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甩他脸,前夫跪求别改嫁
作者:华仔来了
主角:傅斯年星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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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亲子鉴定甩他脸,前夫跪求别改嫁》小说讲述了主人公傅斯年星辰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他转向我,眼中是化不开的浓重悔意。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再一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这一次,不……

章节预览

1.致命的电话,来自地狱的回应“苏晚,你儿子不行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像停尸房的裹尸布,将我的脸映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耳边只剩下医生那句冰冷的宣判和自己粗重的喘息。我的儿子,苏星辰,我唯一的星星,

才三岁。半小时前,他还拉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星星想吃草莓蛋糕。

”现在,他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了管子,小脸白得像一张纸。急性溶血,

需要立刻输血。“病人的血型是Rh阴性,血库告急,我们正在紧急调配,但时间不等人!

家属里有相同血型的吗?”医生焦急地看着我。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我是O型,

而星辰……是那个男人遗传的“熊猫血”。那个男人,傅斯年。我的前夫。三年前,

我们离婚了。他那高高在上的母亲,甩给我一张支票,眼神鄙夷地说:“苏晚,

你这种平民窟出来的女人,配不上我们傅家。拿着钱,永远别再出现在斯年面前。

”傅斯年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厌烦。“你想要的,

不就是钱吗?现在满足你了。”我捏紧了支票,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什么都没说,

转身离开,没有告诉他,我们的婚姻从头到尾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更没有告诉他,

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三年来,我一个人拉扯着星辰长大。

我以为我能永远和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可现在,为了我的星星,

我必须拨通那个我刻在骨子里,又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是靡靡的音乐和女人的娇笑。“谁?”傅斯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得发疼:“傅斯年,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怎么,三年前给你的钱花完了?

还是又想玩什么新把戏?”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尊严在儿子的生命面前,

一文不值。我放低了姿态,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我儿子……他病了,急需输血。

他是Rh阴性血。”“你儿子?”傅斯年的声音充满了嘲讽,“苏晚,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你儿子的死活,与我何干?”“他是你的……”“闭嘴!”他粗暴地打断我,

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听筒,“离婚的时候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现在带着你的野种来求我?呵,他配要我的血吗?”野种。这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搂着新的女人,

用怎样轻蔑的眼神谈论着我和我的孩子。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走廊尽头,护士推着抢救车匆匆跑过,刺耳的轮子摩擦声,

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傅斯年,”我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傅斯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娶了你。至于你的野种……死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好开瓶香槟庆祝。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冰冷的瓷砖透过薄薄的衣料,

凉透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没有哭,眼泪早已在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流干了。我只是笑,

笑着笑着,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很好。傅斯年。这可是你说的。我抬起头,

看着ICU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里燃起了地狱般的火焰。既然你不认,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亲手抛弃的,到底是什么!我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一把梳子,

上面还缠绕着几根属于他的头发,那是离婚前他最后一次住在家时,我鬼使神差留下的。

我站起身,擦干并不存在的眼泪,挺直了脊梁,一步步走向护士站。“护士,

我要做一份加急的亲子鉴定。”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用最快的速度。

”2.滴血的真相,我不是救世主“苏**,您确定要这样做吗?”帮我处理样本的,

是星辰的主治医生,林泽。他是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我点点头,

将那几根头发和从星辰指尖采的血样一起递给他。“林医生,拜托了。

我需要一份法律上绝对有效的证明。”林泽没有多问,只是接过样本,轻声说:“放心,

最快六个小时就能出结果。星辰这边,我们会尽全力维持他的生命体征。你……也要撑住。

”我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撑住?我当然要撑住。在傅斯年跪下来之前,

我怎么能倒下?等待结果的六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我守在ICU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望子石。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傅斯年那句“野种也配要我的血”。仇恨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几乎要将我吞噬。六个小时后,林泽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步履匆匆地向我走来。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苏**,结果出来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伸出的手微微颤抖。

我明明知道结果,可是在亲眼看到之前,还是会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幻想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我撕开文件袋,抽出那张薄薄的纸。纸张不重,

却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目光直接落在最后一栏的结论上:【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傅斯年为苏星辰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大于99.99%。】尘埃落定。

我捏着那张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很好,这就是我讨伐的檄文,

是我刺向傅斯年心脏的最锋利的剑。“苏晚,”林泽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你打算怎么做?”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决绝:“林医生,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到这个,是为了去求他救我儿子?”林泽沉默了。“不,”我摇摇头,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去求他。我是去告诉他,他错过了什么。我是去让他知道,

