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霸总当新来的保安训
作者:魔术师八键水明
主角:顾言琛楚楚赵子龙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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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小说《我拿霸总当新来的保安训》,主角是顾言琛楚楚赵子龙,由魔术师八键水明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顾言琛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宝贝,还疼吗?那个姜野简直是个疯子,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章节预览

赵公子手里的高脚杯在发抖。他看着那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女人,

正把脚搭在价值三千万的红木桌子上。对面站着全城最尊贵的顾少,此刻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赵公子咽了口唾沫,想去拉那女人的袖子,

结果被对方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顾大总裁,”女人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声音不大,

但整个宴会厅没人敢出气,“你那个小宝贝弄脏了我的地毯,这笔账,你是刷卡,还是肉偿?

”赵公子腿软了。他见过泼妇,没见过敢把顾少当吉祥物收费的泼妇。更要命的是,

顾少竟然真的掏了钱包。1宴会厅里那盏水晶大吊灯晃得人眼睛疼。我低头看了一眼裙子。

纯白色的高定礼服,现在裙摆上一大摊红色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滴,滴答、滴答,

落在我那双刚买的**版高跟鞋上。对面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哦,楚楚。她正捂着胸口,

整个人缩在顾言琛的怀里,抖得跟刚通了电似的。

“姜姐……我不是故意的……”楚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精准地砸在顾言琛的昂贵西装上,“是我没站稳,你别生气……”周围一圈人,端着酒杯,

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那眼神我熟。看戏呢。等着我发飙,

等着我像个疯婆子一样扑上去扯头发,然后顾言琛再给我一巴掌,完美复刻狗血情节。

顾言琛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护犊子似的把楚楚往身后藏。“姜野!你有完没完?

”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把旁边服务员托盘里的酒都震颤了,“楚楚都道歉了,

你还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不就是一条裙子吗!”我没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酒渍。

擦干净了,把脏纸巾揉成一团,随手往旁边赵子龙——我那个怂包发小怀里一丢。“赵儿,

记账。”我开口了。赵子龙手忙脚乱地接住纸团,一脸懵:“啊?记……记啥?”我抬起头,

看着顾言琛,然后视线挪到他背后那个露出半只眼睛偷瞄我的楚楚身上。“这条裙子,

意大利手工定制,工期三个月,三百八十万。”我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加上我的鞋,

八十万。还有,我今天心情被毁了,精神损失费算你个友情价,凑个整,五百万。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顾言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姜野,

你掉钱眼里了?我们顾家还缺你这点钱?”“不缺钱是吧?行。”我点点头,

冲门口招了招手。两个一米九的黑衣保镖立刻小跑过来。“顾总说了,他赔。

”我指了指顾言琛,“现在,带着POS机过去,刷卡。刷不出来,

就把顾总手上那块表摘下来抵债。”顾言琛瞪大了眼睛:“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没达眼底,“顾言琛,这里是我姜家的场子。

你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进来,泼了主人一身酒,还在这儿跟我演咆哮帝。

你当我这儿是你家后花园,还是当我是你那个没脑子的秘书?”我往前走了两步,

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楚楚吓得往后缩,顾言琛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拦着。

我停在他们面前半米的地方,伸手,帮顾言琛整理了一下领带。“顾总,做人得讲规矩。

你想当护花使者,可以,先交费。没钱?没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我拍了拍他的脸。不重,

侮辱性极强。“刷卡。”2钱到账了。五百万,一分不少。顾言琛气得脸色发青,

拽着楚楚就走。楚楚走之前,还不忘演最后一出,脚底下一滑,“哎呀”一声,

软绵绵地往地上倒。顾言琛一个公主抱,吼着“叫救护车”,火急火燎地冲出去了。

赵子龙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那团脏纸巾,一脸便秘的表情:“姐……野姐,咱这么干,

是不是太……太那个了?毕竟是顾家……”“太哪个了?”我斜了他一眼,“太给他脸了?

”“不是……他那个小情儿,好像真晕了。”“晕个屁。”我翻了个白眼,

“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手还知道护着后脑勺,演技太拙劣。走。”“去哪?”“医院。

售后服务。”半小时后,市中心医院VIP病房。我带着赵子龙,

身后跟着三个穿白大褂的专家,还有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

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顾言琛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宝贝,还疼吗?

