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害怕的女魔头,我却觉得她可爱地要命
作者:汐汐不是嘻
主角:池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0:4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全宗门都害怕的女魔头,我却觉得她可爱地要命》,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池瑶,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汐汐不是嘻,故事内容梗概:她一脚踢在那个装满灵石的锦囊上。「我雪崖峰的人,」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要整个青玄……

章节预览

1我叫沈舟,是青玄宗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负责给各大山峰送些杂物,

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今天,我的腿快要跑断了。因为我抽到了下下签——给刑罚堂首座,

池瑶,送新制的伤药。刑罚堂坐落在孤绝的雪崖峰,终年积雪,寒气逼人。

宗门里流传着一句话:「宁见阎王,不见池瑶。」据说,但凡被她踢去刑罚堂的弟子,

就没一个能囫囵着出来。我提着食盒,里面装着伤药和一盅温热的补汤,

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通往雪崖峰顶的石阶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我咽了口唾沫,感觉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冰冷又血腥的味道,

压得我喘不过气。终于,我看到了那座黑色的宫殿,像一只蛰伏在雪原上的巨兽,

沉默而狰狞。殿门前,两个黑衣侍卫像雕塑一样站着,眼神比这雪还要冷。「外门弟子沈舟,

奉命送药。」我哆哆嗦嗦地报上名号。侍卫面无表情地侧身,让开一条路。我深吸一口气,

踏入殿内。大殿里空旷得能听到回声,光线昏暗,正中央的地面上,

用不知名的红色矿石描绘着繁复的阵法,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一个身影背对着我,

站在大殿中央。她穿着一身繁复的黑色长袍,银线绣着诡异的曼陀罗花,从我的角度,

只能看到她乌黑如瀑的长发,以及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仅仅一个背影,

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咕咚。」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大殿里太安静了,

我饿了一天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那个背影,微微一僵。我吓得魂飞魄散,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冲撞了女魔头,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你,过来。」

她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又冷又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双腿发软,

几乎是挪过去的。离得越近,她身上的那股冷香就越清晰。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

而是一种像雪后青松,又带着一丝铁锈般的冷冽气息。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将食盒高高举过头顶:「首……首座,您的药和汤。」她没有立刻接。

我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一片冰凉。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当场冻成冰雕时,她终于动了。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是一只什么样的手啊。苍白,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与「女魔头」这个称号,格格不入。她揭开食盒的盖子,

一股温热的香气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我忍不住偷偷抬眼,

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女魔头到底长什么样。只一眼,我就愣住了。

那是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眉眼锋利如刀,鼻梁高挺,唇色却很淡,组合在一起,

有一种凌厉感。她没有看我,而是盯着那盅汤,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

「回……回首座,是莲子羹,厨房说您最近心火旺盛……」我的话还没说完,

她的眼神倏地扫了过来。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

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谁准他们自作主张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

我吓得一扑通跪在地上,食盒也拿不稳,滚烫的莲子羹瞬间洒了出来,

大半都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啊!」我痛得低呼一声,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死定了,

死定了,这下真的死定了!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等待着雷霆之怒。一息,两息,

三息……预想中的酷刑没有到来。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壮着胆子,偷偷从指缝里看过去。

只见那位高高在上的女魔头,正微张着嘴,有些错愕地看着我被烫红的手,

和地上那一滩狼藉。然后,我看到了。在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在她那白玉般的耳根处,

悄然浮起了一抹……可疑的绯红。那抹红色,像是雪地里不慎滴落的一滴胭脂,突兀,

又惊心动魄。她……她这是……脸红了?因为我把汤洒了,她不知所措,所以脸红了?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死死按了下去。我一定是疯了。「愣着干什么?」

她终于回过神,声音恢复了冰冷,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明地慌乱,

「自己去药阁领一瓶烫伤膏。」「然后,滚出去。」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那座黑色宫殿。直到冲出殿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

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她耳根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居然会因为这点小事……脸红?这个秘密,好像比她杀过多少人,还要让我感到心惊肉跳。

