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八零悍女:别惹我,我嗓门大》由作家日落的风创作,主角是陈雪赵卫东王科长,我们为您提供八零悍女:别惹我,我嗓门大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陈雪那边,我另外给她想办法。你看怎么样?”这是想用怀柔政策让我闭嘴了。可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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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红梅,你作风不正,配不上我。广播站的工作,让给陈雪吧。
”未婚夫赵建国的话像冰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他身后,
是他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白月光陈雪,怯生生地拽着他的衣角,眼睛里却藏着得意的笑。
上辈子,我哭过闹过,最后被他们联手诬陷,丢了工作,毁了名声,惨死在冰冷的河水里。
但现在,我重生了。我看着他们,笑了。“好啊。”赵建国愣住了。他不知道,从明天起,
红星棉纺厂几千职工的午休时间,将迎来一场最劲爆的“偷情实录”现场直播。主角,
就是他和他的白月光。01“红梅,你……你真同意了?”赵建国一脸不敢相信,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我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像是强忍着巨大的委屈:“建国,你说得对。陈雪姐刚回城,无依无靠,
比我更需要这份工作。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行。”我这副以退为进、深明大义的样子,
让他那点可怜的愧疚心瞬间膨胀。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厂长儿子的派头:“红梅,你放心,
虽然我们不合适了,但我爸会给你在车间安排个位置,不会让你没饭吃的。
”旁边的陈雪立刻接话,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红梅妹妹,你真是个好人。以后在厂里,
要是有什么事,你随时来找我跟建国。”好一个“我跟建国”。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宣示**了。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里冷笑。上辈子,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一边享受着我的工作带来的体面,一边在我被全厂人唾骂的时候,
假惺惺地递给我一块馊馒头,说:“妹妹,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这辈子,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命不好。我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做出抽泣的样子:“谢谢你们。我……我就是舍不得广播站,最后几天,
能让我站好最后一班岗吗?下周一,我就去跟站长办交接。”“当然可以!
红梅你真是太善良了!”赵建国一口答应,满脸都是甩掉包袱的轻松。他们走了,
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回到我的单人宿舍,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打开锁,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
这是我上辈子的日记。重生回来时,它也跟着我一起回来了,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我死前那段屈辱日子里,赵建国和陈雪所有的苟且。哪天晚上,
他们在厂后的小树林里私会。哪天半夜,赵建国偷偷溜进陈雪的宿舍。
甚至……他们之间那些恶心又私密的浑话。这些,都将成为我递给他们的催命符。
我抽出几张信纸,拧开钢笔,开始写第一封“情书”。字迹模仿着男人那种龙飞凤舞的潦草,
内容却充满了肉麻的细节。“我亲爱的雪,没有你的夜晚,我是如此的煎熬。昨晚在小树林,
你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依偎在我怀里,你身上的栀子花香皂味,
快把我逼疯了……”陈雪最喜欢用的,就是供销社卖的栀子花香皂。这封信,只是开胃小菜。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整。红星棉纺厂的上空,准时响起了我甜美清脆的声音。“各位工友,
各位同志,大家好,欢迎收听红星广播站午间播报。今天‘职工来信’栏目,
我们将分享一封特殊的来信。”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故事感的语调,缓缓开口。
“这是一位不知名的男同志,写给他心上人的。信里写道……”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深情并茂地朗诵。当念到“栀子花香皂味”时,我能想象到,
正在食堂吃饭的赵建国和陈雪,脸色会有多精彩。果然,广播还没播完,
广播站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是陈雪。她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我。
02“红梅妹妹,你……你刚才念的是什么?”陈雪的声音发紧,再也装不出平时的柔弱。
我按下暂停键,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陈雪姐,是‘职工来信’啊。怎么了?
”“这信是谁写的?!”她冲到我面前,情绪有些失控。我把那封信推到她面前,
信纸的最下面,落款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爱你的”。“我也不知道啊,
早上开门的时候,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没写名字。”我眨了眨眼,“信里写得挺感人的,
我就念了。陈雪姐,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难道……你认识信里的人?”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醒了她。陈雪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觉得这种私人情书,在广播里念,不太好。”“怎么会不好呢?
这叫歌颂美好的爱情嘛!”我笑得天真烂漫,“而且你看,大家不都听得津津有味吗?