那个姜野简直是个疯子,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言琛……我不怪姜**,

她可能是太爱你了……”楚楚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我一脚踹开了门。“砰”的一声,

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屋里两个人吓得一激灵。顾言琛猛地回头,看见是我,

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姜野!你追到医院来干什么?你还想害死她吗?”我没理他,

侧身让出后面的医疗团队。“给顾总介绍一下。”我指了指那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这是脑科权威刘教授,这是骨科圣手张主任,这是心理学专家王博士。

我特意请来给楚楚**会诊的。”顾言琛愣住了。床上的楚楚脸色瞬间煞白,这回是真白了。

“不……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她往被子里缩。“那不行。”我走过去,

一把掀开被子,抓住楚楚的手腕。她挣扎,我用力。她那点力气跟我比,

简直就是小鸡仔碰老鹰。“我刚收了顾总五百万,心里过意不去。

万一楚**真被我不小心气出个好歹,我这钱花着烫手。”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刘教授,

上仪器。查,给我好好查。头晕是吧?做个开颅……哦不,核磁共振。腿软是吧?打石膏,

先固定起来。”“姜野!你疯了!”顾言琛冲上来要拉我。旁边的律师上前一步,

挡在他面前,递出一张名片:“顾先生,我是姜**的**律师。如果您动手,

我们将视为您对我当事人的人身威胁。现场我已经录音了。”顾言琛拳头捏得咯咯响,

却不敢动。我把楚楚按在床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妹妹,

要么现在起来给我走两步,要么,我就让医生给你全身插满管子。你选。”楚楚浑身发抖,

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三秒后。她“蹭”地一下坐起来了,动作比猴子还敏捷。“言……言琛,

我好像……突然好了。”3从医院出来,赵子龙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怪物。

“野姐,你真牛。”他竖起大拇指,“刚才楚楚那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不过……顾少这回肯定记恨上你了。”“他记恨我的次数还少吗?”我点了根烟,没抽,

就夹在手指间玩,“以前是我脑子进水,天天追着他**后面跑。现在水干了,该算算账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还没坐热,秘书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姜总!不好了!

顾……顾总带着人闯进来了,说要见你!”“让他进来。”我把脚架在办公桌上,

随手翻开文件。门被大力推开。顾言琛带着一身寒气,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气势汹汹。

“姜野!你什么意思?”他把一份文件摔在我桌子上,“为什么冻结项目资金?

城南那个度假村项目,工程款今天必须到账!你知不知道耽误一天要损失多少钱?

”我扫了一眼那份文件,连身子都没起。“顾总,火气别这么大。”我指了指沙发,“坐。

喝茶吗?哦对了,公司茶叶刚好喝完了,白开水管够。”顾言琛双手撑在桌子上,

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我没空跟你废话!立刻、马上签字!

别以为你用这种手段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诉你,姜野,

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我叹了口气。这男人,自恋是绝症,没救了。

我收回腿,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报表,甩到他脸上。“看清楚。”“这个项目,

姜家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我是最大投资人。”我双手抱胸,“昨天晚上,我查了一下账目。

上个月,项目部报销了一笔三百万的‘公关费’。收款方是一家叫‘星辰娱乐’的工作室。

”我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顾总,如果我没记错,楚楚**,

好像就是这家工作室的签约艺人吧?

”顾言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那是为了项目宣传!请她做代言人……”“代言人?

”我嗤笑一声,“一个十八线小网红,给几十亿的度假村做代言?你是脑子被驴踢了,

还是觉得我姜野人傻钱多?”我转身,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财务部,通知下去,

城南项目所有资金暂停。另外,通知法务部,起诉顾氏集团挪用公款。还有,

查一查顾总私人账户和公司账户的往来,我怀疑有人中饱私囊,拿着投资人的钱养小情儿。

”挂了电话,我回头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顾言琛。“想谈恋爱可以,回家花**钱去。

别碰老子的钱。”“滚。”4顾言琛是被保安“请”出去的。走的时候,

那张脸精彩得像调色盘。赵子龙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白开水,瑟瑟发抖。

“野……野姐。”他声音都在颤,“你真把顾家给告了?这……这两家关系要是闹崩了,

老爷子们不得炸锅啊?”“炸锅?”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炸了才好。这锅早该换了。

”我看了一眼赵子龙。这小子,从小跟在我后面混,胆子比针尖还小。家里有矿,

偏偏活得像个受气包。“饿不饿?”我问。“啊?”赵子龙摸了摸肚子,“有……有点。

”“走。”我抓起车钥匙,“带你去吃点好的。”半小时后。路边烧烤摊。烟熏火燎,

人声鼎沸。赵子龙穿着一身阿玛尼,局促地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

看着我熟练地开啤酒、剥蒜。“野姐……咱……咱就吃这个?”他小声问,“不去米其林了?

