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假死五年强势归来,降维打击揭露替身恶行》,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萧启昭阳林晚晚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软木哦小麻薯”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指着萧启,痛心疾首。“哀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你能当一个好皇帝,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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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厅。音乐停了,舞姬们僵在原地。满朝文武,连同他们的家眷,
全部死死盯着我。萧启捂着脸,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崔婷宜?”他不敢相信。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他怀里的那个女人。那个顶着一张和我七分像的脸,却满眼恶毒的女人,
林晚晚。我的女儿昭阳还在她手里,小小的身子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哭声都变了调。
林晚晚看到我,先是惊愕,随即抓紧了昭阳,像抓住了一面盾牌。“你是谁?大胆!
竟敢对陛下不敬!”她还想演。我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之大,
让她瞬间翻了白眼,抓着昭阳的手也松了。我顺势将女儿搂进怀里。昭阳的小脸埋在我胸口,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昭阳别怕,
母后回来了。”怀里的小身子猛地一僵。她抬起头,一双被泪水浸透的大眼睛,
带着茫然和恐惧看着我。“母后……?”她不认得我了。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五年,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久了。“放肆!”萧启终于反应过来,一声怒喝。“来人!
把这个疯女人给朕拿下!”几个侍卫立刻围了上来。我抱着昭阳,冷冷地看向他。“萧启,
五年不见,你眼瞎的毛病,更重了。”我撩开昭阳的裙摆,那**的小腿上,
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这就是你哄着宠着的女人,对我女儿做的好事!”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萧启的目光落在昭阳腿上的伤痕,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向林晚晚,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林晚晚慌了,立刻哭得梨花带雨。“陛下,
臣妾没有!是公主自己不小心摔的,臣妾……臣妾只是在安慰她!”她扑向萧启,
想钻进他怀里寻求庇护。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在她动的一瞬间,我抬脚,狠狠踹在她心口。
林晚晚惨叫一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呕出一口血来。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崔婷宜!”萧启目眦欲裂,“你敢在朕的面前行凶!
”“我不仅敢行凶,我还敢杀了她。”我拔出腰间的软剑,
剑尖直指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林晚晚。“你若护着她,我连你一起杀。”我的剑,
是先帝御赐,上斩昏君,下斩佞臣。他萧启,也在此列。侍卫们被我的气势所慑,
竟无人敢上前。萧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不是死了吗!
你究竟是人是鬼!”“托你的福,死过一次,又活了。”我抱着女儿,一步步逼近他。
“萧启,我回来,只为两件事。”“第一,带走我的女儿。”“第二,
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的话音刚落,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皇帝,让她说!
”太后在宫人的簇拥下,疾步走了进来,一双凤目死死锁住我。当她看清我的脸时,
满眼的震惊化为了狂喜。“宜儿!真的是你!你还活着!”2太后冲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好孩子,你受苦了。”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给了我一丝支撑。我对着她,微微屈膝。“臣妾,见过母后。”这一声“母后”,
让萧启彻底白了脸。太后的出现,证实了我的身份。我不是什么凭空冒出来的疯女人,
我是他明媒正娶,本该死在五年前大火里的皇后,崔婷宜。“皇帝!”太后猛地回头,
厉声质问萧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宜儿没死,你为何要瞒着哀家!还有这个**,
她凭什么待在皇帝身边,还敢虐待哀家的皇孙女!”太后的怒火,像一盆冷水,
浇在萧启的头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因为猜忌我崔家的势力,故意对我冷暴力,逼得我心灰意冷,最后不得不假死脱身?
还是解释,他因为对我“爱之深”,在我“死”后,找了一个赝品来聊以慰藉?
他什么都解释不了。“母后,”我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争吵,“这里人多口杂,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我瞥了一眼那些竖着耳朵看好戏的臣子。家丑不可外扬,
这个道理我懂。太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摆驾,慈宁宫!”她拉着我,
看都没看萧启一眼,径直往外走。经过林晚晚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吐血的女人。“把这个意图谋害皇嗣的**拖下去,打入冷宫,
听候发落!”林晚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抓萧启的衣角。“陛下……陛下救我!
臣妾是冤枉的!”萧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是不想救,是不能。
在太后和我联手的压迫下,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帝王权力的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看着我抱着昭阳,跟着太后,
头也不回地离开。那背影,决绝得仿佛我们之间七年的夫妻情分,不过是一场笑话。
到了慈宁宫,太后屏退了所有人。她仔細端详着我,眼泪终究是掉了下来。“孩子,这五年,
你是怎么过来的?”我简单地将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如何在大火中用一个宫女替了自己,
如何逃出宫,如何在宫外隐姓埋名。我没说我的苦,只说了我的谋划。太后听完,
长长叹了口气。“是萧启对不住你。”她看向一旁从进殿开始就一言不发的萧启。“皇帝,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萧启的嘴唇翕动着,最终,他看向我,声音沙哑。“宜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笑了。“陛下,你的对不起,一文不值。”我将怀里已经睡着的昭阳,
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拉开她的衣领。不止是腿,她小小的胳膊上,背上,
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和旧伤。新伤叠着旧伤,看得人心惊肉跳。“你的一句对不起,
能换我女儿不受这些罪吗?”“你的一句对不起,能抹掉这五年来,
她活在恐惧和虐待里的记忆吗?”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扎在萧启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会……”“你不知道?