”窗外,不少吃完饭溜达的工人都聚在广播站楼下,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刚才那信说的是谁啊?咱们厂的?”“听着像啊,还小树林呢,
胆子真大!”“那女的还用栀子花香皂,这范围可就小了……”陈雪听着外面的议论声,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更引人注目。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林红梅,你别给我耍花样!”说完,她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背影狼狈不堪。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下午,
赵建国黑着脸来找我了。他不像陈雪那样沉不住气,而是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红梅,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中午那个广播,影响太不好了。以后这种没有署名的信,
就不要再念了。”我垂下眼睑,声音委屈:“建国,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分享一个爱情故事。我没想那么多。”“你!”赵建国被我噎了一下,
气得说不出话。他总不能说,你念的信让我和陈雪心虚了吧?那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他只能憋着气,警告我:“总之,下不为例!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看着他铁青着脸离开,我心情大好。第二天,
我依旧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这次,我换了一种更暧昧的语气。“亲爱的,
你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昨晚你说你丈夫(未婚夫)像个木头,不懂情趣,只有在我这里,
你才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你还说,你最喜欢我送你的那条红色的确良围巾,
衬得你的皮肤像雪一样白……”这条红色的确良围巾,是上周赵建国刚发了津贴,
给陈雪买的。陈雪宝贝得不得了,天天戴着,在厂里炫耀了好几天。这下,线索更明确了。
我的广播刚一结束,整个棉纺厂彻底炸了锅。食堂里,车间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红围巾!我知道谁有!就是那个刚回城的知青陈雪!”“对对对!
她天天戴着,我还羡慕了好久呢!”“那信里的男的是谁?她不是跟厂长儿子好上了吗?
”“啧啧啧,这关系可真乱啊……”我坐在广播室里,透过窗户,
看着不远处赵建国和陈雪被一群女工围在中间,指指点点。陈雪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那条红围巾此刻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脖子,戴也不是,摘也不是。
赵建国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他头上的绿帽子,在全厂几千人的议论声中,
仿佛已经变成了实体,闪闪发光。我知道,他们快要到极限了。果然,当天下午,厂长,
也就是赵建国的爹——赵卫东,亲自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03厂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赵卫东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官方式微笑的脸,此刻绷得像块石头。
他把一个搪瓷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林红梅同志!
”他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十分严厉。“你最近在广播站搞的那个‘读信栏目’,
是怎么回事?现在全厂上下乌烟瘴气,都在传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你作为一个播音员,
就是这么引导舆论的吗?”我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地看着他:“赵厂长,
我只是念了职工的来信,信的内容是个人情感抒发,我觉得这并没有违反广播站的规定。
”“胡闹!”赵卫东一拍桌子,“什么个人情感!伤风败俗!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厂的生产风气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我命令你,立刻停止这个栏目!并且,
在广播里做出检讨,消除不良影响!”我心里冷笑。命令我?
你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吗?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赵厂长,
这个栏目很受广大职工的欢迎。大家在繁重的劳动之余,听听别人的故事,放松一下心情,
我觉得是好事。至于那些流言蜚语,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如果因为害怕流言就停止一个受欢迎的节目,那是不是有点因噎废食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赵卫东气得手指都开始发抖。他大概没想到,
平时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的我,今天竟然敢顶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继续说,
“而且,这些信都是匿名的,我们并不知道说的是谁。如果有人非要对号入座,
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跟广播站无关。厂长,您说对吗?
”我故意把“对号入座”四个字咬得很重。赵卫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可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你别念了,
因为信里写的是我儿子和我未来的儿媳妇!”那不是把丑事彻底坐实了吗?
办公室里的气氛僵住了,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建国和陈雪走了进来。陈雪一进来就哭哭啼啼地跑到赵卫东面前:“叔叔,
您要为我们做主啊!现在全厂的人都……都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我……我没法活了!
”赵建国也黑着脸,指着我:“爸!就是她!她就是故意的!她因为我跟她退婚,怀恨在心,
编造这些东西来报复我们!”好家伙,直接给我扣上“编造”和“报复”的帽子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拙劣的表演,心中只觉得好笑。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赵卫东看到儿子来了,底气又足了,他指着我,
对赵建国说:“你看看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建国,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他转头对我,声音冷得像冰:“林红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
明天在广播里公开道歉,承认信是你编的。要么,你现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04“滚蛋?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笑了。“赵厂长,您凭什么让我滚蛋?
