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休我另娶?我摆摊说书,全城吃瓜!》,由作者日落的风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李子安柳如烟王春花,小说内容梗概:姓李名生,表字忘恩,号负心之人!”“噗嗤!”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眼角一扫,继续道:“这李秀才啊,家里穷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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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春花,成了清河县最大的笑话。我那靠着我娘家银钱供养、刚中了举人的丈夫李子安,
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个弱柳扶风的“表妹”,眼圈红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子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扔了都嫌脏的旧衣服。“春花,我们和离吧。
”他把一纸休书拍在桌上,墨迹还未干透。“如烟的爹因我受了牵连,如今她孤苦无依,
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我没哭也没闹,只是拿起那封休书,吹了吹上面的墨。然后,
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李子安,你大概忘了,我王春花这张嘴,能说媒,
更能毁人。01“王春花!你疯了不成!”李子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鼻子,
手都在抖。他身后的柳如烟,那个他所谓的“落难千金”,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柔弱地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我。我没理他们。
我只是慢悠悠地从柜子里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打。“李子安,成亲五年,你吃我家的,
住我家的,笔墨纸砚是我爹托人从州府买的上等货,你身上这件杭绸长衫,
去年你过生辰我给你做的,料子就花了三十两。”“你进京赶考,
盘缠是我娘给的二百两银票,怕你路上受苦,还给你雇了马车,配了小厮。
”我的手指在算盘上停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零零总总,
不算我王家这五年为你耗费的人情,光是银子,就有一千三百二十七两四钱。”我抬起头,
笑眯眯地看着他:“李大举人,你是打算写张欠条呢,还是现在就付现银?
”李子安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你……你这个泼妇!俗不可耐!我与你谈情分,
你与我谈钱?”“情分?”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情分能让你高中举人?
情分能让你在京城里勾搭上高官千金?”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目光如刀,
刮过他和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李子安,我王春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
最懂的就是‘门当户对’四个字。以前你是个穷秀才,我是个屠户家的女儿,咱俩,配!
”“现在,你是举人老爷,她是高官千金,你们俩,也配!”我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但你们把我王春花当什么了?用完就扔的踏脚石?想得美!
”“把欠我的钱还了,再给我三百两青春损失费,我立马就签了这和离书,绝不纠缠!
”“你做梦!”李子安气急败坏,“你这等悍妇,我一文钱都不会给你!我明日就去县衙,
请县太爷做主,休了你这个七出之条占了三条的恶妇!”“好啊。”我点点头,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你去啊。正好我也想跟县太爷聊聊,你是怎么靠着岳家发迹,
又是怎么一朝得势就想当陈世美的。”我瞥了一眼柳如烟,故意拔高了声音:“顺便再问问,
这位柳姑娘,是哪家的高官千金啊?落难了不住尼姑庵,不住亲戚家,
偏偏要住到有妇之夫的家里来,这又是哪家的规矩?”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子安哥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如烟你别怕!”李子安一把将她护在怀里,怒视着我,
“王春花,你再敢污蔑如烟一句,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我抱着胳膊,冷笑一声。
“夫妻情分?从你带着她踏进这个家门开始,你我之间,就只剩下账本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回了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没哭。这点破事,
不值得掉一滴眼泪。我王春花十六岁开始跟着我娘学做媒,靠着一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
瘸子能配上西施。见过的腌臢事比李子安读过的圣贤书都多。对付这种虚伪的读书人,
哭闹上吊是最蠢的法子。得打他的七寸。读书人最在乎什么?名声!前程!李子安,
你想做官?你想娶白月光?行啊。我让你这辈子都活在我的故事里!02第二天一大早,
清河县最热闹的十字街口,多了一个奇怪的摊子。一张八仙桌,一块醒木,一把折扇,
外加一面铜锣。桌子后面,坐着我,王春花。我换了一身利落的青布衣裳,
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脸上未施粉黛,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当!当!当!
