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苏念林浩宇作为主角的都市生活小说《镜中白鸟:晚星归处》,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醉舞幽兰”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部分匹配?疑似亲属关系?”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也就是说,苏念和铜镜上的女性DNA主人,可能是姐妹,或者表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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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雨夜凶案滨海市的雨,从黄昏就没停过。豆大的雨点砸在别墅区的柏油路上,
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晕开一片模糊的橘黄。晚上十点十七分,
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突然划破值班室的寂静,接线员的声音刚落下,
刑侦支队的警灯就刺破了雨幕,朝着城郊的“观澜国际”别墅区疾驰而去。
陈默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铐。他今年三十五岁,
是刑侦支队的队长,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经年累月的疲惫,唯独那双眼睛,
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的水流像一道道扭曲的泪痕,
让窗外的世界变得支离破碎,
这景象莫名勾起了他心底深处一段尘封的记忆——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同样是城郊别墅,同样是灭门惨案。“陈队,快到了。”开车的年轻警员小李打破了沉默,
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紧张,“报案人是别墅的保姆,今晚请假回家,刚才回来拿东西,
发现门没锁,进去就看到……”小李的话没说完,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默“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外套,
带着海风特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观澜国际别墅区安保严密,此刻却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
几名警员正在维持秩序,周围的别墅里零星亮着灯,显然是被警笛声惊动的住户。“陈队!
”负责现场勘查的老法医老张迎了上来,脸色凝重得像这雨天,“情况不妙,一家三口,
全都没气了。”陈默点点头,戴上手套和鞋套,跟着老张走进别墅。
玄关处散落着一双女士高跟鞋和一双男士皮鞋,鞋面上还沾着泥点,像是刚回来不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雨水的湿气,让人胃里一阵翻涌。客厅的灯光惨白,
照亮了地上蔓延的血迹。男主人倒在沙发旁,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鲜血浸透了衣料,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女主人蜷缩在茶几边,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圆睁,似乎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她的手腕上有明显的束缚痕迹,
脖颈处有一道细细的勒痕。最让人不忍卒睹的是卧室里的孩子,不过五六岁的年纪,
穿着卡通睡衣,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只是胸口同样有一道和男主人相似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老张的声音低沉,
“三名死者的致命伤都是胸口一刀,下刀精准,直接刺穿心脏,凶手应该有一定的作案经验。
另外,女主人和孩子体内检测出微量镇静剂成分,男主人身上有搏斗痕迹,但不明显。
”陈默蹲下身,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血迹边缘,发现血液已经有些凝固,
与雨水混合后形成了特殊的纹路。突然,
他的视线停留在客厅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柜子上——那里放着一面古铜色的铜镜,
镜面蒙着一层灰尘,却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这面铜镜约莫巴掌大小,
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有些地方已经氧化发黑,但依旧能看出工艺的精致。
陈默小心翼翼地拿起铜镜,入手冰凉,镜背上似乎刻着什么字,被氧化层盖住,看不太清。
他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镜面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照出自己的轮廓,可就在他转动铜镜的瞬间,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镜中闪过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长发披肩,
背对着他,身影纤细,仿佛随时会消失在空气里。陈默猛地抬头,
客厅里除了勘查现场的警员,再无他人。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再次看向铜镜,
镜中只有他自己的倒影,刚才的少女身影早已不见踪影。“老张,你看这个。
”陈默把铜镜递给老张,“现场有没有其他异常物品?”老张接过铜镜翻看了一下,
摇摇头:“其他地方都检查过了,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
像是熟人作案。不过……”老张顿了顿,指向男主人的手腕,“你看这里。
”陈默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去,男主人的手腕内侧,
有一个用鲜血拓印的标记——那是一只展翅的飞鸟,线条凌厉,栩栩如生,
像是某种图腾。看到这个标记的瞬间,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这个标记,他太熟悉了。十五年前,
白鸟公馆灭门案的现场,死者的身上也有同样的血色飞鸟标记。
当时他还是个刚入职的实习生,跟着老刑警第一次出现场,那血腥的场景和这个诡异的标记,
成了他多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关注那起旧案,却没想到,十五年后,
竟然会出现一模一样的标记。“陈队,你怎么了?”小李注意到陈默的脸色不对,
轻声问道。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没什么。”他转头看向小李,
