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深栀鹿的小说《重生之毒后归来:渣男贱女祭刀来》中,沈清鸢顾言深沈若薇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沈清鸢顾言深沈若薇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这是太医开的补药,为了调理你的身子……”“哦?是吗?”沈清鸢猛地起身,反手扣住沈若薇的手腕,将药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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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断头台上的重生冰冷的雪沫子砸在脸上时,沈清鸢听见了铡刀下坠的脆响。
脖颈间的凉意刺得她猛然睁眼,视线里是刑部大牢的黑木横梁,
鼻尖萦绕着血腥与霉味的混合气息——这是她被灌下毒酒、扔进乱葬岗的前一夜。
前世的画面如刀割般剜着心:她是镇国公府嫡女,手握兵权的父亲将她宠成掌上明珠,
她却瞎了眼,执意下嫁寒门出身的状元郎顾言深。为了助他青云直上,
她掏空嫁妆、求父亲为他铺路,甚至在他与庶妹沈若薇私通被撞破时,还傻傻地为他遮掩。
可换来的是什么?顾言深觊觎镇国公府的兵权,与沈若薇联手构陷父亲通敌叛国。金銮殿上,
他亲手呈上伪造的书信,字字泣血地指证岳父谋反;沈若薇则跪在一旁,
柔弱地哭诉“姐姐早已知情却隐瞒”。龙颜大怒,镇国公府满门抄斩,
父亲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她被顾言深废去四肢,囚在暗室。沈若薇穿着她的嫁衣,
踩着她的断腿,笑靥如花:“姐姐,谢谢你的一切啊。你的身份、你的嫁妆、你的夫君,
现在都是我的了。”最后一杯毒酒下肚,沈清鸢在烈火焚身的剧痛中死去,
眼底刻满了滔天恨意。“姐姐,该喝药了。”娇柔做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清鸢猛地回神,
看向推门而入的沈若薇。她穿着水绿色罗裙,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毒辣——这碗药,就是前世让她失去生育能力的慢性毒药!
沈清鸢攥紧了藏在袖中的银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重来一世,
她不再是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蠢货。这一次,她要让所有背叛者,血债血偿!
“妹妹真是有心了。”她抬起眼,脸上不见半分悲戚,反而漾起一抹冰冷的笑,“只是这药,
姐姐怎敢喝?毕竟,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藏着让人生不如死的好东西呢?
”沈若薇的脸色瞬间白了,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姐姐……你胡说什么呢?
这是太医开的补药,为了调理你的身子……”“哦?是吗?”沈清鸢猛地起身,
反手扣住沈若薇的手腕,将药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黑色的药汁溅脏了沈若薇的裙摆,
“那不如,妹妹自己尝尝?”沈若薇尖叫着挣扎,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顾言深一身藏青色官袍,推门而入,看到满地狼藉,立刻皱起眉头,
看向沈清鸢的眼神满是不耐:“清鸢,你又在胡闹什么?若薇好心给你送药,
你怎能如此无礼?”还是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沈清鸢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就是这双看似温柔的眼睛,骗了她整整十年。她松开沈若薇,缓步走到顾言深面前,
仰头望着他,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顾言深,你我和离吧。”顾言深愣住了,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清鸢,你闹够了没有?为了一点小事就提和离,
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笑话?”沈清鸢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比起镇国公府满门的冤屈,这点笑话算什么?顾言深,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你配得上我沈清鸢,配得上镇国公府的扶持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穿透骨髓的恨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若薇的龌龊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勾结三皇子,觊觎我父亲的兵权?顾言深,你这只中山狼,
也配站在我面前?”顾言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沈清鸢,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沈若薇见状,立刻扑到顾言深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姐夫,你看姐姐……她一定是病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些胡话。
你快劝劝她啊!”“病糊涂?”沈清鸢冷笑一声,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金簪,
簪尖直指沈若薇的心脏,“我看是你们做贼心虚!沈若薇,
你以为你偷了我的身份、我的嫁妆,就能坐稳状元夫人的位置?告诉你,
只要我沈清鸢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安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镇国公沈毅带着侍卫闯了进来。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样子,沈毅皱起眉头:“清鸢,
