,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这一日太过奔波,还是守在这里太久,眉眼间那惯常的凌厉之气此刻都沉了下去,剩下的是疲倦。
他换了衣裳,玄色的常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喉结,那处肌肤因为之前落水还带着些许水痕,在午后的光线里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凛冽。
姜倾妍就那样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起他跃入水中的那一瞬。
那是容珏先跳下去的,这她清楚容珏从小习武,水性极好,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可偏偏,最后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抱着她往岸上走的,是陆霆郁。
她不知道水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那种被人紧紧裹在怀里、浮出冰冷湖水的感觉,依然清晰。
“醒了?”
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姜倾妍猛地回神,对上那双已经睁开的漆黑眸子。
不知何时,他已经睁开了眼,正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姜倾妍的心猛地一跳,无端端地有些慌,连忙把视线移开,落在了旁边的炭盆上,耳根已经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
“嗯。”她轻应了一声,声音因为呛过水有些沙,“我……我没事了吗?”
“宋怀瑾看过了,无大碍。”陆霆郁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眸子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落在那双重新包裹好的手上顿了一下,“手怎么样,疼不疼。”
“不……不算太疼。”姜倾妍低下头,看着那双干净的纱布,“多谢阿郁。”
说完,她没有再抬头。
陆霆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那道细长的颈项微微弯着,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柔弱。
“妍儿。”
他叫了她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些什么,叫她下意识地抬起了脸来。
“知道是谁推你下去的吗?”
姜倾妍沉默了一息,眸子里漫着一层淡淡的阴翳,轻轻回答,“是徐家二姑娘,只是……”她顿了顿,“我与她素无来往,应当是有人授意。”
话刚落,就见陆霆郁眸底所有的情绪敛了个干净,剩下的,是一种沉静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我知道了。”他只说了四个字,随即侧过头,“榆林。”
门外响起一声应答,榆林推开门,半个身子探进来,低声道,“属下已经查到了,是……”
陆霆郁微微抬手,止住他的话,视线不偏不倚地瞥了姜倾妍一眼。
榆林会意,极轻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重新带上了房门。
屋内重归静谧。
炭盆里的火忽地跳了一跳,昏黄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姜倾妍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心下微微一动,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在话到嘴边的时候,生生咽了下去。
她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拦下榆林的话,也知道他眸底那片冷色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有人要对付她,而他已经查到了。
她不敢问,或者说,她不敢让自己太依赖他这份庇护。
“妍儿。”
陆霆郁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了她身侧的榻沿上,离得极近,那股松木混着淡淡寒意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姜倾妍的呼吸不自觉地滞了一下。
“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是什么吗?”他低声开口,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她,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逼视感。
姜倾妍心跳漏了一拍,小声道,“……不知道。”
“我不喜欢有人打你的主意。”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更不喜欢有人,让你受伤。”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不像是在发怒,甚至带着几分近乎温柔的低沉,可偏偏,这种平静比怒火更叫人心头发紧。
姜倾妍抿了抿唇,那点想要维持的疏离感,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莫名地松动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如水的眸子里,盈着一点挣扎,一点柔软,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不断翻涌。
“阿郁,方才是你救我的吗?”
陆霆郁就那样盯着她,盯着她抿住的唇角,盯着她眸子里那点若隐若现的窘迫,忽然低低地勾起了嘴角……
那个笑意极淡,淡到像是错觉,却让姜倾妍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是一下,没个停歇。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用粗粝的指腹,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眉心,像是在替她抚平那道浅浅的蹙痕,动作放轻了再放轻,似乎生怕惊走了什么。
“不必想太多。”他低语,声音贴着她的发梢传来,“安心养着,其他的事情,有我。”
那只手在她眉心停留了半息,随即缓缓收回。
姜倾妍愣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那处眉心,好像还留着他指腹的温度,烫得她说不清话来。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眼底那一点晕开的、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辨认清楚的慌乱。
门外,廊下的风吹过,带着一点冬末残存的寒意,将石阶上那几片枯叶卷起,打了个旋儿,又无声地落下。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炭火烧得正旺,噼啪声细细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