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舟已晚
作者:刺刺儿
主角:江舟祁誉顾如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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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停舟已晚》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停舟已晚》简介:如松般笔直跪在江相门前的江舟却岿然不动。一味地让父亲撤回退婚决定。江舟的侍从来报,……

章节预览

我与江舟自幼相识,婚期已定。这日上山祈福,以求姻缘顺遂。

早年亡夫的江家嫂嫂神情落寞,便邀了同往。不料路遇山匪。山匪索要黄金百两,

让江舟选一人为质。望向一众彪悍匪徒,他不过思忖半刻:“阿晩,嫂嫂自幼娇生惯养,

定受不得惊吓。”“你……你本商贾之女,精于算计,务必保护好自己,等我救你。

”三年后,我逃回家中。他抱紧我声音颤抖:“阿晩,你终于回来了。”我冷声:“放开,

你勒到我腹中孩子了!”1我衣着破败,满身伤痕午夜归家之时,京中贩夫走卒无不议论。

富可敌国的沈家,千娇万宠的独生**失联三年,从绑匪窝中衣衫不整地逃回来。

若是不回来便也罢了,这样回来简直辱了门楣!是夜,我残喘着叩响家里的朱红大门。

门房被惊醒,开门以为是哪来的乞儿夜半发疯。正欲拿大棒驱赶,

忽然看清我遍布泪痕与伤痕的脸。“小……**?”我已泣不成声,只重重点头。

门房进去不一会儿,父母便踉跄着迎了出来。父亲脚上的鞋子都漏穿一只。我不禁恍然,

眼前双亲三年前还是丰神绰约,如今竟生了华发,这般憔悴。三人颤抖着哭作一团。

次日一早,便见江舟立在我门口的桃花树下等着。一如几年前。这棵桃树,

还是幼时我二人亲手植下的,我爱吃桃,亦喜桃花。幼年江舟唤醒闺房酣睡的我:“阿晩,

阿晩。快些醒醒。”美梦被扰,我自然没好气:“一早叫嚷什么?没好吃的别叫我!

”江舟看着手中嫩苗,思索片刻:“也算是吧。”我便一个咕噜爬起来。我幼时贪吃,

胖得像枚小肉团子。母亲常因父亲溺爱投喂拧着他的耳朵训斥,

终于不顾我的哭闹限制了我的饮食。江相爷同父亲是好友,江舟常同父亲来沈府找我玩,

也常在袖中藏些糕点糖果。两小只蹲在地上看着这只豆芽似的小桃树,

思索如何才能让它快快结出桃子。那日起,我二人精心看顾,浇水除虫。时至今日,

已是碗口粗细,满树桃花了。他比三年前憔悴了不少,眼中似有浓浓思念。“阿晩,

你终于回来了。”2我冷冷瞥他一眼。“我回来了,江二公子很失望?

”江舟扯住我的衣袖:“阿晩!别闹脾气,我仍愿意娶你。”我嗤笑:“可我不愿嫁你呢。

”“婚约就此作废,烦请另寻好女去吧。”见我甩袖就要离开,江舟有些恼了。

“你衣衫不整,半夜归家,如今京中还有哪个人愿意娶你?”不说这便也罢了,

我怒从胸中起,也顾不得大夫说的安胎少动火气。回手就是一巴掌。“莫不是拜你所赐?

