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新娘:新婚夜他说只爱我》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柳玉蓉陆霆琛苏瑶,作者“宠辱不惊淼儿”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料子摸起来软软的,是我从来没穿过的好东西。一股暖流悄悄涌上心头,可我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我走到沙发边,拿起睡衣,却没敢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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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宠辱不惊淼儿第1章:替嫁新娘,新婚夜的“活死人”睁眼了海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我裹着那件洗得发白、袖口还打了两个补丁的旧棉袄,站在陆家别墅门口,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也是恨的。就在三个小时前,
继母柳玉蓉把我堵在医院走廊,手里攥着外婆的呼吸机开关,脸上是淬了毒的笑:“苏晚,
要么替苏瑶嫁去陆家,要么我现在就拔了开关,让你外婆当场断气。
”我外婆还在ICU躺着,全靠呼吸机吊着命。柳玉蓉早就扣下了我的救命钱,
现在又用这个逼我,我根本没得选。苏瑶是她的宝贝女儿,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嫡女,而我,
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柳玉蓉和苏瑶恨我,恨我妈抢了我爸的宠爱,
更恨我长了一张她们望尘莫及的脸。为了让我替嫁时丢尽脸面,苏瑶在我出门前,
故意用指甲在我左脸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的时候,她笑得像个疯子:“苏晚,
就算你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嫁给陆霆琛那个活死人!
这道疤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让你到了陆家也抬不起头!”我没敢反抗,我怕我一动手,
柳玉蓉真的会对我外婆下狠手。陆家的别墅大得像座迷宫,佣人领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
把我推进一间奢华到离谱的婚房。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地板光可鉴人,
家具全是我叫不出名字的牌子,可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透着刺骨的冰冷。
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个男人。他就是陆霆琛,海城顶级豪门陆家的继承人,
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三个月前一场“意外”,让他成了植物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还落下了终身残疾的传闻。苏瑶就是因为这个,死活不肯嫁,才把我推出来当替罪羊。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人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算闭着眼睛,
也能看出平日里的矜贵气场。可他的皮肤白得像纸,呼吸微弱,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确实是一副活不长的样子。我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好冰,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
眼泪突然就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冰冷的手背上,瞬间化开。我想起了五岁那年,
苏瑶把我骗到后院的枯井边,趁我不注意,从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掉进冰冷的井水里,
拼命挣扎,喊了一夜的救命,柳玉蓉却故意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让人把我捞上来。从那以后,
我就落下了严重的肺病,一到冬天就咳得撕心裂肺,还得了恐水症,见不得深水。八岁那年,
柳玉蓉开始偷偷给我喂药,说那是“补身体”的好东西。可吃了药之后,我变得反应迟钝,
上课听不进去,被同学嘲笑是“傻子”。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能阻断骨骼生长、影响智力的毒药,柳玉蓉就是想让我永远是个矮子、傻子,
永远翻不了身。十六岁那年,我拼了命学习,
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可录取通知书刚寄到家里,
就被苏瑶撕得粉碎。柳玉蓉还买通学校和村里的人,到处散布我“私生活不检点”的谣言,
让我被全村人指指点点,最后只能辍学在家,天天被她们当佣人使唤。这么多年,
我像条狗一样活着,唯一的念想就是外婆。可现在,为了外婆能活着,
我连这条狗都做不成了,只能嫁给一个活死人,在这冰冷的别墅里守一辈子活寡。“陆霆琛,
”我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知道你听不见,可我还是想跟你说,
我不是自愿嫁给你的。我是被逼迫的,我……”话还没说完,我放在他手背上的指尖,
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动静。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刚想收回手,
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了!紧接着,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哪里还有半分昏迷的呆滞?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心疼,有隐忍,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化不开的深情。我吓得浑身一僵,想挣扎,却被他死死按在床头。
男人的身体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和他冰冷的手截然不同。下一秒,一句低沉又带着磁性的话,
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晚晚,我等了你10年。”“晚晚”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里炸开!我彻底懵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晚晚?他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小名?