这是怎么回事?”“父亲!”沈清鸢看到父亲熟悉的面容,眼眶一热,快步走到他身边,
指着顾言深和沈若薇,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女儿要和顾言深和离!这对狗男女,
狼子野心,意图谋害我们全家!”第二章当众揭穿,身败名裂镇国公府的客厅里,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顾言深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却依旧强装镇定:“岳父大人,
清鸢一定是受了什么**,才会说出这些胡言乱语。小婿对国公府忠心耿耿,
对清鸢一往情深,绝无半分二心啊!”沈若薇也跪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伯父,
您要相信我和姐夫!我们是清白的,都是姐姐误会了我们……”“误会?”沈清鸢站在一旁,
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顾言深,去年七夕,你在城西别院与沈若薇私会,被我撞破后,
你说那是为了安抚刚失去母亲的她。可我后来才知道,那别院早就被你买下来,
成了你们的藏娇窝!”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顾言深骤然紧绷的脸,继续说道:“还有上个月,
你说要为父亲寻找稀世药材,向我要了三万两白银。可那些银子,根本没有用来买药,
而是给沈若薇买了一套金丝楠木的嫁妆,还偷偷给了三皇子当军饷!”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顾言深和沈若薇的心上。顾言深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沈毅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看向顾言深,声音威严如雷:“顾言深,
清鸢说的可是实话?”“岳父大人,这……这都是无稽之谈!是清鸢编造出来陷害我的!
”顾言深还在垂死挣扎。“无稽之谈?”沈清鸢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你送给沈若薇的定情信物吧?上面刻着你们的名字缩写,你以为我没看见?还有,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城西别院的地契,以及你给三皇子转账的账目,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顾言深看到那枚玉佩,瞳孔骤缩,彻底瘫软在地上。那玉佩是他精心挑选的,
本以为藏得隐秘,没想到竟然被沈清鸢发现了!沈若薇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突然爬起来,
扑到沈清鸢脚下,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贪图富贵,
不该和姐夫私通!求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姐妹一场?
”沈清鸢一脚将她踹开,眼神冰冷刺骨,“你也配和我称姐妹?
你不过是母亲当年救下的孤女,我们沈家好心收留你,待你如亲妹,你却恩将仇报,
觊觎我的一切,甚至想要害死我们全家!这种蛇蝎心肠的东西,也配活在世上?
”沈毅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好!好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好一个狼子野心的白眼狼!”他看向侍卫,厉声吩咐:“把这对狗男女给我绑起来,
送到官府去!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岳父大人,饶命啊!
”顾言深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伯父,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若薇也哭喊着求饶。可沈清鸢却没有丝毫心软。前世他们对她、对镇国公府何其残忍,
现在这点惩罚,根本不足以偿还他们的罪孽!就在侍卫上前捆绑顾言深和沈若薇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三皇子赵珩带着一队禁军,闯了进来。“镇国公,好大的胆子!
竟敢私自扣押朝廷命官!”赵珩穿着明黄色锦袍,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顾言深看到赵珩,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喊:“殿下,救我!沈清鸢污蔑我和她私通,还说我勾结您,
这都是假的!求您为我做主啊!”赵珩皱了皱眉,看向沈清鸢:“沈**,
顾大人是朝廷重臣,你怎能随意污蔑他?”“污蔑?”沈清鸢冷笑一声,走到赵珩面前,
“三殿下,您敢说顾言深没有给您送过军饷?您敢说您没有觊觎我父亲的兵权?
去年您私下会见顾言深,商议如何扳倒我父亲,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您忘了,
那间茶馆的老板,是我父亲的旧部!”赵珩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连这些都知道!沈毅也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着赵珩:“三殿下,
犬女所言是否属实,您心里清楚。老夫忠心耿耿,为国效力,从未有过二心。
您与顾言深勾结,意图谋害忠良,就不怕皇上降罪吗?”赵珩握紧了拳头,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沈清鸢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更没想到镇国公府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就在这时,皇宫传来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