“立刻调查死者的身份背景,看看他们和十五年前的林家有没有什么关联。另外,
把这面铜镜送去技术科,仔细检测上面的指纹、DNA,还有镜背上的刻字,
一定要弄清楚它的来历。”“是!”小李立刻转身出去安排。陈默再次看向那面铜镜,
镜面依旧模糊,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少女身影,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谁?是幻觉,
还是某种暗示?凶手为什么要复刻十五年前的凶案?是单纯的模仿,
还是当年的真凶再次作案?雨还在下,敲打着别墅的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是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陈默站在客厅中央,
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和那面诡异的铜镜,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他知道,
这起案件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的阴谋,而那面铜镜,
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第2章:旧案重提回到市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雨势渐小,只剩下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地面,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
却冲不散陈默心头的阴霾。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几名警员正在整理案情资料,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陈默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后随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水。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个黑色档案袋上,那是昨晚回来后,
他特意让人从档案室调出来的——十五年前白鸟公馆灭门案的案卷。
档案袋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了。陈默伸手拂去灰尘,拉开拉链,
里面的案卷已经有些泛黄,纸张边缘微微卷起。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翻开案卷,
一段尘封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白鸟公馆位于滨海市西郊的半山腰,是一栋独栋别墅,
当年的主人是富商林正宏。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别墅里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
林正宏夫妇和他们十岁的儿子林天佑遇害,唯独十六岁的女儿林晚星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案卷里详细记录了当年的案发现场:门窗反锁,无强行闯入痕迹,
与昨晚的观澜国际凶案如出一辙。林正宏夫妇死于书房,胸口同样有一道致命伤口,
林天佑死于卧室,身上也有镇静剂残留。现场同样发现了一面铜镜,可惜后来不知所踪。
更让陈默在意的是,当年三名死者的身上,都有那个诡异的血色飞鸟标记。“陈队,
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小李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打断了陈默的回忆,
“男主人叫赵伟,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女主人叫孙丽,是全职太太,孩子叫赵乐乐。
他们三年前搬到观澜国际,之前一直在外地做生意,和十五年前的林家没有直接关联。
”陈默皱了皱眉:“没有任何关联?”“目前查到的是这样,”小李点点头,
“我们查了他们的银行流水、社交关系,都没有发现和林家有交集的地方。不过,
赵伟的公司去年有一笔大额投资,资金来源有些可疑,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
”陈默“嗯”了一声,随手翻了翻手中的案卷,突然发现其中几页有明显的撕扯痕迹,
后面的内容不翼而飞。“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案卷问道。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
摇摇头:“不清楚,档案库里的案卷就是这样。我问过档案室的老同事,
他们说当年这起案子结案后,案卷就一直放在那里,没人动过,
可能是当年整理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吧。”陈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太了解档案室的管理流程了,这么重要的案卷,怎么可能轻易弄丢关键页?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继续翻看案卷,找到了当年的法医报告,
上面明确写着:“死者体内检测出微量罕见镇静剂,成分不明,市面上难以买到。
”这个发现让陈默心头一震。昨晚的凶案中,女主人和孩子体内也检测出了镇静剂,
虽然还没确定成分,但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如果镇静剂的成分一致,
那就说明两起案件的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至少是有关联的人。
“技术科那边有消息吗?铜镜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吗?”陈默问道。“还没有,
”小李回答,“技术科的同事说铜镜上的氧化层太厚,需要时间清理,
指纹和DNA检测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他们说,镜背上的刻字初步判断是两个字,
好像是……人名。”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人名?能不能看清楚是什么字?
”“暂时还不能,”小李摇摇头,“等清理干净了才能确定。”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局长王建军走了进来。他脸色严肃,
径直走到陈默的办公桌前:“陈默,观澜国际的案子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
”“目前还在调查中,”陈默站起身,“现场发现了一些线索,正在进一步检测。另外,
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白鸟公馆灭门案有很多相似之处,我怀疑……”“怀疑什么?