除了外婆,没有人这么叫过我。我明明是第一次见他,可他的声音,他眼底的深情,
怎么会这么熟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10年前,我在村外的河边洗衣服,
看到一个小男孩掉进了水里。我虽然怕水,却还是咬着牙跳下去,把他救了上来。
那个小男孩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谢谢。他的声音,
好像就是这样的……难道他就是当年那个溺水的小男孩?不可能啊!当年的小男孩那么瘦小,
怎么会是陆霆琛?我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
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婚房厚重的门外,
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是柳玉蓉派来的眼线!柳玉蓉让我嫁过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联姻,
而是想让我守活寡,顺便监视陆霆琛的情况!现在陆霆琛醒了,还跟我说了这种话,
要是被眼线听到,告诉了柳玉蓉,她肯定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我外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我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捂住男人的嘴。
可他却牢牢攥着我的手腕,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嘴唇动了动,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再次开口:“别出声,外面有人。
”我浑身僵硬地僵在原地,一边是突然“复活”的丈夫,一边是门外偷听的眼线,
还有10年前那模糊的回忆……无数的疑问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这个陆霆琛,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等我10年?10年前的小男孩,真的是他吗?
而门外的眼线,又听到了多少?第2章:毒药后遗症发作,
他深夜喂药显深情陆霆琛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耳边,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生怕门外的眼线听到半点动静。他冲我眨了眨眼,示意我配合,
然后缓缓松开攥着我手腕的手,身体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瞬间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毫无生气的植物人模样。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一道黑影从房间暗处窜了出去——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
动作快得像阵风。我认出他了,是刚才领我进来的佣人之一,原来竟是陆霆琛的人。
没过几分钟,那男人就回来了,走到床边低声汇报:“陆总,人已经打发走了,按您的吩咐,
他只看到少夫人在床边哭,没发现异常。”陆霆琛这才再次睁开眼,
那股冰冷的疏离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他坐起身,靠在床头,
朝我伸出手:“过来,别怕,现在安全了。”我犹豫了一下,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刚才的震惊还没消化完,又冒出一堆新的疑问,我实在不敢轻易靠近他。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装病?”我攥紧衣角,声音还有点发颤。
陆霆琛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带着一丝自责:“我不是什么活死人,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三个月前的‘意外’是我故意设计的,目的就是引柳玉蓉露出马脚。”“柳玉蓉?
”我皱起眉,“你为什么要针对她?”“因为她欠我的,也欠你的。”他看着我,
眼神认真得可怕,“晚晚,你还记得十年前,在村外那条河边救过的小男孩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那天天气很冷,我在河边洗衣服,
突然听到“扑通”一声,一个穿着干净小西装的小男孩掉进了水里。我吓得浑身发抖,
可看着他在水里挣扎,还是咬着牙跳了下去。我有恐水症,泡在冰水里的时候,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一股劲把他推到了岸边。我自己差点淹死,
还是后来路过的村民把我救上来的。“你……你就是那个小男孩?”我瞪大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霆琛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一层水光:“是我。那年我被人绑架,
趁绑匪不注意逃了出来,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可你怎么知道是我?”我不解地问,“当年我没告诉你我的名字,
而且我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又摸了摸脸上的疤痕,
和当年那个虽然瘦小但还算干净的小女孩,简直判若两人。“我找了你十年。
”陆霆琛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年我只记得你的样子,还有你脖子上挂着的半块银锁。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可柳玉蓉把你的信息全改了,还故意把你藏在苏家最底层,
让我找得好苦。”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查到柳玉蓉和苏瑶一直虐待你,
还知道她逼你替嫁。我故意装成植物人,就是想让她放松警惕,把你接到我身边来保护你,
同时收集她犯罪的证据。”我听得浑身发冷。原来柳玉蓉不仅虐待我,
还早就把我的人生彻底篡改了。可陆霆琛的话,真的能信吗?
