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窑异闻录
作者:梦魇神机
主角:赵文渊林静小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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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碗窑异闻录》,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赵文渊林静小李,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梦魇神机。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又一具骸骨被发现,姿势与第一具完全相同,手中也握着一枚青瓷碗。天黑前,考古队一共发现了七具骸骨,围成一圈,跪在祭坛周围。……

章节预览

1挖出来的秘密楔子挖出来的秘密2013年夏天,浙江西南部龙泉市的一个小山村里,

几个施工队工人正顶着烈日挖掘地基,准备建造一座小型水电站。这里地处瓯江上游,

四周群山环抱,竹林如海,自古以来就以烧制青瓷闻名。“哐当”一声,

挖掘机的铲斗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停!停下!”工头老陈挥手喊道,跳下挖掘机,

走近查看。泥土中露出一截灰白色的东西,不像石头,也不像树根。老陈蹲下身,

用手扒开周围的泥土,一具完整的骸骨渐渐显露出来。这不是普通的骨骼,

它的姿势极为怪异——双膝跪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头微微上扬,仿佛在仰望天空。

“我的娘诶!”年轻的工人小王惊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老陈在工地干了二十年,

见过不少古墓,但这样的葬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定了定神,让工人们停止作业,

拨通了当地文物局的电话。两个小时后,三辆越野车颠簸着开进工地。

市文物局的专家和考古队员陆续下车,为首的是副局长兼考古队长赵文渊,五十多岁,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透着学者特有的专注。看到那具骸骨,赵文渊蹲下身仔细查看,

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正常的墓葬。”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骨骼保存完好,

没有棺木痕迹,是直接埋在土里的。你们看——”他指向骸骨的双手,“手里好像有东西。

”助手小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掰开骸骨的手指。一枚青瓷小碗掉了出来,碗壁薄如纸,

釉色青翠如玉,即便沾满泥土,依然能看出其精美绝伦。“龙泉青瓷,宋代风格。

”赵文渊接过小碗,在阳光下仔细观察,“但纹路有点奇怪...”碗底有一行极小的铭文,

不是汉字,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符号,像是某种符文。赵文渊心中一动,

让工人们扩大挖掘范围。接下来的发现更加惊人。在骸骨下方两米处,

他们挖出了一个完整的窑址遗址。这不是普通民窑,结构复杂,规模宏大,

有多个窑室和烟道。最奇特的是,窑室中央有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祭坛,

祭坛上刻满了与碗底相似的符文。“赵局,这里还有一个!”小李在祭坛东侧喊道。

又一具骸骨被发现,姿势与第一具完全相同,手中也握着一枚青瓷碗。天黑前,

考古队一共发现了七具骸骨,围成一圈,跪在祭坛周围。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枚青瓷碗,

碗底都有符文,但各不相同。夜幕降临,工地上架起了探照灯。赵文渊站在坑边,

望着那些诡异的骸骨和神秘的祭坛,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想起祖父临终前说的话:“龙泉的泥土里,

埋着一些不该被挖出来的东西...”2碗窑村的往事赵文渊的祖父赵青山,

曾经是龙泉最有名的制瓷师傅。民国时期,赵家的“青山窑”是龙泉三大名窑之一,

烧制的青瓷远销海外。1952年,赵青山突然关闭窑厂,举家迁往杭州,

从此再也不碰瓷器。赵文渊小时候,常听祖父讲龙泉的传说,但每次问到为什么要离开龙泉,

祖父总是沉默不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直到1998年祖父临终前,

才拉着他的手说:“文渊,记住,永远不要回龙泉挖那些老窑址...有些碗,

不是给人用的。”当时赵文渊已是省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员,对祖父的话不以为然,

认为那只是老人的迷信。但今天看到的这一切,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祖父的警告。第二天,

考古队对窑址进行了初步测量和绘图。根据窑炉结构和出土瓷片判断,

这应该是一座南宋时期的官窑,但地方志中没有任何记载。更奇怪的是,

窑址的位置不在传统的窑区,而是在一个偏僻的山坳里,四周没有水源,也没有原料来源,

完全不符合建窑的条件。“赵局,省里的电话。”小李拿着卫星电话跑过来。

电话那头是省考古研究所的所长,语气严肃:“文渊,你们发现的窑址,

可能涉及到一些敏感内容。省里决定成立专项调查组,由你负责。但要注意,

调查要低调进行,不要惊动媒体。”“敏感内容?什么意思?”“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已经派人把相关资料送过去了,你看完就明白了。”下午,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工地,

