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错把哑巴当宠物,不知她才是掌权公主
作者:琬琬星
主角:陆荀陆康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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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豪门少爷错把哑巴当宠物,不知她才是掌权公主主角是陆荀陆康年,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琬琬星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整个乱葬岗,瞬间死一般的寂静。5.陆荀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致。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章节预览

1我叫阿昭,是个哑巴。三个月前,我因为偷一个馒头,被包子铺老板追了三条街。

最后被平南侯府的管家,用五十个铜板买了下来。管家捏着我的胳膊,像看一头牲口。

“太瘦了,不过脸蛋还行,带回去干点粗活。”我被扔进了浣衣房。冬日的水,冷得刺骨。

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我的手就没离开过冰水。同屋的丫鬟们看我长得好,

又不会说话告状,变着法地欺负我。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推给我。把发馊的饭菜倒进我的碗里。

我一声不吭,默默承受。夜里,她们都睡熟后,我悄悄起身。从怀里摸出一支极细的笔,

在指甲盖大小的纸条上写下密文。“已入侯府,一切顺利。”然后将纸条塞进窗棂的缝隙里。

第二天,缝隙里的纸条会消失不见。我是昭宁公主,当今圣上的嫡长女。我不是哑巴。

我只是服了药,暂时失声。此行目的,是为查抄平南侯府通敌叛国的证据。

父皇说这个任务太危险,不同意。我跪在御书房,磕了三个响头。“父皇,家国之蛀,

儿臣愿亲手拔除。”为了这一天,我筹谋了整整三年。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洗小侯爷的衣服,

他正好路过。他叫陆荀,是平南侯的独子。京城有名的纨绔,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

他停下脚步,身边的跟班立刻狗腿地上前。“爷,您看什么呢?”陆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穿着粗布麻衣,头发用一根木钗随意挽着。脸上被炉灰抹得黑一道白一道。可那双手,

在冰水里泡得通红,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纤细白皙。“新来的?”他问。

管事嬷嬷连忙跑过来,一脸谄媚。“回小侯爷,是新买来的丫头,叫阿昭,是个哑-巴。

”陆荀来了兴趣。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一股玉石的质感。我顺从地看着他,眼神空洞,麻木。

他仔细端详我的脸,像是欣赏一件有趣的物件。“把脸洗干净。”他的声音很好听,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只能去打了一盆清水,当着他的面洗脸。洗去炉灰,

露出我本来的面貌。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陆荀的跟班吹了声口哨:“乖乖,

这小丫头长得可真俊。”陆荀的眼神也深了些。他挥挥手,对管事嬷嬷说:“以后,

让她来我院里伺候。”管事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哈腰:“是,是,小侯爷。”就这样,

我从浣衣房的粗使丫鬟,一跃成了小侯爷的贴身侍女。浣衣房的姐妹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嫉妒和鄙夷。“瞧她那狐媚样,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一个哑巴,

还能翻出什么花来?不过是小侯爷一时图个新鲜。”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心里却在冷笑。

陆荀,我的第一步棋,已经稳稳落下。你最好,别让我失望。2陆荀的院子,

是整个侯府最奢华的地方。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他身边端茶倒水,研墨铺纸。

更多的时候,是当一个安静的摆设。陆荀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把我当成一个安全的倾听者,

一个没有思想的漂亮玩偶。他会一边喝着我泡的茶,一边抱怨他爹,平南侯陆康年。

“老头子天天逼我读兵书,烦死了。”“说什么建功立业,我看他就是自己想造反,

拉我下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从不避讳我。因为我是个哑巴。一个哑巴,能懂什么?

又能说什么?我垂着眼,手里的活计不停,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陆康年,

平…南…侯…兵书。造反。这些词汇从他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却像一颗颗惊雷,

在我心中炸响。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陆荀心情好的时候,会赏我一些他吃剩下的精致点心。

“小哑巴,便宜你了。”他把碟子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施舍。我默默地接过来,

小口小口地吃。他看着我吃的样子,会笑。“吃得跟猫似的,这么瘦,多吃点,

养胖了才好看。”我心里泛起一阵恶心,面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感激。陆荀心情不好的时候,

就会拿我撒气。他会因为一点小事,比如茶水烫了,或者墨磨得不好,就大发雷霆。

“滚出去!”“跪到祠堂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侯府的祠堂阴冷潮湿,

一跪就是几个时辰。膝盖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但我从不求饶,也从不哭。因为我知道,

这是他驯服“宠物”的手段。我越是顺从,他就越是放心。这天晚上,陆荀又喝醉了。

他摇摇晃晃地回房,一把抓住我。“小哑巴,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酒气混着他身上好闻的熏香,扑面而来。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撞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很硬,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我挣扎了一下,他却抱得更紧。“别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都觉得我没用,都看不起我。”“我爹,我娘,

