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和招娣
作者:所以是什么
主角:招娣娣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4:3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招娣娣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所以是什么创作的小说《建国和招娣》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招娣娣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不敢看自己眼睛的憨厚样子。亲事就这么定下了,简单得像两棵庄稼挨着种下,只等岁月让它生根发芽。1966年,文革的风潮还没完……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章节预览

第一章:红纸上的名字黄土坡村的日头,总是懒洋洋的。1948年,

建国就落生在这片黄土地上,他是家里的长子,哭声格外响亮,

仿佛要向这片贫瘠的土地宣告他的到来。两年后,邻村老招家盼星星盼月亮,

盼来的第三个还是丫头,取名“招娣”,后面又习惯性地加了个“娣”字,

盼着下一个能招来个弟弟。招娣娣从小就懂事,知道爹娘的心思,干活格外卖力,

插秧、割麦、喂猪,样样不输男娃。建国和招娣娣的村子隔着一条河,

小时候一起在河滩上捡过石子,也在集市上打过照面,算是脸熟。

真正让两条平行线产生交集的,是那朴素的年代里最寻常的方式——媒人提亲。那一年,

建国十八,招娣娣十六,两张年轻的脸庞在长辈的安排下,羞涩地坐在了一起。

建国记得招娣娣那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招娣娣则记得建国那身洗得发白但干净整齐的中山装,还有他说话时,

不敢看自己眼睛的憨厚样子。亲事就这么定下了,简单得像两棵庄稼挨着种下,

只等岁月让它生根发芽。1966年,文革的风潮还没完全席卷这个偏远的村庄,

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结婚证的模样也变了,不再是过去那种大红底子,

而是换成了红宝书一样的封面,上面印着醒目的“毛主席语录”。薄薄的一张纸,

需要男女双方共同保存,象征着在革命道路上互相扶持。婚礼办得极其简单,没有八抬大轿,

没有喧天锣鼓,建国用一辆借来的自行车,把招娣娣从河对岸载回了家。新房是土坯房,

墙上刷了白灰,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和一张毛主席像,就是全部的家当。那天晚上,

建国对招娣娣说:“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招娣娣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那本印着语录的结婚证,被招娣娣用红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陪嫁来的木箱最底层。

第二章:岁月的年轮婚后的生活,是忙碌而充实的。建国是干活的好手,

在生产队里挣的工分总是名列前茅。招娣娣则是持家的能手,把小小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条,

虽然清贫,但总是充满温馨。1967年,大儿子降生了,哭声像他爹一样洪亮。

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冲淡了生活的艰辛。此后十年,这个家就像院角那棵枣树,

不断地添丁进口。老二、老三……一直到老七。四男三女,七个孩子,几乎一年一个。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常常是窝头咸菜,一件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缝缝补补到老三。

招娣娣的青春,就在接连不断的怀孕、分娩、哺乳和没完没了的家务中悄然流逝。

她的腰身不再纤细,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老茧,眼角的皱纹也一年深过一年。建国看着心疼,

但那个年代的汉子,表达爱意的方式是沉默而笨拙的。他只能更卖力地干活,在夜深人静时,

默默接过招娣娣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或者在她因为孩子调皮而气恼时,

憨憨地笑着说一句:“娃们还小,懂啥。”七个孩子,性格各异。大儿子沉稳,

像建国;二儿子机灵,但也调皮;大女儿贴心,小小年纪就帮母亲分担家务;下面的弟妹,

也各有各的样。吵闹声、哭笑声,充满了这个曾经寂静的院落。最让建国和招娣娣欣慰的,

是孩子们都还算争气。虽然家里条件差,但有俩孩子,老三(儿子)和老五(女儿),

硬是凭着骨子里的那股劲儿,先后考上了大学,成了家族里破天荒的第一代大学生。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招娣娣摸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喜悦的泪,

骄傲的泪。建国则闷着头,去村头小卖部打了二两散酒,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得满脸通红。