我从小到大被欺骗、被伤害太多次,早就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万一这又是柳玉蓉的阴谋,
故意让他来骗我放松警惕,那我和外婆就彻底完了。见我一脸怀疑,陆霆琛没有生气,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没关系,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
现在你先安心待在这里,我不会让柳玉蓉再伤害你分毫。
”他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沙发:“那里有新的衣服,你先换上,这件旧棉袄太单薄了,
会冻坏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沙发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粉色睡衣,
料子摸起来软软的,是我从来没穿过的好东西。一股暖流悄悄涌上心头,
可我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我走到沙发边,拿起睡衣,却没敢立刻换,
只是抱着衣服坐在沙发上,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夜深了,陆家别墅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沙发上,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全是陆霆琛说的话,
还有这些年受过的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割我的肺。我忍不住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最后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溅在白色的睡衣上,格外刺眼。“咳咳……咳……”我蜷缩在地上,
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疼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是柳玉蓉喂我的毒药发作了。
以前也疼过,但从来没有这么厉害过,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晚晚!
”陆霆琛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我抬起头,模糊中看到他快步跑到我身边,
脸色煞白得像纸。他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让**在他怀里。他的手很暖,
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坚持住,我有药。”他说着,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又拿起旁边的温水,
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张嘴,把药吃了,吃了就不疼了。”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有治这种病的药?这种毒药是柳玉蓉专门找人配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解药。
“别愣着,快吃。”陆霆琛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眼神里全是心疼。我实在疼得受不了,
只能乖乖张嘴,把药片咽了下去。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没过几分钟,
胸口的疼痛真的缓解了不少,咳嗽也渐渐停了下来。**在陆霆琛的怀里,浑身发软,
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的怀抱很温暖,很结实,让我莫名觉得有安全感。“都怪我,
找你找得太晚了。”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沙哑,满是自责,“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你,
你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也不会被她喂这种慢性毒药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这么心疼过我。外婆虽然疼我,却护不住我;其他人要么欺负我,
要么冷眼旁观。陆霆琛的怀抱真的很暖,暖得我差点就想沉溺其中。可理智告诉我,
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我怕这份温暖只是暂时的,一旦我放下防备,只会迎来更残忍的伤害。
我轻轻推开他,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的药,我没事了。”陆霆琛没有强迫我,
只是温柔地说:“你刚好转一点,别乱动,靠在这里休息会儿。”他扶着**在沙发上,
又给我盖了条毛毯,动作细致又温柔。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晚晚,
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柳玉蓉喂你毒药,不只是想让你变傻变矮,更重要的是,
她还篡改了你的身世。你根本不是什么苏家的私生女,你是……”“陆总!不好了!
”陆霆琛的话还没说完,刚才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色凝重,
语气急促,“柳玉蓉派了一群打手过来,堵在别墅门口,说要强行带少夫人回苏家!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了。柳玉蓉!她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毛毯,
心里又慌又怕。她带打手来,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没耐心等了,
想直接把我抓回去威胁外婆。陆霆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他站起身,对那个男人吩咐道:“墨言,去把人拦住,
我倒要看看,柳玉蓉的胆子有多大,敢在我陆家的地盘上撒野!
”被叫做墨言的男人立刻应道:“是!陆总!”看着墨言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更慌了。
柳玉蓉的打手都很凶,以前我就见过她派打手打跑同情我的村民,下手狠得很。
陆霆琛虽然看起来很厉害,可柳玉蓉的势力那么大,他能护得住我吗?更重要的是,
外婆还在医院里,要是柳玉蓉抓不到我,会不会对我外婆下狠手?无数的恐惧涌上心头,
我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清醒了几分。陆霆琛注意到我的不安,
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手:“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把你带走。”他的手很暖,
可我还是忍不住发抖。我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她……她会不会对我外婆下手?
”陆霆琛的眼神暗了暗,沉声道:“我已经让人去医院保护外婆了,不会让她出事的。
你相信我。”我想相信他,可我真的不敢赌。柳玉蓉的心狠手辣,我比谁都清楚。就在这时,
别墅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还有男人的呵斥声,听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柳玉蓉的打手,已经和墨言动手了?第3章:打手上门,墨言一挑五护主#打手踹门抢人?