”“米其林能吃饱?”我递给他一串羊肉,“吃。别跟个娘们似的。”我咬了一口腰子,

满嘴流油。“赵儿,你知道你为什么总被人欺负吗?”我一边嚼一边问。赵子龙摇摇头。

“因为你太把规矩当回事了。”我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这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

谁声音大,谁豁得出去,谁就是爷。你越是讲礼貌,别人越是骑在你头上拉屎。

”“你看顾言琛,明明是个软饭硬吃的货,靠着几个家族联姻撑场面,还天天摆谱。为什么?

因为没人敢掀他的桌子。”我举起啤酒瓶,跟他碰了一下。“今天,我就是那个掀桌子的。

你跟着我,学着点。以后谁敢跟你瞪眼,你就拿钱砸他。砸不死,就喊保镖揍他。

”赵子龙看着我,眼神里慢慢有了点光。“那……要是砸不过呢?”“砸不过?”我笑了,

“砸不过你就报我名字。在这个城市,除了交通警察,还没人敢拦我姜野的车。”正说着,

隔壁桌几个喝醉的黄毛盯上了我们。“哟,美女,开保时捷来吃烧烤啊?这小白脸是你弟弟?

不行啊,看着就虚。”一个黄毛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脸。赵子龙吓得脸都白了,

手里的羊肉串掉在地上。我没动。等那只脏手快碰到我的时候,我反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

“砰!”瓶子在桌角磕碎,玻璃渣子四溅。我握着半截锋利的瓶颈,抵在黄毛的下巴上。

“手不想要了?”我笑着问。黄毛酒醒了一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滚。

”黄毛屁滚尿流地跑了。我把碎瓶子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赵子龙。“看见没?这叫讲道理。”5该来的总会来。晚上,姜家大宅。

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暴雨。客厅里坐满了人。我爸,我后妈,

还有那个同父异母的“乖妹妹”,以及……顾家那边的七大姑八大姨。顾言琛坐在中间,

胳膊上缠着绷带(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受的伤,估计是被我气的),一脸受害者的模样。

我看见这阵仗,差点笑出声。三堂会审啊。“跪下!”我刚进门,我爸一声怒吼,

手里的茶杯就摔在我脚边。瓷片炸开,蹦到我小腿上,有点疼。我低头看了看那堆碎片,

然后跨了过去,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平时老爷子坐的地方,一**坐下。“爸,

年纪大了就别玩这些摔摔打打的,容易高血压。”我翘起二郎腿,

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你……你个逆女!”我爸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去顾家闹事,冻结项目资金,还在医院恐吓病人!

我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顾言琛在旁边冷哼:“姜伯父,我看姜野是精神出了问题。

为了不让她继续发疯,我建议暂停她在公司的一切职务。”我后妈赶紧帮腔:“是啊老姜,

小野这孩子太冲动了。要不先让她出国散散心?公司那边,

让瑶瑶(我妹)先帮忙盯着……”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啃完了苹果,

把果核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说完了?”我拍拍手。众人盯着我。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往茶几上一拍。“第一,

顾言琛挪用公款养小三的证据,我已经发给经侦大队了。估计明天早上,顾总就得进去喝茶。

”顾言琛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第二,”我指向我后妈,“阿姨,

你上个月从公司账上转走的五千万,去哪了?需要我把澳门**的流水打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后妈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第三,”我看向我爸,“爸,

您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好像是抵押给银行了吧?对赌协议下个月到期。

如果顾氏这个项目黄了,咱们姜家,就得破产。”我爸一**跌回椅子上,

满眼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笑了,笑得很灿烂,

“因为银行那边的债权,昨天已经被我买下来了。”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所以,

现在,我不是你女儿,也不是什么姜总。”“我是这个家,最大的债主。”“今晚这饭,

你们慢慢吃。顾言琛,回去准备律师函吧。至于爸,您要是还想住在这宅子里,以后说话,

声音小点。”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死一样的沉默。爽。

6从姜家老宅出来的时候,夜风挺凉。我扯了扯衣领,

随手拦下了赵子龙那辆显眼的红色法拉利。这小子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坐在驾驶位上,

手心里全是汗。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草本味儿直冲脑门,

总算把刚才屋里那股子发霉的虚伪味儿压下去了。“野姐,咱现在是彻底把顾家往死里整了?

