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掏空五年积蓄,他给小姑子全款买房》,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舟林晚沈月,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锦字流年,文章详情:”“不知道?”我从张弛手中接过另一份文件,扬了扬,“那你一定知道,你儿子林浩,在我们的竞争对手公司,担任副总监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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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这套房全款三百万,您确定现在就签吗?”销售**的脸上笑开了花。“签。
”沈舟几乎没有犹豫,拿起笔就要落下。我一把按住他的手。“林晚,你干什么?
”他有些不耐烦。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沈舟,这卡里是我们俩攒了五年的钱,
你拿来给**妹全款买房?”他抽出手,飞快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那是我亲妹妹!
她一个女孩子,有套自己的房子怎么了?”1冰冷的三个字,砸得我头晕目眩。
销售**已经喜气洋洋地把POS机递了过来。“沈先生,请您输密码。
”沈舟接过POS机,熟练地按下那串我再熟悉不过的数字。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多讽刺。用我们结婚的印记,去为他的亲妹妹买下一套价值三百万的婚前财产。
“滴”的一声,付款成功。三百万,我们俩从结婚第一天开始,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
就这么没了。五年来,我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五年来,
我每天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上下班,连打车都觉得奢侈。五年来,
我们租住在城中村三十平米的老破小里,夏天漏雨,冬天透风。他说,晚晚,再忍一忍,
等我们攒够了首付,就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大房子。我信了。
我以为我们的苦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原来,我们的苦日子,
只是为了给他妹妹沈月铺就一条鲜花大道。“哥!你真的给我买啦?!
”一道惊喜的女声从沈舟的手机里传来,尖锐得刺耳。他开了免提,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当然,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以后你也是有房子的人了,
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哥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房子呀?
”沈月在那头兴奋地尖叫。“随时都行,房本直接写的你的名字,全款付清了。”“哇!
全款!哥你太厉害了!”我站在旁边,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房本直接写的沈月。
他甚至都没想过要跟我商量一下。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沈舟。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似乎这才想起我的存在,敷衍地看了我一眼,“干嘛?
月月还等着我回话呢。”“那张卡里,一共有多少钱?”我问。他皱起眉,“不就三百万吗?
你管家你不知道?”“是三百万零六千八百二十一块五毛。”我清晰地报出数字。
这是我昨天晚上,看着存折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欣喜地计算了无数遍的结果。我还计划着,
等这个月工资发下来,凑个整数,就去看看我们之前看中的那个小区。
沈舟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差不多就行了,你记那么清楚干嘛?我又没花你的钱。
”我又没花你的钱。好一个“没花你的钱”。“那我们现在还剩多少钱?”我继续问。
“六千多呗,”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钱没了再赚就是了。
月月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疼她谁疼她?”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沈月柔声细语,“月月,
先不说了,我跟你嫂子先回去了。”挂了电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走。“林晚,
你今天发的什么疯?我买都买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周围的销售和看房客都朝我们投来异样的打量。“我不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确认什么?”他被我笑得有些发毛。
“确认你到底能有多不是个东西。”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晚!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一步步逼近他,“拿着我们俩的血汗钱,给**妹买房,
你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沈舟,你把我当什么了?给你家生儿育女的保姆,
还是给你家无偿奉献的扶贫机器?”“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恼羞成怒,压低了声音吼我,
“我们还没孩子!再说了,那钱是我赚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赚的?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舟,你一个月工资一万二,刨去房租水电生活费,
你一个月能存下五千块吗?五年,不吃不喝,你能存三十万。剩下的二百七十万,
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那钱,
大部分都是我赚的。我是一家外企的设计总监,年薪是他的好几倍。
可为了照顾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从不敢在家里提我的收入。我跟他一起,装了五年的穷。
“那……那也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夫妻共同财产?
”我点点头,“说得好。沈舟,你记住了,这是你说的。”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岌岌可危的婚姻上。
“林晚!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他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我没有回头。去哪?
当然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以为的三百万,是你为妹妹付出的亲情。你不知道的三百万,
是我为你准备的坟墓。走出金碧辉煌的售楼中心,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大**,您终于想起我了?