我的废物老公竟让保镖秒制服别墅外的打斗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识地往陆霆琛身边靠了靠,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陆霆琛感受到我的紧张,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低声安抚:“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很稳,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柳玉蓉的打手有多狠,我早就见识过。
以前有个佣人偷偷给我塞了个馒头,被打手发现后,直接打断了胳膊,扔出了苏家大门,
从此再也没人敢帮我。“砰——!”一声巨响,婚房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木屑飞溅。五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身材高大的男人闯了进来,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手里还拿着甩棍,一看就不好惹。为首的男人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晚?柳夫人让我们来接你回苏家,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吓得往陆霆琛身后缩了缩,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敢出声。陆霆琛往前一步,
将我完全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我陆家的人,你们也敢动?”为首的打手嗤笑一声,
上下打量了陆霆琛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陆总?别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现在你就是个瘫在床上的活死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叫板?”他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语气更加刻薄:“再说了,就苏晚这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也配待在陆家?
简直是污染了陆总的地方。柳夫人说了,让她跟我们回去,好好伺候瑶瑶**,
这才是她该干的活。”“私生女”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忍不住浑身发颤。
这么多年,我最恨别人提这三个字,可柳玉蓉和苏瑶,还有这些打手,
总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嘴巴放干净点。
”陆霆琛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她是我陆霆琛明媒正娶的妻子,
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妻子?”为首的打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陆总,你怕不是睡糊涂了吧?她就是个替嫁的工具,瑶瑶**不要的垃圾,你还当个宝?
我劝你识相点,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说完,
他冲身后的四个打手使了个眼色:“动手,把人带走!”四个打手立刻朝着我扑了过来,
手里的甩棍挥得虎虎生风。我吓得闭上了眼睛,浑身僵硬,
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要被他们抓走了。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听到了几声“哎哟”“咔嚓”的惨叫。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墨言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我们面前,正和五个打手缠斗在一起。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根本看不清招式,只看到他抬脚、出拳,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打手的要害部位。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打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一个打手举着甩棍朝他头上砸去,
墨言侧身一躲,同时抬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那打手惨叫着跪倒在地,
甩棍也掉在了地上。另一个打手从背后偷袭,墨言头也不回,反手一记肘击,
正好撞在对方的胸口,那打手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两分钟,五个打手就全被墨言制服了,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墨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走到为首的打手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他抬起手腕,
按下了手腕上那个闪着红光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冰冷无波:“柳夫人,你的人我已经扣下了。
”通讯器里传来柳玉蓉尖锐的声音:“墨言?你敢拦我的人?
陆霆琛那个活死人难道还能护着她不成?告诉苏晚,要是不回来,她外婆就别想活了!
”墨言没有理会柳玉蓉的威胁,只是把通讯器转向陆霆琛。陆霆琛搂着我的腰,
眼神冷得吓人,对着通讯器一字一句地说:“柳玉蓉,我再警告你一次,
苏晚现在是我陆霆琛的妻子,是我陆家的人。从今天起,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我让谁全家陪葬。”“你旗下的**、黑市,还有你买通的那些官员,
我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再敢来招惹我,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全交给检察院,
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牢底坐穿。”通讯器里的柳玉蓉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变了调:“陆霆琛!你敢威胁我?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陆总吗?我告诉你,
苏晚的外婆还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明天就把她的呼吸机拔了,让你后悔莫及!
”陆霆琛眼神一沉:“你可以试试。我已经派人去医院保护外婆了,你要是敢动她,
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完,他示意墨言关掉通讯器。
地上的为首的打手见柳玉蓉那边没了声音,突然冷笑起来,尽管被墨言踩着背,
语气还是很嚣张:“陆总,你别得意得太早。柳夫人说了,你以为扣下我们就有用?
苏晚的外婆还在医院,要是她不跟我们回去,明天就等着收尸!”“你说什么?
”我猛地挣脱陆霆琛的手,冲到那打手面前,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你把我外婆怎么了?我警告你,不准伤害我外婆!”那打手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笑得更得意了:“我们没把她怎么样,不过柳夫人说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今晚跟我们回去,不然明天早上,你就只能去给你外婆收尸了。”外婆是我唯一的亲人,
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不能失去外婆,绝对不能!我浑身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陆霆琛及时扶住了我。“晚晚,别听他胡说,我已经派人保护外婆了,她不会有事的。
”陆霆琛紧紧抱着我,语气坚定,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微微紧绷。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真的吗?你真的能保证外婆没事吗?
