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爸妈为了纠正我的“叛逆”，把我送进特训学校。我在那里被电击、被殴打，

最后死在阴暗的禁闭室。而他们却抱着领养的妹妹，夸她乖巧懂事。重生回到被抓的那天，

我不再反抗，笑着配合。“爸妈，我会变乖的。”我利用创伤后应激反应装疯卖傻，

亲手将这个家推向地狱。既然你们喜欢听话的木偶，我就做个索命的恶鬼。

1重生回来的那个早晨，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前世，这道裂缝我看了三年。

从十五岁被送进特训学校，到十八岁死在禁闭室，

我每晚做梦都会梦到这道裂缝：它慢慢扩大，最后整个天花板砸下来，把我埋在废墟里。

现在，裂缝还很细，新的，浅的。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小希！起床吃饭了！

”我翻身下床，光脚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十五岁，瘦，皮肤白得透明，眼窝深陷，

头发乱糟糟的。前世的我看到这张脸会哭，会砸镜子，会冲下楼跟父母吵架。现在？我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活着。还能呼吸。这就够了。我换上校服，扎了个马尾，下楼。餐桌上，

妈妈正在煎鸡蛋，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养女陈念念坐在餐桌边，小口小口地喝粥，

乖巧得不得了。“姐姐早。”她抬头，冲我笑。笑得真甜。前世我被送走后，

她就成了这个家唯一的女儿。她考上重点高中，上了名牌大学，最后嫁给豪门。而我呢？

我死在十八岁的冬天，尸体被草草火化，连骨灰盒都没进家门。“小希，快吃饭。

”妈妈把鸡蛋放到我面前，“今天要去学校报到，别迟到。”我坐下，拿起筷子。

爸爸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最近表现不错，没跟你妈顶嘴。”他的语气有点试探，

“继续保持啊。”我点头，低头吃饭。沉默。诡异的沉默。陈念念偷偷瞄了我一眼，

筷子停在半空。妈妈转过身，盯着我：“你……怎么了？”我抬头，冲她笑：“没怎么啊。

”“你平时不是最烦我煎的鸡蛋吗？”妈妈皱眉，“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我继续笑：“我以前不懂事，以后不会了。”妈妈愣了一下。爸爸也愣了。

陈念念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吃错药了？”妈妈走过来，伸手摸我额头，

“没发烧啊。”“我没吃错药。”我抓住她的手，“妈，我知道你们为我好。

以前是我太叛逆了，我会改的。”妈妈的手僵住了。她盯着我，眼神复杂。欣慰？怀疑？

还是……心虚？“那就好。”她抽回手，转身继续做饭，“你爸已经给你联系好了新学校，

明天就去。”我的手紧紧握住筷子。来了。前世就是这一天，他们把我骗上车，

送进特训学校。那里有电击椅，有皮鞭，有二十四小时不关灯的禁闭室。

我在那里被打断过三根肋骨，被电击过无数次，最后死在冬至那天。“好。”我放下筷子，

“我听你们的。”爸爸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你真的想通了？”“嗯。”我站起来，

“我去收拾东西。”我转身上楼。身后传来妈妈压低的声音：“她真的变了？”“不知道。

”爸爸说，“先观察观察。”“要不……不送了？”妈妈犹豫，“万一真的改好了呢？

”“改好了？”爸爸冷笑，“她这种性格，不吃点苦头是改不了的。送过去，

让教官好好管管。”我站在楼梯拐角，听着这段对话。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

前世，我听到这段话时，冲下楼跟他们大吵一架，然后被强行拖上车。这一世，我回到房间，

关上门。深呼吸。调整。不能急。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装得越乖，他们越放心。

等到了学校，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地狱。2第二天一早，爸爸开车送我去“学校”。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越开越偏。我坐在后座，盯着车窗外的景色。前世这个时候，

我拼命拍打车窗，求他们放我下去。现在？我安静地坐着，手机放在腿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陈念念发来的微信。“姐姐，到学校记得给我发消息哦~”我盯着那个笑脸表情，没回。

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建筑前。门口挂着牌子：青松特训学校。爸爸下车，打开后车门。

“到了。”他说，“进去好好改造。”我点头，背起书包。门口站着两个教官，穿着迷彩服，

手里拿着警棍。“陈小希？”其中一个教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是我。”“跟我走。

”教官转身，“家长可以走了。”爸爸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上车。车子启动，

扬起一阵灰尘。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越开越远。“走啊。”教官推了我一把，

“愣着干什么？”我转身，跟着他走进大门。院子里站着一排学生，十几个，年纪都不大。

他们穿着统一的蓝色训练服，头发剪得很短，低着头，一动不动。“新来的。

”教官指了指我，“站过去。”我走到队伍最后，站好。旁边的女生偷偷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都给我听好了！”教官拿着警棍敲了敲墙，“这里不是你们家，