”我敲了三下铜锣,清脆的响声瞬间吸引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各位父老乡亲,街坊邻里!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的声音又亮又脆,穿透力极强,这是当媒婆练出来的基本功。
“我,王春花,从今天起,金盆洗手,不做媒婆了!”这话一出,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哎哟,这不是王媒婆吗?咋不做媒了?”“是啊春花,你这嘴皮子,不做媒可惜了!
”我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媒婆不做了,改行说书!”我一拍醒木,啪!
“今日开讲新书,《负心郎传》!不收钱,不要粮,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负心郎传》?这名字一听就有故事。
围观的百姓们顿时来了兴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我清了清嗓子,折扇“唰”地打开,
开始了我平生第一场“个人专场”。“话说这清河县外,有个李家村,村里有个穷秀才,
姓李名生,表字忘恩,号负心之人!”“噗嗤!”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眼角一扫,继续道:“这李秀才啊,家里穷得叮当响,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可他偏偏生了副好皮囊,又会念几句酸诗,哄得城里开肉铺的王屠户家的**春心萌动,
非他不嫁!”故事说到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听出味儿来了。
这不就是王媒婆和她那秀才丈夫李子安的事吗?大家的眼睛更亮了,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一个个支棱着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王**嫁过去,那叫一个掏心掏肺啊!
陪嫁的良田十亩,店铺两间,全都给了李秀才当聘礼!哦不对,是李秀才拿了王**的钱,
给自己下了聘!”“哈哈哈!”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加码。
“这还不算完!婚后五年,李秀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家里的开销,
自己的束脩,全靠王**起早贪黑,操持家业,说媒拉纤赚来的辛苦钱!
”“王**心疼丈夫啊,觉得读书人金贵,不能累着。自己天天风里来雨里去,
给人说媒跑到脚底起泡,回家还要给李秀才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就这么着,
五年过去了,王**的嫁妆花光了,人也从水灵灵的小姑娘熬成了黄脸婆。终于!
皇天不负有心人,李秀才他……他考上举人啦!”我把声音提得高高的,
充满了戏剧性的喜悦。听众们也跟着激动起来,仿佛是自己中了举。“中了!中了!
”我猛地一拍醒木,声音陡然转为低沉和悲凉。
“可就在王**以为好日子终于要来临的时候,她的举人丈夫,
带着一个京城来的‘高官千金’,回家了。”“一封休书,摔在了她的脸上。”“理由是,
她,一个屠户家的女儿,配不上举人老爷了。”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喝着。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故事里,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同情。
“后面的故事呢?那负心汉后来咋样了?”一个急性子的大娘忍不住问道。我微微一笑,
折扇一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明日午时,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咱们不见不散!”说完,我收起东西,在众人意犹未尽的目光中,潇洒离去。我知道,
这第一炮,响了。03我这《负心郎传》一开讲,效果立竿见影。才一天功夫,
整个清河县都传遍了。从茶馆酒肆到街头巷尾,
人人都在议论那个忘恩负义的“李生”和可怜的“王**”。当然,
大家心知肚明这说的是谁。李子安气得在家里砸了一套茶具,可他不敢出门。
他一个新科举人,最重脸面,怎么好意思跟一个“说书的”在大街上对骂?
那不成斯文扫地了?他不出门,柳如烟憋不住啊。她一个“高官千金”,
平日里最爱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接受众人艳羡的目光。这天下午,她就忍不住,
换了身水绿色的长裙,戴着帷帽,装模作样地要去逛街。结果刚一出门,就感觉不对劲。
路过的街坊邻居,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充满了鄙夷和探究。几个碎嘴的大娘更是凑在一起,
对着她指指点点。“哎,你们看,那就是故事里的那个‘狐狸精’吧?”“可不是嘛!