孩子们像羽翼渐丰的鸟儿,一个个飞离了老巢。除了大女儿嫁在了本村,方便照应,

其他几个都在县城或市里找到了工作,安了家。偌大的院子,渐渐又安静下来。

建国和招娣娣,又回到了二人世界,只是彼此的脸上都已爬满了岁月的沟壑。建国闲不下来,

在院子里种满了瓜果蔬菜;招娣娣则忙着给城里的儿女们捎去自己腌的咸菜、晒的干菜,

还有纳的千层底布鞋。他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终老。

第三章:迷雾初现2012年,招娣娣62岁。秋天的阳光很好,她像往常一样,

说去村口的小卖部买点针线。建国正在院子里收拾农具,应了一声,嘱咐她早点回来。

招娣娣答应着,出了门。日头偏西,招娣娣没回来。建国开始有些心不在焉,村口到家的路,

闭着眼也能走回来,能去哪呢?天色渐渐暗沉,建国坐不住了,他先是去小卖部问,

店主说招娣娣确实来过,早就走了。他又沿着村子找,问相熟的老伙计,都说没看见。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建国的心。他赶紧给在村里的大女儿打了电话,

又联系了城里的儿女们。夜晚的村庄,被手电筒的光柱和焦急的呼唤声打破宁静。

儿女们从四面八方赶回,脸上带着惊慌和埋怨。“妈这是去哪了?”“这么大年纪了,

也不说一声!”建国沉默着,眉头拧成了疙瘩,一遍遍走着那些招娣娣可能去的地方。

晚上9点多,邻村的亲戚打来电话,说招娣娣在他们村口坐着,被熟人认出来了。十几里地,

她是怎么走过去的?大家赶到时,招娣娣一脸茫然地坐在别人家的门槛上,

对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完全想不起来了。面对儿女们带着后怕的追问,

她只是反复说:“我……我就想出来走走……忘了路了。”那一刻,

建国看到招娣娣眼里闪过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孩子迷路般的无助和慌张。第二天,

建国执意带招娣娣去了县医院。诊断结果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砸在了每个子女的心上:阿尔茨海默症。医生解释说,这就是老年痴呆,

记忆力、认知能力会慢慢衰退,需要人长期看护。孩子们面面相觑,沉默之后,

是七嘴八舌的商议。最后,他们达成一致:把父母接到城里,兄弟姐妹轮流照顾,

这样对母亲好,也省得父亲辛苦。“不行。”建国打断了他们的话,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回村里。”儿女们不解,甚至有些生气,觉得父亲固执。

大女儿劝道:“爸,城里条件好,看病也方便。”建国看着一旁眼神已经有些呆滞的招娣娣,

缓缓地说:“你妈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认这里的路,认这里的人。去了城里,她更迷糊。

我还能动,我能照顾她。”第四章:爱的记事本回到黄土坡村的老屋,

建国开始了他人生的“新工作”。他知道,面对这个叫“阿尔茨海默症”的陌生敌人,

他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在城里当老师的孙子回来探望时,建国让他教自己上网。

年过花甲的老人,戴着老花镜,

用一个指头在键盘上笨拙地敲击:“阿、尔、茨、海、默、症、怎、么、护、理”。

他仔细地看着网页上的每一行字,

关于饮食注意、关于防止走失、关于沟通技巧、关于情绪管理。他还把医生叮嘱的话,

以及自己想到的要注意的事情,都记在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本子上。本子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却工工整整:“早上七点,吃第一种药,白色小片,饭后。”“中午要午睡,不能超一小时,

不然晚上睡不着。”“她爱吃煮得烂糊的面条,要少盐。”“洗澡水温度要先用手试好。

”“她可能会藏东西,找不到别急,慢慢找。”“不能对她发脾气,她是病了。”……一页,

两页……不知不觉,竟记了几十页。这个本子,成了他照顾招娣娣的“宝典”,

也像是他对抗遗忘的堡垒。从此,建国的生活轨迹变成了以招娣娣为圆心的一个圆。每天,

他严格按“宝典”行事:按时提醒服药,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易消化的饭菜,洗衣打扫,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