柳玉蓉她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好怕……”这些年,柳玉蓉为了折磨我,
什么残忍的手段都用过。我真的怕她会对年迈的外婆下狠手。陆霆琛擦掉我的眼泪,
眼神阴鸷得可怕,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杀意。他看向地上的打手,
声音低沉而危险:“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墨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脚下的力气加重了几分,那为首的打手疼得惨叫起来,脸都憋成了紫色。“陆总,饶命!
我错了!”他终于开始求饶,“是柳夫人逼我的,我不敢再威胁少夫人了!
”陆霆琛却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担心,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亲自去保护外婆。不管柳玉蓉耍什么花招,
我都不会让她伤害你们祖孙俩分毫。”可我心里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柳玉蓉的势力那么大,
医院里到处都是她的人,我们去了医院,真的能安全吗?而且,那打手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外婆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无数的疑问和恐惧涌上心头,让我浑身发冷,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第4章:医院对峙,柳玉蓉的毒计车子开得飞快,
窗外的路灯像流星一样一闪而过,我紧紧攥着陆霆琛的手,手心全是冷汗。“再快点,
再快一点……”我忍不住催促,声音都在发抖。一想到外婆可能有危险,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陆霆琛反手握住我的手,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试图安抚我:“别慌,我们马上就到,外婆不会有事的。
”可我怎么能不慌?柳玉蓉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她连我这个活生生的人都能往死里折磨,对付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只会更狠。
墨言坐在副驾驶,一边开车一边用耳机汇报情况:“陆总,医院那边的人说,
柳玉蓉半小时前就带着人过去了,现在守在ICU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知道了。
”陆霆琛的眼神沉了沉,“通知我们的人,做好准备,一旦有情况,立刻动手。
”车子刚停在医院门口,我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陆霆琛和墨言紧随其后,
快步跟上我的脚步。ICU病房外围了不少柳玉蓉的人,都是些穿着黑衣服的打手,
一脸凶神恶煞地拦着医护人员和其他病人家属。看到我们过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让开!”陆霆琛眼神一冷,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那些打手不敢上前。
墨言上前一步,直接推开挡路的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我跟着陆霆琛,
快步冲进了ICU病房。一进病房,
我就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柳玉蓉穿着一身华丽的旗袍,妆容精致,站在病床边,
手里捏着那根透明的氧气管,管子已经被她从呼吸机上拔了下来!外婆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柳玉蓉!
你把氧气管插上!”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抢她手里的管子。柳玉蓉却往后退了一步,
把氧气管举得高高的,脸上挂着阴毒的笑,像个索命的恶鬼:“苏晚,你可算来了。
想救你外婆?简单,跟我走,我就把管子插上,让她继续活着。”“你做梦!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把外婆害成这样,还想逼我跟你走?我不会再受你的威胁了!
”“不受威胁?”柳玉蓉嗤笑一声,故意把氧气管往旁边挪了挪,“那你就看着她死。
你外婆现在全靠这根管子活着,我只要一松手,她不出三分钟就会断气。你想清楚,
是跟我走,还是给她收尸。”我看着外婆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小时候我被苏瑶推下井,是外婆跳下去把我救上来;我被柳玉蓉罚饿肚子,
是外婆偷偷把藏起来的馒头塞给我;我生病发烧,
是外婆背着我走了十几里山路去看病……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希望。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好,我跟你走!”我咬着牙,
眼泪掉了下来,“你把氧气管插上,我跟你走,你别伤害外婆。”“晚晚,别答应她!
”陆霆琛一把拉住我,眼神冰冷地看向柳玉蓉,“柳玉蓉,你以为用外婆就能威胁到我们?
