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九宝:孩子他爹是世界首富
作者:凤舞艳阳天
主角:傅承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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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一胎九宝:孩子他爹是世界首富》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傅承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凤舞艳阳天”,概述为:”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我没有骗你。”我急切地辩解,“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现在就查!……

章节预览

在我预见的未来里,我和一个叫傅承砚的男人,生了九个孩子。大宝是顶尖黑客,

二宝是金融巨鳄,三宝是天才画家……每一个都优秀到让人仰望。而他,

那个清冷如山巅雪的男人,会在我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包下整个迪士尼,

为我放一场盛大的烟花,然后单膝跪地,颤抖着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为了这个梦一样的未来,我揣着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

在傅承砚的继妹和他的商业死对头为他办的“惊喜”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拦住了他。

我仰着头,看着这个手腕上缠着一串黑玉佛珠,神情冷得像要掉下冰渣的男人。“傅先生,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要不要我?”01“傅先生,

你要不要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鄙夷、看戏、嘲弄,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死死地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旧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快要磨平鞋底的帆布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而我面前的男人,

傅承砚。京圈太子爷,执掌着庞大的傅氏集团,杀伐果决,手段狠厉,

是财经杂志上神话一般的人物。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修长,

一张脸俊美得毫无瑕疵,只是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特别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看人时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审视,仿佛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手腕上缠着一串黑玉佛珠,更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禁欲又危险的矛盾感。我这样的人,

和他,云泥之别。此刻,我却像个不知廉耻的小丑,在他盛大的订婚宴上,问他要不要我。

“哪来的疯子?保安呢!”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尖叫起来,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她是今天这场订婚宴的另一个主角,傅承砚的继妹,安琪。也是我预见的未来里,

害得傅承被家族除名,差点死在异国他乡的罪魁祸首。傅承砚没有理会她的叫嚷,

他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冷,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锐利,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析一遍。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几乎要落荒而逃。可我不能。

我的身后,是躺在医院里,每天需要上万块医药费维持生命的弟弟。我的脑海里,

是那个无比真实的“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我不用再为了钱发愁,我的弟弟会被治好,

而我……会和眼前这个男人,拥有一个家,和九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我必须赌一把。

用我所有的尊严和孤勇,去赌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理由。”他终于开了口,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沉,没什么情绪。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哪,

傅总竟然理她了?”“这女的什么来头?看着挺穷酸的,胆子倒是不小。

”安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想把我推开。“哥!

你跟这种人废什么话!赶紧把她赶出去!”傅承砚却微微抬手,拦住了她。

他的目光依然锁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可以帮你。帮你解决安琪,

帮你解决你身边那个叫陈默的叛徒,帮你……守住傅家。”我说出“陈默”这个名字时,

清楚地看到傅承砚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陈默,是他最信任的特助,

跟了他十年。没有人知道,包括傅承砚自己,陈默早在一年前,就和他的死对头,

以及他的继母继妹联合起来,准备把他从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而这些,

都是我在那个“未来”里看到的。傅承砚盯着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那半分钟,

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就在我快要撑不住,以为他要把我当成精神病丢出去的时候,

他忽然动了。他越过我,径直朝宴会厅门口走去。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赌输了。

巨大的绝望和羞耻感将我淹没,我狼狈地转身,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刚走一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我回头,

撞进傅承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上车。

”02我被傅承砚带回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屋内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空旷,

没有一丝烟火气,就跟他的人一样。他把我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松了松领带,

坐在我对面。“说吧,你是谁,你的目的。”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那串黑玉佛珠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缓缓捻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叫姜晚,是A大金融系大三的学生。

”“我的目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要你。”我说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傅承砚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姜**,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吗?

你凭什么觉得,你会是特殊的那一个?”“就凭我知道陈默把你下个月要去欧洲竞标的底价,

卖给了你的死对头陆明哲。”我豁出去了,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就凭我知道安琪给你下了药,今晚如果你不从了她,

她就会把你们‘兄妹’的视频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还凭我知道,

你其实对芒果重度过敏,但你的体检报告上,却从来没有显示过这一点。”我每说一句,

傅承砚的脸色就沉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他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冰点。

客厅里静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里透着危险。“不,我没有。”我摇了摇头,鼓起勇气直视他,“傅承砚,

你信吗?我能看见我们的未来。”“在未来,你会因为安琪和陈默的陷害,失去一切,

差点死在国外。”“是我找到了你,陪你东山再起。”“我们会在一个叫云溪村的地方,

建一个叫‘山海间’的小院。”“我们还会有……九个孩子。”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果然,傅承砚听完,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姜晚,你是我见过最高明的骗子。或者,我该叫你疯子?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我没有骗你。”我急切地辩解,“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现在就查!