还有那些老东西……”他开始胡言乱语,把侯府上下的秘密,当成笑话一样讲给我听。

他说他爹在书房里藏了很多“宝贝”,不许任何人碰。

他说他娘跟府里的一个教书先生不清不楚。他还说,过几天,

会有一批“很重要的货物”从北边运过来,他爹让他亲自去接。重要的货物?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假装害怕地发抖,想从他怀里挣脱。他却低头,滚烫的唇擦过我的耳廓。

“小哑巴,只有你……只有你不会嘲笑我。”“你真乖。”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醉眼迷离地看着我。“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个哑巴。”“要是会说话,该多好。”说着,

他就要吻下来。我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就在他的唇即将碰上我的时候,

我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小腹。陆荀闷哼一声,松开了我,捂着肚子弯下腰。

我趁机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他缓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瞬间清明,也变得狠戾。

“你敢打我?”我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用手语比划着:不是故意的,您抓疼我了。

陆荀冷笑一声,走过来,一脚踹在我心口。“**!”我被踹得倒在地上,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还不解气,又上前踩住我的手。“我把你从浣衣房提上来,

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就这么回报我?”“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他的脚尖用力碾压着我的指骨。钻心的疼痛传来。这双手,是我用来写密信,传递情报的。

不能废!我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拼命忍住。不能哭。公主,不能在敌人面前流泪。陆荀看着我倔强的样子,似乎更生气了。

“不服是吗?”“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他抬起脚,似乎想踩断我的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表哥,你在吗?”是平南侯夫人的侄女,林婉儿。

她一直倾心于陆荀,总找各种借口来他院里。陆荀的动作停住了。他收回脚,

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平时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婉儿?这么晚了,有事吗?

”林婉儿推门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

“表哥,我……我做了些宵夜,想给你送来。”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陆荀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林婉儿。“还是婉儿贴心。”他接过食盒,语气温柔。

林婉儿娇羞地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却挑衅地瞥向我。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这才是他该有的态度。你一个**的哑巴,算什么东西?我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看着他们言笑晏晏地走向桌边,我的心,比身上的伤口更冷。陆荀,你最好祈祷,

不要有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3.手上的伤养了好几天。陆荀大概是觉得那天做得有些过分,

一连几天都没再找我麻烦。甚至还让厨房给我送了些补品。当然,也可能是林婉儿的出现,

让他暂时忘了我这个“玩物”。我乐得清静。正好利用这个时间,谋划下一步。

陆荀提到的那批“重要的货物”,是关键。我必须知道那是什么,从哪里来,要送到哪里去。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夜里,我假装给陆荀送安神汤,走到他书房外。还没靠近,

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是陆荀和他爹,平南侯陆康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让荀儿去?

他靠得住吗?”这是一个比较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应该是陆康年。“爹!你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陆荀的声音充满了不忿。“我不是看不起你!

这次的货物关系到我们整个侯府的未来,不能有任何闪失!”陆康年的声音严厉起来。

“那批军械,是北狄王送来的诚意!我们必须万无一失地送到西山大营!”军械!北狄王!

西山大营!我躲在廊柱后,心脏狂跳。西山大营是京郊三大营之一,拱卫京师。

如果平南侯要造反,控制西山大营,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而北狄,是我朝的宿敌。平南侯府,

竟然真的通敌了!“爹,你放心,我一定办好!”陆荀拍着胸脯保证。

“我早就打点好了一切,路线、人手,都安排妥当了。绝不会出问题。

”陆康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但愿如此。记住,交接地点在城西的破庙,

时间是三天后的子时。接头暗号是‘天王盖地虎’。”“知道了知道了,您真啰嗦。

”我屏住呼吸,将这些信息牢牢刻在脑子里。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房间,

我立刻写下密信。将时间、地点、暗号,以及“军械”这个关键词都写了上去。做完这一切,

我才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父皇的天罗地网,将他们一网打尽。三天后。

陆荀一大早就出了门,行色匆匆。侯府的气氛也变得异常紧张。护卫比平时多了整整一倍。

我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洒扫。心里却在倒数着时间。子时,快到了。然而,一直到丑时,

侯府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我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计划有变?就在这时,

院门被猛地推开。陆荀一身狼狈地冲了进来,他的一只胳膊上还在流血。“爹!出事了!

”他冲进书房,声音里带着惊恐。我立刻躲到窗下,侧耳倾听。书房里,

陆康年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货物呢?”“我们被埋伏了!对方像是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

在破庙设下了天罗地网!”陆荀的声音在发抖。“我们的人死伤惨重,

货物……货物全被劫走了!”“什么?”陆康年发出一声惊呼,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怎么会这样?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爹!”陆荀快要哭了。

“劫走货物的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们蒙着面,身手极好,

像是……像是宫里的禁军……”禁军!我心中一凛。父皇动手了。可是,

为什么只是劫走了货物,而没有当场抓人?难道……“完了,全完了……”陆康年喃喃自语。

“军械被劫,北狄王那边无法交代。朝廷肯定也已经盯上我们了……”“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荀六神无主。“跑!连夜跑!”陆康年当机立断。“去北狄!

