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面前永远保持微笑,因为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
作者:橘子猫216
主角:程屿许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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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猫216”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我在他面前永远保持微笑,因为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程屿许薇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妈妈让我们周末回去吃饭。”我抬眼看他,保持着微笑,“你有空吗?”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周五晚宴,周六上……

章节预览

咖啡杯第三次碰到杯托时,发出了轻微的脆响。我停下搅拌的动作,

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程屿。他正低头切着牛排,刀叉与瓷盘碰撞的声音规律而克制,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得体,永远完美,永远看不出情绪。“下周五的晚宴,

礼服已经送到家里了。”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读一份工作报告,“深蓝色那套,

你穿应该合适。”我弯起嘴角,让那个练习过千万次的笑容自然地浮现在脸上:“好呀。

”侍者过来添水时,我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捏着餐巾。指节泛白了。我松开手,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吞了一小片刀刃。“林董的女儿也会来。

”程屿终于切好了牛排,整齐的方形肉块排列在盘中,一丝不苟,“她刚从法国回来,

你们可以多聊聊。她可能会成为我们明年最大项目的投资人。”“好呀。”我又说了一次,

声音比刚才更甜了一些。程屿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那是一双很黑的眼睛,

像深潭,你看不见底,却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永远在微笑的、完美的倒影。

“你今天妆有点淡。”他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笑容没有变:“早上起晚了。

”“下次注意。”他收回视线,开始用餐,“晚宴七点开始,六点半司机接你。别迟到。

”“知道啦。”刀叉碰撞的声音又响起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盘里的沙拉,

生菜叶上的橄榄油反射着餐厅暖黄色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虚假的温暖。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屏幕,是母亲发来的消息:“这周末回来吃饭吧,你爸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几秒钟,我还是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好呀,我和程屿说一声。

”对面传来刀叉放下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有事?”程屿问。

“妈妈让我们周末回去吃饭。”我抬眼看他,保持着微笑,“你有空吗?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周五晚宴,周六上午高尔夫,

下午有个视频会议。周日......”他顿了顿,“周日我要去机场接个人。”“谁呀?

”我问,声音还是甜的。“许薇。”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有一瞬间的飘忽,

快得几乎抓不住,“她从纽约回来了,航班周日到。”我的手在桌下握紧了。许薇。

程屿的前女友,那个在他创业最低谷时离开他去了美国的女人。我听说她上周离婚了。

我也听说,她回来的机票是程屿的秘书订的。“这样啊。”我说,笑容纹丝不动,

“那你记得帮我和阿姨问好。”程屿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某种审视的意味。

他在观察我的反应,像科学家观察培养皿里的细胞。三年了,他一直这样观察我,

测量我的温度,测试我的边界,看我什么时候会破功。但我从来没有。“你不介意?”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介意什么呀?”我歪了歪头,让这个动作显得俏皮一些,

“都是朋友嘛。”程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实验结果:“嗯。

”侍者过来收走了餐盘。甜品单递过来时,程屿摆了摆手:“不用了,她控糖。

”然后看向我,“对吧?”我笑着点头:“对呀,最近胖了点。”其实我没有胖。

其实我想吃那块抹茶千层想了一个星期。但我只是把甜品单递回去,

轻声说:“给我一杯美式就好,谢谢。”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程屿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变,然后起身:“我接个电话。”他走开了,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见了:“......你到了?不是说明天吗?......好,

我现在过去......”他挂掉电话,回来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急切。我熟悉那种急切。三年前,

他也曾用那种眼神看过我——在我们刚认识,他还需要伪装成体贴男友的时候。

“公司有点急事。”他说,已经开始整理西装外套,“你先吃,账我已经结了。”“没关系,

你去忙吧。”我笑着说,甚至还冲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呀。”他点头,转身离开。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坚定、渐行渐远。

我等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旋转门外,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

掌心有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渗着细细的血丝。服务生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女士,

您的咖啡需要续杯吗?”我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的笑容:“不用了,谢谢。

”然后我端起那杯美式,慢慢喝了一口。很苦,苦得舌根发麻。走出餐厅时,

夜幕已经彻底降下来了。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我**的小腿。我站在街边等司机,

看着车流在眼前穿梭,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程屿发来的消息:“周日晚上空出来,许薇想请大家吃饭,在老地方。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模糊的倒影。那个倒影在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得像用尺子量过。拇指在屏幕上悬停,颤抖,

最后我还是按下了发送键:“好呀。”司机把车停在我面前时,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冷风形成鲜明对比。**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回家吗,