”我打断他,“你只是不在乎。”“你只在乎你那个所谓的深情,
只在乎那个赝品能不能模仿我的神态,让你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幻觉里。”“萧启,
你不是眼瞎,你是心瞎。”太后看着昭阳身上的伤,气得浑身发抖。“作孽啊!真是作孽!
”她指着萧启,痛心疾首。“哀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你能当一个好皇帝,好父亲!
”萧启被我们婆媳俩夹击,狼狈不堪。他看着我,眼里除了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宜儿,你想怎么样?只要你回来,朕什么都答应你。”他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哄好的崔婷宜。我摇了摇头。“我不住慈宁宫,我要回坤宁宫。”坤宁宫,
是皇后的居所。五年前我从那里“消失”,五年后,我要光明正大地住回去。“还有,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昭阳由我亲自抚养,任何人,不得干涉。
”“包括你,陛下。”这是我的条件,也是我的宣战。我要夺回的,不止是女儿,
还有属于我的一切。萧启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权衡。答应我,
就意味着承认了他的昏聩,承认了他对林晚晚的宠爱是个天大的错误。不答应我,
他就要面对我和太后的联手,面对整个前朝后宫的动荡。最终,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朕答应你。”得到他的允诺,我没有丝毫喜悦。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回到坤宁宫的路,
比我想象中更艰难。3坤宁宫五年没有住人,积满了灰尘,到处都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宫人们看到我,像是见了鬼,扑通一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这些人,
都是当年看着我“葬身火海”的。如今我回来了,他们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我没理会他们,
抱着昭阳径直走向内殿。昭阳在我怀里,睡得并不安稳,小小的眉头一直皱着。
她已经五岁了,可身子却比同龄的孩子瘦小得多。林晚晚那个毒妇,
根本没让她吃过一顿饱饭。我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小手,
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是我的女儿,
我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我守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直到天色微明。
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张嬷嬷,是我从崔家带进宫的,也是唯一知道我假死计划的人。
她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娘娘,您一夜没睡,先擦把脸吧。”我点了点头,
用热毛巾敷了敷脸,驱散了一些疲惫。“张嬷嬷,去查查,
坤宁宫里还有哪些是‘我们的人’。”所谓我们的人,是指当年我一手提拔,
忠心于我的宫人。张嬷嬷应声而去。我知道,一场硬仗还在后头。林晚晚虽然被打入了冷宫,
但她盘踞后宫五年,党羽众多。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如今肯定都在观望。我要做的,
就是以雷霆之势,拔除林晚晚的势力,重新把后宫掌握在自己手里。昭阳醒来的时候,
看到我,眼里还是带着一丝怯意。“母……母后……”她小声地叫我,声音像小猫一样。
我朝她伸出手。“昭阳,到母后这里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爬了过来,
钻进我怀里。我抱着她小小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昭阳,告诉母后,那个坏女人,平时都是怎么对你的?”提到林晚晚,
昭阳的身子明显一抖。她把头埋得更深了,小声说:“婉娘娘……不许昭阳吃饭,
说昭阳是小胖猪……”“她还用针扎我,说我不听话,
就让父皇也不要我了……”“她还说……还说母后早就死了,变成鬼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每听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林晚晚不仅虐待她的身体,
还在精神上摧残她。她要毁了我的女儿!我抱着昭阳,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昭阳,听好了。
”“母后没有死,母后回来了。”“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那个叫林晚晚的坏女人,母后会让她付出代价。”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坚定,
昭阳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吗?
”“真的。”我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皇后娘娘回来了又怎么样?坤宁宫的份例,早就已经划到我们家娘娘的承乾宫了!
想领东西,自己去跟陛下要去!”是林晚晚身边的大宫女,翠环。看来,
下马威这么快就来了。我安抚地拍了拍昭阳,起身走了出去。院子里,翠环带着几个太监,
嚣张地堵在库房门口,不让张嬷嬷领东西。坤宁宫的宫人们都缩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看到我出来,翠环也只是象征性地屈了屈膝,脸上满是轻蔑。“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娘娘万福金安。”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坤宁宫的份例,是你扣下的?