”对面传来一个调侃又恭敬的男声。“张律师,”我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帮我办件事。”“您吩咐。”“我要离婚。”“还有,起诉沈舟,
婚内单方面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让他把他花掉的每一分钱,都给我吐出来。
”2回到那个我住了五年的“家”,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三十平米的空间,
被各种杂物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墙角渗水的痕迹,像一条丑陋的疤,
蜿蜒而上。我曾经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共同奋斗的勋章。现在看来,
这不过是我自我感动的牢笼。沈舟跟在我身后,气喘吁吁地追了进来。“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什么离婚?什么起诉?”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满脸的惊慌失措。我平静地看着他,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听不懂人话吗?我说,
我要离婚。”“为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就因为我给月月买了套房子?林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物质,这么小心眼?
”“物质?小心眼?”我气笑了,“沈舟,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五年来,我对你,
对你家,还不够好吗?”“你妈生病,我请年假去医院照顾了半个月,你连面都没露几次。
”“你爸六十大寿,我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给他买了块名表。”“**妹沈月,
从大学到毕业,哪次伸手要钱我拒绝过?她的毕业设计,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她做的,
你忘了吗?”“我为你,为你们家做的这些,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沈舟的心里。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开始躲闪。
“那……那不一样。你是儿媳妇,孝敬公婆,照顾小姑子,不是应该的吗?”他还在嘴硬。
“应该的?”我彻底被他**的逻辑给逗乐了。“好一个应该的。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感谢你,
拿着我的钱,去给**妹买房,让我继续住在这个连蟑螂都嫌弃的破地方?”“林晚!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他恼羞成-怒地吼道,“这房子怎么了?我们不是住了五年吗?
再说了,钱没了可以再赚,亲情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月月是我唯一的妹妹!”又是这套说辞。
我真的听腻了。“所以,为了你的亲情,就得牺牲我的生活,是吗?
”“我没有……”“你闭嘴!”我不想再听他任何狡辩,“沈舟,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第一,这婚,我离定了。第二,你给**妹买房那三百万,
一分不少地给我还回来。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沈舟彻底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林晚,你……你来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从衣柜里拖出我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里,
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几件廉价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还有我藏在床头柜最深处的,
我父母的遗像。看到我真的在收拾行李,沈舟彻底慌了。他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
“不许走!林晚,我不准你走!”“你凭什么不准?”我冷冷地推开他。“就凭我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晚晚,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给月月买房,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这是他惯用的伎招。
每次我们吵架,只要他一服软,一抱我,我就会心软。但今天,我只觉得恶心。他的拥抱,
让我感到窒息。“沈舟,你知道吗?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我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开口,“是每一根。”“你什么意思?”他没听懂。我没有解释。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林晚啊,阿舟在你旁边吗?
”婆婆那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在。”“你把电话给他,我有话跟他说。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把手机递给沈舟。沈舟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婆婆的大嗓门就响彻了整个房间。“阿舟!你媳妇是不是又跟你闹脾气了?我告诉你,
你别惯着她!不就给她妹买套房子吗?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们沈家的钱,
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沈舟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想去捂住手机,
但已经晚了。“妈,你别说了……”他哀求道。“我为什么不说?我就是要说给她听!
”婆婆的声音愈发高亢,“她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敢管家里的事了?你告诉她,这房子是买给月月的,她要是识相,
就乖乖闭嘴,要是不识相,就让她滚出我们沈家!