太太?”司机老张问。“嗯。”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我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上,

看着街景向后倒退。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变成一片模糊的彩色斑点。三年了。

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程屿,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

他是那个穿着定制西装、被众人簇拥的年轻新贵,我是主办方公司里的一个小策划,

负责布置场地。他经过我身边时,我不小心打翻了一杯香槟,洒在了他的袖口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我吓得脸色发白,连声道歉。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袖口,

然后抬眼看向我,眼神平静:“没关系。”后来他告诉我,

他当时注意到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辩解,而是立刻蹲下来收拾玻璃碎片,

防止别人踩到。“你很特别。”他说。

特别到可以成为他需要的“妻子”——一个听话的、体面的、永远保持微笑的摆设。

求婚是在认识半年后。没有单膝跪地,没有浪漫惊喜,只有一份摆在桌面上的合同。

他给我看他的商业版图,告诉我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婚姻形象来获取某些资源,

来安抚某些投资人。“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他说,“除了爱情。”我说:“好呀。

”婚礼办得很盛大。我穿着昂贵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笑、敬酒、接受祝福。那一整天,我的脸都僵了,但没有人看出来。

我已经很擅长微笑了,从我小时候发现只要我笑,

父母就不会吵架开始;从我中学时发现只要我笑,

同学就不会欺负我开始;从我工作后发现只要我笑,上司就不会刁难我开始。

微笑是我的盔甲,是我的面具,是我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唯一方式。而现在,

这张面具已经长在了我的脸上。车子驶入小区,停在那栋三层别墅前。我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管家已经等在门口,接过我的包和大衣。

“先生刚才来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管家低声说。我点点头,

脸上还是那个笑容:“知道了。”走上旋转楼梯,我的脚步在二楼的主卧门前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向上,来到了三楼尽头的小房间。这是我的画室,

程屿唯一允许我保留的私人空间——前提是我不靠这个赚钱,也不在公开场合提起。推开门,

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打开灯,十几幅画映入眼帘。全都是风景,海边的日落,

山间的晨雾,雨后的街道......没有一张人物。因为我不会画人。或者说,

我不敢画人。我怕一旦开始画,

就会忍不住画出那些被我锁在面具下的表情——愤怒的、悲伤的、绝望的。我在画架前坐下,

盯着空白的画布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画笔,蘸上颜料,开始涂抹。起初只是无意识的色块,

深蓝、暗红、墨黑,在画布上晕染开来。但渐渐地,一个轮廓开始浮现——一张脸的轮廓。

不是程屿的脸,也不是我的脸,而是一张没有五官、只有扭曲线条的脸。画笔越动越快,

颜料被狠狠拍在画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喘着气,手腕因为用力而颤抖,但我停不下来。

那些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从画笔尖涌出,变成疯狂的色彩和线条。

我画着,画着,直到画布上布满狰狞的痕迹,直到我的手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颜料。

手机**突然响起,刺破了画室里的死寂。我停下画笔,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程屿。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然后按下接听键。“喂?”我的声音平稳甜美,

听不出任何异常。“下周五的晚宴,再加一个人。”程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车里,“许薇也会来。”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脸上已经自动浮现出了笑容:“好呀,人多热闹。”“你不介意?”他又问了一次,

那种试探的语气又出现了。“怎么会呢?”我轻声说,“对了,周日吃饭,

我需要准备礼物吗?许薇喜欢什么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用。”程屿最后说,

“你人到就行了。”“好呀。”我说。挂掉电话后,我盯着画布上那张扭曲的脸,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拿起刮刀,一点一点,把所有的颜料刮掉。

等到画布重新变成一片空白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站起来,腿因为久坐而麻木。

走进浴室,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妆容已经花了,眼角有淡淡的细纹,

但嘴角依然保持着上扬的弧度。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水很冰,冰得刺骨。

我抬起头,水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眼泪。但我知道,我没有哭。我的眼泪,早在很多年前,

就流干了。---(后续发展预告:周日与许薇的饭局将成为冲突升级的关键节点,

程屿的态度将发生明显转变,面具下的真实关系将被彻底撕开。

请继续关注主角如何在极限情境下做出最终决断。)刮刀划过画布的最后一笔,

发出细碎而干涩的声响。我站在窗前,看着晨光一点点蚕食夜的边缘。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指尖残留着颜料的触感,黏腻的、挥之不去的。

