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楚楚怀孕了，她比你更需要这个名分。”顾言在全网直播的颁奖典礼上，

当着几千万观众的面，将我推入地狱。他手里举着的那枚戒指，

刷的是我的副卡；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装，是我昨天才让人空运回来的。

他怀里的林楚楚穿着我的过季礼服，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说：“姐姐，

你除了有钱一无是处，顾总早就受够你了。”弹幕疯狂辱骂我霸占真爱，让我去死。好，

很好。既然说我除了有钱一无是处，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当这“唯一的优点”变成武器时，

你们这群垃圾该怎么活。第一章聚光灯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宴会厅的黑暗。

这是顾氏集团上市敲钟后的首场年度盛典，号称“京圈名利场之夜”。

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金钱发酵的味道。

我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央——这个位置本该属于顾氏集团最重要的合伙人。

但我今天的身份，只是顾言那“拿不出手”的未婚妻，姜姜。

我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文件袋的边角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湿。里面是一份《股权无偿**协议》。

只要我在上面签了字，顾氏集团背后真正属于我的51%隐形股份，就会全部过户给顾言。

为了给他这份惊喜，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顾氏掌权人，我不惜违抗了家族长老会的意志，

甚至签下了这一生最不平等的条约。我想，这就当作是我们恋爱四周年的礼物吧。“姜姜，

你紧张什么？”旁边传来一声嗤笑。说话的是顾言的特助，

那个平日里对我总是翻白眼的小助理，此刻正拿着补妆镜，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身上那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晚礼服。“今天的直播可是全网推送，

几千万人看着呢。顾总特意交代了，让你别乱说话，别给他丢人。

毕竟……这里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像你，只知道刷卡购物。”我垂下眼帘，

掩去眼底的一丝冷意。这件礼服是意大利工匠纯手工缝制的“暗夜之吻”，全球仅此一件，

没有Logo是因为那个家族从不屑于用Logo来证明价值。但我没解释。

在顾言和他的员工眼里，

我就是一个有点臭钱、审美暴发户、却又毫无商业头脑的“恋爱脑”大**。“我有分寸。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台上的音乐突然激昂起来。

主持人用那种夸张到令人不适的语调喊道：“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顾氏集团的创始人、今晚的主角——顾言先生登场！”雷鸣般的掌声中，顾言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那是上个月我托人从伦敦空运回来的，

为了搭配他的身形，甚至让老裁缝改了三次。他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英俊的脸庞上，

意气风发，宛如天之骄子。看着那个我爱了四年的男人，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

我想，等会儿庆功宴结束，我就把这个给他，告诉他：顾言，

以后你不用再觉得在这个圈子里低人一等了，整个顾氏，都是你的。顾言拿过麦克风，

目光扫视全场，视线经过第一排时，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迅速移开，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烫伤他的眼睛。那种眼神，冷漠、厌弃，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今晚，除了庆祝顾氏上市，”顾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全场安静下来。直播间的弹幕在此时疯狂刷屏：【顾总好帅！是要宣布新产品吗？

】【肯定是战略合作！顾氏现在可是香饽饽！】【等等，顾总的眼神好温柔，

不会是要官宣什么私事吧？】顾言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圣洁的温柔表情。“在这个浮躁的名利场，我很庆幸，

遇到了一束光。她陪我走过了创业最艰难的至暗时刻，她不嫌弃我出身贫寒，不计较名分，

只默默地在背后支持我。”我的手微微颤抖。是在说我吗？那些陪他吃路边摊的日子，

那些为了给他凑启动资金我卖掉跑车的日子，

那些为了维护他自尊心我假装自己也是普通人的日子……他终于肯在公众面前承认了吗？

我感觉得眼眶有些发热，正准备起身。下一秒，顾言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楚楚，

上来吧。”舞台侧面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林楚楚。顾言的贴身秘书，

也是他资助了四年的贫困大学生。她走得小心翼翼，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那条白裙子我记得，是我上个季度淘汰的过季款，但我还没来得及扔，就不见了。原来，

是穿在了她身上。林楚楚走到顾言身边，眼眶红红的，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台下的方向，

然后低下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顾言一把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

