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江春水打造的《前世被剥皮抽骨,今生我要你们百倍偿还》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赵清鸾慕容彻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指向远方那座巍峨的城池。“将军,你可敢,随我赌这一把?”夜色渐深,楚国都城的城墙上,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在距离城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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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重生了。重生在敌国大燕指名要长公主去和亲的前一天。前世,我为了家国大义,
主动请缨,远嫁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燕国将军,慕容彻。
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楚国的安宁,能换来父皇的赞许。
可我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庶妹赵清鸾,却在后方轻飘飘几句,就给我安上了“不守妇道,
与敌私通”的罪名。“姐姐真是可怜,为了讨好那蛮夷将军,什么都肯做呢。
”她用最天真的语调,说着最恶毒的话。于是,父皇一道圣旨,赐我毒酒。
万民唾骂我是祸国妖女。而我的驸马,那个我曾试图感化的男人,慕容彻,
亲手将我送入了无间地狱。他听信了谣言,折磨我,羞辱我。“像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也配当楚国的长公主?”这一世,我不想再做什么巾帼英雄了。护国?国,何曾护过我?
我要亲手,打开这巍峨的城门。迎接那支前世踏碎我傲骨的铁骑。这一次,我要的不是和平。
是这整个楚国,为我陪葬。1金銮殿内,空气凝滞。“大燕欺人太甚!”吏部尚书捶胸顿足,
老泪纵横。“点名要我朝长公主和亲,这与将公主送入虎口有何分别!
”“那燕国将军慕容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啊!”我站在殿下,
听着这些义愤填膺的陈词,只觉得可笑。前世,他们也是这样说的。可当我主动站出去时,
他们看向我的表情,却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赞许。仿佛我的牺牲,是天经地义。“父皇。
”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的好妹妹,赵清鸾,
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跪倒在地。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父皇,女儿愿替姐姐分忧,
愿为楚国……”“胡闹!”高坐龙椅的父皇,立刻出声打断她,话语里满是心疼。“鸾儿,
你身子素来娇弱,怎受得住那北地的苦寒?此事不必再说!”赵清鸾伏在地上,
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更伤心了。“可是……姐姐她金枝玉叶,是父皇最疼爱的嫡长公主,
女儿怎忍心看姐姐去受那份罪?”她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的杏眼望向我,
充满了“担忧”与“不忍”。“姐姐,你不会怪鸾儿多嘴吧?鸾儿只是太心疼你了。
”好一朵善良柔弱的白莲花。句句为我,字字却都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番话激得头脑发热,为了彰显嫡长公主的气度,为了不让她看扁,
慷慨激昂地站了出来。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一杯毒酒,和万劫不复。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父皇的,带着审视与压迫。大臣们的,带着期望与催促。
赵清鸾的,带着一丝深藏的得意与算计。他们在等我主动开口。等我像前世一样,
为了这可笑的“大局”,牺牲自己。我缓缓抬起头,迎上父皇的视线。“父皇。
”我的声音很平静。“儿臣以为,妹妹所言极是。”满殿哗然。赵清鸾的哭声都停了,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父皇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淮安,你这是何意?”我往前一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妹妹心怀家国,有此担当,实乃我大楚之福。
”“父皇常说,鸾儿妹妹蕙质兰心,定能以柔克刚。想来那燕国将军再如何暴戾,
见到妹妹这般仙人之姿,也会化为绕指柔。”我看着赵清鸾瞬间惨白的脸,继续说。
“儿臣以为,和亲人选,非鸾儿妹妹莫属。”“你放肆!”父皇一声怒喝,
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在地上。“赵淮安!你身为长姐,不知爱护妹妹,竟说出此等恶毒之言!
你的皇家风度呢?”“恶毒?”我轻笑一声,直视着他。“父皇,刚刚不是妹妹自己说,
愿意为国分忧吗?”“儿臣只是成全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如何就成了恶毒?”“还是说,
在父皇眼里,妹妹的性命是命,我的性命,就只是用来稳固江山的筹码?”“你!
”父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赵清鸾反应过来,立刻哭倒在地。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只是……呜呜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父皇,您不要怪姐姐,都是女儿的错,
女儿不该多嘴的……”她越是这样“懂事”,就越显得我咄咄逼人,毫无长姐风范。
父皇的心疼又多了几分,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寒。“赵淮安,
朕看你是被朕骄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来人!”他怒吼道。“将长公主带下去!