”王建军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有些不耐,“我看就是一起模仿作案。现在的犯罪分子,
为了吸引眼球,什么事做不出来?十五年前的案子早就结了,认定是流窜作案,
凶手已经在几年前死于狱中。你就别再揪着旧案不放了,赶紧把这起案子结了,
给公众一个交代。”陈默皱起眉头:“局长,这起案子和旧案的相似之处太多了,
不仅仅是作案手法和那个标记,还有现场的铜镜、镇静剂,这些细节绝不是模仿就能做到的。
当年的案子疑点重重,案卷缺失关键页,林晚星至今下落不明,
我觉得当年的结论可能有问题。”“陈默!”王建军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你当年是那起案子的实习生,对案子有感情,但办案要讲证据,不能凭感觉。
当年的案子是经过多方调查才定案的,怎么可能有问题?现在媒体都在关注这起案子,
市委领导也很重视,要求我们尽快破案。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拿出明确的结论,
否则就交给别人来办。”王建军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陈默的头上。他知道,
局长是想尽快结案,平息舆论压力,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真相被掩盖。当年的白鸟公馆案,
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清楚地记得,当年他跟着老刑警第一次进入白鸟公馆,
看到的不仅仅是血腥的案发现场,还有书房里那面诡异的铜镜,以及墙上挂着的一幅白鸟图。
更让他在意的是,当时他在别墅的花园里,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少女身影,一闪而过,
可惜当时他太年轻,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敢告诉别人。现在想来,那个少女身影,
或许就是失踪的林晚星。而昨晚在观澜国际凶案现场的铜镜里看到的身影,
和当年的那个身影,竟然有几分相似。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某种暗示?“局长,
我不能草率结案,”陈默抬起头,目光坚定,“这起案子背后一定有隐情,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调查。如果您觉得我不合适,那就换人吧,但我必须提醒您,
这可能会放过真正的凶手。”王建军没想到陈默会公然顶撞他,
脸色更加难看:“你这是在威胁我?陈默,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破了几个案子就了不起了。
给你五天时间,要是还没进展,你就给我停职反省!”说完,
王建**身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几名警员都不敢说话,
默默地看着陈默。陈默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案卷,手指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张。他知道,
自己这是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但他别无选择。当年的白鸟公馆案疑点重重,
现在又出现了复刻式凶案,这绝不是巧合。他必须查下去,不仅是为了给赵伟一家一个交代,
更是为了揭开当年的真相,找到失踪的林晚星。“陈队,您别太冲动了,
”小李小心翼翼地说道,“局长也是压力太大了。”陈默笑了笑:“我知道。
但办案不能只看压力,还要看真相。”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铜镜照片,“小李,
你再去查一下赵伟公司的那笔可疑投资,看看资金到底流向了哪里。另外,再去档案室问问,
当年白鸟公馆案的案卷是谁整理的,有没有可能找到缺失的关键页。”“好的,陈队。
”小李立刻点头答应。陈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阳光穿透云层,
洒在地面上,驱散了雨后的阴霾。但他知道,自己面临的谜团,远比这雨天更加阴暗。
那面诡异的铜镜,失踪的林晚星,缺失的案卷关键页,还有那个神秘的血色飞鸟标记,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十五年前的旧案。他有种预感,这两起案件背后,
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他,已经站在了揭开这个秘密的边缘。他拿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警员和一位老刑警的合影,
那是十五年前的他和负责白鸟公馆案的老刑警周建国。照片上的周建国笑容和蔼,眼神锐利。
陈默看着照片,轻声说道:“周叔,当年的案子,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看着手中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当年的林晚星。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3章:第二起复刻凶案滨海市的雨又开始下了。这次的雨没有前夜那般狂暴,
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湿冷,淅淅沥沥地打在车窗上,让视线始终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陈默坐在车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上。
距离观澜国际凶案发生已经过去三十六个小时,技术科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赵伟公司的可疑投资也查无头绪,而就在半小时前,第二起复刻凶案发生了。“陈队,到了。
”小李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车子停在市中心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下,
这栋楼有些年头了,墙面斑驳,楼道里堆着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死者是一对退休夫妇,男的叫张卫国,女的叫李桂兰,两人都是普通工人,无儿无女,
死在自家的卧室里。“现场情况怎么样?”陈默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和观澜国际的案子一模一样,”负责现场警戒的警员迎了上来,
脸色发白,“门窗反锁,无强行闯入痕迹,两名死者胸口都是一刀致命,
老太太体内检测出镇静剂,老爷子身上有轻微搏斗痕迹,而且……”警员顿了顿,
压低声音,“两人手腕上都有那个血色飞鸟标记。”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两起案件间隔不到两天,作案手法、现场痕迹、甚至那个诡异的标记都完全一致,
