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那个从马桶里爬出来的嫡女,正在教摄政王养生》,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姜梨陆厌,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诗酒趁华。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护卫粗豪的嗓门夹杂着兵器撞击的声音,把这寂静的破院子吵翻了天。姜梨感觉身上那块“烙铁”越发烫人了。陆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
章节预览
老太太手里的佛珠断了。噼里啪啦。滚得满地都是。
她死死盯着门口那个穿着粉色裙子、笑得比蜜糖还甜的小姑娘,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带刺的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祖母,您抖什么呀?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软绵绵地靠过去,伸出那双**嫩的小手,
一下一下地给老太太顺气。“孙女回来了,您不高兴吗?
听说当年您亲手把我按进恭桶里洗澡,这份恩情,孙女可是日日夜夜都记着,
就等着今天回来,好好伺候您终老呢。”周围的宾客都在夸这是个孝顺孩子。
只有老太太知道。那双贴在她胸口的小手,正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在她最痛的那根肋骨上,
慢慢用力。疼。钻心的疼。可她不敢叫。因为坐在主位上那位喜怒无常的摄政王,
正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甚至还带着点……宠溺?1今儿个是个好日子。
丞相府张灯结彩,红绸子挂得比那新娘子出嫁还热闹。
姜家老太太赵氏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寿字纹锦袍,端坐在高堂之上。虽然脸上笑出了褶子,
可那眼底下的乌青,即便是盖了厚厚的粉,也透着一股子长期失眠的疲惫。她最近总做梦。
梦见十五年前那个雷雨夜。那个刚生下来还没哭出声的女婴,
被她亲手按进了倒夜香的木桶里。那水又臭又冷。那孩子手脚乱蹬,溅了她一脸的脏水。
“老祖宗,吉时到了,该受礼了。”身边的大丫鬟翠喜凑过来,小声提醒了一句,
顺手递过来一杯热茶。老太太回过神,接过茶盏,那手却不知怎么的,猛地抖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烫得她一激灵。“作死的蹄子!水这么烫想死吗!
”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翠喜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周围来贺寿的夫人**们都假装没看见,这姜家老太太脾气古怪暴躁,在京城是出了名的。
就在这时。门口那个唱礼的太监,突然扯着公鸭嗓子,喊出了一句让全场鸦雀无声的话。
“长宁郡主——到!”长宁郡主?这京城里哪来的长宁郡主?皇家姓陆,
也没听说哪个王爷家有这么个女儿。老太太正疑惑着,就看见门口的阳光被人挡住了。
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少女,逆着光,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排宫女,
手里捧着金盆、玉如意,排场大得吓人。那少女走近了。众人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真是个美人坯子。皮肤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谁都像是带着笑,
嘴角两个小梨涡,甜得能醉死人。可老太太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指着那少女,半天说不出话来。太像了。
和当年那个因为难产死去的大儿媳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女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光,脸上却露出了受惊的表情。她提着裙摆,小跑两步,
直接扑到了老太太膝下。“祖母!孙女回来晚了,您是不是怪梨儿了?”这一声“祖母”,
喊得那是一个婉转动听。姜梨仰着头,双手自然地搭在老太太的膝盖上,
感受着手掌下那条腿正在剧烈地颤抖。“你……你是……”老太太牙齿打架,浑身发冷。
“我是姜梨呀。”姜梨歪了歪头,天真无邪地笑着,凑到老太太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就是十五年前,您嫌弃是个赔钱货,
非要塞进恭桶里溺死的那个姜梨呀。”“您闻闻,我身上现在香喷喷的,
一点臭味都没有了呢。”老太太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哎呀!
祖母高兴晕过去啦!”姜梨惊呼一声,动作却极快,一把掐住了老太太的人中。
她这下手可没留情。指甲狠狠陷进肉里。疼痛硬生生把老太太从昏迷边缘给拽了回来。
姜丞相——也就是姜梨的亲爹姜元柏,这会儿刚从前厅接待完男客赶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这幅“祖孙情深”的画面。他愣住了。“这……这位是?
”姜梨松开掐人中的手,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眼圈瞬间就红了。“父亲,
女儿没死。女儿被山上的师父救了,如今师父说女儿尘缘未了,特意让女儿回来尽孝。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露出了手腕上那串御赐的九眼天珠。
姜元柏是个官场老油条,眼神一扫,就看出那珠子不是凡品。再看看那两排宫女,
还有门口那些带刀的侍卫。他脑子转得飞快。当年那个死婴处理得不干净?
