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用户36079406撰写的小说《你爱的只是我的声音,所以我毒哑了自己》,主角是傅斯年顾言,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就被傅斯年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回去的路上,车里气压低得吓人。司机大气不敢出,我更是屏住呼吸。傅斯年的侧脸紧绷,下颌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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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太空了,声音稍微大点,就能听见回声。傅斯年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
除了一个哑巴保姆,这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哦,不对,或许是三个。我,傅斯年,
还有他亡妻林晚的影子。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雪松香薰,冷冽,干净,像傅斯年这个人一样,
没有一丝人情味。这味道试图掩盖一切,比如这栋房子的死寂,
比如我身上廉价的、他所不喜的烟火气。我刚从厨房出来,身上还沾着一点油烟。
傅斯年坐在客厅巨大的白色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杯中发出轻微的脆响。他没看我,视线落在巨大的落地窗外,
那里只有一片修剪完美的草坪,和无尽的黑夜。“过来。”他的声音和香薰一样冷。
我走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离他半米远,一个既不亲密也不疏远,
恰好能被他掌控的距离。他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我脸上。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
像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有瑕疵。他的指尖很凉,划过我的下巴,微微抬起我的脸。“唱歌。
”他命令道,不是请求,也不是商量。我习惯了。我是他的金丝雀,
一只被圈养在华丽牢笼里,唯一价值就是歌喉的鸟。我的嗓音,是上帝的杰作,
也是魔鬼的诅咒。因为它,和林晚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我张开嘴,清越的歌声缓缓流出。
是一首老旧的民谣,林晚生前最喜欢的那首。歌词我早已烂熟于心,每一个转音,
每一个呼吸,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缠绕着水晶吊灯,
渗入冰冷的大理石地砖。这不像唱歌,更像一场漫长的招魂仪式。我负责扮演那个媒介,
用我的喉咙,召唤一个不存在的灵魂,来取悦眼前这个男人。傅斯年闭上了眼睛,
靠在沙发上,眉头舒展开。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才会消散,
露出片刻的安宁。他不是在听我唱歌,他是在透过我的声音,怀念另一个人。我心底冷笑。
傅斯念,你听,这声音多美啊。你这么爱它,如果有一天,它消失了,你会怎么样?
一曲终了,我停下来,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他睁开眼,眼底的情绪已经收拾干净,
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他放下酒杯,起身,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楼梯。
“今晚来我房间。”他丢下一句话,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身上的油烟味似乎更重了,和这满屋的雪松格格不入。他从不碰我。
除了偶尔用冰冷的手指触碰我的脸颊和喉咙,确认他的“乐器”完好无损。
他只是需要我在深夜,在他耳边唱歌,或者一遍遍地重复那句“我爱你”。他要的,
只是一个会发声的,林晚的复制品。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做饭而有些粗糙的手。
我叫苏晚,不叫林晚。我会做红烧肉,会修水管,我喜欢阳光,喜欢热闹。可在这里,
我只能是苏晚,一个代号,一个声音的容器。我站起身,默默收拾他用过的酒杯。
杯壁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很快就散了,和我一样。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我需要在他床边,像个守夜的幽灵,用我的声音为他编织一场关于过去的梦。
而我自己的梦里,全是火焰。我想烧掉这牢笼,烧掉那声音,烧掉关于他的一切。
2.他的名字,她的影子傅斯年偶尔会带我出席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场合,像遛一只宠物。
今晚就是这样。一场乏味的商业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穿着傅斯年指定的白色长裙,款式和照片里林晚穿过的一件很像。
长发披肩,化着淡妆,安静地跟在他身边,扮演一个美丽但没有思想的花瓶。“斯年,
这位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眼睛在我身上打量,毫不掩饰。
“我的朋友,苏晚。”傅斯年淡淡地介绍,手臂却不动声色地揽住我的腰,
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对他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温婉,疏离。
晚宴进行到一半,傅斯年被几个生意伙伴围住,我得以脱身,在角落的甜品台前喘口气。
一块小小的抹茶慕斯,能给我带来短暂的慰藉。“你跟林晚可真像。”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回头,是傅斯年的发小,沈家的二公子,沈浪。他向来玩世不恭,此刻却带着几分醉意,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特别是声音。”他补充道,喝了一口酒,“斯年这几年,跟疯了似的。
不过也好,找到了你,总算能安生点了。”我的心沉了一下。找到了我?