他亲手放弃的,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血脉。”是的,傅家三代单传。而傅斯年,因为一次意外,

早已丧失了生育能力。这件事,除了他和傅家的家庭医生,全世界只有我知道。

他以为他可以游戏人间,可以有无数个女人,无数个孩子。他不知道,他只有星星。

他唯一的星星,被他亲口诅咒去死。这是多么讽刺的剧本啊。我将鉴定报告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包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我对林泽说:“林医生,星辰就拜托你了。

无论如何,请一定保住他。”“那你……”“我?”我回头,冲他一笑,那笑容明媚,

却冷得像冰,“我去给他送一份大礼。”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

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三年来,我第一次重新站在这里。门口的保安已经换了人,

不认识我,将我拦在门外。“**,请问您有预约吗?”我看着那旋转的玻璃门,

仿佛看到了三年前,我狼狈离开时的背影。“我找傅斯年。”我说。“抱歉,没有预约,

傅总谁也不见。”保安公事公办地说。我没有硬闯,只是拿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

递到保安面前。照片上,是ICU里,星辰那张苍白的小脸,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你把这个给他看,”我平静地说,“告诉他,他再不下来,

就只能去墓地看他唯一的儿子了。”保安愣住了,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拨通了内线电话。几分钟后,傅斯年的特助,张航,行色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看到我,脸色一变:“苏**?您怎么来了?”“傅斯年呢?”我懒得和他废话。

“傅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让他滚下来!”我厉声喝道,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或者,你想让我把这份东西,公之于众吗?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鉴定报告,在他面前晃了晃。张航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跟了傅斯年多年,

自然知道傅家对子嗣的看重。他不敢赌,立刻转身,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电梯。

我站在大厅中央,感受着来来往往的员工投来的好奇目光。我挺直了背,

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女王。傅斯年,你的审判,开始了。3.鉴定报告甩他脸,你的种!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傅斯年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垃圾。“苏晚,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淬着冰,“你又在发什么疯?

嫌三年前不够丢人?”周围的高管们纷纷噤声,好奇地打量着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前妻。

我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爱到骨子里,又恨到骨子里的脸。

“傅斯年,”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我儿子快死了。

”他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口,满不在乎地说:“所以?你想让我给他收尸?”“不,

”我摇摇头,从包里拿出那份鉴定报告,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仪式感,

“我是来让你看看,你亲手杀死的,是谁。”我扬手,将那份报告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他光洁的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他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敢当众给他难堪。他皱着眉,弯腰捡起那份掉落在地的报告。

当他的目光扫到“亲权概率大于99.99%”那行字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迷惑、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这是什么?”“你不是识字吗?”我冷笑一声,环顾四周,

故意提高了音量,“傅大总裁,恭喜你,你有儿子了。一个被你亲口诅咒去死,

现在正躺在ICU里,等着你开香槟庆祝的亲生儿子!”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傅斯年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高管们面面相觑,前台**捂住了嘴,连保安都忘记了呼吸。傅斯年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捏着那张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那不是一张薄薄的纸,而是千斤重的巨石。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我们离婚的时候,

你明明……”“我明明什么?”我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我明明没有告诉你,

对吗?傅斯年,你只记得你母亲用钱羞辱我,你只记得你对我有多厌烦,

你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吗?你忘了你说过,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响。他想起来了。那次醉酒后的意外,医生下的诊断。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所以,这份报告……他手里的这份报告,

意味着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是他傅斯年,唯一的种。而他,

就在几个小时前,对这个孩子的母亲说:“野种也配要我的血?”“死了告诉我一声,

我好开香槟庆祝。”“轰——”傅斯年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撞在了身后的高管身上。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绝望。“傅斯年,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我的儿子叫苏星辰。他今年三岁,很乖,很懂事。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爸爸。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残忍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可惜,他的爸爸,亲手把他推向了地狱。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苏晚!”身后传来他嘶哑的吼声。我没有回头。“站住!

”他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冷,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星星……星星在哪里?”他语无伦次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带我去见他!快!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傅总,您不是要去开香槟庆祝吗?ICU不欢迎你。

”“我错了……苏晚,我错了……”他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我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所以,感觉如何?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感觉爽吗?”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看着我,眼里的血色越来越浓,最后,他“噗通”一声,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整个傅氏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总裁,像一条被抛弃的狗一样,跪在一个女人面前。

“晚晚……”他仰着头,泪水混合着悔恨,从那双曾经冰冷的眼睛里滚落,“求你,

让我去看看他……求你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三年前,

我求他信我一次。三小时前,我求他救我儿子。现在,轮到他来求我了。风水轮流转,报应,

来得真是时候。4.迟来的耳光,血债岂能一笔销?傅斯年跪在那里,

昔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绝望。他死死地拽着我的裤脚,

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晚晚,我求你……让我救他……抽我的血,

抽干都行……”他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嘶哑,语无伦次。我冷漠地看着他,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不放!