没人惯着你们！想活下去，就给我老实点！”前世这个时候，我反驳了一句，被拖去电击室。

现在，我低着头，沉默。教官走到我面前，用警棍挑起我的下巴。“你叫陈小希？”“是。

”“听说你在家很叛逆？”“以前是。”我看着他，“现在不会了。

”教官冷笑：“嘴上说得好听，进来的哪个不是这么说的？”“我不一样。”我说，

“我是真的想改。”教官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兴趣。“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松开警棍，“去领衣服，换上。”我转身，跟着另一个女教官走进宿舍楼。宿舍在三楼，

一间房住十个人，上下铺，没有窗帘，灯二十四小时开着。“衣服在柜子里，

换好了下来**。”女教官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我打开柜子，拿出训练服。

旁边床铺上坐着一个女生，瘦得皮包骨，眼睛红肿。“你……真的想改吗？”她小声问。

我转头看她。她吓得缩了一下。“想。”我说，“不改，就得死。”她愣住，盯着我。

“你进来多久了？”我问。“半年。”她的声音颤抖，“我爸妈说，只要我听话，就能回家。

”“那你听话了吗？”她点头。“回家了吗？”她摇头。我没再说话，换上训练服。

衣服很大，袖子长出一截。我卷起袖子，走出宿舍。院子里，教官正在训话。“今天有新人，

给你们介绍一下规矩。”他指了指我，“陈小希，出列。”我走出队伍。“自我介绍。

”教官说。“我叫陈小希，十五岁，因为不听话被送进来。”我顿了顿，“我会好好改造，

争取早日回家。”教官笑了：“说得不错。那我问你，你爸妈为什么送你进来？

”我低头：“因为我叛逆，不听话，让他们失望了。”“那你现在知道错了吗？”“知道了。

”“知道错了就好。”教官走到我面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学生。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听话。不听话，就挨打。懂吗？”“懂。”“大点声！”“懂！

”教官满意地点头：“归队。”我回到队伍里。旁边的女生又偷偷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里满是恐惧。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怕被打，怕被电击，怕死在这里。前世的我也怕。

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这些人才应该怕我。3第一天的训练很简单。站军姿，

跑步，背规矩。我全程沉默，服从命令。晚上回到宿舍，身上到处都疼。但我没吭声。

那个瘦弱的女生趴在床上，小声哭。“别哭了。”旁边的女生说，“哭也没用。

”“我想回家……”“谁不想回家？”另一个女生翻了个身，“但你得熬到他们放你走。

”“熬多久？”“不知道。”那女生闭上眼睛，“我都在这儿一年了。”一年。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刺眼的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前世我在这里熬了三年，最后还是死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熬了。我要让这个地方消失。连同那些把我送进来的人。半夜，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巡逻。我闭上眼睛，装睡。脚步声停在门口，停了很久，

才慢慢走远。等到四周彻底安静，我睁开眼。隔壁床铺上的女生也没睡。她看着我，

眼里满是警惕。“你真的想改吗？”她又问了一遍。我转头看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不想。”我说，“我想杀了他们。”她瞪大眼睛。“你疯了？

”“可能吧。”我笑了笑，“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她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翻了个身。算了。说了她也不懂。第二天，训练继续。

教官让我们绕着操场跑五十圈。跑到一半，有个女生晕倒了。教官走过去，用警棍戳她。

“装什么装？起来！”女生没动。教官踢了她一脚。“起来！听见没有！”女生还是没动。

教官火了，拎起警棍就要打。“报告！”我举手，“她可能真的晕了。”教官转头看我。

“你说什么？”“她脸色很白，可能是低血糖。”我说，“要不先送医务室？

”教官冷笑：“你还懂医？”“我妈是护士。”我撒了个谎，“她教过我一些急救常识。

”教官盯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挥了挥手。“把她拖去医务室。”两个学生上前，

把晕倒的女生拖走。教官走到我面前。“陈小希，你挺聪明啊。”我低头：“不敢。

”“聪明是好事。”教官拍了拍我的肩膀，“但在这里，太聪明不是好事。懂吗？”我点头。

“懂了。”教官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握紧。前世，这个教官叫王刚，

是学校里最狠的一个。他喜欢用警棍打人，喜欢看学生哭着求饶。有一次，

他打断了一个男生的腿，还说是那个男生自己不小心摔的。后来，那个男生被送去医院，

再也没回来。我在禁闭室里死的时候，就是他值班。这一世，我要让他也尝尝被打的滋味。

晚上，我被单独叫去了教官办公室。王刚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陈小希，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今天表现不错。”王刚点了根烟，“你在家是什么情况？”“叛逆，