说得好像我是某个失物招领处领回来的物品。“沈先生,你喝多了。”我放下叉子,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没喝多。”沈浪凑近了些,酒气喷在我脸上,
“我就是替林晚不值,也替你……不值。”我正想离开,傅斯年已经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很冷,眼神像淬了冰。“沈浪,管好你的嘴。”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动作有些粗暴。“哟,这就护上了?”沈浪嗤笑一声,醉醺醺地摆摆手,“行,我不说了。
斯年,你可得对这位‘苏**’好点,别再像……”他的话没说完,
就被傅斯年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回去的路上,车里气压低得吓人。司机大气不敢出,
我更是屏住呼吸。傅斯年的侧脸紧绷,下颌线像一把锋利的刀。我知道,沈浪的话刺痛了他。
他精心构建的,用我的声音营造的幻境,被人**裸地戳破了。回到别墅,
他“砰”地一声关上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混杂着痛苦、愤怒和偏执的风暴。“你很得意?”他捏住我的下C,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听到那些话,你是不是觉得终于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疼得皱眉,却说不出话。“说话!”他低吼。“我没有……”“没有?”他冷笑,
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冰冷的墙上。窒息感瞬间涌来,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你再说一遍,说你爱我。”他的眼睛赤红,声音沙哑,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这不是在对我说话。我清晰地认识到,他是在透过我的眼睛,看着另一个人。沈浪的话,
让他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和恐慌。他需要用我的声音,用这句“我爱你”,
来确认那个他深爱的人从未离开。“说!”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被抽空,眼前开始发黑。求生的本能让我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
“我……爱……你……”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窒息而破碎不堪。
听到这三个字,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掐着我脖子的手松开了,但并未离开。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晚晚……别离开我……”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脆弱的乞求。他叫的,是林晚。我浑身冰冷,任由他抱着。
脖子上传来**辣的疼,可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只要我还有这副嗓子,我就永远只是林晚的影子,一个被他用来缅怀亡妻的工具。
他需要我说话,需要我唱歌,需要我一遍遍说爱他。那么,如果我不能说话了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底悄然破土。
3.最后的稻草那次窒息的阴影过去后,傅斯年对我“好”了很多。
他不再只是冷冰冰地命令,偶尔会问一句“想吃什么”,虽然最后端上桌的,
还是林晚喜欢的菜色。他会给我买很多新衣服,
每一件都和我衣柜里那些“林晚同款”风格相似。这种扭曲的温柔,
比之前的冷漠更让我窒息。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
不遗余力地把我打磨成另一个人的样子,然后对着这件完美的赝品,自我感动。直到我病了。
初秋换季,我染上了流感,喉咙发炎,疼得像吞刀片,声音也变得嘶哑。这对于傅斯年来说,
是无法容忍的。他的“乐器”出现了故障。他请来了家庭医生,开了最好的药。但在那之后,
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焦慮。他每天都会让我试着发声,
听着**涩沙哑的声音,眉头越皱越紧。我心底的快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我看着他为我的声音而焦虑,竟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于是,我开始偷偷把药倒掉。
我的病程被无限拉长,嗓子时好时坏。傅斯年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那天晚上,
他带回家的不是药,而是一个陌生的团队。几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男人,
带着各种精密的仪器。为首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很专业。
“李老师是国内顶级的录音师。”傅斯年指着那个男人,对我解释,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嗓子不稳定,我需要把它最好的状态,永久保存下来。”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哑着嗓子问。“很简单。”傅斯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姿态对我。他的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
“我要录下你所有的声音。林晚喜欢的所有歌,她爱说的所有话,她念过的所有诗。
我要把它们做成一个完美的音库,这样,就算有一天……我也能永远听到。
”“就算有一天什么?”我追问,心在一点点下沉。他没有回答,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绝世珍品。我懂了。
就算有一天我死了,或者嗓子彻底坏了,他也能拥有那个声音。一个永远不会生病,
永远不会衰老,永远属于他的声音。我不是人。我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替身。
我只是一个声音的“原材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原材料过期前,
把它加工成永不腐坏的成品。这,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着他为这个“伟大”计划而兴奋的侧脸,看着那些冰冷的录音设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好啊,傅斯年。你想要永久保存?我偏要它彻底消失。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疯狂和恨意,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顺从的微笑。“好。
”我用嘶哑的声音说,“我配合你。但是,傅斯年,在录音之前,我想吃城南那家的小馄饨。
很久没吃了。”那是我和傅斯年刚认识时,他为了让我“开口”,带我去过一次的地方。
那里的味道,和林晚没有半点关系。傅斯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提这个要求。
但他看着我乖巧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明天录音,今晚,我陪你去。
”车子驶向城南时,我借口手机没电,用了他的手机。在昏暗的光线下,
我飞快地翻找通讯录,找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顾言。我没有拨通,
只是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删掉了发送记录。——“顾医生,我是苏晚。
我需要你的帮助。急。”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还给他,看向窗外。霓虹灯飞速后退,
像一场盛大的告别。傅斯年,这是我陪你吃的最后一顿饭。也是我,苏晚,
给自己判下的死刑,和新生。4.毒药,我的救赎城南的小馄饨店,还是老样子。
狭小的店面,油腻的桌子,墙上贴着发黄的菜单。老板是个热情的胖大叔,
高声喊着“来了您呐”。这里充满了廉价的人间烟火气,与傅斯年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穿着上万块的定制西装,坐在这张掉漆的板凳上,眉头紧锁,像误入贫民窟的国王。
我却觉得无比放松。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我撒上香菜和胡椒粉,用勺子舀起一个,
吹了吹,放进嘴里。真香啊。这是属于苏晚的味道。傅斯年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我吃。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透过我,回忆某个久远的下午。“你以前……很喜欢这里?