你太天真了。”柳玉蓉挑眉,一脸不屑:“天真?陆霆琛,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我告诉你,今天苏晚必须跟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松手!”她说着,
手指微微一松,氧气管又往下滑了一点。外婆的胸口起伏得更微弱了,嘴唇都开始发紫。
“不要!”我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陆霆琛死死拉住。“别急。
”陆霆琛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抬手甩在柳玉蓉面前。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张赫然写着“柳玉蓉挪用苏家公款明细”,
下面还附着银行转账记录和盖章的证明。“你看看这些是什么。”陆霆琛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你挪用苏家公款五千万的证据,还有你勾结黑恶势力,
开设地下**、放高利贷的初步材料。你说,要是我把这些东西发给检察院,你会判多少年?
”柳玉蓉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氧气管都抖了一下。她慌忙蹲下身,
想要去捡那些文件,眼神里满是惊慌:“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不可能!
我把这些都藏得好好的!”“你藏得再好,也总有被发现的一天。”陆霆琛一步步走近她,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氧气管插上,立刻离开医院,
否则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发出去,让你立刻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柳玉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紧紧攥着氧气管,心里显然在做激烈的挣扎。
她既想拿外婆威胁我跟她走,又怕陆霆琛真的把证据交出去,毁了她的一切。“陆霆琛,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她咬着牙,眼神又变得凶狠起来,“这些证据就算是真的,
你想送我进去也没那么容易!我在检察院有人,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
你们也别想好过!”她说着,又把氧气管往旁边挪了挪,
外婆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了。“柳玉蓉!”我急得快要疯了,“你快把管子插上!
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外婆!”陆霆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对墨言使了个眼色,
墨言立刻上前一步,准备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床上的外婆突然动了一下!
我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外婆的手动了动,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很浑浊,
显然还很虚弱,但她的目光精准地找到了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
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到外婆的手很凉,很轻,却抓得很用力。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哽咽着说:“外婆,您醒了?您别担心,我会救您的,我一定会救您的!”外婆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连忙把耳朵凑过去,只听到她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吐出了三个字:“找林伯……”说完这三个字,外婆的手猛地一松,头歪向一边,
再次昏迷了过去!“外婆!外婆!”我使劲摇晃着她的手,可她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愣住了,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找林伯?林伯是谁?外婆为什么要让我找他?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吗?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了柳玉蓉的表情。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慌,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杀意!那种眼神,
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对我下狠手的时候,眼里都是这种表情!
难道林伯和我、和柳玉蓉之间,有什么秘密?柳玉蓉害怕我找到林伯?“快叫医生!
”陆霆琛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墨言立刻转身冲出病房,
大喊着医生的名字。柳玉蓉趁这个机会,猛地把氧气管扔在地上,转身就想跑。“想走?
”陆霆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冰冷,“你害了外婆,还想跑?
”柳玉蓉挣扎着想要挣脱,尖叫道:“放开我!陆霆琛,你别逼我!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拦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不放过我?”陆霆琛冷笑一声,
“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敢说这种大话?”很快,医生和护士就冲了进来,
立刻给外婆进行抢救。病房里一片混乱,
医生的声音、仪器的滴答声、柳玉蓉的挣扎声交织在一起。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手里还残留着外婆刚才抓着我的触感。林伯……到底是谁?外婆让我找他,是不是想告诉我,
柳玉蓉一直隐藏的秘密?而柳玉蓉刚才那惊慌又带着杀意的眼神,又意味着什么?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我感觉,外婆让我找林伯,
似乎牵扯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
很可能会让柳玉蓉对我和外婆下更狠的手……第5章:林伯现身,
银锁藏身世ICU门口的红灯亮得刺眼,我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连呼吸都带着疼。陆霆琛站在我身边,
一边安排墨言联系顶级医疗团队,一边轻声安抚我:“别担心,我已经让最好的医生过来了,
外婆会没事的。”我点了点头,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刚才外婆那微弱的“找林伯”三个字,
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林伯到底是谁?为什么外婆在弥留之际,还要特意嘱咐我找他?
没过多久,墨言跑了过来,低声对陆霆琛说:“陆总,查到了。林伯原名林忠,
以前是林家的管家,十八年前突然失踪,现在隐姓埋名住在城南的老巷子里。”“林家?
”我猛地抬起头,心里充满了疑惑,“哪个林家?