瞧那身段,一扭一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啧啧,真是不要脸,
抢了人家的丈夫,还敢大摇大摆地出门!”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柳如烟听见。
她气得浑身发抖,隔着帷帽都能感觉到她那张惨白的脸。她想发作,可又不知道该跟谁发作。
总不能冲上去跟一群大娘撕打吧?那她“高官千金”的体面还要不要了?最后,
柳如烟连街都没逛成,哭着跑回了家。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备稿子,
准备明天的“中集”。小翠,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一边给我捶背,
一边幸灾乐祸地学给我听。我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对付柳如烟这种自诩高雅的“白莲花”,就得用这种法子。
让她淹没在人民群众的唾沫星子里,比打她一顿还让她难受。“**,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翠满眼崇拜,“现在外面的人都骂那李子安是白眼狼,骂那柳如烟是不要脸的骚狐狸!
”我笑了笑,这只是开胃小菜。我正琢磨着明天该讲点什么更劲爆的,突然,
小翠“呀”了一声,从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取下来一件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我凑过去一看,乐了。是一件粉色的肚兜。料子是上好的云锦,
上面还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昨天风大,估计是从隔壁,
也就是李子安他们住的院子里吹过来的。而那个院子,现在只住了两个人。
李子安一个大男人,总不会穿这个吧?那这肚兜是谁的,不言而喻。我看着手里的肚兜,
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在我脑子里成型。李子安,柳如烟,你们不是要脸面吗?好,
我就把你们的脸皮,一层一层地,当着全城人的面,给扒下来!我把肚兜小心翼翼地叠好,
收进怀里。“小翠,去,帮我把那面最大的铜锣找出来。”明天,有好戏看了。04第二天,
我没在自家门口摆摊。我直接把摊子摆到了县城最繁华的东市口,这里人流量最大,
三教九流,无所不有。我不仅带了最大的铜锣,还花钱雇了两个小子,一人一边,
给我敲锣开道。“当!当!当!当!”震耳欲聋的锣声一响,半条街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我站在一张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手里没拿折扇,而是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顶端,
迎风招展的,正是那件粉色的、绣着金线鸳鸯的肚兜。“哗——”人群瞬间炸了!这年头,
女子的内衣是何等私密的东西?我竟然就这么明晃晃地把它挂出来,简直是惊世骇俗!
无数道目光,震惊的、好奇的、鄙夷的、兴奋的,全都聚焦在了那件肚兜上。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我运足了丹田气,声音盖过了所有的议论。
“昨天咱们说到,那负心汉李生,带了个‘高官千金’回家,要休掉自己的糟糠妻。今天,
咱们不说故事,咱们来‘鉴宝’!”我用竹竿指了指那件肚兜。“大家请看这件宝贝!
这是我昨儿个晚上,无意中捡到的。大家给掌掌眼,这叫什么?”“肚兜!
”底下有人哄笑着喊道。“没错!是肚兜!”我点点头,“但这可不是一般的肚兜!
你们看这料子,云锦!你们看这绣工,金线鸳鸯!这做工,这款式,啧啧,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我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我就纳闷了,
咱们这小小的清河县,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品味脱俗、出手阔绰的奇女子啊?
”我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据我这十几年媒婆的经验判断,
能穿得起这种肚兜的女子,那必然是身段婀娜,风情万种。而且啊,你们看这鸳鸯,
交颈而卧,情意绵绵。这说明啊,这位姑娘,心里正念着她的情郎呢!”“可这肚兜,
怎么就随随便便地丢了呢?是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风吹走了?
还是……”我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还是……佳人与情郎夜半私会,
情到浓时,衣衫褪尽,慌乱之中,遗落了这贴身之物呢?”“轰!”人群彻底沸腾了!
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大了!联想到我昨天讲的《负心郎传》,这肚兜的主人是谁,
她的“情郎”又是谁,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新科举人李子安和那个所谓的“高官千金”柳如烟,竟然在家里干这种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