如今这是攀上高枝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姜元柏尴尬地搓了搓手,
试图上演父女相认的感人戏码。姜梨却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想要拍肩膀的手。“父亲,
女儿给祖母准备了一份大礼。”她拍了拍手。
两个粗壮的嬷嬷抬着一个一人多高的东西走了上来,上面盖着红布。全场宾客都伸长了脖子。
这郡主回来送的礼,肯定是稀世珍宝吧。姜梨笑眯眯地走过去,猛地掀开红布。哗啦。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哪是什么珍宝。
那是一尊金光闪闪、纯金打造的——马桶。做工精致,连把手上都镶着宝石。“祖母,
”姜梨指着那金马桶,声音清脆,“孙女想着,您当年那么喜欢把孩子往这里面塞,
定是对此物情有独钟。”“这个纯金的,配得上您的身份。祝您年年有今日,
岁岁有……今朝。”老太太盯着那个金马桶。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
“噗——”这一次,她是真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溅了姜元柏一身。2寿宴变成了闹剧。
老太太被抬回了松鹤堂,姜丞相忙着送客赔笑脸,那张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而罪魁祸首姜梨,正坐在姜府最偏僻、最破败的西院里,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
这地方连耗子进来都得哭着出去。”贴身丫鬟青梅一边挥舞着鸡毛掸子扫灰,
一边替自家主子鸣不平。“他们就是故意的!您可是郡主身份,竟然把您安排在这种鬼地方!
”姜梨坐在唯一一张没缺腿的椅子上,手里剥着一颗刚从宴席上顺来的荔枝。
**的果肉送进嘴里,甜得她眯起了眼。“急什么。”她吐出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这院子虽破,离老太太的松鹤堂可远着呢。晚上唱大戏,也不怕吵着她。”正说着,
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穿着体面的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颧骨高耸的女人,姜梨认识,这是继母柳氏身边的得力干将,王嬷嬷。“哎哟,
三**,真是对不住。”王嬷嬷嘴上说着对不住,腰杆子却挺得比谁都直,眼睛往天上看。
“府里客房紧张,夫人说了,只能委屈三**先在这儿凑合一晚。等明儿个腾出空来,
再给您换好地方。”说完,她挥了挥手,身后的婆子扔下两床泛着霉味的被子,转身就要走。
“站住。”少女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王嬷嬷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过头。
“三**还有什么吩咐?老奴可忙着呢。”姜梨站起身,提着裙摆,
一步一步走到王嬷嬷面前。她比王嬷嬷矮了半个头,可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死苍蝇。
“嬷嬷是继母身边的老人了吧?”姜梨笑得眉眼弯弯。“是又怎样?
”王嬷嬷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不怎样,就是觉得嬷嬷这张脸,长得太平整了些,缺点喜气。
”话音刚落。姜梨抬手。“啪!”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破院子里回荡。王嬷嬷被打蒙了。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姜梨。“你……你敢打我?我可是夫人的奶娘!”“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姜梨甩了甩手腕,眉头微蹙,似乎打得手疼了。“既然是奶娘,
那就更该懂规矩。见了本郡主不下跪,还拿这种狗都不睡的被子来糊弄我。
我替继母教训教训你,这是恩典。”周围几个婆子想上前帮忙,
却被姜梨轻飘飘的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青梅。”“奴婢在。”“王嬷嬷累了,这两床被子,赏给她了。既然她喜欢凑合,
就让她在这院子门口裹着被子睡一晚,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家的温暖’。”王嬷嬷刚想嚎,
姜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在月光下闪着冷光。“谁敢出声,
我就让她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我师父教的哑穴,还从没失手过呢。
”王嬷嬷的尖叫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解决完了苍蝇,姜梨心情大好。“走,去给祖母侍疾。
”松鹤堂里,药味弥漫。老太太躺在榻上,额头上勒着抹额,哎哟哎哟地哼哼着。
姜元柏和柳氏正在床边做孝子贤孙。门帘一挑,姜梨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父亲,
母亲,您二位歇歇,让我来。”她笑盈盈地挤开柳氏,坐到了床边。老太太一看见她,
浑身就开始抽搐。“你……你滚……”“祖母,良药苦口利于病。”姜梨舀了一勺药,
吹都没吹,直接送到老太太嘴边。那是刚熬好的药,烫得冒泡。老太太紧闭牙关,
死活不张嘴。姜梨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看来祖母是病糊涂了,连嘴都张不开。父亲,
女儿学过一套**手法,专治这个。”说着,她伸手在老太太下颌骨某个位置,猛地一捏。
咔哒。骨头错位的声音。老太太嘴巴被迫张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姜梨趁机把一碗药咕咚咕咚全灌了进去。“咳咳咳……”老太太呛得满脸通红,
眼泪鼻涕一起流。姜梨放下空碗,拿出帕子,温柔地给老太太擦嘴。“祖母,好喝吗?