”翠环挺了挺胸膛,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回娘娘的话,这是内务府的规矩。
您五年没在宫里,这坤宁宫早就没了份例。我们承乾宫也是按规矩办事。
”好一个按规矩办事。“张嬷嬷。”我淡淡地开口。“奴婢在。”“掌嘴。
”张嬷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就要朝翠环脸上扇去。翠环没想到我敢直接动手,尖叫一声。“你敢!
我家娘娘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你打我就是打我们娘娘的脸!”张嬷嬷的手顿住了,
有些迟疑地看向我。我笑了。“打的就是她的脸。”我亲自上前,抓住翠环的头发,
将她拽到我面前。然后,扬起手,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啪!
”“这一巴掌,是替坤宁宫的宫人打的。”“啪!”“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昭阳打的。
”“啪!”“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谁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我打得又快又狠,
翠环被打得蒙了,嘴角很快就见了血。周围的太监宫女全都吓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彪悍的皇后。“你……你……”翠环的脸肿得像猪头,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我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我将帕子扔在她脸上。“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她的东西,我一样一样都会拿回来。
”“从今天起,坤宁宫的份例,少一分一毫,我唯你是问。”“滚。”翠环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神冰冷。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林晚晚的反击,很快就会到来。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萧启就黑着脸,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坤宁宫。他身后,
还跟着哭哭啼啼的翠环。“崔婷宜!你到底想干什么!”4萧启一进门,就冲着我怒吼。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我正在给昭阳喂一碗精心熬制的米粥,
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陛下这么大声,是想吓到公主吗?”昭阳被他吓得一哆嗦,
刚吃到嘴里的粥都吐了出来。我放下碗,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冷了下来。
萧启看到昭阳受惊的模样,怒火稍稍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强硬。“你为什么打翠环?
朕不是答应你让你回坤宁宫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惹是生非!”他上来就是一通指责,
完全不问前因后果。还真是他的风格。我将昭阳交给张嬷嬷,站起身,直视着他。
“惹是生非?陛下要不要问问你这位‘忠心护主’的好奴才,她都干了些什么?
”翠环立刻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按规矩办事,
不让坤宁宫的人领走我们承乾宫的份例,皇后娘娘她……她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
”她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我知道她的底细,恐怕也要被她骗过去了。
萧启的脸色更难看了。“崔婷宜,你听到了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
”我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陛下,你所谓的规矩,就是任由一个奴才,
克扣中宫的份例,让公主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吗?”“坤宁宫是皇后的居所,这里的份例,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贵妃的宫女来指手画脚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皇后应有的威仪。
“还是说,在陛下的心里,那个赝品贵妃,已经可以取代我这个正宫皇后的位置了?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萧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最怕的,
就是我拿这件事来攻击他。这会显得他昏庸无能,宠妾灭妻。“朕没有这个意思!
”他急忙辩解。“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是为了一个奴才,来质问你的皇后吗?
”萧启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脸肿得老高的翠环,又看了看我。一边,
是让他丢了面子的奴才。另一边,是让他理亏,又身负崔家势力的皇后。这道选择题,
并不难做。“这件事,是翠环办事不力,冲撞了皇后。”他终于松了口。“来人,
把翠环拖下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翠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陛下!陛下饶命啊!
”她没想到,自己跑来告状,最后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萧-启没有再看她一眼。
侍卫很快冲进来,堵住她的嘴,将她拖了下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木杖击打皮肉的声音,
和翠环压抑不住的惨叫。坤宁宫的宫人们,都低着头,身体却站得笔直。我知道,这一仗,
我赢了。我不仅立了威,还让萧启在我面前,第一次低了头。处理完翠环,
萧启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试图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跟我说话。“宜儿,你看,
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朕说,不要再生气了,好吗?”他想息事宁人。
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陛下觉得,这就解决了?”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一个奴才,敢如此嚣张,背后若是没有主子撑腰,她有这个胆子吗?
”萧启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还想怎么样?林晚晚已经被朕打入冷宫了。”“冷宫?
”我冷笑一声,“陛下对她,还真是仁慈。”“谋害皇嗣,以下犯上,哪一条,
不够她死罪的?”“你把她关进冷宫,是想等风头过去,再把她放出来,
继续跟你上演情深不寿的戏码吗?”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深处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萧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对林晚晚,或许没有爱,但有习惯,有依赖。更重要的是,
林晚晚是他亲手树立起来的,用来证明他“深情”的工具。否定林晚晚,就等于否定他自己。
“你……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转过身,
不再看他。“萧启,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林晚晚,必须死。”“她不死,
我和你之间,就永远没完。”说完,我抱起昭阳,径直走进了内殿,留下萧启一个人,
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脸色变幻莫测。我知道,我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他要么,
为了一个赝品,和我彻底撕破脸。要么,就亲手毁掉自己一手打造的深情假象。无论哪一个,
都够他喝一壶的。而我,只需要等着看戏就好。我以为萧启会需要很长时间来做决定。
没想到,第二天,我就等来了他的选择。他没有处死林晚晚。而是,将她从冷宫里放了出来。
5消息传到坤宁宫时,我正在教昭阳写字。昭阳的小手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
听到张嬷嬷的禀报,我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汁,晕染了整张宣纸。“你说什么?