那股在电话里被压下去的、混杂着墨黑与暗红的情绪,此刻沉淀在胃里,沉甸甸的。周日。

这个词像一颗楔子,钉进了时间。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和往常一样。陪程屿出席商务酒会,

穿着得体的小礼服,挽着他的手臂,恰到好处地微笑、点头、寒暄。

在他偶尔投来审视目光时,回以更柔软无害的眼神。夜里回到公寓,面对空白的画布,

我不再试图涂抹。只是坐着,看着,直到困意袭来。我在准备。不是准备礼物,

而是准备那顿晚饭。我翻出许薇近期的社交账号,一张张照片滑过去。她变了,又好像没变。

大学时那种娇憨的天真,被岁月打磨成一种更精致、更有底气的明艳。

她站在程屿身边合影的照片很少,但每一张,程屿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那种眼神,

我从未见过。周六晚上,程屿难得回来得早。他解开领带时,随口问:“明天穿什么?

”我正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烟灰色的羊绒连衣裙,款式简约,剪裁极好,衬肤色,也显气质,

最重要的是,绝不张扬。“这件,可以吗?”他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许薇喜欢亮一点的颜色。”我挂衣服的手顿了顿,

随即笑开:“是吗?那我换一件。”转过身,我从衣柜深处拿出一条宝石蓝的真丝长裙,

颜色夺目,款式却保守。“这条呢?去年买的,还没穿过。”程屿这次多看了两眼,

最终“嗯”了一声。“随你。”对话到此为止。他去了书房,我留在卧室,

手指拂过那条蓝裙冰凉滑腻的料子。他记得许薇的喜好。这个认知,

比想象中更尖锐地刺了我一下。周日傍晚,赴宴前,我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化妆。

粉底遮盖了熬夜的苍白,眼线勾勒出温和的弧度,口红选了贴近唇色的豆沙粉。

我看着镜子里无可挑剔的笑容,反复练习了几次“见到你真高兴”的语调。程屿在客厅等我,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袖扣泛着冷冽的光。他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在那条蓝裙上停留片刻,神情有些复杂,最终只说:“走吧。

”车里的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车载香水是程屿惯用的雪松味,此刻闻起来却有些闷。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傍晚,

我和他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那时还没有许薇,或者更准确地说,

许薇还没有以这样一种具有威胁性的姿态,重新介入我们的生活。餐厅是程屿选的,

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定的私房菜馆,隐秘,昂贵。我们被侍者引入一个临窗的包厢,

许薇已经到了。她站起身,笑着迎过来。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妆容明媚,

颈间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画龙点睛。她先拥抱了程屿,很自然,然后转向我,

伸出手:“好久不见。”她的手指温热柔软。我握住,笑容无懈可击:“许薇,好久不见,

你更漂亮了。”“你也是。”她笑,目光真诚,随即落在我裙子上,“这颜色真衬你。

”“谢谢。”我松开手,指尖微微发凉。落座时,程屿很自然地替许薇拉开了椅子。

那个动作流畅得刺眼。我坐在他们对面,隔着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条餐桌,

像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起初的寒暄尚算平和。聊着无关痛痒的近况,共同的旧识,

城市的变迁。许薇很健谈,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被宠爱着的、无忧无虑的松弛感。

程屿话不多,但目光大多时候跟着她,在她说话时,嘴角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种笑意,我太熟悉了。那是他心情真正放松时才会有的表情。话题不知不觉绕到了过去。

许薇讲起大学时社团的趣事,讲起某次他们一起熬夜赶课题的狼狈。“那时候程屿可严肃了,

”许薇笑着说,眼波流转地看向他,“我们都怕他。”程屿摇了摇头,没否认,

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是吗?”我笑着接口,声音柔和,“他现在有时候也挺严肃的。

”许薇看向我,眼神里多了点探究,随即又化开:“那你可要多包容他。他这人啊,

就是面冷心热,其实特别重感情。”重感情。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心湖,

漾开细微的、冰冷的涟漪。“是啊,”我点头,笑意更深,拿起面前的柠檬水,

“他对朋友一直很好。”侍者开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接一道,摆盘如艺术品。

许薇惊叹着,拿出手机拍照。程屿耐心地等她拍完,甚至在她够不到某道菜时,

不动声色地将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我小口吃着东西,尝不出太多滋味。注意力像绷紧的弦,

敏锐地捕捉着空气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他们的眼神交汇,偶尔低语,

那些旁人不易察觉的默契,丝丝缕缕,织成一张网。终于,许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看向程屿,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对了,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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