”她凑近了些,笑容甜美又诡异。“这可是加了‘料’的,保管您今晚……睡个好觉。
”老太太白眼一翻,这回是真的吓晕过去了。3把老太太“伺候”舒服了,
姜梨心满意足地出了松鹤堂。谁知刚转过月亮门,就撞见了一个人。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腰间系着玉带,身材修长挺拔。他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
但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隔着八丈远都能冻死人。摄政王,陆厌。
这个在京城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此刻,他正靠在假山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
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梨。“姜三**这手‘卸下巴’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陈年的佳酿,听得人耳朵怀孕。但姜梨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变态看了多久了?
她立刻切换模式,小脸一垮,露出了受惊小白兔的表情。“王爷说笑了,
臣女只是……只是心急祖母的病,手上没个轻重。”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帕子,
看起来委屈极了。陆厌嗤笑一声。他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姜梨面前。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姜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心急?”陆厌微微俯身,
冰凉的折扇挑起姜梨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本王怎么觉得,你恨不得那老太婆当场咽气呢?
”姜梨被迫与他对视。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邪气,
瞳仁漆黑深邃,像是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装不下去了。姜梨索性不装了。她眨了眨眼,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王爷既然都看明白了,
干嘛非要说出来?多伤感情。”她伸出手指,轻轻推开下巴上的折扇。“再说了,
我这可是在帮王爷。”“哦?”陆厌挑眉,“帮本王什么?
”“姜家这些年在朝堂上上蹿下跳,王爷不是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吗?我回来把这水搅浑了,
王爷不正好看戏?”陆厌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带着一股危险的迷人。
“有点意思。”他收回折扇,在手心轻轻敲打。“不过,本王看戏,是要收票钱的。
”姜梨警惕地后退一步。“我没钱。”“本王不缺钱。”陆厌往前逼近一步,
把姜梨堵在了假山和他的胸膛之间。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他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到姜梨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本王缺个……能治失眠的药引子。
”姜梨浑身僵硬。这死变态不会是想拿她炼丹吧?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姜家那几个庶出的**,正往这边走。“三姐姐人呢?刚刚还看见往这边来了。”“哼,
肯定是躲起来哭了。一个从马桶里爬出来的怪胎,也配当郡主?”听着这些恶毒的话,
姜梨却一点不生气,反而冲陆厌眨了眨眼。“王爷,您的戏搭子来了。借您个东西用用。
”说完,她猛地伸手,从陆厌腰间扯下那块代表身份的玉佩,然后往地上一坐,
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哎呀!我的玉佩!谁把王爷赏的玉佩碰掉啦!”陆厌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腰带,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头发微乱、眼里含泪指责空气的姜梨。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女人,胆子真肥。竟然敢拿他当枪使。
不过……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又努力装可怜的样子,他竟然觉得,比府里养的那只波斯猫,
还要顺眼几分。4那几个庶妹被姜梨这一嗓子吼得魂飞魄散。她们跑过来一看。好家伙。
摄政王陆厌正黑着脸站在那儿,地上碎了一块玉。姜梨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四妹妹,
五妹妹,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可你们也不能……不能推我呀。这可是王爷刚赏的玉佩,
这下摔碎了,王爷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姜梨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偷瞄陆厌。快配合我!
不然连你一起哭!四**姜婉儿脸都吓白了,拼命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我刚来,
离她还有八丈远呢!”五**更是直接吓哭了。
陆厌看着姜梨那副“你不帮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无赖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慢慢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碎玉。“这玉,是你们摔的?”他声音不大,
却像是重锤砸在几个庶妹心口。“不是!真的不是!”姜婉儿扑通一声跪下了。“王爷明鉴!