”他忽然问。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为什么?”“因为有人情味。”我咽下馄饨,
轻声说。他沉默了。人情味,这三个字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
回去的路上,傅斯年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有接,直接挂断。但我瞥见了,
来电显示是“顾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回到别墅,他直接去了书房,
似乎在为明天的录音做最后的准备。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中心医院后门,杂物间。”是顾言。
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别墅。
傅斯年的安保系统很严密,但我在这里住了两年,
早已摸清了所有摄像头的死角和巡逻的间隙。夜里的风很凉,我打车到了中心医院。
后门很偏僻,只有一个昏暗的路灯。我找到了那间写着“杂物间”的小屋,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顾言就站在里面,穿着白大褂,
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亮又担忧的眼睛。“苏晚?”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我摘下口罩,
对他点了点头。“真的是你。”顾言叹了口气,关上门,“你……还好吗?”“不好。
”我开门见山,“顾言,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的短信我看到了。你要我帮你什么?
离开傅斯年吗?我可以……”“不。”我打断他,“我要一种药。
”顾言的眼神变得警惕:“什么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一种能永久性、不可逆转地,毁掉声带的药。”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你疯了!苏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是你的声音!你最宝贵的东西!”他抓住我的肩膀,情绪有些激动。“宝贵?”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对我来说,它不是天赋,是诅咒。顾言,你不会明白的。
傅斯年他……他要把我的声音录下来,做成一个数据库。他要的不是我,
只是一个声音的复制品。”我把录音的事情告诉了他。顾言的脸色越来越沉,
眼中的震惊变成了愤怒和怜悯。“**!”他低声骂了一句。他松开我的肩膀,
来回踱了几步,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停在我面前,眼神无比严肃:“晚晚,
你确定吗?没有回头路了。一旦喝下去,你就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了。”“我确定。
”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对我来说,失声不是惩罚,是解脱。只有这样,
我才能杀了林晚的影子,才能从傅斯年的囚笼里逃出来。”顾言沉默地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最终,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递给我。
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这是……一种强腐蚀性的化学试剂,稀释过很多倍。
喝下去会非常痛苦,像火烧一样。之后声带会严重灼伤、纤维化,彻底失去功能。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晚晚,这是毒药,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它也是你的船票。
”我接过那个小小的瓶子,紧紧攥在手心。它很凉,却像一块烙铁,烫着我的掌心。
“谢谢你,顾言。”我低声说。“别谢我。”他苦笑了一下,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那双没有光的眼睛了。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
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号。”我点了点头,戴上口罩和帽子,转身离开。走出杂物间,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手里紧握着那瓶“救赎”,
我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傅斯年,你的末日,到了。5.饮下这杯自由回到别墅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一夜未睡,却毫无困意,精神亢奋得像打了鸡血。我洗了个澡,
换上傅斯年为我准备的录音时要穿的白色连衣裙。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
嘴唇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润。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鬼火。真美。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是苏晚最后的绽放。上午九点,录音师团队准时到达。客厅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录音棚,
各种精密的仪器和隔音板,把这里变得像一个科学实验室。傅斯年今天没有去公司。
他亲自监工,神情专注而狂热,像一个即将完成毕生杰作的艺术家。他看到我,
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吗?”他问。“嗯。”我轻声回应,
声音因为一夜未睡而带着些许沙哑,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傅斯年递给我一杯温水:“润润嗓子。”我接过来,是蜂蜜水,他一贯的作风。“谢谢。
”我对他笑了笑,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爱意的笑容。傅斯年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见过我这样对他笑了?或许,是从他第一次逼我在深夜唱歌开始。我当着他的面,
端起水杯。然后,用另一只手作掩护,悄无声息地,将那个棕色小瓶子里的液体,
全部倒进了杯中。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一场幻觉。透明的“毒药”溶于温热的蜂蜜水,
无色无味,看不出任何异常。我摇晃着杯子,看着水波荡漾。这杯水,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也是走向新生的船票。我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傅斯年。他正专注地和录音师说着什么,
侧脸英俊,下颌线完美。就是这个男人,用他偏执的爱,将我囚禁,将我凌迟。再见了,
傅斯年。再见了,这副让我恶心的嗓子。我仰起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没有想象中的味道。但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我的喉咙深处,猛地炸开!