“我想向我的秘书，也是我灵魂的伴侣，林楚楚**——求婚。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嗡嗡作响。

手里的文件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第二章现场在死寂了三秒后，

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天哪！这也太浪漫了吧！

霸道总裁爱上贫困小白花！”“这才是真爱啊！跨越阶级的爱情！”“顾总太勇了！

听说他那个未婚妻就在台下？这是直接打脸啊！”周围的摄像机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瞬间调转镜头，齐刷刷地怼到了我的脸上。大屏幕上的画面一分为二。左边，

是台上顾言单膝跪地，深情款款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戴在林楚楚的手上。

右边，是面无表情、脸色苍白如纸的我。这是一种处刑。一种蓄谋已久的、公开的处刑。

“楚楚，”顾言的声音哽咽了，“这枚粉钻叫‘初恋’，是我用上市后的第一笔分红买的。

它象征着你在我心中，永远像初恋一样纯洁无瑕。”林楚楚捂着嘴，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顾总……不，阿言，可是姜姜姐还在台下……我们这样，

会不会太残忍了？毕竟她资助了你那么多年……”好一招以退为进。顾言站起身，

将林楚楚护在身后，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我。“姜姜。”他对着麦克风，喊了我的名字。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到了五千万，弹幕密密麻麻，

全是辱骂。【这就是那个恶毒女配？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听说她一直用钱压着顾总，

逼顾总跟她订婚，真不要脸！】【豪门大**了不起啊？在真爱面前一文不值！】【快滚吧！

别在这里碍眼了！】顾言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解脱后的**。

“我知道你在看，也知道你在听。但这几年，我受够了。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

你以为用姜家的资源给我铺路，我就要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吗？”他越说越激动，

仿佛真的是个受害者。“你送我昂贵的手表，逼我穿我不喜欢的西装，

带我去我根本融不进的所谓‘上流圈子’。你根本不懂我，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控制欲！

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只有楚楚懂我，只有在她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你的附属品！”“所以，姜姜，如果你还念及哪怕一点旧情，就请你成全我们。

放手吧，给自己留点体面。”“哇——”现场响起一片唏嘘声。

不少感性的女嘉宾甚至开始抹眼泪，被顾言这番“真情流露”感动得一塌糊涂。

林楚楚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拉着顾言的袖子：“阿言，你别这样说姜姜姐，

她也是为了你好……”“楚楚，你就是太善良了！”顾言心疼地搂住她，

“她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根本不懂什么是人间疾苦，更不懂什么是爱！

”我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滑稽的闹剧。体面？他拿着我给的钱，创办着我出资的公司，

穿着我买的西装，甚至……我的目光落在那枚所谓的“初恋”粉钻上。如果我没记错，

上个月我的副卡收到了一条一千二百万的消费短信，商户正是那家珠宝店。

当时顾言跟我说是为了给客户买送礼用的收藏品。原来，是用我的钱，给小三买求婚戒指？

这就是他所谓的“第一笔分红”？至于林楚楚身上的那条裙子，更是讽刺。

那是我嫌弃领口设计太低俗，扔在衣帽间角落准备捐赠的。他们两个人，一个刷着我的卡，

一个穿着我的旧衣，站在我出资举办的盛典上，踩着我的脸，

歌颂他们那所谓的“高尚爱情”。还要反过来指责我——不懂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那个文件袋。镜头紧紧追随着我的动作，

大概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从里面拿出什么挽留的信物，或者是一张巨额支票来砸人。

直播间里已经在打赌了：【赌五毛，这女的会哭着求顾总别走。】【赌一块，她会撒泼打滚。

】【赌一百，她会拿钱砸人。】我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文件袋的绕绳。里面的白纸黑字，

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股权无偿**协议》。价值几百亿的股份啊。只要我刚才签了字，

顾言现在就是身价百亿的真正富豪了。可惜。“呲——”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在只有背景音乐的间隙里，通过我也没关的领夹麦克风（因为我是作为特邀嘉宾，

原本安排了致辞），清晰地传了出去。我将协议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碎纸屑。我扬起手，雪白的纸屑像一场送葬的纸钱，