是三姐姐自己摔的!她是陷害我们!”陆厌把玩着碎玉,漫不经心地说:“哦?你的意思是,
本王眼瞎,看错了?”这话一出,谁还敢辩解。承认是自己摔的,是死罪;说王爷眼瞎,
那是诛九族的罪。姜婉儿绝望地瘫软在地。“既然摔了本王的东西,就得赔。”陆厌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听说姜四**房里有个多宝阁,上面摆满了古董。就拿那些来抵吧。
”姜婉儿两眼一黑。那可是她攒了十几年的嫁妆啊!姜梨趁机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冲姜婉儿露出一个同情的微笑。“四妹妹,破财免灾嘛。
姐姐这是为你好。”姜婉儿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等庶妹们哭哭啼啼地走了,陆厌才转头看向姜梨。“满意了?”“多谢王爷配合。
”姜梨笑嘻嘻地行了个礼。“不过,王爷这演技略显浮夸,下次可以收敛点。
”陆厌被气笑了。他把手里的碎玉往姜梨怀里一扔。“这玉是西域贡品,价值连城。
虽然找了替死鬼,但这笔账,本王记在你头上。”“啊?”姜梨傻眼了。“这……这也要还?
”“当然。”陆厌凑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还不起钱,就拿人抵。”说完,
他大笑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嚣张的背影。姜梨捧着一堆碎玉,站在风中凌乱。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该男主被女主的机智折服,从此情根深种免费当保镖吗?
怎么这个摄政王,比她还像个土匪?5折腾了一天,姜梨回到破院子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王嬷嬷果然裹着那床发霉的被子,蜷缩在院门口,冻得瑟瑟发抖,却一声不敢吭。
姜梨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回了屋。简单洗漱后,她屏退了青梅,独自坐在床边。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还有几个写着生辰八字的稻草人。
“姜元柏……柳氏……老太婆……”她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针毫不客气地往稻草人身上扎。
“扎你的肺管子,让你骂人。”“扎你的膝盖骨,让你罚跪。”正扎得起劲,
窗户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烛火晃了晃,灭了。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姜梨反应极快,手里的银针反手就往窗**去。叮。金属碰撞的脆响。银针被人挡下了。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龙涎香味道逼近。还没等姜梨喊人,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嘘——”男人沉重的身躯压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别叫。
是本王。”陆厌?姜梨瞪大了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他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脸色潮红,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也有些涣散,
身上滚烫得像个火炉。“你……你怎么了?”姜梨掰开他捂着自己嘴的手,小声问道。
“毒发了。”陆厌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借你地方躲躲。追兵在外面。
”姜梨翻了个白眼。“王爷,您堂堂摄政王,躲到我这个破院子里?
传出去我清白还要不要了?”“少废话。”陆厌似乎疼痛难忍,把头埋进了姜梨的颈窝,
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冰凉的气息。“帮本王……本王欠你一条命。
”姜梨感受着脖子上那滚烫的温度,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这情节发展得也太快了吧!
刚认识不到三个时辰,就滚床单了?虽然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躲追兵),
但这姿势……是不是太暧昧了点?她伸手想推开他,却摸到了他背上湿黏的血迹。受伤了?
姜梨眼神一凛。虽然这男人嘴毒又无赖,但好歹也算是个“盟友”“这可是你说的,
欠我一条命。”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反手抱住了陆厌的腰,把他往里面拖了拖,
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躲好了。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你是来采花的淫贼,被我当场拿下。
”黑暗中,陆厌疼得意识模糊,却还是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他收紧了手臂,
把怀里这具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这药引子……抱着确实舒服。门外,
传来了搜查的脚步声。姜梨心跳加速,手里紧紧捏着银针。这一夜,注定不太平了。
6外面的拍门声震天响。“开门!快开门!抓刺客!
”护卫粗豪的嗓门夹杂着兵器撞击的声音,把这寂静的破院子吵翻了天。
姜梨感觉身上那块“烙铁”越发烫人了。陆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那双平日里阴鸷的眸子此刻半阖着,呼吸急促又凌乱。他的手却还死死扣着姜梨的腰,
指尖用力得快要嵌进肉里。“王爷,”姜梨咬着后槽牙,贴在他耳边阴森森地说,
“您要是再往下滑一寸,我保证明年今日就是您的忌日。”陆厌闷哼一声,费力地睁开眼,
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挑衅。“你……舍得?”舍得你大爷。
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门了。“三**!得罪了!为了您的安全,属下必须进来搜查!