3第二天,我以为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结果,刑罚堂的黑衣侍卫找到了我,

面无表情地传达了池瑶的命令。「首座有令,从今日起,由你负责雪崖峰的日常起居。」

我当场就傻了。周围的师兄弟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沈舟师弟,你……你是不是得罪首座了?」「完了,这是要被带到身边慢慢折磨啊!」

「你放心,明年今日,我们会多给你烧点纸的。」我欲哭无泪。我不想去啊!但池瑶的命令,

在青玄宗,就是天。我只能硬着头皮,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进了雪崖峰山脚下的一间小屋。

从此,我的日常就变成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那座空旷得像坟墓的宫殿,

然后为那位女魔头准备三餐和茶点。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再出一点差错,小命不保。

可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池瑶,这位传说中的女魔头,好像……有点怪。

她很挑食,不吃葱姜蒜,不吃一切带腥味的东西。但她从来不说,

只会默默地把那些菜拨到一边,直到我观察了好几天,主动为她去掉这些东西,

她才会在吃饭时,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有洁癖,殿里不能有一丝灰尘。

我每天都擦得锃亮,有一次,我为了擦拭一根房梁,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额头磕破了。

我以为她会骂我笨手笨脚。结果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扔过来一瓶金疮药,

声音僵硬地说:「别把血滴在我的地上。」可我分明看到,她扔药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颤。

还有,她喜欢喝热茶,但又怕烫。每次我把刚沏好的茶端上去,她都会蹙着眉,盯着茶杯,

一副想喝又不敢喝的样子。然后,她会用那双冰冷又漂亮的眼睛瞪着我,

好像在怪我为什么要把茶沏得这么烫。直到有一次,我提前将茶水晾温了,再端到她面前。

她端起茶杯,试探性地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她愣住了,抬头看我。我又看到了。

那抹绯红,从她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飞快地转过头,

用一种近乎呵斥的语气说:「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下次再敢揣测我的心意,我挖了你的眼睛!

」话说得狠厉无比。可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里,

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赧和欢喜。我的胆子,开始一点点大了起来。我发现,

只要我做得更细心一点,更体贴一点,就能更高频率地看到她脸红的模样。比如,

在她批阅卷宗疲惫时,提前为她点上安神的熏香。比如,在她练剑后,

递上一块浸过冰泉水的毛巾。比如,在她夜里看书时,

为她披上一件带着淡淡阳光气息的毯子。每一次,她都会先是身体一僵,

然后用冰冷的眼神瞪我,嘴里说着威胁的话。但那抹从耳根泛起的红晕,却一次比一次明显。

我像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宝藏。这个被全宗门畏惧的女魔头,内里,

或许只是一个不擅长表达,甚至有些笨拙的小女孩。她用最坚硬的铠甲包裹自己,

却会在不经意的温暖面前,暴露出最柔软的软肋。而我,是唯一一个,见过她软肋的人。

这个认知,让我生出一种莫名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直到那天晚上。

我照例去书房为她送宵夜,却看到她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烛光下,

她的睡颜恬静而安详,没了白日里的锋利和冷漠,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像脆弱的蝶翼。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拂去她落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我的指尖,

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刚睡醒时的迷茫和水汽。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看着我悬在半空中的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你……」她刚开口,

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下一秒,她似乎意识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轰的一下。

那抹绯红,不再是羞答答地从耳根蔓延,而是像烈火燎原一般,瞬间烧遍了她整张脸。

她猛地坐直身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慌乱,

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大胆!」我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和那双写满了「惊慌失措」的漂亮眸子。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她真可爱。

3自从那晚的「触摸未遂」事件后,我跟池瑶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更加古怪起来。

她开始刻意躲着我。我端茶送水,她会提前让侍女接过去。我打扫房间,

她会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一整天。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有趣。像一只看似凶猛,