禁足于朝凤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两名侍卫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赵清鸾正被父皇亲自扶起,她靠在父皇怀里,投向我的视线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而我的父皇,看着我的背影,只有无尽的失望与愤怒。朝凤殿。这是我身为嫡长公主的寝殿,
如今却成了我的囚笼。我安静地坐在窗边。前世,也是在这里,
我接到了那杯父皇亲赐的毒酒。这一次,不知又会是什么在等着我。2“公主,喝点热茶吧。
”贴身宫女青禾端着茶盏,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她的眼眶是红的。“外面都传疯了,
说您……说您嫉妒二公主,心肠歹毒,才把她推出去和亲。”我接过茶盏,
指尖传来一丝暖意。“是吗?”“他们还说,陛下对您太失望了,
已经……已经动了废黜您嫡长公主之位的心思。”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公主,
您为何要那么说啊?您明知道陛下最疼二公主了。”是啊,我为何要那么说?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当那个识大体的长公主了。前世的画面,在我脑中疯狂闪现。冰冷的铁链,
滚烫的烙铁。慕容彻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他猩红着双眼,状若疯魔。“赵清鸾亲口告诉我的!你在出嫁前,就与宫中侍卫有染!
”不,我没有。我想解释,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声。我的舌头,
早在他第一天听信谣言时,就被他用匕首割去了。他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加残忍。“不承认?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他将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我的小腹上。
“滋啦——”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剧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腹中的孩子,
我唯一的希望,也随着那股青烟,一同消散了。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雪地里。
直到楚国使臣的到来。我以为是父皇终于想起了我,派人来救我了。我挣扎着爬过去,
抓住使臣的衣角,发出绝望的呜咽。使臣却一脸嫌恶地踢开了我。他高高在上地展开圣旨,
用一种宣判的口吻念道:“长公主赵淮安,不守妇道,秽乱宫闱,令皇家蒙羞,令大楚蒙羞。
为正国法,安民心,今赐鸩酒一杯,望其自省,以全皇家最后体面。”鸩酒。父皇,
我的亲生父亲,他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我的命。慕容彻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他亲手端过那杯酒,捏开我的下巴,狠狠地灌了进去。毒酒穿肠,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焚烧。
我倒在地上,生命一点点流逝。弥留之际,我看到赵清鸾的幻影出现在我面前。
她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着对我说:“姐姐,你看,我早就说过了,你斗不过我的。
”“父皇的爱,慕容将军的爱,这楚国的天下,以后都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公主?公主?”青禾的呼唤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回。我回过神,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
从我的指缝间滴落。瓷片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公主!您的手!”青禾惊呼一声,
慌忙找来布条要为我包扎。“不必了。”我推开她的手,站起身。这点痛,比起前世所受的,
算得了什么。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姐姐,我来看你了。
”赵清鸾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响起。她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群宫人。她遣退了所有人,包括青禾。殿内只剩下我们姐妹二人。
她将食盒里的点心一样样摆在桌上。“姐姐,你被父皇禁足,肯定没好好用膳吧。
这是我亲手做的莲子羹,你尝尝。”她将一碗羹汤推到我面前,笑意盈盈。“姐姐,
你又何必那么固执呢?父皇只是在气头上,你只要去认个错,服个软,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她一副真心为我好的样子。“去和亲有什么不好的?虽说那慕容彻名声差了点,
但好歹也是大燕第一将军,姐姐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总好过现在被禁足强吧?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羹汤,作势要喂我。“姐姐你看,妹妹对你多好。你若是不在了,
这嫡长公主的位置,妹妹说不定还能坐一坐呢。可妹妹没有,妹妹还是盼着姐姐好好的。
”她用关爱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试探。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妹妹说得是。
”我接过她手中的碗。“妹妹对我这么好,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没有表示。”我端起碗,
在赵清鸾不解的注视下,走到她面前。然后,将一整碗滚烫的莲子羹,从她头顶,
缓缓浇了下去。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发丝滑落,糊了她满脸。她漂亮的妆容花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姿态狼狈不堪。“啊——!”赵清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3“赵淮安!