”这是继母柳氏的心腹护卫统领,姓张。这哪是搜刺客,
分明是想冲进来看看这位刚回府的野丫头有没有藏男人,好直接浸猪笼。姜梨深吸一口气。
她猛地拽过被子,把陆厌整个人连头带脚捂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伸手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又扯开了一点领口。“哐!”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裹挟着火把的热浪涌了进来。
张统领提着刀,带着七八个彪形大汉冲进屋,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床角的姜梨。少女抱着被子,
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眼里含着泪,吓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张统领目光如距,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隆起的被子上。“三**,
有刺客闯入府中,属下奉命搜查。床上藏着什么?”他提着刀,一步步逼近。姜梨尖叫一声,
死死压住被子。“别过来!你们这些臭男人!不许过来!”“让开!
”张统领不耐烦地伸手去掀被子。就在他的手指碰到被角的一瞬间。“嗖!
”一点寒芒在烛火下一闪而过。张统领只觉得虎口一麻,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着手,惊恐地后退两步。只见那个原本瑟瑟发抖的少女,
此刻手里捏着一根半尺长的金针,正对着他笑。那笑容,比外面的夜色还凉。“张统领,
我这被窝里藏的可是我刚养的‘宝贝’,它脾气不好,最喜欢咬生人的命根子。你确定要看?
”姜梨一边说,一边用金针在自己脸上比划着。“我师父说了,女孩子睡觉被男人看了,
就得把那男人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张统领,你这眼珠子挺圆的,泡酒肯定好看。
”她语气软糯,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可张统领看着自己迅速发黑肿胀的手掌,
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这三**……邪门!“这……既然三**没事,属下告退!”他捡起刀,
带着人落荒而逃,连头都不敢回。门重新关上。姜梨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掀开被子。“出来!
别装死!”被子底下,陆厌脸色苍白如纸,却已经晕了过去。只是那只手,
还死死抓着姜梨的裙角,怎么掰都掰不开。“真是欠了你的。
”姜梨骂骂咧咧地从怀里掏出一颗保命的药丸,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然后认命地把这尊大佛往床里面拖。7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户纸照进来。
姜梨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床单上只留下一滩干涸的血迹,还有一块沉甸甸的金牌。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厌”字。“跑得倒快。”姜梨哼了一声,把金牌往枕头底下一塞。
这玩意儿可是保命符,不拿白不拿。刚穿好衣服,院子里就来人了。这次来的是管家,
身后跟着一溜儿的丫鬟婆子,手里捧着各色绫罗绸缎和首饰。“三**,老爷说了,
昨晚委屈您了。这是刚从库房挑出来的好东西,让您选选。另外,听雨轩已经收拾出来了,
请您移步。”管家笑得一脸褶子,态度比昨天恭敬了不少。
看来昨晚那个“金马桶”的威力还在,再加上摄政王那出戏,
姜元柏这只老狐狸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女儿的价值了。姜梨扫了一眼那些东西。颜色老气,
花样过时,一看就是库房里积压多年的残次品。“不搬。”她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我这人认床,这破院子虽然漏风,但接地气,适合养生。
再说了……”她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几棵枯死的树。“这里风水好,阴气重,
最适合我给祖母念往生咒。”管家嘴角一抽。老太太还没死呢,念什么往生咒!
“这……三**,这是老爷的命令。”“那你就回去告诉父亲,”姜梨随手折了一根树枝,
在手里转得飞快,“想让我搬也行,把柳氏住的那个主院腾出来,我就勉强考虑一下。
”“放肆!”一声怒喝传来。姜元柏大步走进院子,气得胡子都在抖。“你这个逆女!
刚回家就搞得家宅不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姜梨看着面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心里只觉得好笑。十五年前,
把她当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是她爹?“爹,您这话说的。”姜梨走上前,
替姜元柏整了整衣领,动作亲昵,眼神却冷得像冰。“我这不是怕搬去别处,晚上做噩梦,
梦见我娘浑身是血地来找您聊天嘛。这破院子离得远,您晚上睡得也踏实,不是吗?
”姜元柏浑身一僵。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这张脸,太像亡妻了。尤其是那双眼睛,
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心底最龌龊的秘密都挖出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元柏压低声音,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恐惧。“我想要什么,爹心里清楚。
”姜梨凑到他耳边。“把我娘当年的嫁妆,一个子儿不少地吐出来。少一两银子,
我就剁柳氏一根手指头。少一串珠子,我就拔姜婉儿一颗牙。爹,您知道的,我这人,
从不开玩笑。”姜元柏看着她。阳光下,少女笑靥如花,天真烂漫。可他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