哪来的脸皮再来见我!”江舟俊脸上红痕凸显,他却不恼。满眼疼惜地紧紧抱住我,

声音颤抖。“阿晩,对不起。”我冷声:“放开,你勒到我腹中孩子了。”江舟身体一僵,

看向我的小腹。似乎真是微微隆起。他慌了神:“阿晩,我这三年为你守身如玉,

你竟委身贼人了?”我不语。“无……无妨,打掉孩子,我们还……”“滚!”我径直离去,

不知他是何时走的。接连几日,他都来我院中守着,或带着名贵点心,或带着金银珠翠。

我烦不胜烦,思绪飘远。祁誉从不会送我这些。这三年,我随他颠沛流离,

甚至几度深陷险境,可我心甘情愿。他愿为我舍身挡刀,也愿把唯一的生机留给我,

只身涉险。只是不知,现在的他如何了。又一次被江舟拦住去路时我恼了,

越是不理他越似个狗皮膏药,走哪跟哪。我找了父亲,告知我不愿再见江舟,

望父亲出面正式退婚。看我态度决绝,父亲没问其他,只是应下。他抚摸着我的头顶,

满眼疼惜。“好,定是那江家小子有错,爹都听晩儿的。”我名沈不晚,母亲体弱,

结婚数年没有身孕。父亲又是独子,京中人传沈家虽有万贯家业,却无人可继承。

母亲不愿父亲因为子嗣受人指摘,便忍着心痛为父亲搜罗妾室。父亲得知非但不高兴,

还同母亲吵了一架。委屈控诉许好的一世一双人,却要将他往外推。而后放下手中事务,

带母亲游遍大江南北,只说享受今生不畏人言。不料游玩归来却发现已有身孕。父母大喜,

为我起名不晚,自是如珠似宝地宠爱。3我不敢想这三年父母是如何过的。三年未归,

一是怕牵连家人,二是我从金玉窝中走出,见过了皇城外饿殍满地。已决心随祁誉救民,

甘愿献身捐躯。不料竟有归家之时。我摸索着手中玉佩,

耳边似还有厮杀声和祁誉那句:“别管我!快走,回京去!”次日便不见江舟再来苦守,

小丫鬟桃儿还纳了闷儿。“**,江公子怎的今日不来了,莫不是他家嫂嫂又出事了?

”“以后别再提他,我与他只当陌路。”桃儿嗫嚅两下,终没再问。江相爷有两位嫡子,

长子江慎福浅,新婚不久便因故离世。好在江相夫妇仁善,将家业全权交由新妇顾如霜打理。

江母思子成疾,嫂嫂掌家性子又过于温婉。江舟便帮助嫂嫂撑起了家业。我同江舟赏花时,

听闻嫂嫂被刁奴欺负,江舟离我而去。我同江舟游船时,听闻嫂嫂巡视田庄崴了脚,

江舟离我而去。我同江舟吃饭时,听闻嫂嫂忧思过度不思茶饭,江舟也离我而去。

起初他满怀歉意,到后来照顾寡嫂似是成了他责无旁贷应尽的义务。

一起相处时也时常提起:“这个嫂嫂也喜欢。”“还是你胆大,换做嫂嫂早吓得红了眼。

”“不知嫂嫂如何了,我得早些回去。”我心中别扭,又想江家现今离了他不行,

只得压下心中委屈。直至路遇绑匪,他竟也选择他的嫂嫂,而弃我于危难。我无法评判,

他选择谁才是对的。我只清楚,我永远无法原谅他。4收到祁誉送来的密信已是半月之后。

寥寥几字:“需要时日,安心等我。”小小的纸条顷刻间在烛火中化为灰烬,

我心中的巨石却陡然落下。巨大的惊喜使我湿了眼角。“太好了,他还活着。”那这天下,

只怕不日便要易主了!听闻江舟正在府中大闹,以绝食相逼,拒不退婚。

江母只剩这一个独子,看着他几日未进水米,怎舍得仅剩的这个儿子真的饿死。

江母哭天抢地的求他吃些东西,顾如霜也站在一旁以绢拭泪。

如松般笔直跪在江相门前的江舟却岿然不动。一味地让父亲撤回退婚决定。江舟的侍从来报,

在沈府门前长跪不起,直说他家主子就要饿死了,求我前去劝劝。

父亲看着江舟与我一同长大,心生不忍,来我门前徘徊,犹豫了几番都没叩门。

他不知我为何同江舟一时间生分至此,只怕让我觉得为难。也罢,我推门出去,

便去看看他又作的什么妖。不过我们到时,江舟嘴里已经在吃着顾如霜喂的粥。

原是顾如霜滴着泪珠央求江舟吃饭,江舟不作搭理。“也罢,我这嫂嫂做得无用,

对不住亡夫。弟弟执意如此,我不若随夫君去了。”说完便朝着石柱撞去。

亏得江舟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抱住拉回。看着拧着细眉哭成泪人的顾如霜,

终是就着她的手吃起了粥。“看来是我来的不巧了。”我出现破坏了这温情场面。

江舟猛地回身看我。“阿晩,阿晩,你来看我了。”我语气平静:“既然江公子已无大碍,

那我们就先回了。”江舟猛地把我拥入怀里,还有几分顾如霜的甜腻脂粉味。

5他死活不松手,江相无奈。“晚儿,咱们可否谈一谈,

你与江舟……”先前江相认为我或是在匪窝受了欺负,有了心结,他自然也是心疼的。

我执意退婚,他无奈只好先顺着我,待我修养好再做打算。“江伯伯,

自当日江舟选择独自将我留在匪窝时,我二人的情分便已断了。”父亲神情一滞,

原来我竟不是被山贼直接掳走?“当日贼人欲从我和大少夫人之中选一人做质,

江公子毫不犹豫的弃我而去,这是为何?”江舟不语,只是握紧双拳,双目赤红。

我再问:“当日山匪索要百两黄金,一日之内送来便将我完好归还,江公子又为何没送?

”江舟薄唇张了又合,还是没说出话来。父亲此时疯了般上前,一手拎起江舟衣领。“说!