”他固执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除非你带我去见星星……不,

是我们的星星……”我们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傅斯年,

你现在记起是‘我们’的了?在你骂他‘野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

在你咒他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提‘我们’?”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在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地划上一刀。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不是人……你打我,你骂我,怎么样都行……只求你让我救他……”“救他?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说,“晚了。

就在你和你的女人花天酒地的时候,血库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血源。我的儿子,

不需要你的脏血。”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着我。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傅斯年,你不仅是个不合格的父亲,现在,

你连当一个移动血袋的资格都没有了。”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松开手,

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我不再理他,转身大步走出傅氏大楼。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回到医院,林泽告诉我,星辰的手术很成功,

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转到了普通病房。我冲进病房,看到星辰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小脸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我冲过去,握住他小小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

决堤而下。我的星星,我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不知过了多久,

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傅斯年冲了进来,他满身狼狈,头发凌乱,西装上沾满了灰尘,

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他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星辰。他脚步虚浮地走过去,

想伸手摸一摸星辰的脸,却又不敢,手指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星星……”他声音沙哑地唤道,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滚出去!”我站起身,

挡在他和病床之间,像一头护崽的母狮,“这里不欢迎你!”“晚晚,

让我看看他……就一眼……”他卑微地祈求。“你不配!”我指着门口,厉声喝道,

“傅斯年,你听清楚,从你放弃他的那一刻起,你就永远失去了做他父亲的资格!现在,

立刻,马上,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他看着我决绝的眼神,身体晃了晃,突然,他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是我**!是我有眼无珠!”他像是疯了一样,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抽在自己脸上,“啪!

啪!啪!”每一声,都用尽了全力。很快,他的脸就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

我冷眼看着他自残式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这些耳光,如果能换回我儿子受的罪,

如果能抚平我这三年的伤痛,我或许会有一丝动容。可惜,不能。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够了!”我冷喝一声,打断了他的疯狂,“别在这里脏了我儿子的眼。要发疯,滚出去发!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疯狂。他停下手,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充满了血丝和祈求。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病房的宁静。“斯年!

你这是在做什么!”傅斯年的母亲张兰,踩着高跟鞋,珠光宝气地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她看到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儿子,立刻尖叫起来,

然后恶狠狠地瞪向我:“苏晚!你这个**!你又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我还没开口,

傅斯年突然站了起来,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的母亲。“妈,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恨意,“你给我闭嘴!”张兰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傅斯年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他转向我,眼中是化不开的浓重悔意。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再一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这一次,不是对我,而是对着病床上的星辰。“儿子,

”他哽咽着,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5.抢孙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张兰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对着一个她口中的“野种”磕头忏悔,

她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了。“傅斯年!你疯了!”她尖叫着冲上去,想要把傅斯年拉起来,

“你给我起来!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给这个小杂种下跪!”“小杂种”三个字,

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傅斯年的怒火。他猛地回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张兰,

那眼神里的恨意和疯狂,让张兰吓得后退了一步。“我再说一遍,

”傅斯年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阴森可怖,“给我闭嘴!如果你再敢说一个字侮辱他,

我不管你是我妈还是谁,我让你滚出傅家!”“你……你为了这个野种,要赶我走?

”张兰指着傅斯年,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是野种!”傅斯年咆哮道,“他是我儿子!

我傅斯年唯一的儿子!是你!是你当初逼走了苏晚,是你害我差点失去了我唯一的儿子!

”他从地上爬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他捏得皱巴巴的亲子鉴定报告,

狠狠地摔在张兰的脸上。“你自己看清楚!这是我的亲孙子!你口口声声的野种,

是你傅家唯一的后!”张兰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她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报告,

当她看清上面的结论时,她的脸瞬间变得和墙壁一样白。“亲……亲孙子?”她喃喃自语,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直以为苏晚这种穷人家的女儿是为了钱才嫁给傅斯年,

所以百般刁难,逼着他们离婚。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女人,

竟然真的为傅家生下了唯一的血脉。短暂的震惊过后,张兰的眼睛里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孙子!这可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她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了虚伪的笑容,

走向病床。“哎哟,我的乖孙,原来你真的是奶奶的亲孙子啊!快让奶奶看看……”“站住!