我是棉纺厂的正式工,有合同,有编制。您说开除就开除,这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你!
”赵卫东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一时语塞。八十年代,铁饭碗的概念深入人心。
开除一个没有犯大错的正式工,程序非常复杂,不是他一个厂长能一手遮天的。
“就凭你破坏工厂纪律,传播不良信息!”赵建国在一旁吼道。“我破坏什么纪律了?
”我反问,“信是别人写的,我只是个念信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说信是我编的?
就因为我被你退婚了?赵建国,做人不能这么**吧?你自己跟陈雪不清不楚,现在出了事,
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他们心上。
陈雪的哭声一顿,抬头惊恐地看着我。赵建国也懵了,他没想到我敢当着他爹的面,
把事情挑明。“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他气急败坏地吼。“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信纸,扬了扬,“这里还有好几封‘读者来信’呢,
要不要我现在就念给你们听听?里面有一封,可是提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细节哦。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赵建国和陈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们不知道我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赵卫东毕竟是老狐狸,他看出了我的有恃无恐,眼神沉了下来。
他挥手制止了还要发作的赵建国,语气缓和了一些:“红梅,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我知道建国退婚让你受了委屈。这样,工作的事,我们再商量。你还是留在广播站,
陈雪那边,我另外给她想办法。你看怎么样?”这是想用怀柔政策让我闭嘴了。可惜,晚了。
我摇摇头,一脸“委屈”地说:“赵厂长,我不是为了工作。
我是为了我们厂几千名职工的精神文化生活。大家那么喜欢这个节目,我不能说停就停。
这是我的工作原则。”我把一顶“为人民服务”的高帽子稳稳地戴在自己头上,
让他们摘都摘不下来。“你……”赵卫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软的硬的都不吃,
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阴鸷得吓人,“林红梅,
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挺直背脊,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我知道,梁子已经彻底结下了。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也没打算就此收手。走出办公楼,外面阳光正好。
几个相熟的女工看到我,立刻围了上来。“红梅,厂长没为难你吧?”“那个陈雪真不要脸,
还好意思去告状!”“红梅你别怕,我们都支持你!明天继续念,我们都等着听呢!
”看着她们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心里一暖。这就是舆论的力量。当我把个人的恩怨,
包装成一场集体吃瓜的狂欢时,我就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了。我笑着对她们说:“大家放心吧,
明天的故事,保证更精彩。”我故意在走过一个角落时,脚步一踉跄,
手里的几张信纸“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一阵风吹过,信纸飘到了几个正在聊天的男工脚下。
其中一个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刚想还给我,目光扫到信上的内容,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假装没看见,匆匆忙忙地走了。我知道,新的“剧透”,已经放出去了。明天中午,
整个红星棉纺厂,将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收听**。05第二天中午还没到,
厂里的气氛就已经不对劲了。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都盖不住工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食堂里,大家打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一个个端着饭盒,早早地就聚在厂区的大喇叭下面,
抢占最佳“听书”位置。昨天我“不小心”掉落的那张信纸,威力巨大。
上面的内容经过一上午的发酵,已经传遍了全厂的每一个角落。据说,
信里提到了一个极其私密的身体特征。这一下,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最高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八卦了,这简直就是一场全民参与的破案游戏。大家都在猜,
那个神秘的身体特征到底是什么,又会出现在谁的身上。十二点差十分,我走进广播室,
锁好门。赵建国和陈雪没有再来找我。他们就像两只惊弓之鸟,躲在角落里,
等待着审判的降临。他们越是这样,全厂职工就越是认定,信里说的人就是他们。十二点整,
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整个棉纺厂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千人屏息凝神,竖起了耳朵。
我能想象到那个场面,一定非常壮观。我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用比平时更加甜美、更加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口:“各位听众朋友,中午好。
今天的‘职工来信’,我们收到了一个非常……嗯,非常特别的故事。写信的男同志说,
他想用一个只有他和她才知道的秘密,来证明他对她炙热的爱。”我故意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