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扒一扒我那个会精分的恋爱脑老公!》,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胡钟钟陆宴迟胡德胜,是作者大大李又李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这绿茶味儿,都快赶上西湖龙井了。胡德胜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胡钟钟!你像什么样子!芊芊好心求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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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雅的表情,就像是现场表演了一出川剧变脸。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荒谬,最后定格在一种“你在逗我”的不可思议上。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拔高了声音,指着胡钟钟鼻子尖上的戒指,“你从哪儿捡来的破烂玩意儿,就敢冒充陆太太?”
胡钟钟把戒指宝贝似的塞回衣领里,一脸无辜:“我没冒充啊,我就是啊。”
破烂玩意儿?
这可是陆宴迟那个死疯批亲手给她戴上的,全球独此一枚,价值……嗯,反正把这栋别墅卖了也买不起一个角。
周雅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觉得这个刚认回来的女儿,脑子绝对不正常。
“胡钟钟!你给我清醒一点!”她厉声道,“陆家是什么门第?陆宴迟是什么人?就算他是个傻子,也不是你这种在外面野了十八年的丫头能肖想的!”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不想替芊芊嫁过去,但你用这种谎话来搪塞,你不觉得可笑吗?!”
胡钟钟眨眨眼。
啊?
她说的明明是实话啊。
怎么在这位便宜妈眼里,就成了嫉妒心作祟的谎言了?
这脑回路,属实有点清奇。
“我没骗你。”胡钟钟摊手,“我真结婚了。有证的,民政局盖过章的那种。”
“你——”周雅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过去。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胡德胜和胡芊芊。
胡德胜脸色铁青,显然是把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
而胡芊芊,则是一脸担忧地扶着周雅兰,柔柔地劝道:“妈,您别生气,姐姐可能就是……就是一时想不开,说气话呢。”
她转向胡钟钟,眼眶又红了,一副快要碎掉的瓷娃娃模样。
“姐姐,我知道让你替我嫁给陆家那个傻子,是委屈你了。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害怕。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她说着,就准备给胡钟钟跪下。
胡钟钟眼疾手快地往旁边一闪。
“别别别,”她摆手,“我可受不起。你这一跪,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这绿茶味儿,都快赶上西湖龙井了。
胡德胜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胡钟钟!你像什么样子!芊芊好心求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胡钟钟乐了。
“爸,我什么态度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总不能因为她会哭,她就有理吧?那全世界的消防栓都成哲学家了。”
胡德胜:“你……你这个逆女!”
他气得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想动手。
胡钟钟抱着胳膊,冷眼看着。
“打啊。”她挑衅道,“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明天江城头条就是‘豪门总裁为逼亲女替嫁,竟痛下狠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胡家的股价重要。”
胡德胜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死死地瞪着胡钟钟,仿佛想在她脸上瞪出个洞来。
这个女儿,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丝毫认亲后的卑微和讨好,反而像一株带刺的野蔷薇,浑身都写满了“不好惹”三个字。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好,好,好!”胡德胜连说三个好字,气得直笑,“你不是说你结婚了吗?你不是说你也嫁给了陆宴迟吗?”
“行啊!”他一指门口,“你现在就把你那个‘陆宴迟’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冒充陆家的人!”
他笃定胡钟钟是在撒谎。
江城只有一个陆家,一个陆宴迟。
这个野丫头,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周雅兰和胡芊芊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在她们看来,胡钟钟的谎言马上就要被戳穿了。
胡钟钟歪了歪头。
“叫就叫。”
她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喂?老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宠溺得快要溢出来。
胡钟钟清了清嗓子,开了免提。
“老公,干嘛呢?”
“想你。”男人的声音毫不犹豫。
胡钟钟:“……”
淦!这个死疯批!能不能按剧本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
对面的胡家三口,表情各异。
胡德胜是不屑,周雅兰是鄙夷,而胡芊芊的眼里,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咳,”胡钟钟强行把话题拉回来,“那个……你现在方便出门吗?”
“为你,随时都方便。”
“……说人话!”
“方便,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胡钟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谈正事,而不是在打情骂俏。
“我那个……失散多年的亲生父母找到我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两秒。
随即,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他们为难你了?”
仅仅一句话,气场全开。
胡钟钟甚至能想象到陆宴迟此刻眯起眼睛,浑身散发着“谁敢动我老婆我就杀了谁”的危险气息。
她心里莫名一暖。
“那倒没有。”她瞥了一眼对面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三人组,故意说道,“就是,他们不太相信我结婚了。非要让我把你叫过来,给他们开开眼。”
“地址。”
男人的声音简洁明了。
胡钟钟报上了胡家别墅的地址。
“二十分钟。”
电话挂断。
客厅里一片死寂。
胡德胜的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笃定,转而是一种骑虎难下的尴尬。
他没想到,胡钟钟还真叫来了一个“老公”。
听声音,似乎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他还是不信。
“哼,装神弄鬼。”他嘴硬道,“我倒要看看,二十分钟后,能来个什么阿猫阿狗。”
胡芊芊也柔声附和:“是啊,姐姐,你何必呢?找个男人来演戏,只会让爸妈更生气。”
胡钟钟懒得理他们。
她找了个最舒服的沙发,陷了进去,翘起二郎腿,开始闭目养神。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烤。
周雅兰坐立不安,胡芊芊频频看表,胡德胜则板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胡钟钟,悠闲得仿佛是在自己家。
叮咚——
门铃响了。
胡家三口像是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猛地站了起来。
管家匆匆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的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孽,一双桃花眼深邃如潭,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冷漠。
他只是站在那里,强大的气场就足以让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
胡德胜在商场浮沉多年,也算阅人无数。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竟然感到了一丝……畏惧。
这个人,绝非池中之物。
“请……请问您是?”胡德胜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男人没有理他,目光越过他,精准地落在了沙发上那个悠闲的身影上。
瞬间,他身上那股冰山般的气场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委屈的表情。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在胡钟钟面前蹲下,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老婆,”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控诉,“我来了。谁欺负你了?”
胡钟钟:“……”
胡家三口:“……???”
所有人都石化了。
尤其是胡芊芊,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这个男人……
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他就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陆宴迟!
可是……他不是传闻中那个又傻又丑的怪物吗?!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而且……他还叫胡钟钟“老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芊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