送来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赵文渊回到临时搭建的工棚,拆开文件袋,里面是几份发黄的档案。

第一份是1951年龙泉县公安局的调查报告,标题是《碗窑村集体失踪事件调查记录》。

“碗窑村...”赵文渊喃喃道。他知道这个地方,那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据说村民都是宋代窑工的后代,世代以烧瓷为生。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村子就荒废了,

现在只剩下几处残垣断壁。报告记载:1951年农历七月初七,

碗窑村32户147名村民在一夜之间全部失踪。房子里的东西完好无损,

灶台上的饭菜还是温的,但人却不见了。更诡异的是,每户人家的神龛前,

都摆着七只青瓷碗,碗中盛满清水。公安局组织了大规模搜山,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村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由于当时正值解放初期,社会动荡,此事被列为悬案,档案封存。

第二份文件是1966年“破四旧”时期的红卫兵调查记录。一群红卫兵闯进碗窑村遗址,

砸毁了残留的神龛和瓷像,并在村子后山发现了一个山洞,洞中堆满了青瓷碗,

估计有上万只。带队的红卫兵头目下令将碗全部砸碎,但就在动手时,洞顶突然坍塌,

砸死了三个人。幸存者称,在坍塌前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第三份文件是一篇1987年的学术论文,作者是浙江大学历史系教授林国栋,

题目是《宋代龙泉祭祀用瓷考》。论文中提到,南宋时期龙泉地区存在一种秘密的祭祀传统,

窑工会在特定时间烧制一种“祭碗”,用于某种神秘的仪式。

但论文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仪式,只是含糊地提到“与地方信仰有关”。

论文的最后附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是一枚青瓷碗的拓片,

碗底的符文与赵文渊发现的祭碗上的符号极为相似。文件袋的最底层,是一封手写信,

笔迹苍劲有力:“文渊同志:得知你主持龙泉古窑遗址的发掘,特此提醒。四十年前,

我父亲林国栋教授曾深入研究龙泉祭祀瓷,但在论文发表后不久就离奇去世,

临终前烧毁了所有研究笔记,只留下一句话:‘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我继承父业,

继续研究,发现此事涉及一个延续千年的秘密,极为危险。望你谨慎行事,

必要时立即停止发掘。林静。”林静,省考古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赵文渊的同事兼好友。

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林国栋教授的女儿,而且一直暗中关注此事。赵文渊合上文件,

点了一支烟。窗外,夕阳将群山染成血色。

骸骨、神秘的符文、消失的村庄、离奇的死亡...这一切似乎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

“祖父,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他喃喃自语。3七碗之秘专项调查组正式成立,

除了赵文渊和他的团队,省里还派来了三个人:古文字专家周教授、民俗学家孙雨薇,

以及赵文渊的老同事林静。林静到达工地时已是傍晚,

五十多岁的她依然保持着学者的优雅气质,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她直接找到赵文渊,

开门见山地说:“文渊,我们必须停止发掘。”“为什么?这里可能是重大的考古发现。

”“有些东西,不该被挖出来。”林静的语气和祖父当年如出一辙,

“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赵文渊摇摇头。“他去世前一周,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

里面是一枚青瓷碗,和你们发现的一模一样。他把碗藏在书房里,不让我们碰。但那一周,

他变得神经质,晚上不敢睡觉,说有人在窗外看他。”林静的声音有些颤抖,“第七天晚上,

他书房突然起火,等我们扑灭火,发现他已经死了,手里紧紧握着那枚碗。

法医说是心脏病突发,但我不信。”“你觉得是谋杀?”“我不知道。但父亲临终前,

确实在调查一件很危险的事。”林静从包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他唯一没烧掉的笔记,我在他去世多年后才在旧书堆里找到。

”笔记本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字:“七碗聚,冥门开;生者祭,亡者归。”“这是什么意思?

”赵文渊问。“根据我父亲的研究,龙泉地区在南宋时期存在一个秘密教派,叫‘青瓷道’。

他们相信,通过特殊的仪式和法器——也就是那些青瓷碗——可以打开阴阳之门,

与亡者沟通。”“迷信而已。”“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林静翻到笔记本中间一页,

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但我花了二十年研究这些符号,发现它们不是随意刻画的,

而是一种完整的文字系统,我称之为‘窑文’。它比甲骨文更古老,可能起源于新石器时代。

”赵文渊震惊了。如果这是真的,将改写中国文字史。“更重要的是,”林静继续说,

“这些窑文记录的不是日常生活,而是祭祀仪式和...禁忌知识。

个人、七种祭品、第七夜...”她指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发掘现场:“你们挖出了七具骸骨,

对吗?”赵文渊点点头,后背升起一股寒意。“这不是偶然。”林静合上笔记本,

“‘七碗聚,冥门开’,七只祭碗聚集在一起时,就会打开通往冥界的大门。

那些骸骨的姿势,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叫‘望乡祭’。跪拜者自愿献出生命,

成为守门人,确保大门不会完全打开。”“你是说,这些人是自愿被活埋的?