”“滚出我们沈家……”我咀嚼着这几个字,笑意一点点爬上唇角。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始终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使唤,随意牺牲的外人。沈舟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脸色惨白地看着我。“晚晚,你别听我妈胡说,她就是那个脾气……”“她说得没错。
”我打断他。“什么?”“我是该滚了。”我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这一次,
沈舟没有再拦我。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打开门,
我最后看了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一眼。再见了,我的青春。也再见了,我愚蠢的爱情。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掏出手机,
给张律师发了条信息。“计划有变,除了离婚和追讨财产,再帮我做一件事。
”“把沈舟和他家人的所有信息,都给我查个底朝天。”“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3.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酒店。
张律师直接把我接到了“云顶天宫”。这是我父母留给我众多房产中,我最喜欢的一处。
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张律师,全名张弛,是我父亲曾经的首席法律顾问,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大**,您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五年了,
我还以为您真的乐不思蜀,忘了自己还是个亿万富翁了呢。”张弛一边帮我把行李放好,
一边调侃道。我脱掉脚上磨得掉皮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张叔,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哪敢笑话您啊。
”张弛给我倒了杯温水,“我就是心疼。你说你图什么?放着好好的大**不当,
非要去跟一个穷小子过苦日子。”我接过水杯,没有说话。图什么?五年前,父母意外去世,
留给我庞大的商业帝国和数不清的财富。一夜之间,我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变成了众人觊觎的肥肉。亲戚们的虚伪嘴脸,合作伙伴的虎视眈眈,
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厌倦和恶心。就在那时,我遇到了沈舟。他像一束光,
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他单纯,努力,对未来充满希望。他会对我说,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为了这份所谓的“纯粹”,我隐藏了身份,封存了所有财产,
以一个普通孤女的身份,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共同努力,
就能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对了,大**,您让我查的东西,
有眉目了。”张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打开文件,眼神一寸寸变冷。
“果然不出我所料。”文件里,是沈舟这五年来所有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除了每月固定打给婆婆的五千块“生活费”,还有无数笔金额不等的转账。收款人,
无一例外,都是沈月。小到几百块的奶茶钱,大到几万块的奢侈品包包。五年下来,
总金额竟然高达五十多万。而这些,沈舟从未跟我提起过。他用着我赚的钱,
心安理得地供养着他的原生家庭,把他的妹妹养成了一个不劳而获的寄生虫。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张弛补充道,“根据我的调查,沈舟的公司,
最近在进行一个重要的项目,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恰好是沈舟。”“最关键的是,
这个项目,跟我们林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有直接的竞争关系。”我捏着文件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你是说……”“沈舟很有可能,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公司的商业机密,
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砰”的一声,我手中的水杯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滚了几圈。
温热的水,浸湿了一小片羊毛。我一直以为,沈舟只是愚孝,只是拎不清。我从没想过,
他会坏到这种地步。为了钱,他竟然可以出卖公司的利益,甚至不惜损害我家的产业。
“大小戒,您别生气。”张弛连忙递上纸巾,“这件事还没有定论,只是我的猜测。”“不,
你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我摇了摇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我无意中看到沈舟在书房里,鬼鬼祟祟地用U盘拷贝着什么东西。
我当时问他是什么,他支支吾吾地说是公司的资料,要带回家加班。现在想来,那U盘里,
恐怕就是他窃取的商业机密。而他卖掉机密换来的钱,转头就给他妹妹买了房。
一切都说得通了。他不是没钱,他是把脏钱,洗白成了给妹妹的“礼物”。而那三百万,
只是他用来堵住我嘴的幌子。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有别的钱,以为我会相信,
他只是“挪用”了我们的共同存款。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招瞒天过海。沈舟,
你真是好样的。“张叔。”我抬起头,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大**,您说。
”“帮我约一下林氏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还有,通知下去,明天早上九点,
我要召开集团高层会议。”张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大**,
您……您终于要回来了?”我点点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万家灯火。
而我,将成为这片夜空中,最亮也最冷的那一颗星。“五年了,是时候,
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谁才是林氏集团真正的主人了。”“至于沈舟……”我转过身,
看着张弛,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4第二天一早,
我出现在林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阔别五年,
很多人甚至已经忘了我这个“前任”董事长的存在。他们只知道,现在的林氏,
由我那个野心勃勃的二叔,林建国,暂为代管。“林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建国坐在主位上,看到我时,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虚伪的笑容,“哎呀,
是晚晚啊,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二叔说一声。”我没有理会他的假意热情,
径直走到他面前。“二叔,这个位置,你坐了五年,也该还给我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所有高管都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林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晚晚,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叔帮你打理公司,你……”“打理?