”赵子龙小声哔哔,眼珠子乱转,“顾言琛那个怂样,回去肯定得整幺蛾子。

我听说他找了不少媒体,打算把你在宴会上撒钱、在医院‘杀人灭口’的事儿全播出去。

现在网上好多小营销号都在预热了,说有个豪门疯批女虐待清纯小白花。”我吐出个烟圈,

冷笑一声。“让他播。不怕火大,就怕锅不烫。”我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对面接得很快,是个声音沙哑的男人,“老黑,帮我做件事。

把楚楚那个工作室背后的资金流向,还有她在那个什么‘星辰娱乐’里面干的那些勾当,

全给我端上桌。对,包括她跟顾氏那几个老色鬼开房的记录。不用马赛克,我姜野干活,

从不给人留裤衩。”挂了电话,我看见网上已经闹翻天了。

一个顶着“受害者”头衔的直播间突然冲上热搜,画面里楚楚正躺在医院的白床单上,

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对着镜头一抽一抽地哭。

“我真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姜**可能是觉得我不配出现在言琛身边。她给了我好多钱,

让我离开,还说如果不走,就要让医生把我……把我……”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底下评论区全是问候我全家的。什么“财阀之恶”、“姜野滚出地球”,骂得那叫一个欢实。

顾言琛还特意点了个赞,并且留言:“别怕,我会保护你。”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儿,靠边停车。给姐拿台平板。我要跟这位白莲花连个线,

教教她什么才叫真正的‘豪门疯批’。”赵子龙颤抖着递给我平板,

我直接进了楚楚的直播间。里面正有几百万人在线看她演戏。我没废话,

直接砸了一百个“宇宙飞船”,满屏的金光闪烁,瞬间把所有骂声都盖住了。楚楚愣住了,

对着镜头有点懵。然后,我发起了连线申请。她下意识地接了。画面里,我叼着烟,

坐在法拉利的真皮座椅上,背后是流动的城市霓虹。我把烟头往窗外一弹,

对着镜头打了个响指。“楚**,戏演完了没?没演完的话,我这里有个剧本,

你要不要接一下?”我直接把手机里的那些开房记录、转账截图,一张张往镜头前贴,

“这是你上个周跟顾氏副总在希尔顿的房费,顾总买单,但开房人是你。

这是你从‘星辰娱乐’私自挪用公款买爱马仕的发票。哦,还有这个,你整容前的照片,

需要大家看看你原来那张脸是怎么拼接成现在这种‘清纯’样子的吗?”直播间静止了。

楚楚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你……你血口喷人!这都是伪造的!

”她尖叫着,想关直播。“别关啊。”我冷冷地盯着她,“你不是说我给你钱让你滚吗?

没错,我确实打算给你钱,不过那是买断你那个工作室的钱。现在,

你那个小破店已经是我的名下了。顾言琛给不了你保护,

因为他现在连自己的裤衩子都保不住了。顾大总裁,你不是在看直播吗?明天早上九点,

公司见。我要清算你所有的私产。想泡妞,去睡大街泡吧。”我挂断了连线。直播间炸了,

不过这次骂的不是我。赵子龙在旁边已经看傻了。“野姐,你这招‘降维打击’,

简直是绝了。”“走。”我拍拍他的肩膀,“去吃宵夜。折腾了一晚上,肚子真饿了。

”7顾氏集团的大厦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破败。平时这里豪车云集,今天却静悄悄的。

保安们缩在岗亭里,看见我那辆保时捷大摇大摆地停在顾言琛的专属位置上,

愣是没一个敢上前拦的。我穿着一身利索的工装连体裤,脚蹬马丁靴,大跨步走进大厅。

身后是八个提着公文包、面无表情的会计师和律师。“姜野!你站住!

”顾言琛从电梯里冲出来,双眼通红,衣服褶得跟酸菜一样。楚楚没跟在他身后,

估计是躲起来了。“顾总,早啊。”我抬手看了看表,“九点零一分。你迟到了一分钟,

按照我们姜氏的合伙规则,你今天的决策权归零。”“去**决策权!”他冲上前,

想抓我的领子,结果被我闪身一躲,他直接扑了个空,差点撞在前台的大理石柜台上,

“姜野,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知道昨晚之后,顾氏的股价跌了多少吗?整整两个跌停!