我当时急急的给了你百两黄金,让你去赎人,你因何没去?”江舟脸色惨白,

顾如霜捏着手帕的手也开始发抖。我看着顾如霜闪躲的眼神,心中已然明了。

嗤笑:“又是因为你家嫂嫂吧。”轻飘飘一句话却如一记惊雷,顾如霜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她还未开口,江舟就已经开口维护。“不怪她,她也是被娘家亲戚所骗,

拿帐中银去放了印子钱。”“府中亏空,要账的商户立刻就要来府中打砸。

我想……我想不过是百两黄金,一日之内定能再凑齐。”“不想竟晚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父亲猛地一拳锤在他的脸上,直打得他飞出去一米远。

“那为何不再来找我取!”父亲暴怒,他却没再回应,

口中只喃喃:“我以为可以……晚了一步……只差一步……”我只觉手脚冰凉。

百两黄金虽不是小数,但父母连夜卖田卖铺,即便卖血卖肉都会为我凑齐。我的心上人,

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和所谓颜面置我于不顾。呵,可笑。6那晚我被关在破屋中,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口,盯了一整夜。大胡子的匪头给我一只鸡腿,我倔强地扭过头,

任凭肚子咕咕叫。他生了一双桃花眼,挑眉看我,似笑非笑。“你这小郎君,不太行啊。

”直至次日时间一到,我被带走。门口始终没有出现我期盼的身影。“混账!

竟做出这等事来!”江相怒吼。命下人将这两人带了下去。他颤抖着手伸向父亲。“怀远,

对不住,我……”“沈怀远!走!咱们带晚儿回家!”不待江相把话说完,被母亲厉声打断。

江相忙不迭抓住父亲扬起的袍角,却被父亲用袖中匕首割断。这袍一割,便是断了义。

余光看到沈相握着袍角,竟直直倒了下去,江府一众人围上去。我心有不忍,

父亲却咬了咬牙,没有回头。再看到祁誉的信只有四个字:“安好,念你。

”后面还有一个小人儿撅嘴要亲亲的图案,我看到禁不住噗的一笑。另有一个小锦盒,

打开里面是一枚铜铸虎符。我把玩着这小小的铜器,眼里是惊涛骇浪。他竟真的做到了!

一月前,圣上听闻北凉国国宝玉溪珠,是长生不老药的关键药材。北凉国势大,

且与我大靖百年来和睦往来。求都求不来的和平,他竟要出动全部兵力攻打。名曰开疆拓土,

实为寻求虚妄的长生。执掌虎符的大将军林川,乃宠妃亲兄,几年来为虎作伥,

做尽了缺德事。无论如何操作都已来不及,眼看生灵涂炭。7祁誉竟想到偷虎符的方法,

将军府重兵把守,林川狡诈非常。多少义士刺杀殒身,都未曾接近林川分毫。

这几乎是必死之举。可唯有他武力最为高强,也唯有他,或可博得一线生机。

他设法入府做了小厮,却在丫鬟中一眼认出乔装的我。我已跟他训练的武功不错,

且善易容之术。我冲他俏皮眨眼:“总要有人接应不是。”祁誉伺机而动,

我却偷听到林川同人密谋收网。我心道不妙,狂奔向林煜,幸而及时提醒,毒箭只差他一寸,

堪堪躲过。后方追兵赶到,我二人逃到山崖,好在不是很高。我欲拉着他一起跃下,

他却说:“别管我!快走,回京去!”旋即将我推下,自己与追兵缠斗,争取时间。

我的阿誉他总是这样,看似不着调,却遇事果决,心系天下,不顾自身安危。

他从不会抛下我。三月的孕肚已经开始凸显,我瞒不住父母多久,只是还未想好如何交代。

我深吸一口气,不若速战速决,早晚都要面对。父母房中烛火仍亮,

正在低声谈论着要为我另觅良人。我叩门进去,开门见山:“父亲,母亲,我心中已有人选。

”父母忙不迭问是谁,我只说有人从匪窝中救了我,且我二人已私定终身。双亲有些骇然,

倒也平静,问我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嗫嚅:“他身份非同常人,不便细言。

且我……我……”母亲急了。“你这孩子,怎么支支吾吾的,你怎样了快说呀。

”我眼一闭牙一咬。“我已有身孕了。”“胡闹!”母亲直接拍桌而起。

父亲忙拦住母亲要打在我身上的巴掌,连喊夫人息怒。8我直直跪下。“父亲母亲,

当今天下民不聊生,京城之外饿殍遍野。女儿这三年所做之事,实为救国利民。

”我跪行几步,抱住母亲的腿。“是女儿不孝,三年未归还私相授受,母亲打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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