不听话。”我说，“我爸妈管不了我。”“那现在呢？”“现在不想叛逆了。”我抬头看他，

“我想回家。”王刚笑了。“想回家？”他弹了弹烟灰，“那得看你表现。

”“我会好好表现的。”“怎么个好好法？”我顿了一下。“听话，服从命令。”“就这些？

”王刚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这里啊，有个规矩。”他弯下腰，凑近我。

“表现好的学生，可以当小队长。”我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汗臭味，胃里一阵翻滚。

“小队长？”“对。”王刚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小队长有很多好处。不用跑步，

不用挨打，还能帮我管着其他人。”他的手指冰凉，力气很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我盯着他。前世，他也这么问过我。我拒绝了，然后被拖去电击室。这一世，我笑了。

“有。”王刚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聪明。”他转身回到椅子上，“从明天开始，

你就是宿舍的小队长了。”“谢谢教官。”“别谢得太早。”王刚吐出一口烟，

“小队长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是有人不听话，你得替我管好她们。懂吗？”我点头。“懂了。

”“那就回去吧。”我站起来，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灯在闪。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王刚。你等着。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4当上小队长后，

我的待遇确实变好了。不用跑步，不用站军姿，还能单独住一间小房间。

其他学生看我的时候，眼里都是羡慕和恐惧。那个瘦弱的女生叫李静，她趴在我床边，

小声问：“你怎么突然当上小队长了？”**在床上看书。前世我读过的书，

这一世我全记得。“运气好。”我翻了一页，“教官觉得我听话。

”“那你……会帮着教官打我们吗？”我放下书，看她。她吓得往后退。“你想让我打你？

”“不，不想……”“那就别问废话。”我重新拿起书，“回去睡觉。”李静咬着嘴唇，

转身离开。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不是真的想改，对吗？”我没回答。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门关上，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我放下书，

走到窗前。窗外是操场，操场边上是教官宿舍。灯还亮着，隐约能听到说话声和笑声。

我盯着那栋楼，手指摸着窗框。前世，这栋楼的三楼有个房间，专门用来关禁闭。房间很小，

不到五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灯。灯二十四小时开着，亮得刺眼。

我在那里关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没见过太阳，没说过一句话，最后死在那张铁床上。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不能急。一步一步来。第二天，王刚把我叫去办公室。“陈小希，

给你个任务。”他递给我一根警棍，“今天有个女生不听话，你去教训一下。”我接过警棍。

“哪个？”“宿舍的那个李静。”王刚说，“她昨晚偷偷哭，影响其他人睡觉。”李静。

我握紧警棍。“怎么教训？”“随便。”王刚挥挥手，“只要别打死就行。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几个教官正在聊天。看到我手里的警棍，他们笑了。

“小队长要立威了？”我没理他们，直接走回宿舍。李静正在叠被子，看到我进来，手一抖。

“陈小希……”我走到她面前，举起警棍。她吓得闭上眼睛。“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哭的……”我举着警棍，停在半空。其他学生都看着我。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害怕。我深呼吸，然后——警棍狠狠砸在床板上。“砰！”巨大的响声在宿舍里回荡。

李静睁开眼睛，瞪大眼睛看着我。“记住。”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下次哭的时候，

捂住嘴。”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廊里，王刚靠在门框上。“就这样？”他挑眉，

“我让你教训她，不是吓唬她。”“她已经被吓到了。”我把警棍递给他，

“下次应该不会再哭了。”王刚盯着我，半天没说话。“陈小希，你是不是心软了？

”“没有。”“没有就好。”王刚接过警棍，“记住，在这里，心软就是找死。”我点头，

转身走了。回到房间，我锁上门。手还在抖。我坐在床上，握紧拳头。李静。对不起。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得先取得王刚的信任，然后再一步一步毁掉这个地方。晚上，

李静又来了。她趴在我门口，小声敲门。“陈小希，你在吗？”我打开门。她站在那里，

眼里闪着泪光。“谢谢你。”她说，“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她小声问，“你是不是想……逃出去？”我看着她。

这丫头比我想的聪明。“是。”我说，“但不是现在。”“那什么时候？”“等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