这绝不可能是简单的模仿作案。凶手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且对十五年前的白鸟公馆案了如指掌。他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进居民楼。楼道狭窄,
光线昏暗,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楼梯板发出的“咯吱”声,像是随时会断裂。
死者的家在三楼,门虚掩着,里面已经有勘查人员在工作,空气中同样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比观澜国际的案子更甚,混杂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让人胃里阵阵翻涌。卧室里,
两名死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顺着床沿流到地上,
形成蜿蜒的小溪。张卫国的眼睛圆睁,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胸口的伤口狰狞可怖,
李桂兰则闭着眼睛,神情平静,像是在睡梦中死去,手腕上的血色飞鸟标记格外醒目。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老张正在检查尸体,头也不抬地说道,
“致命伤和之前一样,下刀精准,镇静剂成分还在检测,
但初步判断和赵伟案的应该是同一种。另外,现场也发现了一面铜镜,
和观澜国际的那面款式相似,只是镜背上的花纹不一样。”陈默走到床头柜前,
那里放着一面和之前相似的古铜色铜镜,同样是巴掌大小,边缘雕刻着梅花纹样,
镜面同样模糊不清。他拿起铜镜,入手依旧冰凉,镜背上似乎也刻着字,
但同样被氧化层覆盖。他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这一次,镜中没有出现任何身影,
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晕。“这面铜镜也送去技术科,和之前那面一起检测。
”陈默把铜镜递给小李,“另外,查一下这对夫妇的背景,
看看他们和林家、赵伟有没有什么隐藏的联系。”“好的,陈队。”小李接过铜镜,
转身出去了。陈默在房间里仔细勘查着,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看得出来老两口的生活并不富裕。衣柜里的衣服都很旧,洗得发白,
抽屉里放着一些零散的现金和存折,存折上的数额都不大。看起来,
这对夫妇就是普通的退休老人,似乎不应该和这样的凶案扯上关系。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湿冷的风夹杂着雨点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窗外是一片狭窄的巷子,
巷子对面是一栋同样老旧的居民楼,楼顶上有一个小小的露台,露台上搭着一个简易的雨棚,
雨棚下似乎坐着一个人。陈默的目光定格在那个身影上。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长发披肩,正坐在雨棚下画画。她的身影纤细,低着头,
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画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不知为何,
陈默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他关上窗户,转身走出房间,沿着楼道往下走。
他想看看那个女孩,总觉得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巷子很窄,路面坑坑洼洼,积满了雨水。
陈默踩着水洼,慢慢走到对面的居民楼下。女孩依旧坐在露台上画画,
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他抬头望去,
正好看到女孩手中的画板——上面画的竟然是这栋居民楼的侧面,而画中三楼的窗户,
正是死者家的窗户,窗户里隐隐透出红色的光晕,像是鲜血。“你好。”陈默抬起头,
轻声喊道。女孩吓了一跳,手中的画笔掉在地上。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
眼睛很大,带着一丝惊恐和怯懦,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你……你是谁?”“我是警察,
”陈默拿出证件,举到女孩面前,“我正在调查对面居民楼的凶案,
请问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女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
小声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昨晚在这里画画吗?
”陈默指着她手中的画板,“这张画是你什么时候画的?”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犹豫了片刻,才说道:“是……是今天早上画的。我喜欢在这里画画,
这里的风景……很特别。”陈默看着她,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他注意到女孩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简单的红绳,红绳上系着半块玉佩,玉佩的颜色是淡绿色的,
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一半的飞鸟图案,看起来和血色飞鸟标记有些相似。
“你的玉佩挺特别的,”陈默的目光落在玉佩上,“能不能让我看看?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把手腕缩了回去,紧紧攥着玉佩,
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这……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不能给别人看。
”“我只是看看,不会拿走的。”陈默的语气尽量温和,“我觉得这半块玉佩,
可能和我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女孩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抬起手腕,
把玉佩递给陈默。陈默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玉佩的边缘很光滑,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磨过,
上面雕刻的飞鸟图案只完成了一半,另一半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断面很平整。他突然想起,
十五年前白鸟公馆案的现场,也曾发现过一块玉佩碎片,当时的案卷里有照片,
和这半块玉佩的材质、图案都极为相似。“这半块玉佩,你外婆是从哪里得到的?