像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最脆弱的声带上。剧痛瞬间席卷了我。
**辣的疼痛,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直抵胃部。我疼得浑身一颤,
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怎么了?”傅斯年和录音师都看了过来。
我捂住脖子,痛苦地弯下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我想尖叫,
却发现自己连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做不到。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苏晚!”傅斯年脸色一变,冲过来扶住我,“你怎么了?!
”我痛苦地摇着头,指着自己的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悲伤,纯粹是疼的。“快!叫医生!”傅斯年对着旁边的保姆大吼。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录音师团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我被傅斯年打横抱起,他冲向门外,
脚步因为慌乱而有些不稳。在他的怀里,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意识的最后一角,
却在疯狂地大笑。成功了。我成功了。傅斯年,你听到了吗?这是我为你奏响的,
最华丽的终章。6.先生,你的鸟不会叫了我在医院醒来时,喉咙的剧痛已经减缓了许多,
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磨人的钝痛。四周是纯白色的墙壁,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转了转眼珠,看到傅斯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我,身影僵硬得像一座雕塑。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猛地转过身。他的样子有些狼狈。一夜未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昂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看到我醒来,他眼底闪过一丝光,
立刻站起身。“你醒了。”他走到床边,声音沙哑,“感觉怎么样?喉咙还疼吗?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我试着张开嘴,想发出一个音节。“嗬……”一阵粗嘎、破裂,
如同砂纸摩擦玻璃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那声音难听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的声音……”他喃喃道,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的喉咙,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手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我看着他惊恐失措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报复的**。我抬起手,
指了指床头的-水杯。傅斯年如梦初醒,连忙倒了一杯温水,扶着我喝下。温水流过喉咙,
刺痛感稍稍缓解。“医生……医生怎么说?”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我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那是我的病历。傅斯年颤抖着手拿起来,
飞快地翻阅。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专业的医学术语,最终,定格在诊断结果那一栏。
“喉部二度化学性灼伤,声带严重纤维化,永久性失声……”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每念一个字,脸色就白一分。念到最后,那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文件夹从他手中滑落,散落一地。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像是灵魂被抽走了。“永久性……失声……”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不明白它们的意思。
我安静地看着他,欣赏着他脸上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先生,你的金丝雀死了。先生,
你最爱的乐器坏了。先生,你的鸟,不会叫了。他猛地抬起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是疯狂,是愤怒,是不敢置信。“是你做的,
对不对?”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平静地摇了摇头。装无辜,谁不会呢?“不是你,那是什么?!
好端端的,嗓子怎么会突然烧坏?!”他低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递到他面前。“我不知道。
我只喝了你给我的那杯蜂蜜水。”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是我给你的蜂蜜水……是我……傅斯年的身体晃了晃,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脸上血色尽失。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和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慌。
是他亲手递给了我那杯“毒药”,是他亲手毁掉了他最珍视的东西。这个认知,
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痛苦。我看着他备受煎熬的样子,心底那颗名为“复仇”的种子,
终于开出了第一朵绚烂的,带着血腥味的花。真美啊。我无声地笑了。7.疯了,
他终于疯了出院后,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哑巴保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畏惧,
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到家里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男人。傅斯年疯了。
不是那种大吼大叫的疯,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随时会吞噬一切的疯。
他把我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带我去看遍了所有他能找到的,全世界最顶尖的喉科专家。
他动用所有的关系,砸下重金,得到的答案却千篇一律。“傅先生,很抱歉。
苏**的声带已经完全纤维化,失去了振动功能。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
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每一次,当医生宣判“死刑”时,傅斯年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到最后,他身上那股戾气重得,连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名医都不敢与他对视。
他不再带我去看医生了。他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把所有的怨气和疯狂,
都发泄在了我和这个别墅里。他会突然在深夜冲进我的房间,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还存在。他会把家里所有带尖角的,可能造成伤害的东西都收起来,
却又在我面前,发疯似的砸掉那些昂贵的古董花瓶。瓷器破碎的声音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