”“可能是被迫,也可能是自愿。但目的都一样——封印某种东西。

”林静望向黑暗中的群山,“我父亲相信,碗窑村的消失,就是因为有人不小心打破了封印。

”就在这时,工棚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赵文渊和林静冲出去,看到小王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指着发掘坑方向:“碗...碗在发光!”坑底,七具骸骨手中的青瓷碗,

正发出幽幽的青光,在夜色中格外诡异。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吸。

所有人都被这景象惊呆了。赵文渊想靠近查看,被林静一把拉住:“别去!这是警告!

”话音未落,七只碗突然同时炸裂,碎片四溅。一股阴冷的风从坑底升起,

带着刺鼻的土腥味和...若有若无的焚香气。风停后,碗的碎片散落一地,光芒消失了。

但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骸骨手中的碗虽然碎了,但坑底却出现了第八只碗,完好无损,

静静地躺在祭坛中央。这只碗比其他的都大,颜色更深,近乎墨绿。

碗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窑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周教授不顾劝阻,跳下坑去捡起那只碗。

就在他触碰到碗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周教授!

”赵文渊喊道。周教授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你们...终于来了...”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4守窑人周教授被紧急送往市医院,经检查并无大碍,只是昏睡不醒。

那只神秘的青瓷碗被赵文渊锁进保险箱,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二天,

赵文渊决定去碗窑村遗址看看。林静坚持要同行,还带上了民俗学家孙雨薇。

孙雨薇三十出头,是少数民族文化研究专家,对地方信仰和民俗仪式有深入研究。

碗窑村距离发掘现场十五公里,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相通。吉普车颠簸了两个小时,

终于在一片竹林深处看到了残破的村舍。村子比想象中要大,大约有三四十栋房屋,

都是典型的浙南山区建筑,白墙黑瓦,但大多已经倒塌,墙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奇怪的是,

虽然荒废了几十年,村里却异常干净,没有杂草丛生,仿佛有人定期清理。“这里不对劲。

”孙雨薇一下车就说,“太安静了。”确实,现在是盛夏,山林里本该虫鸣鸟叫,

但碗窑村周围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没有。三人走进村子,脚下的石板路保存完好,

街道格局清晰可辨。每户人家的门楣上,都刻着一些符号,有的像瓷器纹样,有的则是窑文。

“这些是家徽。”林静指着门楣说,“不同的家族,烧制不同纹样的瓷器。你看这家,

刻的是莲花,应该是专烧莲纹碗的。”他们来到村子中央,这里有一个小广场,

广场北侧是一座相对完好的建筑,门楣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七只碗围成一圈,

中央是一团火焰。“这是祠堂。”孙雨薇说,“祭祀祖先和窑神的地方。

”祠堂的大门虚掩着,赵文渊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

祠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

画中是一个身穿宋代官服的老者,手持一只青瓷碗。画像下方是一张长条供桌,

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十只青瓷碗,每只碗里都盛着清水,清澈见底。

“这些水...”孙雨薇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是今天刚换的!”碗里的水非常干净,

没有灰尘,没有落叶,绝不可能是放置了几十年的。而且供桌上也没有灰尘,

显然经常有人擦拭。“村里还有人?”赵文渊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这时,

祠堂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老人,看不出具体年龄,可能七十,也可能八十,满脸皱纹,眼睛浑浊,

但步伐稳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衣服,脚上是草鞋,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你们来了。”老人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很久没说过话,“我等你们很久了。”“您是?

”赵文渊问。“碗窑村最后的守窑人,陈老三。”老人走到供桌前,仔细擦拭一只碗,

“从1951年到现在,六十二年了,我一直在这里等。”“等什么?”“等该来的人。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你们挖开了祭坛,放出了不该放的东西。

”林静上前一步:“您知道祭坛的事?”“那是‘封门祭’。”陈老三缓缓说,

“南宋德佑二年,元军攻破临安,丞相陆秀夫背着幼帝投海殉国。但很少有人知道,

在此之前,有一支皇族秘密南逃,来到龙泉,隐姓埋名,继续抗元大业。”赵文渊心中一动,

这和历史记载不符,但民间确有此类传说。

“这支皇族带来了一件宝物——传国玉玺的仿制品,据说有镇压国运的神力。但他们不知道,

玉玺中封印着一个古老的存在,是商周时期巫觋用无数生灵祭祀才困住的‘魇’。”“魇?