实则胆小的猫科动物,被人发现了藏在肚皮下的柔软后,

只会用炸毛和躲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这天下午,宗门下了一场暴雨。我算着时间,

池瑶应该在后山的剑坪练剑。这么大的雨,她肯定会被淋湿。

我抱着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撑着伞,带着干净的衣物和姜汤,跑向了后山。

剑坪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冲刷着青石板。我找了一圈,最后在剑坪旁边的一个山洞里,

找到了她。她果然被淋湿了。黑色的长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湿透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襟。

那股平日里的凌厉和冷漠,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反而多了一种破碎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听到脚步声,警惕地回头,看到是我,眼神先是一愣,随即又变得冰冷。「谁让你来的?」

「我……我看下雨了,怕首座您着凉。」我走上前,将伞为她遮去一半,

另一只手递上装着衣物和姜汤的篮子。她没有接,只是盯着我,眼神复杂。雨下得太大了,

山洞根本挡不住斜飘的雨丝。我的半边身子很快也被淋湿了。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

水珠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蹙起了眉。「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

却伸手将我往山洞里拉了一把。她的手,因为淋了雨,冰凉刺骨。可被她触碰到的手腕,

却像被火燎过一样,瞬间升起一股滚烫的温度。「把东西给我。」她别过脸,声音有些生硬。

我把篮子递给她。她拿出姜汤,大概是想喝,但犹豫了一下,又看向我。「你也喝点。」

她把那碗姜汤推到我面前,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像是在下达命令。我心里一暖,

知道她这是在关心我。「首座您先喝,我不冷。」「我让你喝!」她的声音陡然提高,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我只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辛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瞬间驱散了寒意。她看着我喝完,才自己端起碗,小口小口地抿着。烛光下,她喝汤时,

喉咙微微滚动,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看得有些痴了。「看什么?」她察觉到我的视线,立刻警惕地抬起头,

眸子里又覆上了一层寒冰。「没……没什么。」我慌忙低下头。山洞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和我们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气氛,暧昧得让人心慌。

她喝完姜汤,身上似乎暖和了一些。但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终究是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篮子里的干净衣物,又看了一眼我,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立刻反应过来,

识趣地说道:「首座,您换衣服吧,我……我去外面等您。」说着,我就要转身走出山洞。

「站住。」她突然开口。我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外面雨那么大,你想死吗?」

她皱着眉,语气很冲。「那……」「转过去,不许回头。」她命令道。我愣了一下,

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我留在这里,背对着她换衣服。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听话地转过身,面朝山洞的石壁,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身后,

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根羽毛,

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的心弦。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雨水打湿的身体,

那紧贴着肌肤的黑色衣袍,

以及那截在昏暗中依旧白得发光的脖颈……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你在想什么?」身后,她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吓得一个激灵,

连忙摇头:「没!我什么都没想!」「是吗?」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你脸红什么?」我猛地反应过来,她换好衣服,已经站在我身后了。我甚至能感觉到,

她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耳后。酥酥麻麻的痒意,瞬间从耳朵传遍全身。

「我……我……」我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沈舟。」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我身子一僵。她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几乎是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

混合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香气,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告诉我,为什么?」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鼓起全身的勇气,轻声说道,「因为我知道,首座您……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身后的人,

沉默了。许久,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

她退后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暧昧感,瞬间消散。

我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雨停了,滚回去。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我不敢再多留,狼狈地逃出了山洞。跑出很远后,

我回头望去,只见她依旧站在山洞口,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独。

4自从山洞事件后,池瑶不再躲着我了。但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愈发奇怪。

那是一种混杂着探究、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而我,

则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胆子越来越肥。我开始变着法子地「调戏」她。当然,

是那种极其隐晦的,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调戏。比如,在给她梳头的时候,

故意让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耳廓,然后欣赏她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泛红的耳朵。她会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手不想要了?」可她从来没有真的对我怎么样。再比如,她练剑时,

我会站在一旁,嘴里说着「首座剑法超群」,

眼睛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因发力而渗出薄汗的脖颈,和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会被我看得心烦意乱,剑招都乱了章法,