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红地毯上。我抬起头，那张素颜却依旧精致绝伦的脸上，

慢慢绽放出一个笑容。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端庄微笑，

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批美人的笑。我站了起来。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顾言，”我没有用话筒，但我常年练声的嗓音足够穿透前排，“你的戏，演完了吗？

”第三章顾言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他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崩溃离场，

甚至会当场下跪求他回心转意。毕竟在过去的四年里，那个“姜姜”在他面前总是卑微的，

小心翼翼的。唯独没想过，我会笑。“姜姜，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顾言皱起眉，

下意识地护住林楚楚，“我告诉你，我们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就算你撤回所有的资助，

我也不会妥协！我有手有脚，大不了从头再来！”“从头再来？”我嗤笑一声，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台阶。高跟鞋敲击着木质舞台，“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顾言的心跳上。周围的保安想要冲上来拦我。“别动。”我头都没回，

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四个黑衣保镖瞬间动了。那是姜家的死士，

身手根本不是这些普通保安能比的。“咔嚓”几声脆响，想要冲上来的保安瞬间被卸了胳膊，

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捂住了嘴拖了下去。现场的宾客吓得尖叫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但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走到了舞台中央，站在了这对“璧人”面前。近看，

林楚楚的妆容很精致，是那种当下最流行的“纯欲斩男妆”。可惜，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做工太粗糙了，连A货都算不上，大概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玻璃制品。

“姜姜姐……”林楚楚往顾言怀里缩了缩，声音颤抖，“你别打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爱上阿言……”“啪！”我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快、准、狠。

清脆的耳光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林楚楚被打得整个人转了半圈，扑倒在地上，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成了鸡窝，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出现了短暂的真空。“你……你敢打人？”顾言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暴怒，“姜姜！你这个泼妇！我要报警！”“泼妇？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掌，一把抢过顾言手里的话筒，反手将他推开。顾言踉跄了几步，

差点摔倒。我转身，面对台下那些惊恐、看戏、嘲讽的脸，以及无数个闪烁着红点的镜头。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在这个‘感人’的求婚时刻，作为顾总的前未婚妻，

我觉得有必要给大家补充一点‘背景知识’，免得大家感动错了地方。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连上了现场的大屏幕投屏系统。“顾言说，我用钱羞辱他。

说我除了钱，一无是处。”“那么我们来看看，顾总是怎么一边嫌弃我的钱，

一边像条水蛭一样吸我的血的。”手指轻轻一点。

大屏幕上原本播放的“唯美爱情VCR”瞬间黑屏，紧接着，

一张张高清的银行流水单、信用卡账单、以及转账记录，像幻灯片一样开始滚动播放。

字体被我特意调成了加粗的红色，触目惊心。“顾言，男，26岁。四年前身无分文，

母亲身患尿毒症。这是当年的住院费、透析费、以及后来的换肾手术费，

共计一百八十七万五千。付款人：姜姜。”我对着话筒，像是做财务报表一样，清晰地念道。

“三年前，顾言创立顾氏初期，因决策失误导致资金链断裂，亏损三千万。

这是我变卖名下两套房产后的填坑转账记录。付款人：姜姜。”台下一片哗然。“两年前，

顾言为了打造‘青年才俊’人设，

全身上下的行头、豪车、别墅、甚至是他出入所谓‘上流圈子’的会费，共计八千四百万。

刷的是我的副卡。”我转身，指着顾言手里那枚还在闪闪发光的粉钻戒指。

“至于今天这枚象征着‘纯洁无瑕’真爱的粉钻，价值一千二百万。顾言，

你要不要看看你手机里的扣款短信，刷的是谁的卡？”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摸了个空。“哦，忘了告诉你，

你的手机刚才被我的人拿走了。”我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黑色手机。

“不可能……这不可能……”顾言喃喃自语，额头上冷汗直流，“姜姜，你这是侵犯隐私！

你这是造谣！”“造谣？”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言，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姜家的大**。姜家的审计团队，查你那点烂账，只需要十分钟。