”陈默问道。女孩的眼神黯淡下来,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外婆去世很多年了,
她临终前把这个玉佩交给我,说让我一定要收好,不要弄丢了。她还说,
如果遇到一个拿着另一半玉佩的人,一定要小心。”“拿着另一半玉佩的人?
”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知道另一半玉佩在哪里吗?”女孩摇了摇头:“不知道。
外婆没说,我也从来没见过。”陈默把玉佩还给女孩,目光再次落在她的画板上。
“你画得很逼真,尤其是窗户里的红色,很特别。”女孩的身体又是一震,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想象的。我听说这里发生了凶案,
所以就……”“你昨晚到底看到了什么?”陈默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你一定看到了什么,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可以帮助我抓住凶手。
”女孩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抬起头,看着陈默,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我……我昨晚确实在这里画画,因为我失眠,
所以想出来找点灵感。大概凌晨三点左右,我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站在对面三楼的窗户下面,好像在看什么。她的头发很长,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脸。
”穿白裙子的女孩!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观澜国际案的铜镜里,
他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十五年前白鸟公馆案的花园里,
他隐约看到的也是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这个女孩到底是谁?是失踪的林晚星,
还是其他什么人?“她长什么样?你能画出来吗?”陈默急切地问道。女孩点了点头,
拿起地上的画笔,在画板的背面快速勾勒起来。她的画技很好,寥寥几笔,
就勾勒出一个女孩的背影——长发披肩,穿着白裙子,身影纤细,
和陈默在铜镜里看到的身影几乎一模一样。画完后,女孩把画板递给陈默。“就是这样。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进巷子深处了,我再也没看到她。
”陈默看着画板上的素描,手指微微颤抖。这张素描,和他记忆中林晚星的照片极为相似。
当年的林晚星,就是这样的长发,这样的身影。难道说,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真的是林晚星?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和这两起凶案有什么关系?“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问道。“苏念。”女孩轻声回答。“苏念,”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之后你想起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他拿出一张名片,
递给苏念,“这是我的电话。”苏念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点了点头。“好的。
”陈默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很多秘密。她的眼神,她的玉佩,她画中的内容,
都让他觉得她和这起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
回头问道:“你认识林晚星吗?”苏念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低下头,不敢再看陈默。看到苏念的反应,陈默更加确定,她一定认识林晚星,
甚至可能知道当年的真相。他没有再追问,转身走进了雨幕。他知道,苏念现在还不信任他,
不会轻易说出真相。但他有耐心,他相信,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一定能找到答案。
回到死者家中,小李已经调查完死者的背景。“陈队,这对夫妇的背景很简单,
就是普通的退休工人,一辈子没离开过滨海市。他们和林家、赵伟都没有任何直接关联,
银行流水也很干净,没有大额资金往来。”“没有任何关联?”陈默皱起眉头,
“这不可能。凶手不可能随机选择目标,这两起案件一定有某种联系,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那会不会是……”小李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是当年白鸟公馆案的凶手,
当年没杀干净,现在回来灭口?”陈默的心里一动。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当年的白鸟公馆案,案卷缺失关键页,林晚星失踪,真凶是否真的已经伏法,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当年的真凶没有被抓到,现在回来继续作案,似乎也说得通。
“查一下这对夫妇和当年白鸟公馆案的关系,”陈默说道,
“看看他们有没有参与过当年的案件调查,或者和林家有什么隐藏的恩怨。”“好的,陈队。
”小李立刻去安排了。陈默再次走到窗边,看向对面露台上的苏念。她已经收起了画板,
正坐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望着远方的雨幕,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半块玉佩上,心里暗暗想道:苏念,林晚星,这半块玉佩,
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雨还在下,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陈默知道,
这起案件的迷雾越来越浓,但他相信,只要找到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找到另一半玉佩,
就能揭开所有的谜团。第4章:铜镜疑云市局技术科的灯光亮了一整夜。
陈默坐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两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他一夜没睡,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技术科的检测结果终于出来了,
这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陈队,检测结果出来了。
”技术科的负责人老王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这两面铜镜,
确实不简单。”陈默立刻站起身,接过检测报告,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检测报告显示,
两面铜镜的材质完全相同,都是古代的青铜,距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
镜背上的氧化层被清理干净后,
露出了刻字——第一面铜镜(观澜国际案现场)的镜背上刻着“晚星”二字,
第二面铜镜(张卫国夫妇案现场)的镜背上刻着“浩宇”二字。“晚星?浩宇?