”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你就是这么帮我打理的?”“五年时间,
集团利润下滑百分之三十,三个核心项目被竞争对手抢走,股价跌停了七次。二叔,
这就是你交出来的成绩单?”林建国脸色一白,“这……这是因为市场大环境不好,
跟我没关系!”“是吗?”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那二叔你倒是跟大家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们公司每次竞标失败,对手公司都能精准地拿出比我们更优的方案?
”“为什么我们即将推出的新产品,对方总能提前一步上市?
”“这难道也是市场大环境不好?”我的质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这些问题,
他们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林建国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从张弛手中接过另一份文件,扬了扬,“那你一定知道,你儿子林浩,
在我们的竞争对手公司,担任副总监吧?”“你也一定知道,
你每个月都会往一个海外账户里,打一笔巨款吧?”“二叔,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林建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你这是污蔑!”“是不是污蔑,纪检委的人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我拿出手机,
作势要拨打电话。“别!”林建国瞬间泄了气,像个斗败的公鸡,“晚晚,
你……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我收起手机,重新坐回了属于我的位置。“从今天起,
林氏集团,我说了算。”“你,还有你安插在公司的那些人,全部给我滚蛋。
”林建国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解决了内部的蛀虫,
我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标。“张叔,关于沈舟和他公司的那个项目,调查得怎么样了?
”“大**,都查清楚了。”张弛递上一份详细的报告,“沈舟确实窃取了公司的核心技术,
卖给了‘华科’。而华科的背后,就是林建国在操控。”果然如此。他们叔侄俩,里应外合,
把林氏集团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华科那边,什么时候开发布会?”我问。
“明天下午三点。”“好。”我点点头,“给他们发一封律师函,就说他们的新产品,
涉嫌严重侵犯我司的专利权。另外,通知媒体,明天下午两点半,
林氏集团将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大小D姐,
您是想……”张弛有些明白了我的意图。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他们不是喜欢抢吗?那我就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我要让沈舟,
亲眼看着他用前途换来的房子,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废铁。”布置完一切,
我才终于有时间看一眼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沈舟打来的。还有上百条微信消息。
“晚晚,你在哪?你快回来好不好?”“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晚晚,你接电话啊,我快急死了。”“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走了我就找不到你吗?”“就算离婚,财产也要一人一半!你休想独吞!
”看着他从祈求到威胁的转变,我只觉得可笑。他到现在还以为,他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随手把他的号码拉黑,然后给婆婆发了条短信。“阿姨,明天下午三点,记得看新闻直播。
有惊喜。”发完短信,**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沈舟,
沈月,还有我那亲爱的婆婆。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迎接我为你们准备的,
盛大的毁灭了吗?5沈舟快要疯了。林晚消失了。从昨天下午离开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开始,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最后直接把他拉黑了。他去了她公司,
人事说她已经离职了。他去了她所有可能去的朋友家,都说没见过她。一个大活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越收越紧。他从没想过,
林晚真的会离开他。在他心里,林晚是温顺的,是听话的,是无论他做了什么,
只要他随便哄一哄,就会回心转意的。她怎么敢?她怎么能?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离开了他,她能去哪?愤怒和不安,在他心底交织。
直到他收到张弛律师事务所寄来的律师函。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林晚,起诉离婚。并且,
要求他全额返还购买房屋的三百万。理由是,该笔款项,属于林晚的个人婚前财产。
婚前财产?沈舟拿着律师函,反复看了好几遍,差点笑出声。林晚哪来的婚前财产?
她嫁给他的时候,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千块。这五年,她赚的每一分钱,
都在那张被他刷爆的卡里。她一定是疯了!想钱想疯了!沈舟愤怒地把律师函撕得粉碎。
他觉得林晚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他低头,逼他去求她。
他偏不。他就不信,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哥,怎么了?谁的律师函啊?
”沈月穿着漂亮的裙子,从她的新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房本,爱不释手地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