你想同归于尽吗?”“同归于尽?顾总,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自顾自地走到大厅的休息区,坐在真皮沙发上,两腿一摊,“姜氏根基稳,

这点波动当是抖落灰尘。但你顾氏,外强中干,资金链早就断了。我今天来,是帮你解脱的。

”我递给律师一个眼神。律师上前,把一沓文件甩在顾言琛胸口。“这是欠款追讨书。

你私自挪用项目款三亿五千万,去补你自家旗下那些烂尾楼的窟窿。顾言琛,

这可是要判刑的。”我幽幽地开口,“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报警,

咱们走法律程序,你进去待个十来年,顾氏宣布破产。第二,你签了这份股份**协议。

以后,顾氏改姓姜,你拿一笔遣散费,带着你那个心爱的楚楚,滚出这个圈子。

”顾言琛颤抖着拿起那份协议,看到最后,突然惨笑一声。“姜野……你真够狠的。

为了报复我不爱你,你居然要把顾家逼上绝路?”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爱你?我现在连恨你都觉得累。

我只是在清除一个垃圾合伙人,顺便教会你,什么叫商人的本分。”我凑到他耳边,

压低声音:“顾言琛,你看见那个在大厅扫地的保洁阿姨了吗?她一个月挣四千,

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而你,拿着几百个工人的血汗钱去给小网红买热搜。

你配站在这里跟我谈狠不狠吗?”“签。”顾言琛颓然地坐在地上。

他看着周围那些平时对他毕恭毕敬、此刻却各各低头看戏的员工,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他颤抖着签下了名字。我拿起协议,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赵子龙,叫人。

把顾总的办公室腾出来。那个纯金的烟灰缸给我扔了,俗气。”8顾氏倒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商圈。姜家老宅那边估计已经闹疯了,

我爸可能正在掐他人中。我懒得理,直接约了几个“老伙计”在老城区的一家破旧拳馆见面。

赵子龙跟着我,下车的时候腿都在打转。“野……野姐,咱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黑漆漆的,

看着就不像好人待的。”“废话。”我踹开了拳馆生锈的大铁门,

“好人能帮姐守住那几个矿?”拳馆里满是汗水和皮革的味道。中间的拳台上,

两个壮汉正在肉搏,拳头砸在肉上的“砰砰”声,听着就带感。台下坐着三个男人。

一个满头银发,手里却玩着蝴蝶刀;一个瞎了一只眼,正蹲在地上啃西瓜;还有一个,

就是老黑,穿着件洗发白的黑背心,浑身腱子肉。看见我进来,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野妹子,挺利索啊,昨晚那一出,哥几个看得心花怒放。”老黑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顾言琛那个怂货,早就该收拾了。”“黑哥,谢了。”我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冰箱里,

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一大口,“顾家虽然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在外面还养了一批打手,我怕他狗急跳墙。”“他敢!”银发男蝴蝶刀一转,“野妹子,

你现在是咱们这条街的大金主,谁敢动你,就是跟咱们过不去。说吧,想让谁消失?

”“消失不至于。”我拍了拍老黑的胸肌,“我要他们在明天的全城商业峰会上,

老老实实地看着我接手顾氏。任何想捣乱的,不管是顾言琛还是姜家那几个老顽固,

全给我请到后台‘喝茶’。”赵子龙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小声问老黑:“大哥……你们这‘喝茶’,是正经茶吗?”老黑瞥了他一眼,

阴沉沉地笑了一声:“正经。保证喝完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赵子龙一哆嗦,

赶紧往我身后缩。“野妹子,姜家老头子那边,你真不打算留情面?

”瞎了一只眼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毕竟是亲生的。”“亲生的?”我冷笑一声,

“当初他为了顾家那点利益,想把我送给顾言琛当玩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亲生的?

当初他在外面养女人,气死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亲生的?”我把空水瓶捏扁,

准确地投进了角落的铁桶里。“在姜野的字典里,没有‘情面’,只有‘债务’。欠了我的,

全都得吐出来。”9商业峰会的前一夜,果然出事了。赵子龙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哭腔都出来了:“野姐!救命!楚楚……楚楚找了几个亡命徒,把我给绑了!

她说要你一个人来城郊的废旧化工厂,不然就撕了我!”我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大红色,

像血一样鲜艳。“赵儿,你是猪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谁让你半夜出去约女网友喝咖啡的?”“呜呜……我错了,

她长得太像我初恋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这种古老的、脑残女频文里的绑架情节,

居然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看来这个世界的脑残指数还是没降下去。我没叫老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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