查陈默的账户,查今晚宴会的监控,查你那份被动过手脚的体检报告!”傅承砚没说话,

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他全程开着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傅总。

”“去查陈-默最近所有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另外,

把今晚宴会厅休息室门口的监控调出来。还有,去协和医院,

把我历年的体检报告原件拿过来。”他的指令清晰、冷静,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身体后仰,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个小时后,如果证明你在撒谎……”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那未尽之语是什么。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坐在沙发上,

如坐针毡。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恐慌。万一呢?万一我的出现,

像蝴蝶效应一样,改变了什么呢?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傅承砚的手机响了。他睁开眼,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急促,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傅总,查到了!

陈默名下的一个海外秘密账户,在半个月内,陆续收到了五千万的转账,

打款方……是陆明哲的公司!”“宴会的监控也拿到了,

安**……她确实在您的酒里动了手脚。”“还有您的体检报告,

我们找到了当年给您做检查的医生,他承认,是……是夫人,也就是您的继母,

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隐瞒了您对芒果过敏的事实……”每一句话,都像一个重锤,

狠狠砸在傅承砚那坚不可摧的堡垒上。我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串一直被他捻在指间的佛珠,也静止了。挂了电话,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知道,他不是在为亲人的背叛而难过。他这样的人,或许早就没有心了。他只是在震惊,

震惊于这一切,竟然真的被我这个来路不明的疯子,全部说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再次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复杂了许多。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过的一丝兴趣。“你想要什么?”他问。“钱。

”我回答得很快,“我弟弟生了重病,需要很多钱做手术。”“还有呢?”“还有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傅承砚,我要你这个人。”我要的,是那个未来。

那个有他,有家,有九个孩子的,温暖的未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

和他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纯粹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兴味盎然的玩味,

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猎物。“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钱,我可以给你。至于我这个人……”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拿到了。

”03傅承砚的动作很快。第二天,我弟弟就被转入了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由国内最顶尖的专家团队负责治疗。拖欠已久的手术费和医药费,也被一次性结清。

我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哭得泣不成声,一个劲儿地问我到底哪里来的钱。我撒了个谎,

说是我中彩票了。她信了,在电话那头千恩万-谢,念叨着老天有眼。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傅承砚助理发来的缴费单,心里五味杂陈。我和傅承砚的关系,

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他给了我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

让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高级公寓。他没有碰我,甚至很少来我这里。

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他有他的商业帝国要去运筹帷幄,

我也有我的学业要完成。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陈默和安琪。

陈默以泄露商业机密的罪名被送进了监狱,陆明哲的公司也因为不正当竞争遭到了重创。

安琪的下场更惨。傅承砚没有把她送进警局,而是将她那些不堪的过往,

连同她母亲当年是如何设计陷害他亲生母亲的证据,一并打包,寄给了安家的死对头。

一夜之间,安家破产,安琪和她的母亲,从高高在上的贵妇,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清冷、矜贵,

手腕上永远缠着那串黑玉佛珠,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动容。只有我知道,这个男人,

在短短半个月内,掀起了一场怎样血雨腥风的清洗。而我,成了他身边一个特殊的存在。

一个被他娇养起来的,神秘的金丝雀。他会定期派人给我送来最新款的衣服、包包、首饰,

把我从一个穷学生,打扮成了光鲜亮丽的富家**。但我一次也没穿过。

我依旧穿着我的白T恤和牛仔裤,每天学校、医院、公寓三点一线。

我成了A大一个谜一样的人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一个神秘富豪包养了,

却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很难听,说我为了钱出卖自己,不知廉耻。

以前最好的朋友,也渐渐疏远了我。我不在乎。和弟弟的命,和那个温暖的未来比起来,

这些虚无的议论,根本不值一提。这天,我从医院回来,刚打开公寓的门,

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我心里一跳。傅承砚来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堆文件。见我回来,他抬了抬眼,没什么情绪地问:“去哪了?

”“去医院看我弟弟。”我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嗯。”他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继续看他的文件。我习惯了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喝。冰箱里空空如也。

我才想起来,这几天忙着期末考试和医院的事,忘了去超市。正准备点个外卖,

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过来。”我走过去,看见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食盒。“吃了。

”我愣了一下,打开食盒,里面是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是我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

蒜蓉西兰花,和番茄炒蛋。这些……都是我在那个未来里,经常做给他和孩子们吃的家常菜。

他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我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的资料上写的。”他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资料?他什么时候调查过我这么细致的东西?