”陈默喃喃自语,“林晚星……难道浩宇是林浩宇?”他想起之前调查林家背景时,
查到林家有个隐藏的私生子林浩宇,案发时在外留学,如今已是知名企业家,近期刚回国。
难道这两面铜镜,分别属于林晚星和林浩宇?“还有更重要的发现,
”老王指着检测报告上的另一部分,“我们在第一面铜镜上检测到了微量的女性DNA,
经过比对,和你带来的那个叫苏念的女孩的DNA有部分匹配,但并不是完全一致,
疑似亲属关系。第二面铜镜上检测到了微量的男性DNA,目前还没有找到匹配对象。
”“部分匹配?疑似亲属关系?”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也就是说,
苏念和铜镜上的女性DNA主人,可能是姐妹,或者表姐妹?”“有这个可能,
”老王点了点头,“这种DNA部分匹配的情况,最常见的就是亲属关系。另外,
我们还在第一面铜镜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些微量的土壤成分,经过检测,
这些土壤来自滨海市西郊的白鸟公馆旧址,也就是当年林家的别墅。
”这个发现让陈默的心头一震。第一面铜镜来自白鸟公馆,镜背上刻着“晚星”二字,
还残留着与苏念有亲属关系的女性DNA。这一切都指向了林晚星。难道说,
这面铜镜原本就是林晚星的东西?上面的DNA就是林晚星的?而苏念,
是林晚星的表妹?“那镇静剂的检测结果呢?”陈默问道。“两起案件中发现的镇静剂,
成分完全一致,”老王回答,“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镇静剂,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只有一些特殊渠道才能获得。当年白鸟公馆案的死者体内,检测出的也是这种镇静剂。
”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了。
三起案件(包括十五年前的白鸟公馆案)使用的都是同一种罕见镇静剂,
现场都留下了刻有名字的铜镜,这绝不是巧合。当年的白鸟公馆案,
真凶很可能不是已经伏法的流窜犯,而是另有其人。“陈队,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
”小李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我们查到了当年林家的遗嘱!”“遗嘱?
”陈默立刻接过文件,“快让我看看。”文件显示,当年林正宏立下的遗嘱中,
将所有的财产和收藏品都留给了女儿林晚星,儿子林天佑和私生子林浩宇没有分到任何财产。
遗嘱的公证日期是在灭门案发生前一个月,也就是说,林正宏在去世前,
已经明确了自己的财产继承人是林晚星。“原来是这样。”陈默恍然大悟,
“林浩宇是为了争夺遗产,才杀害了林正宏夫妇和林天佑?”如果是这样,
那么当年的白鸟公馆灭门案就说得通了。林浩宇作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
为了夺取林家的财产和收藏品,铤而走险,杀害了林正宏夫妇和林天佑,
然后伪造了流窜作案的现场,让林晚星失踪,自己则以受害者亲属的身份,
顺利继承了林家的部分财产(或许是通过其他手段),并在国外留学多年,如今回国,
继续完成当年未完成的事情。“可他为什么要在十五年后复刻当年的凶案?
”小李疑惑地问道,“而且目标是赵伟和张卫国夫妇,他们和林家没有任何关联啊。
”“不,他们一定有关联,只是我们还没发现。”陈默坚定地说道,
“赵伟公司的可疑投资,张卫国夫妇的隐藏背景,还有苏念手中的半块玉佩,
这一切都应该和林家的旧案有关。林浩宇现在复刻凶案,很可能是为了灭口,
或者是为了找到当年失踪的林晚星,以及林家隐藏的秘密。”“那苏念呢?”小李问道,
“她是林晚星的表妹,手中有半块玉佩,她会不会是帮凶?或者,她就是当年的林晚星,
只是改了名字,换了身份?
”陈默摇了摇头:“苏念的DNA和铜镜上的DNA只是部分匹配,不是完全一致,
所以她不可能是林晚星。但她一定知道当年的真相,手中的半块玉佩就是关键。我觉得,
她不是帮凶,反而可能是关键证人,甚至是受害者。”“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真相?