你疯了!”赵清鸾尖叫着跳起来,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上的黏腻。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柔弱无辜的假面,一张俏脸因愤怒而扭曲。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对我!”“为何不敢?”我将空碗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妹妹不是来心疼我的吗?我只是让你也感受一下,这朝凤殿的‘温暖’。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眼前的我,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而这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让她心惊。
“我想干什么?”我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粒莲子。
“我只是想告诉妹妹一个道理。”我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妄想。”“无论是嫡长公主之位,还是去和亲的‘荣耀’。
”“你想要,就凭自己的本事去拿。别总想着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你……你胡说什么!
我听不懂!”赵清鸾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听不懂?”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一点。”“赵清鸾,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在我面前,
你装给谁看?”“你以为父皇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
让你在出嫁之前,就变成一具尸体。”我的话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清鸾的身体僵住了,她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你……你敢!
”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你敢动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是吗?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现在,又何曾放过我了?
”话音刚落,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父皇带着一群侍卫,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赵清鸾,和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父皇!
”赵清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着扑进了父皇的怀里。“父皇,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姐姐她……她要杀了我!”父皇抱着瑟瑟发抖的赵清鸾,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得能将人冻结。
“逆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他几乎是咆哮出声。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儿臣无话可说。”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好!好一个无话可说!”他怒极反笑。
“朕本以为禁足能让你反省,没想到你竟变本加厉,连亲妹妹都下此毒手!”“来人!
传朕旨意!”他抱着赵清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长公主赵淮安,
德行有亏,心思恶毒,不堪为一国表率。”“即刻起,废其嫡长公主封号,
降为‘安平公主’。”“三日后,代妹和亲,远嫁大燕!”旨意一出,满室寂静。
青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赵清鸾埋在父皇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虽然很快就隐去了,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废黜封号,代妹和亲。一切,都和前世的轨迹,
慢慢重合了。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我主动请缨,而是他亲手将我推了出去。也好。这样,
我便再无任何亏欠。“怎么?你不服?”见我久久不语,父皇冷声质问。“还是你觉得,
朕的惩罚太轻了?”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父皇的旨意,儿臣自然遵从。”我的顺从,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将这归结为我的屈服。“哼,算你识相!”他冷哼一声,
不再看我,柔声安慰着怀里的赵清鸾。“鸾儿别怕,父皇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
”他带着赵清鸾,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殿门被重新关上,这一次,外面甚至上了锁。“公主……”青禾爬到我脚边,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扶起她。“青禾,别哭。”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这只是开始。”三日后。我穿着繁复的红色嫁衣,被宫人推搡着,
送上了前往燕国军营的马车。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仪仗相送。只有一辆孤零零的马车,
和几名面无表情的护卫。我就像一件被丢弃的货物。城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出。
赵清鸾站在城楼之上,穿着华丽的宫装,遥遥望着我。她身边,站着我们的父皇。
风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姐姐……一路顺风啊……”我没有回头。
马车驶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营。那里,有我前世的噩梦。慕容彻。我回来了。你,
准备好迎接我了吗?4马车在颠簸中前行,驶向那片象征着死亡与屈辱的营地。我闭着眼,
安静地靠在车壁上。前世,我怀着忐忑与一丝作为和平使者的悲壮,走进了慕容彻的营帐。
而他,给了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新婚之夜”。他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打量我,
然后粗暴地撕碎了我的嫁衣。“楚国皇帝真是好大的手笔,送一个公主来暖床。
”他的话语里,满是轻蔑与羞辱。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有这个机会。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护卫恭敬的声音。“将军,楚国送亲的队伍到了。”车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
一张俊美却冷酷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一双黑眸锐利如鹰。
正是慕容彻。他还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的他,
比后来那个被仇恨与猜忌逼疯的男人,要显得更加沉稳,也更加危险。
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就是楚国长公主,赵淮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是。”我回答。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倒有几分胆色。不像传闻中那般娇气。
”他侧过身,让出一条路。“下车吧,公主殿下。你的新家,到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提着裙摆,缓缓走下马车。放眼望去,
是连绵不绝的黑色营帐,和无数手持兵戈、神情冷漠的燕国士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闯入狼群的猎物。慕容彻没有给我安排任何欢迎的仪式,
直接带着我走向他的主帅大帐。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我也不开口。气氛压抑得可怕。
进入大帐,他挥退了所有人。帐内陈设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桌案,上面铺着地图,
角落里立着一个兵器架。充满了属于男人的,冷硬而危险的气息。他走到桌案后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看我。“楚国皇帝倒是舍得,把你这个嫡长公主送来。
”他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说吧,他让你来做什么?当说客?还是当刺客?