只有到了北狄,我们才能活命!”“快!去收拾金银细软,我们从密道走!”密道?

侯府里竟然有密道!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我必须掌握的情报。父皇之所以没有立刻抓人,

很可能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他们背后,还有谁。而这条密道,就是关键。

我必须找到它。书房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快,陆康主和陆荀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

从里面出来。陆康年看了一眼院子,对陆荀说:“那个哑巴丫头呢?”陆荀一愣:“不知道,

可能在房间里睡着了。”“不能留。”陆康年的声音阴冷。“她虽然是个哑巴,

但跟了你这么久,知道的太多了。一起带走,路上处理掉。”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们要杀我灭口!陆荀犹豫了一下。“爹,她一个丫头,又不会说话,能知道什么?

”“蠢货!都什么时候了,还妇人之仁!”陆康年怒斥。“任何可能暴露我们行踪的隐患,

都必须清除!”“快去!把她绑来!”陆荀咬了咬牙,朝我的房间走来。我心脏狂跳,

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被他们抓住。我立刻翻身,从窗户钻了出去,躲进了院子里的假山后面。

陆荀推开我的房门,发现里面没人。“人呢?”他出来,在院子里四处张望。“爹,

那丫头不见了!”“废物!”陆康年气得大骂。“算了,顾不上她了!我们快走!

”他走到书房的一处墙角,搬开一个巨大的花瓶。花瓶后面,是一个不起眼的木制佛龛。

陆康年转动了佛龛上的一个木鱼。只听“咔哒”一声,旁边的书架缓缓移开,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就是密道!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洞口。

陆康年和陆荀对视一眼,迅速钻了进去。书架又缓缓合上,恢复了原样。院子里,重归寂静。

我从假山后走出来,走到那个佛龛前。伸出手,也转动了那个木鱼。书架再次打开。

一股阴冷腐朽的气味,从洞口里传来。我没有丝毫犹豫,跟了进去。4.密道很长,很黑。

我不敢点火,只能摸着湿滑的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土腥味。我能听到前面传来陆康年和陆荀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他们走得很快,显然对这条路非常熟悉。我必须跟紧他们。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前面隐约透出光亮。还有一个女人的哭泣声。“侯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是侯夫人的声音。看来他们在这里汇合了。我放慢脚步,悄悄靠近。

光亮来自一个稍微宽敞些的石室。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陆康年、陆夫人、陆荀,

还有林婉儿,都在里面。他们个个面色惨白,神情惶恐。“别哭了!还嫌不够乱吗?

”陆康年不耐烦地呵斥道。侯夫人吓得立刻噤声,只敢小声抽泣。林婉儿依偎在陆荀身边,

也是一脸惊惧。“表哥,我们……我们不会有事吧?”陆荀搂着她,强作镇定:“放心,

有我爹在,我们一定能安全离开。”他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陆康年看了一眼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出了这条密道,

就是城外的乱葬岗。那里有人接应我们,送我们去北狄。”“到了北狄,我们就安全了。

”我心中冷笑。安全?整个京城,都已经是天罗地网。你们能跑到哪里去?他们稍作休整,

便继续赶路。我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又走了许久,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出口。陆康年第一个钻了出去。外面是浓重的夜色,和刺骨的寒风。

这里果然是城外的乱葬岗。荒草丛生,四处都是孤坟。几只乌鸦在枯树上嘶哑地叫着,

平添了几分阴森。不远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陆康年快步走上前,低声说了句什么。车夫点了点头,掀开了车帘。陆家一行人,

正准备上车。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将这片乱葬岗照得如同白昼!

“不许动!我们是禁军!”一声大喝,震彻夜空。无数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的禁军士兵,

从黑暗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禁军统领,李将军。他是我的人。

陆家所有人都惊呆了。陆康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侯夫人和林婉儿更是吓得尖叫起来。只有陆荀,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反而镇定了下来。

他拔出腰间的剑,护在家人身前,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们是平南侯府的人!”“胆敢对我们无礼,你们担待得起吗?”李将军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卷黄色的绸缎。“奉圣上口谕,平南侯陆康年,意图谋反,通敌叛国,

罪大恶极!”“现查封平南侯府,所有涉案人员,一律捉拿归案,听候发落!”圣上口谕!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瞬间压垮了陆家最后的心理防线。陆康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不可能……皇上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将军的声音冰冷。“陆康年,你勾结北狄,私藏军械,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你还想狡辩吗?”陆荀也傻眼了。他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周围明晃晃的刀枪,看着一脸死灰的父亲,终于意识到,一切都完了。

侯夫人和林婉儿已经瘫软在地,哭都哭不出来了。“带走!”李将军一声令下,

士兵们立刻上前,用镣铐锁住了他们。

陆康年还在喃喃自语:“消息……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陆荀也想不通。

他看着李将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是那个哑巴!一定是那个哑巴丫头!