”陆霆琛眼神沉了沉:“海城顶级豪门林家。我怀疑,林伯和你的身世有关。
现在医疗团队已经到了,我让墨言先送你去见林伯,我在这里守着外婆,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我犹豫了一下,既想立刻见到林伯解开疑惑,又放心不下外婆。“去吧,外婆有我盯着,
不会有事的。”陆霆琛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坚定,“找到林伯,
或许就能知道柳玉蓉的阴谋,也能更好地保护你和外婆。”我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只有找到林伯,才能弄清楚所有的真相。墨言开车带我去了城南的老巷子。
这里和陆家的奢华别墅简直是两个世界,路面坑坑洼洼,两旁的房子破旧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墨言带着我走到一间简陋的小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的老人探出头来,
眼神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吗?”这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身形清瘦,
但精神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布满皱纹,却透着一股沉稳。我看着他,
心里莫名地觉得亲切,忍不住开口:“您是林伯吗?我是苏晚,我外婆让我来找您。
”听到“苏晚”两个字,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仔细地打量着我,
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脖子上挂着的半块银锁上。那是外婆在我小时候给我的,
说是我妈留下的遗物,让我一直戴在身上,不准弄丢。
“这……这半块银锁……”林伯的声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银锁,却又有些犹豫。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墨言上前一步,轻声说:“林伯,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想让您看看,这银锁是不是和您有关。”林伯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也是半块银锁!他拿着那半块银锁,走到我面前,
轻轻将两块银锁拼在一起。“咔嚓”一声,两块银锁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林”字!看到这一幕,林伯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哽咽着喊:“**!老奴终于找到您了!我找了您十八年啊!
”“**?”我彻底懵了,连忙伸手去扶他,“林伯,您快起来!您认错人了吧?我是苏晚,
是苏家的私生女,不是什么**……”“不,我没认错!”林伯抓住我的手,眼神坚定,
“您脖子上的银锁,是当年林家的传家宝,您的母亲,也就是林家的大**,
当年就是戴着这半块银锁生下您的。您是林家的千金,是林老爷子的亲孙女啊!
”我浑身一震,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林家千金?我竟然是林家的千金?
不是苏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这怎么可能?“您……您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声音发抖,紧紧抓住林伯的手,想要知道真相。林伯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带着我们走进小院,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缓缓讲述起十八年前的往事。“十八年前,
您的母亲,也就是林家大**林婉清,嫁给了苏家的苏振邦。当时苏家只是个小家族,
全靠林家扶持才能立足。可您的父亲懦弱无能,被您的继母柳玉蓉拿捏得死死的。
”“柳玉蓉野心极大,一直想霸占苏家的财产,还嫉妒您母亲得到的宠爱。
在您刚出生的时候,她就联合外人,绑架了您,对外谎称您是苏振邦在外的私生女,
还买通了医院的人,篡改了您的出生证明。”“您的母亲得知您被绑架后,急得一病不起,
没过多久就去世了。林老爷子伤心欲绝,派人到处找您,可柳玉蓉把您藏得太好了,
还故意让您在苏家受虐待,让我们根本找不到您的踪迹。”“我当年是您母亲的贴身管家,
为了找您,我隐姓埋名,躲在这老巷子里十八年,就是怕被柳玉蓉发现,
断了找到您的唯一希望。”说到这里,林伯的声音充满了自责:“都怪我没用,
找了您这么多年,才让您受了这么多苦……”我听得浑身发冷,原来我不是私生女,
我的亲生母亲是林家大**,我本该是锦衣玉食的豪门千金,却被柳玉蓉偷走了人生,
在苏家受了十八年的折磨!那些被推下枯井的恐惧,被喂毒药的痛苦,
被撕毁录取通知书的绝望……所有的苦难,竟然都是柳玉蓉一手策划的!我忍不住捂住脸,
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心里又恨又委屈。“那……那我妈呢?”我哽咽着问,
“她是什么样的人?”林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递给我:“这是您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我颤抖着接过照片,当看到照片上的女人时,
我彻底愣住了。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笑容温柔,那张脸,
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这是我妈?
”我喃喃自语,眼泪掉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