”我走到趴在地上的林楚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有这位林**。你说你出身贫寒？

勤工俭学？”屏幕画面一转。不再是枯燥的账单，而是一张张截图。那是微信群的聊天记录，

群名叫【名媛拼单高级群（3群）】。群主ID：楚楚动人。“求拼！Gucci新款**，

二人拼，一人穿一天，拍照不许勾丝！”“有人拼下午茶吗？丽思卡尔顿，只要进去拍个照，

我不吃，A费50。”“姐妹们，我钓到大鱼了！那个傻X总裁真的信我是贫困生，

还给我买了个爱马仕（虽然是刷他未婚妻的卡），笑死我了，

那个未婚妻就是个只会给钱的傻大姐。”“哗——”这下，

连最前排那些原本端着架子的大佬们都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

看着台上的眼神充满了鄙夷。直播间的风向瞬间逆转：【**！这就是真爱？拼单名媛？

】【那个傻大姐……是指姜姜吗？太惨了吧！】【顾言这个软饭男！

拿着未婚妻的钱养拼单婊？】【yue了！刚才我还感动哭了，把我的眼泪还给我！

】林楚楚看着大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慌乱地爬起来，想要去捂大屏幕，

却被阿城一把推开。“不！这不是真的！是P图！是姜姜陷害我！”林楚楚尖叫着，

声音尖锐刺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柔弱。我看着这对像小丑一样的男女，

心里的最后一点波澜也彻底平息了。“顾言，”我走到那个已经彻底慌了神的男人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那张曾经让我迷恋的脸，“你说我不懂灵魂的共鸣？”“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你和这位拼单名媛，在我的办公室里，是在进行什么样的灵魂共鸣？”我手指再次按下。

大屏幕画面一闪。一段高清、**、甚至连声音都经过杜比音效处理的监控视频，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几千万观众面前。那是半个月前的顾氏总裁办公室。那一幕，

那是真正的——全网直播，公开处刑。第四章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此刻现场的震撼。

大屏幕上，那一对所谓的“灵魂伴侣”正上演着极其不堪的一幕。

高清的画面、毫无保留的收音，

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现场数千名宾客和屏幕前几千万网友的视网膜与耳膜。视频里，

林楚楚坐在顾言的大腿上，娇嗔地抱怨：“那个姜姜是不是傻子啊？我都那样暗示了，

她还真的以为我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顾言的手不规矩地游走，

脸上带着令作呕的得意：“她就是个缺爱的蠢货。只要我稍微冷落她两天，

再给她发个‘晚安’，她就能感动得痛哭流涕，把钱乖乖打过来。楚楚，再忍忍，

等公司上市敲钟那天，我就跟她摊牌。到时候她的股份、她的钱，都是我们顾家的。

”“那你要发誓，以后只爱我一个人。”“我发誓，那个老女人我看一眼都想吐，

哪有你这么嫩……”画面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我有善心，而是因为顾言像是疯了一样，

抄起旁边的一个香槟酒瓶，狠狠地砸向了控制台的LED屏幕。“砰——！”屏幕碎裂，

火花四溅，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但，太晚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

这段视频已经被无数网友录屏、转发。微博热搜瞬间瘫痪，

公室#、#顾氏集团真面目#、#最强软饭男#等词条直接后面跟了一个紫红色的“爆”字。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爆发式的喧哗。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名流们，

此刻看着顾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放射性垃圾。“天哪，

太恶心了……我刚才居然还跟这种人握手了，我要去洗手！

”“这就是所谓的跨越阶级的真爱？这明明是诈骗吧！”“姜家大**也太惨了，

被人吃绝户吃到这份上。”顾言站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

他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冷漠或厌恶，而是纯粹的恨意和……恐惧。他知道，

他的伪装，他在这个圈子里苦心经营了四年的“励志青年”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姜姜！！”他嘶吼着，像一头走投无路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朝我冲过来，“你毁了我！

你居然敢毁了我！我要杀了你！！”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总裁的风度，

狰狞得像个杀人犯。周围的宾客惊恐尖叫，纷纷后退。我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顾言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脖子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砰！”一声闷响。

顾言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刚摆好的香槟塔上。

“哗啦啦——”几百个水晶杯瞬间倾塌，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将顾言埋在下面。阿城收回腿，

面无表情地挡在我身前，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冷冷道：“动大**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