”“她不见了!她一定是奸细!”李将军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侯爷,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攀诬一个下人?”“一个哑巴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

”陆荀却很激动:“就是她!我三天前打伤了她,她肯定怀恨在心,去告了密!

”“一定是她!抓住她!你们快去抓住她!”他状若疯癫。我躲在不远处的墓碑后面,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波澜。陆荀,你猜对了一半。可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到底是谁。就在禁军准备将他们押走的时候。我从墓碑后,缓缓走了出来。

夜风吹起我的长发和衣袂。在火光的映照下,我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和怯懦。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禁军士兵们愣住了,

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谁。陆家的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阿昭?

”陆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婉儿也尖叫起来:“是她!

就是那个哑-巴!”陆康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怨毒。李将军看到我,

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殿下!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一声“殿下”,石破天惊!

整个乱葬岗,瞬间死一般的寂静。5.陆荀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致。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殿……殿下?”他看着我,

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李将军,脑子里一片空白。林婉儿和侯夫人也吓傻了。

她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气度雍容、让禁军统领下跪的女人,

和那个在侯府里任人欺凌的哑巴丫头联系起来。只有陆康年,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或者说,是绝望。“原来……是你。”他惨笑一声,

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昭宁公主……呵呵,好一招请君入瓮,

好一个昭宁公主……”“老夫……输得不冤。”昭宁公主!听到这个名字,

陆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了。

昭宁公主……那个传说中,父皇最宠爱的小女儿。那个自幼聪慧,过目不忘,

却在两年前一场大病后,隐居深宫,再不示人的公主。

竟然……竟然就是他身边那个温顺可欺的“小哑巴”?这怎么可能!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我走到李将军面前,淡淡地说:“起来吧。”我的声音,清脆悦耳,

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这也是两年来,

我发出的第一个声音。陆荀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又是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可置信。“你……你会说话?”我转过头,看向他。目光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小侯爷,很意外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一直在骗我?”“骗你?”我轻轻地笑了。“我何曾骗过你?是你自己,

把我当成一个不会说话,没有思想的玩偶。”“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的秘密,

都说给一个‘哑巴’听。”我每说一句,陆荀的脸色就白一分。他想起了那些日子。

他心情不好时,对着我大发雷霆。他喝醉酒时,抱着我胡言乱语。他把所有的不堪和野心,

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他以为,那是一个最安全的树洞。却没想到,

那是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坟墓。“那批军械……”他喃喃道。“没错。”我接口道。

“你跟你爹在书房的谈话,我听到了。时间,地点,暗号,我都知道。”“所以,

那晚根本不是什么埋伏……”“是我父皇的禁军,在等你们自投罗网。

”“还有密道……”“我也跟在你们后面,看得一清二楚。”陆荀彻底崩溃了。他最恨欺骗。

他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都在骗他。结果,

他却被一场他自己亲手促成的、最大的“欺骗”,送上了绝路。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讽刺的笑话。“为什么……”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血丝,有愤怒,

有不甘,更多的,是无法理解。“你明明是公主,金枝玉叶,为什么……要受那些屈辱?

”他想起了自己对我的那些所作所-为。那些轻蔑的戏谑,那些随意的打骂,

那些高高在上的施舍。他捏着我下巴,说:“小哑巴,长得这么好看,可惜了。

”他罚我跪祠堂,一跪就是一夜。他踹我心口,用脚碾我的手。

他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一个没有人格的宠物。可他玩弄的,竟然是当朝公主!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惧。比满门抄斩的圣旨,更让他恐惧。我看着他,

神情依旧平静。“因为,看着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蛀虫,一步步走进我设下的陷阱,

远比直接杀了你们,要有趣得多。”“小侯爷,你不觉得吗?”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

一刀刀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他“噗”地喷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荀儿!

”侯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了过去。林婉儿也瘫在地上,面无人色。陆康年闭上眼睛,

一行老泪,从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大势已去。回天乏术。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李将军,将他们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侯府上下,所有家仆,也一并收押,逐一审问。

”“是!”“另外,传我的手谕,立刻查封西山大营,捉拿主将王冲。

他和平南侯勾结的证据,就在侯府书房的第三个抽屉里。”“遵命!”我一条条下达着命令,

有条不紊。仿佛我不是刚刚才从一个卑微的奴婢,变回高贵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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