他把林晚晚放出来了?”“是,娘娘。”张嬷嬷的脸色也很难看,“不仅放出来了,
还恢复了她的贵妃之位,只是……只是禁足在承乾宫三个月。”禁足三个月。
好一个“严厉”的惩罚。谋害公主,以下犯上,最后只是禁足三个月。萧启,
你可真是让我“惊喜”啊。昭阳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抬起头,怯怯地看着我。“母后,
你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没事,
母后只是不小心弄脏了纸。”我揉了揉她的头,“昭阳写得很好,我们继续。
”我重新铺开一张纸,握住她的手,继续教她写字。可我的心,已经乱了。萧启的选择,
比我想象中更愚蠢,也更伤人。他宁愿冒着和我彻底决裂的风险,也要保下林晚晚。
是为了所谓的“情分”?不。他是为了他那可怜又可笑的帝王自尊。承认林晚晚有罪,
就等于承认他眼瞎心盲,被一个赝品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丢不起这个人。所以,
他选择保下林晚晚,哪怕这个决定荒唐至极。他以为,给我皇后的尊荣,让我抚养昭阳,
就足以安抚我。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我。我崔婷宜,
从来不是一个会委曲求全的女人。你既然给了我一巴掌,就别怪我,掀了你的桌子。入夜。
我将昭阳哄睡后,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张嬷嬷担忧地看着我。“娘娘,您真的要去吗?
太危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将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藏入袖中。“有些事,
总要亲手了结才干净。”承乾宫的守卫,比平时森严了数倍。萧启是在防着我。可惜,
他防不住。这皇宫的每一条密道,每一个狗洞,我都了如指掌。我轻易地绕开了所有守卫,
潜入了林晚晚的寝殿。殿内,烛火通明。林晚晚正坐在梳妆台前,
欣赏着镜中自己那张和我相似的脸。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赢了。
在我和她的这场博弈中,萧启最终还是选择了她。“皇后又怎么样?还不是斗不过我。
”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崔婷宜,你斗不过我的。陛下爱的人是我,他心里只有我。
”真是可悲。到了现在,她还以为萧启爱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始至终,
都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一个满足帝王私欲的工具。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是吗?
他爱你什么?爱你这张脸,还是爱你这颗歹毒的心?”林晚晚听到我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恐地看着我,像见了鬼一样。
“我来,送你上路。”我一步步逼近她,手中的匕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林晚晚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别过来!你敢杀我,
陛下不会放过你的!”她还在拿萧启来压我。“他?”我嗤笑一声,“他现在,
自身都难保了。”我不再跟她废话,欺身而上,匕首直刺她的心口。林晚晚尖叫一声,
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匕首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啊!
”剧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要杀了她。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一把推开我,转身就往外跑。“来人啊!救命!
皇后要杀人啦!”她凄厉的喊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我没有去追。因为我知道,她跑不掉。
果然,她刚跑到门口,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萧启带着大批侍卫,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我手中滴血的匕首。然后,他又看到了扑到他脚边,
哭得撕心裂肺的林晚晚。“陛下!救我!皇后她要杀我!”林晚晚指着我,
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看起来凄惨无比。萧启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崔婷宜!你好大的胆子!”6“朕给了你台阶,
你非要自己跳下来!”萧启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
都带着千钧的压迫感。侍卫们将我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闪闪。我却笑了。
我扔掉手里的匕首,任由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台阶?陛下给的,那是悬崖。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我说了,她不死,我和你之间,就没完。”“所以,
你就要亲自动手杀人?”萧启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宜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如此狠毒,不择手段!”狠毒?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我狠毒?
”“比不上陛下万分之一。”“我只是想杀一个伤害我女儿的仇人,而你,萧启,
你亲手将你的妻子,推入火坑,眼睁睁看着你的女儿,被一个毒妇虐待了整整五年!
”“论狠毒,谁比得过你!”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我说的,
都是事实。一旁的林晚晚,看到萧启被我问住,眼珠一转,又开始演戏。她抱着萧启的大腿,
哭得更凶了。“陛下,您不要怪皇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
臣妾不该长了一张和娘娘相似的脸,不该得到陛下的宠爱……”“既然娘娘容不下臣妾,
那臣妾……臣妾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她挣扎着爬起来,
一头就朝着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好一招以退为进。她知道萧启最吃这一套。果然,
萧启脸色一变,立刻伸手将她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晚晚,你做什么傻事!有朕在,
谁也不能伤害你!”他抱着林晚晚,柔声安慰,那画面,刺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