”在他的认知里,这场和亲,本就是一场阴谋。“将军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我反问。
他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套故弄玄虚的把戏。”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管你在楚国是什么金枝玉叶,到了这里,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一个俘虏,一个随时可以被我捏死的玩物。”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取悦我,或许你能活得久一点。”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想要像前世一样,挑起我的下巴。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帐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你敢躲?”他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怒意。“将军误会了。
”我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只是觉得,在我献上我的‘诚意’之前,
将军或许应该先看看我带来的‘嫁妆’。”“嫁妆?”他嗤笑一声。“几箱珠宝?
还是几车布匹?楚国皇帝就想用这些东西,来买他一条苟延残喘的命?”“都不是。
”我摇了摇头。“我带来的嫁妆,比那些东西,要贵重得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这份嫁妆,足以让将军兵不血刃,直取楚国都城。”慕容彻的动作停住了。他眯起眼睛,
锐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与将军,
可以做一笔交易。”我迎着他探究的视线,缓缓说。“我助将军,踏平楚国。
”“而我想要的,只有一样东西。”“赵氏皇族的覆灭。”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营帐陷入一片死寂。慕容彻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荒谬的笑意。“一个亡国公主的复仇戏码?有点意思。”他显然不信。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就凭这个。”我从袖中取出一物,扔了过去。
那是一枚小巧的虎符,是他麾下“玄甲军”的调兵信物。前世,我为了自保,
曾拼死偷了出来,却最终没能用上。慕容彻接住虎符,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他认得出来,
这是他从不离身的副符,几日前在一次小**中“遗失”了。原来,不是遗失。
“这是我的诚意之一。”我平静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至于我的嫁"妆”,现在,
就在楚国都城之外,等着将军去取。”我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
指向远方那座巍峨的城池。“将军,你可敢,随我赌这一把?”夜色渐深,
楚国都城的城墙上,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在距离城门不远处的一片密林里,我的人,
已经就位。他们是我用尽前世所有记忆和今生全部筹码,才安**去的棋子。只等一个信号。
我看向慕容彻,等待他的决定。他盯着我,黑沉沉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背叛自己的国家,将都城拱手送人。这已经不是恶毒,而是疯狂。他无法理解。
但他手中的虎符,又在提醒他,眼前这个女人,或许并非虚张声势。时间一点点过去。
城楼上的换防鼓声已经敲响了第二轮。如果再不动手,就要错过最佳时机。我不再等他。
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哨,放到唇边。悠长而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是信号。几乎在哨声落下的同一瞬间。远方那座固若金汤的楚国都城,
最核心、最关键的主城门,那扇从未被从外部攻破过的巨大铁门,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从内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5城门开启的瞬间,
整个燕军大营都骚动起来。无数士兵从营帐中冲出,
难以置信地望着远方那道泄出光亮的缝隙。那不是陷阱,不是幻觉。是楚国都城的门户,
真的被打开了。慕容彻攥紧了手中的虎符,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回头看向我,
眼神里是震惊,是怀疑,是翻江倒海的惊骇。“你到底是谁?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楚国公主能做到的事了。“一个想让楚国覆灭的人。”我放下竹哨,
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的嫁妆已经送到,
收与不收,全在将军一念之间。”慕容彻的胸膛剧烈起伏。理智告诉他,
这可能是个巨大的陷阱,一步踏错,便是全军覆没。可那洞开的城门,又像一个致命的诱惑,
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传我将令!”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声音嘶哑却果决。
“玄甲军为先锋,随我入城!”“杀!”震天的喊杀声冲天而起。黑色的铁甲洪流,
如出闸的猛兽,朝着那道光明的缝隙,奔涌而去。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夜风吹起我的衣袂,
猎猎作响。我看着那支熟悉的军队,那面熟悉的“燕”字大旗,冲向我曾经誓死守护的城池。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父皇,鸾儿。你们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