”“一种无形的邪物,以人的恐惧和绝望为食。”陈老三的声音变得更低,

“玉玺的封印已经松动,‘魇’开始苏醒。皇族中的一位道士说,必须在‘魇’完全逃脱前,

用更强的封印将它困住。于是他们召集了龙泉最好的七位窑工,烧制了七只‘封门碗’,

以七位窑工的性命为祭,布下‘封门祭坛’,将‘魇’封印在祭坛之下。

”“这就是我们发现的骸骨?”赵文渊问。陈老三点头:“但封印不是永恒的。每七十年,

封印就会减弱,需要重新加固。碗窑村的村民,就是守印人的后代。我们的职责,

就是每七十年举行一次‘补祭’,确保封印完好。”“那1951年发生了什么?

”林静急切地问。陈老三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一年,正好是第七个七十年,

四百九十年大祭。但当时的村长,我的大伯陈世昌,认为这是封建迷信,拒绝举行仪式。

他说新社会了,不该信这些鬼神...”老人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七月初七,子时,祭坛的方向传来了哭声。不是一个人的哭声,是成百上千人的哀嚎。

全村人都听到了,狗狂吠不止,但不敢叫出声,只是缩在角落里发抖。我那时八岁,

躲在被窝里,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朝祭坛方向去了。”“第二天早上,

全村147口人,除了我和三个生病在床的老人,全都消失了。我们在祭坛方向的山路上,

找到了他们留下的鞋,整整齐齐排成一列,但人不见了。”“三个老人一周内相继去世,

临死前都说看到了‘穿黑衣服的人’在村里游荡。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守着村子,

每天给祠堂的碗换水,等有一天,有人能来结束这一切。”赵文渊和林静对视一眼,

这个荒诞的故事,却与档案记载完全吻合。“那只突然出现的第八只碗是什么?”赵文渊问。

陈老三的脸色瞬间变了:“第八只碗?不可能!‘封门祭’只有七只碗,对应七星之位。

如果有第八只...”他颤抖着说,“那就意味着封印已经破了,魇已经找到了‘宿主’。

”“宿主?”“一个活人,作为魇在阳间的容器。”陈老三盯着赵文渊,“你们当中,

谁碰了那只碗?”赵文渊想起周教授触碰碗后的诡异表现,心中一沉。“快带我去见他!

”陈老三急道,“如果魇已经完全附身,就来不及了!”5医院惊魂回程的路上,

陈老三讲述了更多关于“魇”和封印的细节。根据守窑人代代相传的口述历史,

“魇”并非本土邪物,而是西周时期从中亚传入的。当时周穆王西征,带回来一件邪物,

称为“梦魇之匣”,谁打开匣子,就会被其中的邪灵附身。周王室请来天下巫觋,耗时三年,

牺牲了三百童男童女,才将邪灵封印在特制的玉器中。此后历代,封印不断转移加固,

从玉器到青铜,再到青瓷。南宋时,最后一代封印者选择了龙泉青瓷,

因为这里的瓷土含有特殊矿物,能增强封印效果。“青瓷道就是守护封印的教派?”林静问。

“不完全是。”陈老三说,“青瓷道最初是正道教派,专司封印仪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教派分裂了。一部分人认为应该彻底消灭魇,

哪怕付出巨大代价;另一部分人则认为魇的力量可以被利用,甚至控制。

后者逐渐演变为‘黑窑派’,他们试图破解封印,释放魇的力量。

”“碗窑村的村民属于哪一派?”“我们只是守印人,不参与教派之争。但1951年的事,

我怀疑有黑窑派的人插手。”陈老三说,“大伯拒绝举行仪式后,曾有几个陌生人来村里,

说是省里来的干部,但言谈举止很古怪。他们和大伯密谈了很久,

之后大伯的态度就更坚决了。”谈话间,车子驶入了龙泉市区。天色已暗,街道上行人稀少。

人民医院位于城西,是一栋五层的老式建筑。周教授被安排在住院部三楼的单人病房。

他们到达时,主治医生正在走廊里和护士说话,神情焦虑。“病人情况怎么样?”赵文渊问。

医生摇头:“很奇怪。所有检查都正常,脑电图、心电图、血液化验,

一切指标都在正常范围。但他就是醒不过来,而且...”医生欲言又止。“而且什么?