”我一个箭步挡在床前,冷冷地看着她,“傅老夫人,你想干什么?”“**什么?

这是我孙子,我当然是来看看他!”张兰理直气壮地说,眼神却贪婪地盯着星辰,“苏晚,

既然孩子是斯年的,那他就必须认祖归宗,跟我们回傅家。”我气笑了:“跟你回傅家?

你是在做梦吗?星辰姓苏,他是我儿子,跟你们傅家没有半点关系!”“你!

”张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随即又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苏晚,我劝你识相点。

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把孩子给我?一百万?一千万?”在她眼里,

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包括亲情。“一个亿,”我冷笑着说,“你给我一个亿,

然后从这里跳下去,我就考虑考虑。”“你敢耍我!”张兰气得脸色发青。“耍你又怎么样?

”我寸步不让,“当初是你用钱把我赶出傅家的,现在又想用钱来买我的儿子?张兰,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你傅家的钱,连狗屎都不如!

”“反了你了!”张兰被我气得扬手就要打我。然而,她的手还没落下,

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是傅斯年。“妈,你闹够了没有?

”傅斯年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厌恶。“斯年!你看看她!她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

”张兰恶人先告状。“她说的没错,”傅斯年甩开她的手,看着我,眼神复杂,“这一切,

都是我们傅家欠她的。”他转向张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说:“从今天起,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来打扰她们母子。否则,别怪我这个儿子不孝。”说完,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悔恨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然后,他拉着还在撒泼的张兰,

强行把她拖出了病房。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病床上熟睡的星辰,

心中一阵后怕。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傅家的行事风格,

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星......(由于篇幅限制,后续将继续生成)6.笨拙的讨好,

总裁下厨记自从那天被我赶出病房后,傅斯年像是换了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而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跟踪狂”和“讨好型人格”。

每天早上,我的病房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一束最新鲜的空运玫瑰,

旁边还放着一份五星级酒店大厨精心准备的早餐。当然,这些东西的最终归宿都是垃圾桶。

他不敢再硬闯病房,就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走廊的尽头,像一尊望妻石。

我每次出门打水或者去医生办公室,都能看到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我,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医院的护士们都快把他当成新的八卦中心了。“苏**,

你先生对你可真好啊。”一个小护士羡慕地说。我只是笑笑,不解释。先生?他早就不是了。

星辰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几天后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妈妈,

那个叔叔为什么总在门口看着我们?”星辰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我摸了摸他的头,

轻声说:“他是个迷路的人,找不到家了。”“那他好可怜哦。

”星辰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同情。我心中一紧。我最怕的,就是星辰会心软。这天,

我带着星辰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散步,傅斯年又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突然,星辰脚下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一道黑影比我更快地冲了过去,稳稳地扶住了星辰。是傅斯年。“谢谢叔叔。

”星辰仰着小脸,礼貌地说。“不……不客气。

”傅斯年看着和自己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又怕我生气,手僵在半空中,样子说不出的滑稽。我走过去,将星辰拉到自己身后,

冷冷地看着他:“傅总,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抢孩子吗?”“我不是!

我只是……”他急切地想解释。“我不想听。”我拉着星辰就要走。“晚晚!”他鼓起勇气,

叫住我,“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但是,能不能……让我为你们做点什么?星辰大病初愈,

需要营养。我……我亲手给他熬了鱼汤。”他说着,献宝似的提起手里的保温桶。我看着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休闲的白衬衫,但上面沾着几点油渍,

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更夸张的是,他的手上,竟然贴了好几个创可贴。

我几乎能想象出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

在厨房里手忙脚乱、被鱼刺扎、被热油溅到的狼狈样子。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

我的心软了一下。但很快,我就想起了他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想起了星辰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样子。“不必了,”我冷漠地拒绝,

“我儿子吃不惯傅大总裁亲手做的东西,怕消化不良。”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妈妈,我想喝鱼汤。”身后,星辰突然小声说。我一愣,

低头看着儿子。星辰也正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他大概是真的闻到了香味,嘴馋了。

傅斯年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他期待地看着我。我心里叹了口气,

终究不忍心拒绝儿子的请求。“仅此一次。”我从他手里接过保温桶,语气依旧冰冷。

“好好好!”傅斯年高兴得像个傻子,连连点头。回到病房,我打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的鲜香味扑面而来。汤色奶白,里面的鱼肉被细心地剔除了所有的刺。

我盛了一小碗给星辰,他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妈妈,真好喝!

”我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心情复杂。门外,傅斯年并没有离开。他透过病房门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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