最后恼羞成怒地用剑鞘指着我:「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越是这样色厉内荏,我就越是觉得开心。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殊待遇,让我沉溺其中,

无法自拔。然而,我忘了,池瑶是雪崖峰的首座,是刑罚堂的主人。她的特殊,

只会为我招来无尽的嫉妒和祸端。麻烦,很快就找上了门。来者是魏琦,内门弟子中的翘楚,

也是宗主大人的远房侄子,一直倾慕池瑶,是众所周知的「护花使者」。当然,以前是。

现在,他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这天,我下山去采买一些日常用品,在必经之路上,

被魏琦和他的几个跟班拦住了。「哟,这不是沈舟师弟吗?现在做了首座的贴身下人,

架子都变大了啊。」魏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不想惹事,

躬身行了一礼:「魏师兄说笑了。」「说笑?」他冷哼一声,上前一步,

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能爬上首座的床……啊不,是爬上雪崖峰的?」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魏师兄,请你放尊重些!首座的清誉,不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哟呵,一条狗还知道护主了?」魏琦的脸色也变得阴沉,「我今天就让你知道,

什么是尊卑有别!」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跟班就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只是个外门弟子,连引气入体都困难,哪里是他们的对手。魏琦走到我面前,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啪!」一声脆响,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他又反手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

池瑶师叔不是你这种废物能肖想的!」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我的眼神似乎激怒了他。「还敢瞪我?」

他怒极反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扔在地上,「来人,给我搜!我怀疑他偷了宗门的灵石,

拿去讨好首座!」那几个跟班立刻在我身上搜了起来。很快,他们从我怀里「搜」

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锦囊,里面装满了下品灵石。我愣住了。这是栽赃陷害!「人赃并获!」

魏琦得意地大笑起来,「沈舟,你偷盗宗门财物,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走,

跟我去见宗主!」我被他们粗暴地押着,一路往宗门大殿走去。路上,

无数弟子对我指指点点。「看,就是那个沈舟,听说他偷灵石!」「真是胆大包天,

仗着首座的宠信,就为所欲为!」「什么宠信,说不定就是个男宠,恶心!」那些污言秽语,

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

但我不能忍受他们这样侮辱池瑶。我被押到大殿之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宗主和几位长老已经高坐其上,魏琦站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陈述着我的「罪行」。

「……此子心术不正,仗着在雪崖峰当差,便行此偷盗之事,败坏我宗门风气,

恳请宗主严惩!」宗主是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淡淡地说道:「既然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那就按门规处置吧。」「慢着!」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5这个声音一出现,

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几度。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池瑶一身黑衣,面若寒霜,

一步一步地从殿外走了进来。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锋芒。她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停下脚步。我抬起头,看到了她。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像是凝结了万年的寒冰,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我心头一颤,

下意识地以为她也是来定我的罪的。毕竟,我「偷盗」的名声,也玷污了她。「首座……」

我艰难地开口。她却蹲下身,伸出那只苍白修长的手,轻轻地拂过我红肿的脸颊。她的指尖,

冰凉刺骨。但这个动作,却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传说中洁癖严重到变态、视人命如草芥的女魔头,

竟然会主动去触碰一个卑微的、满身污秽的外门弟子?魏琦的脸都绿了,嫉妒得快要发狂。

「池瑶师叔!」他忍不住开口,「此子偷盗宗门财物,证据确凿,您……您这是何意?」

池瑶缓缓站起身,终于将她那冰冷的视线,投向了魏琦。仅仅一眼,魏琦就吓得后退了半步,

脸色发白。「证据确凿?」池瑶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凭这个?」

她一脚踢在那个装满灵石的锦囊上。「我雪崖峰的人,」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要整个青玄宗的宝库,也只需开口,

用得着去偷这点不入流的下品灵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

睥睨天下的傲慢和霸气。「他是我的人。打他,就是打我的脸。」她的视线,像刀子一样,

刮在魏琦的脸上。「说,哪只手打的?」魏琦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说?」池瑶冷笑一声,「那我只好,把你都废了。」话音刚落,