”“你们自己看吧。”医生带他们来到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可以看到周教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就像停止了呼吸。更诡异的是,他的嘴角一直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微笑,从昨天到现在,

从未改变。“我们已经用了各种方法**,包括疼痛**,但他毫无反应。”医生说,

“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陈老三趴在窗口看了很久,

脸色越来越凝重:“不是灵魂出窍,是魂被压住了。魇正在吞噬他的意识,等完全吞噬,

宿主就会变成行尸走肉。”“有什么办法救他?”林静问。

“只有一个办法——找到魇的本体,重新封印。”陈老三说,“但魇没有固定形态,

它会藏在最阴暗的角落。我们必须在它完全控制宿主前找到它。”“怎么找?

”陈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罗盘,不是指南针,而是刻满了窑文的青铜盘。

他将罗盘平放在手心,口中念念有词。罗盘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最后指向病房的方向,

颤抖不止。“魇还在这里,就在病房里。”陈老三低声说,“但它隐藏得很好,我看不到。

”孙雨薇突然说:“也许我们可以用民俗学的方法。在很多传统文化中,

邪物害怕镜子、盐、铁器。我们可以用这些东西布置一个结界,逼它现形。

”医生虽然觉得荒唐,但看到周教授的状况,也只能同意试试。

他们找来了几面镜子、一袋盐和一些铁钉。按照孙雨薇的建议,在病房的四个角落放置镜子,

在门口和窗台撒上盐,在病床周围用铁钉摆出八卦图案。布置完毕后,

陈老三开始念诵一种古老的咒语,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渐渐地,病房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明明是三伏天,却冷得像冰窖。周教授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猛地睁开,

但眼白完全变成了黑色。他直挺挺地坐起,发出非人的咆哮:“你们...找死!

”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直接从腹腔传出,低沉而扭曲。陈老三不为所动,继续念咒。

周教授——或者说附在他身上的东西——开始痛苦地挣扎,黑色的血管从脖子蔓延到脸上。

“离开宿主,回到你该去的地方!”陈老三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青铜罗盘按在周教授额头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楼层,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无数声音的叠加,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周教授的身体向后倒去,一团黑雾从他口中喷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黑雾人形在病房中横冲直撞,但每次撞到镜子或盐圈,就像触电一样缩回。最后它冲向窗户,

但窗台上的盐发出白光,将它弹了回来。“现在!”陈老三大喊。

赵文渊和林静同时将手中的铁钉扔向黑雾。铁钉穿过黑雾,钉在墙上,

黑雾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开始消散。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成功时,

黑雾突然凝聚成一道细线,钻进了病房的通风管道,消失不见。病房里恢复了平静,

温度也回升了。周教授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上的黑血管也消失了。几分钟后,

他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我...这是在哪里?”医生赶紧上前检查,

惊喜地发现所有生命体征都恢复正常。但陈老三的脸色依然凝重:“它逃走了。

这次打草惊蛇,下次会更难对付。”“那是什么东西?”赵文渊心有余悸地问。“魇的碎片。

”陈老三说,“完整的魇比这强大百倍。我们必须找到它的本体,在它完全恢复前重新封印。

”“去哪里找?”陈老三望向窗外,黑黢黢的夜空下,远山如黛:“回碗窑村。所有的答案,

都在祭坛下面。”6地宫之门第二天清晨,调查组全体成员再次聚集在发掘现场。

经过昨晚的事,没有人再质疑陈老三的话。省里也下达了指示,要求尽快解决此事,

避免引起恐慌。陈老三站在祭坛边,仔细研究那些符文。经过一夜的休息,周教授虽然虚弱,

但坚持要参与。作为古文字专家,他对这些符号有着专业的研究。“这不是普通的祭祀符文。

”周教授指着祭坛中央的图案,“你们看,这些线条的走向,更像是一幅地图。

”在周教授的指点下,众人发现祭坛上的纹路确实构成了某种地形图:弯曲的线条代表河流,

圆形代表山丘,而七具骸骨的位置,正好对应着七个特殊标记点。

“这是一幅龙泉地区的地图。”林静惊讶地说,“这里是瓯江,这里是凤阳山,

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不止。”陈老三蹲下身,用手抚摸着祭坛表面,“这是一个锁。

七只碗是钥匙,当七只碗放在正确的位置,地宫的门就会打开。”“地宫?

”“封印魇的地方。”陈老三说,“根据传说,南宋窑工不仅建造了祭坛,

还在下面建造了一个巨大的地宫,将魇的本体封印在最深处。但地宫的入口是隐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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