”小李不解地问道。“因为她害怕。”陈默轻声说道,“她可能目睹了当年的凶案,
或者知道凶手的身份,所以一直活在恐惧中。她不信任我们,担心说出真相后,
会遭到凶手的报复。”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老张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陈队,我们在张卫国夫妇的老宅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窖,地窖里有一些旧箱子,
箱子里装着一些古董碎片,还有一张照片。”陈默立刻接过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上面是一群人的合影,中间站着的是林正宏夫妇,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和女人,
看起来像是张卫国夫妇,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笑容和蔼。
照片的背景是白鸟公馆的书房,墙上挂着那幅著名的白鸟图。“这个中年男人是谁?
”陈默指着照片上的陌生男人问道。“我们已经查过了,”老张回答,
“这个男人叫高明,是当年负责林家遗嘱公证的律师。根据档案记录,
高明在白鸟公馆灭门案发生后不久,就离奇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离奇失踪?
”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这绝不是巧合。高明作为遗嘱公证律师,
一定知道林家的很多秘密,他的失踪,很可能和林浩宇有关。林浩宇当年杀害林正宏夫妇后,
为了掩盖真相,杀害了高明,或者将他囚禁起来。”“那这些古董碎片呢?
”小李指着报告上的照片问道。“这些古董碎片,经过鉴定,
都是当年林家走私的文物碎片,”老张回答,“林家当年靠走私古董发家,
白鸟公馆藏有一批价值连城的文物,案发后全部失踪。这些碎片,
应该就是当年失踪文物的一部分。”真相似乎越来越清晰了。当年的白鸟公馆灭门案,
是林浩宇为了夺取林家的财产和文物,与高明合谋(或者高明是被胁迫),
杀害了林正宏夫妇和林天佑,伪造了流窜作案的现场,让林晚星失踪,
然后将林家的文物藏匿起来,高明则因为知道太多秘密,被林浩宇灭口或囚禁。十五年后,
林浩宇回国,为了找到当年失踪的文物和林晚星,以及掩盖当年的真相,
开始复刻当年的凶案,杀害了可能知道真相的赵伟和张卫国夫妇。“现在的问题是,
林晚星在哪里?”陈默看着手中的照片,轻声说道,“她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
一定知道当年的真相,也知道文物的下落。林浩宇现在最想找的,应该就是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李问道,“要不要立刻逮捕林浩宇?
”陈默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林浩宇是凶手,
铜镜上的男性DNA虽然可能是他的,但还没有经过比对。而且,
我们还不知道林晚星的下落,也不知道文物藏在哪里。如果现在逮捕林浩宇,
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的同伙(如果有的话)销毁证据,甚至伤害林晚星。
”“那我们先从苏念入手?”小李建议道,“她是林晚星的表妹,手中有半块玉佩,
或许能从她那里问出更多线索。”陈默点了点头:“好。你去联系苏念,
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她,希望她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另外,派人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林浩宇很可能已经注意到她了,她现在很危险。”“好的,陈队。”小李立刻去安排了。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地面上,
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但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林浩宇的出现,苏念的秘密,
高明的失踪,还有林晚星的下落,这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他拿出手机,翻出苏念的素描。画中的女孩穿着白裙子,背对着他,身影纤细。
他的目光落在素描上,心里暗暗想道:林晚星,你到底在哪里?你手中的另一半玉佩,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小李打来的。“陈队,不好了!
”小李的声音带着焦急,“苏念不见了!我们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发现她的东西都还在,
但人已经不见了,房间里有打斗的痕迹,还有一张纸条!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沉:“纸条上写着什么?”“纸条上写着:想救她,
就带着铜镜来白鸟公馆。”小李的声音带着颤抖,“落款是一个飞鸟标记。”白鸟公馆!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林浩宇竟然主动出击,绑架了苏念,想要用苏念来交换铜镜。
他这是在逼陈默交出铜镜,同时,也可能是想在白鸟公馆,了断当年的一切。
“立刻**队伍,前往白鸟公馆!”陈默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另外,联系技术科,
立刻比对第二面铜镜上的男性DNA和林浩宇的DNA,
务必在我们到达白鸟公馆之前,得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