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魏琦杀猪般的惨叫。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殿内的柱子上,两条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显然是骨头全断了。所有人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池瑶竟然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

当着宗主和长老的面,直接废了内门的精英弟子!「池瑶!你太放肆了!」宗主终于忍不住,

拍案而起,怒喝道。池瑶缓缓转过身,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看着宗主,

淡淡地说道:「放肆?宗主,论放肆,恐怕没人比得上你吧?」「你!」宗主气得脸色铁青。

「一个内门弟子,无故殴打我雪崖峰的人,还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栽赃陷害,」

池瑶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老,「你们,就坐在这里看着?」「还是说,这件事,

本就是你们默许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几位长老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却无人敢接话。整个青玄宗谁不知道,

池瑶虽然只是刑罚堂首座,但她的实力,深不可测,早已在宗主之上。她只是不问世事,

懒得争权夺利罢了。但今天,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她懒得争,而是之前,

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她去争。而现在,有了。那就是我。

池瑶不再理会那些脸色各异的宗门高层,她再次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向我伸出了手。

「起来。」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容错辩的温柔,「我带你回家。」

我愣愣地看着她伸出的手。在满殿的震惊和恐惧中,在所有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缓缓地,

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凉。但这一次,我却感觉到了,

前所未有的温暖。她拉着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

走出了这座象征着宗门最高权力的大殿。从今天起,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舟,

是池瑶罩着的人。是那个女魔头,独一无二的例外。6回到雪崖峰的宫殿,

池瑶一松开我的手,就立刻转过身去,仿佛刚才在大殿上那个霸气护短的人不是她一样。

「把衣服脱了。」她背对着我,声音冷硬。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啊什么啊!

」她似乎有些恼怒,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身上的伤,不要处理吗?!」我这才明白过来,

脸上不由得一热。我默默地脱去上衣,露出身上被魏琦那些跟班踹出的几处淤青。

其实伤得不重,都是些皮外伤。「过来。」她命令道。我走到她面前,

她从药架上取出一瓶最好的玉露膏,用玉签挑了一点,手法生硬地往我的淤青上涂抹。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激起我一阵轻微的颤栗。

而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皙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明明在大殿上那么霸气,

现在给我上个药,居然又害羞了。这种反差,让我心里又暖又想笑。「你笑什么?」

她感受到了我胸腔的轻微震动,立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什么,」我连忙收敛笑意,

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觉得,首座您刚才,特别威风。」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我。

「你……不觉得我太残忍了?」她迟疑地问道,「魏琦的胳膊,以后都废了。」我摇了摇头,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觉得。他该打。」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

为了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得罪了宗主和所有长老,值得吗?」这是我最想问的问题。

池瑶沉默了。她低下头,继续给我上药,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大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师父临终前,让我守护青玄宗。」「我守了五十年。」「这五十年里,

我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女魔头,变成了他们用来震慑宵小的一把刀。」「我不在乎名声,

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死。」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茫然。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闷闷地疼。

我伸出手,覆在她给我上药的手背上。她的手,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可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刀鞘也是需要人擦拭的。不然,会生锈的。」

池瑶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她那双总是覆着寒冰的眸子里,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们靠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我小小的倒影。我看到她那淡色的嘴唇,

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我也看到,那抹熟悉的绯红,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

从她的脖颈,一路烧上了她的脸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染上了一层绚烂的晚霞。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扔下一句:「不知羞耻!」然后,就头也不回地,

逃也似的冲进了内殿。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笑了。原来,

这把令整个宗门都闻风丧胆的利刃,也会有如此慌乱无措的一天。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淤青,

上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冰凉和药膏的清香。值得吗?现在,我有答案了。太值了。

7从那以后,我在雪崖峰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我是个战战兢兢的下人。

现在,我成了这座冰冷宫殿里,唯一能让池瑶「变脸」的特殊存在。而池瑶,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