连我喜欢吃什么都知道?我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

我默默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连吃了两大碗米饭,才感觉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

被安抚了下去。吃完饭,我准备去洗碗,傅承砚却叫住了我。“坐下。

”他把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文件最上面,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财产赠与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傅承砚将他名下价值十个亿的房产、股票和现金,无条件赠与给我。十个亿。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猛地抬头看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傅承砚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你帮了我,这是你应得的报酬。签了它,

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两清了。”两清?我的心,瞬间被这两个字刺得生疼。所以,他今天来,

不是为了看我,也不是为了给我送饭。他只是来……结清我们的账。然后,一拍两散。

那个关于未来的,温暖的梦,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不签。

”我把文件退了回去,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固执。

傅承砚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姜晚,不要得寸进尺。十个亿,

足够你和你弟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不要钱!”我冲他喊了出来,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傅承砚,我说了,我要的是你!”“呵。”他嗤笑一声,

眼神里的嘲弄又回来了,“姜晚,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钱给你了,你又装什么清高?”“我没有!”我哭着摇头,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能看见我们的未来!我……”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他粗暴地打断了。“够了!”他猛地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姜晚,

我最后说一次,把字签了,然后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不管你是真的能预见未来,

还是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我的事,你没资格再插手。”“我们的未来?”他俯身,

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眼神冷得像冰,“我的未来里,不会有你这种,

用孩子当筹码的心机女人。”孩子……他竟然用“孩子”这两个字来形容我预见的未来。

那不是筹码!那是我们的孩子啊!大宝,二宝,三宝……他们每一个,都是那么真实,

那么可爱!巨大的委屈和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0**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傅承砚被打得偏过了头。

周遭瞬间静了下来。我看着他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的五指印,整个人都懵了。

我……我竟然打了他?打了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承砚?“我……”我张了张嘴,

想道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傅承砚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碎感。是的,破碎感。我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你再说一遍。”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的孩子?”我被他问得一愣。

“什么?”“你刚才说,我们的孩子。”他重复了一遍,目光死死地锁着我,

“你看见了什么?他们……长什么样?”他的反应很奇怪。我原以为他会暴怒,

会把我扔出去。可他却在纠结“孩子”的问题。我的脑子有点乱,

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很多……有九个。男孩女孩都有。

”“大宝……大宝他是个计算机天才,十几岁就……就被国家招安了。

”“二宝在金融上很有天赋,跟我一样。”“三宝是个画家,画画得特别好,

他画的《山海间》,千金难求。”“还有四宝,五宝……”我一边流着眼泪,

一边絮絮叨叨地,把我“看见”的那些画面,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我说着每一个孩子的特长和趣事,说着他们在“山海间”的小院里追逐打闹的场景。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而傅承砚,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的冰冷和嘲弄,不知不觉间,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近乎贪婪的专注。他的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个骗子或疯子。而像是在透过我,

看一场他渴望了很久,却遥不可及的电影。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说我是在编故事。可他却伸出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

拭去了我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山海间……”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很美的名字。”然后,他抬眼看我,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他们……爱我吗?

”他问的是,我们的孩子。问他们,爱不爱他这个父亲。那一瞬间,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我忽然明白了。傅承砚,这个在外人看来无坚不摧,

冷血无情的男人,他其实……很孤独。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另娶,继母和继妹视他为眼中钉。

他从小在阴谋和算计中长大,从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家庭温暖。所以,当他听到“家”,

听到“孩子”,听到那些本该属于他的,最纯粹的爱时,他才会失态。他不是不信。

他是不敢信。不敢信自己,也配拥有那样的幸福。我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这一次,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心疼。我心疼眼前这个,用冷硬外壳,包裹着一颗脆弱的心的男人。

我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爱!他们很爱你!”“你是他们最崇拜,最依赖的爸爸!

”“傅承砚,他们每一个人,都长成了你的骄傲!”傅承砚的身体,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

变得无比僵硬。他似乎从没被人这么拥抱过。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有两只手臂,

缓缓地,有些笨拙地,回抱住了我。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姜晚。

”“嗯?”“你说的那个未来……真的会实现吗?”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盼。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会!一定会!”“只要你信我,只要我们一起,就一定会!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那个晚上,我们没有再提那份十亿的协议。

我们就那么静静地抱着,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05从那天起,我和傅承砚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奇妙的阶段。我们不再是纯粹的交易关系,

但也不是恋人。他依旧很忙,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我这里。有时候是陪我吃一顿饭,

有时候只是沉默地坐一会儿,听我说说学校里的事,或者……说说我们“未来”的那些孩子。

他似乎对孩子们的话题,有着无穷无尽的兴趣。每次我讲起孩子们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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